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顾韩墨也不再具备继承顾氏旗下所有产业的资格。
十八年前,顾母撞见顾韩墨喊顾父爸爸,一时情绪激动,心脏病复发,没抢救过来去世了。
那时,顾韩墨还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只知道顾父就是他的爸爸。
长大后的顾年川即使再知道顾韩墨不是故意的,也不能真的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顾氏倾注了顾母不少心血,所有无论如何,顾年川都不会让顾韩墨得到一分一毫的股权。
他让顾韩墨做副总裁,不过是因为知道他在国外生意场上混的不错,多招揽一个人才而已。
两天后的晚上。
顾年川落地香山影视城。
他到酒店的时候,何以念早已经累的睡着了。
顾年川看着睡在次卧的人,眉眼有一瞬间的不悦。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眼前女人的睡颜,直接扣着何以念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何以念被生生吻醒,迷迷糊糊间蹙着眉睁开眼睛,顾年川冷峻的脸瞬间放大在眼前。
何以念猛地清醒,忙抬手将人推开坐了起来:“你……”
顾年川直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何以念:“我什么?”
何以念‘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顾年川看着她,薄唇轻启:“为什么不睡主卧?”
何以念浅浅低头,没说话。
顾年川半眯了眼眸,倏地将人一把朝床上按去。
骤然被顾年川按到床上的时候,何以念只来得及低叫一声,就又被吻住,细腰也被圈着往顾年川那边挪了几分。
何以念睫毛轻颤,抬手就要推开顾年川,却反被按在身侧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顾年川才放开她,嗓音低沉暗哑:“叫什么。”
“你再敢这么叫一声试试,看我能不能忍得住。”
何以念呼吸一滞,脸上迅速绯红一片。
何以念缩在顾年川身上,根本不敢动弹。
即便是隔着被子,何以念也感觉到了顾年川身上源源不断传入的热度。
顾年川没怎么动何以念,盯着她看了会儿后便放开了。
何以念看着突然进来又突然出去的人,一时红了眼。
不由分说的撩拨她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是真的觉得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第二天一早。
何以念收拾好后从房间走出,顾年川也正好从主卧走出。
二人视线撞在一起,何以念率先移开了目光,自顾自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顾年川眸色一沉,快步跟了上去。
他在走廊两边扫了一圈,哪里还有何以念的人影。
……
顾年川到拍摄现场的时候,面色冷沉,让人不敢靠近。
他直接走近化妆间,发现何以念已经在化妆台前化妆做造型了。
二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其他工作人员也不敢说话。
今天拍的第一场戏,是顾年川和何以念的一场打戏,设定在一个三米高的矮崖上。
因为是在棚内,倒也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但十分的热。
上午拍的这场戏说的是莫瑾帆大婚现场抛下连熙儿离开,连熙儿执剑出走,多日后,二人在一处崖畔相遇的事情。
崖上的风很大,吹得两个人衣袍都鼓了起来,发出烈烈声响。
顾年川望着何以念,眼底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那日大婚跟她走的不是你吗?”不等顾年川说完,何以念便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之后便是很长时间的无声对峙。
莫名的,何以念很容易将这种情绪代入了她自己和顾年川,所有的情绪都是她的真实反映。
但是在导演喊‘咔’之后,何以念便将自己所有的哀伤和难过在一瞬间全部收敛了起来。
她不带任何停留的离开镜头,走到了助理等候的地方。
顾年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淡了下去。
之后的戏,都是二人和其他演员的对手戏。
一整天下来,二人除了剧中的对话,几乎是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