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无法撼动天道的这位宠儿女主,可若是女主自己做出改变呢。
“先让她开心一下吧,体验快要得到又失去的感觉。”既然回去的事情已经有了方向,虞北姬也不那么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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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筝筝在皇宫里吃好喝好了三天,之前都是辟谷的,没吃过这些东西,突然有点享受这种生活了怎么回事。
只是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那个帝王给她来送琉璃盏,周围的宫人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特别是沈裕安,自从上回见面以后就没有来见过她。
明明是他把她带到皇宫里的,现在撒手不管算是怎么回事?
“听说了们,现在我们皇宫里的这个神女大人是假的。”
“真的假的?神女大人也敢冒充。”
“天天就在皇宫里混吃混喝,还说是仙人,我看她和我们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仙气的样子。”
“听说神女大人要比她好看千倍万倍。”
“摄政王把一个假货,带回皇宫是为什么,这也太过分了,这不是对神女殿下的亵渎吗?”
“神女大人为了我们付出那么多,结果摄政王还带回来一个人冒充她,摄政王真是太过分了。”
白筝筝躲在墙角听到宫人说的这些话怔愣在原地。
第116章
欢迎回家,我的阿北
她没想到自己冒充的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可这件事情除了沈裕安还有大师兄根本没什么人知道。
大师兄即使反对她做这事,也不会伤害她。
那就是沈裕安了,这人故意在给她下钩子,故意设计她回京然后又把消息消息扩散出去。
就是想要害她身败名裂。
这男人也太有心机了吧,居然如此害她。
她有些后悔了没有听大师兄的话,而是信了这个人的鬼话。
“系统,你还说要我获取这人的好感度,可你看看这人是怎么对我的,故意害我。”
【打是亲,骂是爱,他可能只是想用这么粗鲁的方式留住你吧。】
听着系统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分析,白筝筝对这狗系统不抱希望了。
她现在就想快点拿到琉璃盏带着大师兄离开这里。
至于其他人,通通留在人界,最好永生永世都回不去最好。
虞北姬在暗处看着白筝筝被气得头冒青烟,才面对一点小事,白筝筝都能被气成这样,那后面的事情呢。
不是很喜欢她的身份吗?
继续呀。
白筝筝气得回到自己住的宫殿,围着一棵大树转了几圈,越转越觉得不是滋味。
她找人问了帝王在御书房,她赶忙过去,反正她不是人界的人,她要这个名声也没什么用,等回到仙界就好了。
人界这些事情都和她无关。
况且她也是被人蒙蔽的,这件事情根本错不在她,都是那个沈裕安让她过来顶替的。
她只是心太善了,不太会拒绝人而已。
她必须快点拿到琉璃盏,免得再生变故。
要是那伙人来到京城,她就麻烦了,她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来到御书房外,白筝筝一眼就看见那个帝王高举着琉璃盏观察着。
她内心瞬间起了怒意,既然已经找到了,为什么这人不快点把琉璃盏交给她。
难不成他知道了琉璃盏是宝物,想要占为己有?
她内心突突跳,猛的冲上去想要抢过来,却被对方躲开了。
“这琉璃盏是我要的,快点把琉璃盏给我,这不是你可以碰的东西。”白筝筝见没抢到,快要急坏了,但是又怕帝王把琉璃盏摔了。
毕竟这可是她回去的希望。
“哦,这可是我皇宫里的东西,我怎么就不能碰了呢。”帝王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看着白筝筝。
嘴角暗含着几分讽刺的笑意。
“把它交给我,这东西对你没有用的。”白筝筝见拿不到,只能尝试再次说服他。
“为什么要给你,我为什么给你一个假货吧,冒充别人的身份来得到好处,你晚上睡得还安心吗?”帝王的语气一旦和他的人一样凌厉。
深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白筝筝。
无形中透露着一种属于帝王的气势。
白筝筝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她心梗了一瞬,虽然说她没有了神女的这个名头麻烦点,但是她还不信的,自己打不过一个普通人。
“快拿来,不然别怪我动手了。”白筝筝直接在手里凝结水球,威胁道。
这东西对于她至关重要,她必须要得到。
帝王看着她手里的水球有些忌惮,但是并没有退缩,而是拿出一把剑,锋利的剑出鞘。
白筝筝见他不悔改,她自然要打到他害怕,让他知道什么是错。
居然敢这么对她。
手上的水球直接向帝王飞去,直接被一刀劈开。
两人都愣了愣。
白筝筝僵在原地,没想到自己的水球就这么点威力。
帝王也被惊到了,原来这女人就这么点实力,亏他以为她有多厉害。结果这点水珠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沈裕安就是找了这么一个人代替神女?
真是可笑至极,疯了吗。
帝王甚至感觉有些失望,毫无挑战性。
“别过来。”白筝筝此时知道害怕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到人界以后连三分之一的能力都用不出来。
看着对方锋利的刀越来越近,她终于感到恐慌了起来,往后退了退,脚都直打哆嗦。
“你不要过来,你不能伤害我,我大师兄很厉害的,你要是伤害我,我大师兄绝对不会放过你。”白筝筝都在这个时候了,还不让嘴上威胁着。
“哦,那听起来你大师兄很厉害。”帝王明显不信,这女人就这副实力,他的大师兄能厉害到哪里去?
“真的,你别不信。”白筝筝就见对方的剑越来越近,甚至她能从反光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吓得她避开了眼,大叫起来。
帝王听着她的叫声,狠狠的拧紧眉心,太难听了。
真是折磨人的耳朵。
“别叫。”他用剑锋拍拍她白嫩的脸颊,仿佛下一秒就会划破她的肌肤一般。
白筝筝感觉到脸颊的冰冷,内心在恐惧,和羞耻。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落入一个普通人手里,可她明明是修仙者。
那种高人一等,却被人打败的落差,让她不能接受。
可帝王可不会管她接受不接受,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实力以后,帝王用冒充神女之罪把她关进了大牢。
然后等着沈裕安过来求他,他确信自己抓住了沈裕安的把柄。
而且就算是沈裕安不在乎这颗棋子,他还有琉璃盏。
他非要问出这女人这是什么宝贝才行。
虞北姬眼见着白筝筝被人押进了大牢,看着唾手可得的琉璃盏,气急败坏。
琉璃盏就是这东西吗?
她要了。
夜里,蓝色的琉璃盏在夜色下绚烂无比,帝王再看了一眼入睡。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眼竟然就是最后一眼。
蓝色的琉璃盏悄然消失不见。
虞北姬拿着手里,才感觉到琉璃盏蕴含着强大的能力。
原来这就是能穿梭各界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在人界呢?
她正疑惑着,掂了掂琉璃盏准备走。
突然一转身就看到一身黑袍的沈裕安站在她的眼前。
他的眸光漆黑又有着莫名的光亮,清冷禁欲的脸上挂着她之前没见过的笑,和他整个人不符极了。
“欢迎回家,我的阿北。”
第117章
阿北,我好想好想你
沈裕安的语气和深情,看起来深情至极。
他就这样张开怀抱,这样面对着她。
让她有一种他们之间好像是旧友的错觉。
其实连旧友都算不上。
沈裕安能最先认出她,其实令她很意外的,即使他失去了记忆,但是他就能凭着一个曲子认出她。
只是在活活烧死了她以后,怎么还有脸叫她阿北。
好像他之前对他的伤害都不存在一样。
欢迎回家?
家是在哪?虞北姬觉得沈裕安是不是有臆想症?
他该不会是看上她现在的身份,还想再利用她吧?
去吃屎去吧。
她把手里的琉璃盏收了起,嘴角勾起轻慢的笑看着沈裕安,好像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一般。
“啧,沈裕安,你一个杀人凶手是怎么有脸站在我面前的?”
她冰冷刺骨的话,像一把把锐利的刀子刺向沈裕安的心脏。
可是他舍不得放开。
老天爷让阿北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不就是让他来弥补的吗。
可他的阿北还在怪他,是他的错。
沈裕安猛然跪了下来,神色委屈的看着虞北姬,像一条可怜的大狼。
但是只要有机会就会把人咬得血肉淋漓的那种。
沈裕安身为摄政王,当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他的心计足以以一敌百。
她当初不就是死在了谋划的大计之下。
如今他也已经成为了掌控朝野的摄政王。
她的死好像对他一样无足轻重。
虞北姬冷眼看着他跪着,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有的只是快意。
虽然她不懂沈裕安为何要这么做,还要对着她装出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样,真是令人恶心呢。
呵~
“你爱跪就跪吧。”
沈裕安身为摄政王,已经很久没有跪过了,可是他渴望阿北的原谅。
爱跪就跪,这话传入他的耳里,他难以置信的紧绷着脊背抬眼看着虞北姬。
不敢相信这是阿北说出来的话。
他的阿北之前不是最在乎他了吗?
阿北,甚至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帮他挡箭。
可如今的阿北看着他跪在地上,都纹丝不动。
他的心一点点凉下来,他好像感觉不到阿北曾经对他的半分感情了。
难不成是被外面的野男人迷了眼,就是之前站在她身旁那个白衣男子。
想到这,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戾气。
面上不显。
他只是苦涩的扯了扯嘴角,“阿北都是我的错。”
听到沈裕安的这句话,虞北姬脚步一顿,饶有兴致的停留下来问他:“都是你的错,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沈裕安居然会觉得自己错了真是稀奇。
“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把你当做棋子,明明你那么喜欢我,我却亲自把你推进了火场。”
“沈裕安,你说的只是这一件,但你对不起我的有千千万万件。”虞北姬此话一出,沈裕安瞬间脸色煞白。
他突然间想起身边的人说起,他一次次为了照顾表妹抛下阿北的事情。
还有阿北为了他受伤,他却放出狠话让她死远点。
阿北为他求的护身符,他转手送给了表妹。
阿北亲自给他做的吃食,他直接打飞在地。
他被困在敌营的时候也是,阿北冒着生命危险去求人帮他。
身边人都认同了阿北站在他身边,可是他却一次次把她推远,一次次把她推开。
想得这,整颗心越发的难受起来。
仅仅是从语言中听起来那段回忆都无比让人窒息,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提起阿北时,单单一个名字瞬间红了眼。
“主子,你可能再也遇不到阿北姑娘那么对你好的人了。”
当初他还不以为然,一个他都已经忘记了的人,能有多重要?
可是他现在却反反复复的想要回想脑海里那些模糊了回忆,可那个爱他的阿北原来再也无法回来了吗?
那些久远到昏黄的回忆,似海浪般朝着海里倒卷而回。
周身像是堆起的大雾,他拼命的去寻找,却依然一无所获,于是他只能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