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北这个名字成为了他的执念,他始终无法填补心里那个空缺。
  这一次他不敢再抬头。
  他甚至也有些埋怨过去那个自己,为什么要把他的阿北被伤害的遍体鳞伤?
  可是并没有人会回答他。
  “阿北,我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沈裕安低声的呢喃,不敢让她听到。
  甚至他的乞求都只能低微的。
  可虞北姬还是听到了,沈裕安会这么低微的求她,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呢。
  之前那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沈裕安呢,他怎么会如此卑微的祈求她。
  “怎么,这一回你又要有什么目的?你还想再利用我一次吗?”
  “你觉得如今的我,还是那个会被你活活烧死的孤女阿北吗?”
  “沈裕安,看到你,我就觉得挺恶心的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冰冷锐利的话,入冰刃一般刺骨。
  胸腔里的苦涩一点点蔓延,阿北居然这么想他。
  为什么,难不成在她眼里,自己对她只有利用吗?
  涩意涌上鼻腔,眼眶里有什么好似喷涌而出都被他压制下去。
  “阿北……”他只是喃喃的念着,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出口。
  这一场的见面,都是他精心谋划而来的,可最后还是遗憾收场,他没有能挽回他的阿北。
  他听着她的脚步渐渐远去,他抬起头视野却模糊了。
  但是他还是把她的背影一点一点刻进心里。
  他害怕,他害怕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阿北,即使记不起你,我也好想好想你。”
  他知道自己的冷漠,知道自己从小就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冷血,这是权谋者的通病。
  他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任何人。
  他突然间好恨从前的那个自己,为什么要对阿北那么残忍。
  他沈裕安从来都不是个好人,对阿北也不好。
  所以他的阿北走了,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他们之间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他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平安符,这是他从表妹那拿来的。
  这东西被随手丢在一个院子的土里,只露出半边角。
  那天雨很大,他从土里捡起来这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即使他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他的心好像也同这平安符一样被揉得皱皱巴巴。
第118章
要是她馋他身子
  明明阿北都给他周围的人,都留下得深刻的印象,可是他就是回忆不起一点半点。
  这可能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
  沈裕安跪了许久,腿都跪酸了,才踉跄的站起身来。
  他从虞北姬走过的路上离去,感觉走了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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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北姬走了老远,走到林子里,才拿出琉璃盏观察着怎么使用。
  冰蓝色的琉璃盏流光潋滟,没有点火,像一盏蓝色的灯光在舞动。
  虞北姬猜应该要点火。
  正好她一个响指,指尖打出火光,正准备点燃这琉璃盏。
  突然间树上冒出个头,把她吓了一跳,“你原来在这里。”
  听见听见这声音,虞北姬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手上的琉璃盏,手里的火苗也跟着灭了。
  定神一看,对方已经从树下跳在面前,还摇着扇子,把前头的鬓发甩到后面去,给她抛媚眼。
  这不是好些天没见的闻之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是烦人。
  虞北姬想来只要闻之羽想,就总有办法找到她的。
  “怎么样,许久没见想本公子没有。”闻之羽逃避了自己内心的情绪一段时间以后,发现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想不通他就不想了。
  因为他发现只有见到她时,心里才踏实多了
  “?”说实话,虞北姬不太想搭理他,她很想转身就走。
  但她不能一个人回去,也不能把闻之羽困死在这里,修仙界的人不能留在人界太久,否则会导致人界的秩序混乱。
  闻之羽是神界太子,随便查查都能知道他一直跟着她,这要是跟着她,跟不回去了。
  神界的人估计会把凤族,闹得个天翻地覆。
  这个麻烦,甩也甩不掉,丢也丢不掉。
  虞北姬她抿了抿唇,无奈的拿出琉璃盏给他看:“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怎么用。”
  她猜想闻之羽身为神界太子,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闻之羽见一来虞北姬居然和他说话,还主动和他分享她新得来的宝贝。
  不会吧,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问着他事情,他就把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看这个。”虞北姬拧紧眉心,揍了他一拳,让他把注意力放琉璃盏。
  “疼。”闻之羽被打了,还笑得更开心了,嘴角勾得更甚。
  一副被打了还贼爽的样子。
  看得虞北姬瞬间没了动手的欲望。
  过了一会,闻之羽才严肃起来看着虞北姬手上拿的蓝色琉璃盏。
  他微微一愣,有些疑惑,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穿梭琉璃盏,可以穿梭在各界,以血为祭还可以,扭转时空,回到过去。”说完,他就伸手想要回来拿,被虞北姬躲了过去。
  虞北姬听到闻之羽的话,神色凝重了起来,这么逆天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还好之出现在人界,要是在修仙界早就被众人疯抢。
  扭转时空回到过去太逆天了。
  她可一点都没有要回到过去的想法,过去过的都是苦日子,都是她一点一点熬过来的。
  可回到过去,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愿望。
  “你不用担心,就算是以血为祭,也需要一个人自愿的献出寿命,回到过去本来就是逆天之举。”闻之羽看见虞北姬听见可以回到过去,眼里没有半分贪欲,就知道自己没有喜欢错人。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虞北姬抬眼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东西能被你找到都是莫大的缘分,早就没人见过了。”闻之羽说着过来就想看看,这东西他也只是在神记录上面看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这东西原来一直在人界,不过她怎么会找到,而且知道这东西刚刚好能回去呢。
  他总觉得她的身上好像蒙着一层朦胧的面纱,太过神秘,让人看不真实。
  “点燃它运转灵力,我们就能回去。”想到这,闻之羽还是传音给魔尊他们,叫他们赶过来。
  可不能留着魔族的人在人界作威作福,要是留着他们在一直人界,人界非得被这些人炸翻天。
  虞北姬没有说话,只是把琉璃盏收了起来。
  这次来的人,自然得全部回去才行,修真界的人不能一直留在人界就失去的平衡。
  “只是这琉璃盏,好像带不回去,我看它好像被人下了什么封印。”闻之羽想这东西要是在修真界面世,可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虞北姬觉得这东西上面的封印应该是哪位高人留下来的。
  若是带不回去,处理起来就是个麻烦,皇宫里那位已经知道这个是个宝物了,要是又落回他手里。
  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寻找使用琉璃盏办法。
  虞北姬把琉璃盏收了起来,看了看天色,准备找个地方睡觉。
  之前她随便睡在树上就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睡在树上总令人感觉怪怪的。
  那就得找个能睡觉的地方,然后等着人。
  白筝筝被抓进大牢了,也不愁找不到温绪他们人,他们肯定会过来救他们的好师妹的。
  她只需要把他们一同丢回去就行了。
  见虞北姬走,闻之羽摇着折扇的手一顿,收好扇子赶忙跟上。
  漆黑的夜,明月在上,树叶晃动。
  两人一左一右的行走着。
  闻之羽跟在虞北姬身旁喋喋不休:“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吃好睡好呀,有没有想本公子。”
  虞北姬回头看他,他却笑得更甚。
  果然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会儿看他一眼就给她心烦的,不想讲话。
  闻之羽说惯了这些甜言蜜语,他觉得虞北姬也会喜欢,毕竟他之前在神界的时候,就是用这些甜言蜜语迷倒了万千神女。
  闻之羽扯着嘴角笑着,见虞北姬也给他一个好脸色,他都习惯了。
  要么阿虞就是对他没意思,要么她就是害羞,明明心里被他已经打动,但是面上却装作不在意。
  女孩子嘛,最容易害羞了。
  虞北姬加快了步伐,来到一家客栈,“两间房。”
  她直接要了两间房,只要一间房的话她怕闻之羽臭不要脸的挤进她的房间。
  所以倒不如一开始要两间,不然等会儿折腾来折腾去的麻烦又难搞,说不定房间也没了。
  闻之羽接过虞北姬甩过来的钥匙,明显有些遗憾,他还以为能和虞北姬近距离接触呢。
  不过,他们还没确定关系,虽然说非君子所为,但是要是虞北姬馋他身子,他也未尝不能接受,他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第119章
现世报
  闻之羽跟在虞北姬身后还想跟着她进房间。
  结果被虞北姬一关上门,碰了一鼻子灰。
  他哈欠两声,拍拍面前的灰。
  有些无奈的走向了对面的房间。
  “什么嘛,我可是正人君子把我当色狼一样防。”搞得他好像有多急不可耐一样。
  魔族的人很快就找了上来,他们可是被魔尊折磨得苦不堪言。
  魔尊这段时间不是看他们这个不爽就是看他们那个不爽,搞得他们都逶迤了。
  可算是等来了大祭司的消息,真是急死人了。
  可偏偏消息还是神界这人放出来的,很明显是在炫耀他比魔尊先于找到大祭司,这不魔尊又阴沉着个脸去找大祭司。
  大祭司看到魔尊这脸色还能想要搭理他吗。
  第二天,虞北姬推开门,就看到青狱阴沉着脸,站在她的房门前。
  活像极了一张怨妇脸,好像她欠了他很多的样子。
  虞北姬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又有人得罪他了吗?
  还是又被人气到了,要是闻之羽惹的事情,他去找闻之羽呀。
  跑她面前碍眼干什么,摆出一副死人脸,打扰她的心情。
  “大祭司,好久不见。”反而是魔尊后面的各位手下们,笑开了嘴,向虞北姬打起了招呼。
  这说不定是他们未来的魔后,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以魔尊被她治得死死得样子,他们当然要好好讨好一下了。
  只是几人迅速的收到了魔尊一记瞪眼。
  几人的笑转化成了僵笑,魔尊这都要吃醋,他们替他讨好未来的魔后也吃醋,他自己又不会讨好。
  老天,快来一道天雷劈死他们吧,他们迟早要折磨死。
  虞北姬这才露出一抹笑,几个人感觉周围的空气更加凉了,求求大祭司不要对他们笑了,不然他们的人也快凉了。
  所幸这尴尬的气氛被闻之羽下一秒破除了,“这么快就来了,速度还不错嘛。”
  似乎在讽刺他们,这么多人还找不到虞北姬,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
  青狱冷眼扫闻之羽,“不是说有回去的办法吗?”
  闻之羽歪头,把目光递向虞北姬。
  “等等,还有一场好戏要看呢。”虞北姬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看着这个房间视野很不错,街道有什么动静,都能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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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里,帝王震怒,说是丢了东西。
  “琉璃盏到底去哪了,小苏子,你觉得是不是他,除了他还有谁能随便出入皇宫,真是大胆,朕的东西他都敢动。”帝王一怒,整个皇宫都人心惶惶。
  小苏子趴在地上不敢说话,给他再大的胆子,他都不敢说摄政王的不是。
  可陛下对摄政王的猜忌心已经特别重。
  如果他替摄政王说话,陛下只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摄政王收买了,会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不臣之心。
  所以他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只能当一个哑巴在下面跪着。
  “朕不是叫你去查摄政王,昨天晚上进宫了没有?”帝王直直的盯着小苏子,仿佛他只要有半句虚言当场毙命。
  小苏子只能颤颤巍巍的如实回答道:“摄政王昨天晚上确实是进宫了。”
  但是也不能说明这东西就是被摄政王拿了去。
  可陛下好像就是认定了就是摄政王偷的。
  猜忌的心一旦而起,就是无穷无尽。
  高台上的帝王只是大笑了三声,就走到小苏子面前把他扶起来,惊得他受宠若惊的低着头。
  余光瞥见陛下的凉薄的笑,还连叫了三声:“好!好!好!”
  小苏子感觉手脚发软,冷汗直流。
  他从摄政王手里拨过来的人,也是最开始就照顾着陛下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