「我成年礼那晚,姐姐不是还喜欢我到不让我出去吗?」
「还是说姐姐只是在玩我?」
记忆里那张模糊的脸,渐渐清晰。
「看来姐姐是想起来了。」
我瞬间慌了神,想扇自己两巴掌。
「霍诏,你听我说。」
我平复着呼吸:「那是个意外,我中了药,意识不清,不是想羞辱你——」
「没关系。」霍诏打断我的话,「我愿意被姐姐睡。」
我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姐姐是要我说的再直白一点吗?」
他俯下身,四目相对。
「我说我喜欢姐姐,愿意被姐姐睡,心甘情愿做姐姐纾解的工具。」
我一把推开他,瞪大眼:「我们是姐弟!」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如果姐姐真的放不下这层身份——」
霍诏漆黑的眸里同欲望蛊惑着一切。
「白天在人前我可以做你的好弟弟,晚上再做你的情人好好伺候你。」
「霍诏,你真是疯了!」
我一巴掌扇了下去。
霍诏揉着我扇得发红的手,「姐姐,别扇了。」
「再扇我就忍不住了。」
我不自觉向下看。
霍诏也不遮不挡。
我瞬间失语。
半晌,憋出两个字:「变态。」
我推开他,开门要走。
口鼻上被蒙上奇异的香。
身子瞬间一软,失去了意识。
17
「姐姐,你醒啦。」
我睁眼,就看见霍诏歪头趴在我的床边。
周围的一切,都无比陌生。
「这是哪儿?」
「我为姐姐准备的别墅。这里只会有我们两个人,永远都不会有人打扰。」
我一怔,急忙呼叫系统。
「霍诏的黑化值是已经到百分之百了吗?」
没声音。
系统消失了。
我推开霍诏,「起开,我要上厕所。」
掀开被子,脚踝上的镣铐赫然出现。
里层为了舒适度,还垫上了粉色的小羊皮。
我冷脸看向霍诏:「你是想要我一辈子锁在这张床上吗?」
霍诏摇了摇头。
起身,走到离床五步远。
我这才看清,锁链的另一端镣铐正带在霍诏的脚踝上。
只是没有了小羊皮。
锋利的镣铐边把他白皙的脚踝磨红了一片。
霍诏重新走过来,将脸贴在我的掌心轻蹭:
「它们怎么配和姐姐拷在一起呢。」
「我,只有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