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天气预报有雨 > 第59章
  她?们本来约好了去一所高中,越清舒觉得自己放了她?们鸽子,心中有些?愧疚。
  刚开始她?们还在线上保持着联络。
  只是再后来,大家都有自己的新朋友了。
  越清舒有将自己的这个担忧告诉过邓佩尔,她?说?——
  “你傻呀,虽然人们常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你干嘛总记得这些?事情呢?”
  “人和人的分别是常态,因为我们都要?往前走,人生有那么多个岔路口,越走越远很正常,但每一条路都有相伴的新朋友呀。”
  “就像我和你!”
  “而且,你看念温和小见,你们现在也?还是很好的朋友呀,出国了这么多年,回来后依旧保持联络。”
  所以,去认识新朋友吧。
  或许以后那段路,是他们陪你走呢?
  这对越清舒的交友观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她?这才开始尝试着,去认识新朋友。
  所以刚才给这个女生自己的微信…
  除了帮她?解围,也?有因为,她?想,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能?成为朋友的缘分呢?
  她?回完信息,注意力再次回到桌上的时候,才发现大家已经在说?岑景。
  “我操,岑景,你别装啊。”徐澈时说?,“你这个万年老?处男,我还能?不知道?”
  岑景反问:“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他不是一个喜欢把性.事摆在台面上来说?的人,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而且对于他这种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说?出去,好奇的人多,他懒得说?,以省去麻烦。
  正如此?刻,徐澈时已经会多问两句。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最近。”
  “你突然想通了?开窍了?不应该啊…”
  “有什么不应该的。”岑景不把这事定为应不应该,“自然而然。”
  “你那破嘴能?说?出这种话??你跟那谁谈了小一年,没见你说?过顺其?自然,你他妈每次都跟我说?的是不可能?!”
  越清舒一句话不敢说?。
  低头喝果汁,把这杯都喝完了,又?默默给自己点了一单。
  他俩在这儿争论,安文乐和崔修人都是傻的,确实也?没反应过来。
  恨不得现在就打开手机宣告给全世界。
  卧槽,沪城知名老?处男破处了,哪家姑娘这么有能?耐?
  能?睡到岑景得是什么人啊,这能?直接在娱乐杂志开个版面聊八卦的。
  真让人知道是谁的话,不得给她?问穿,问两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问岑景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徐澈时也?不跟他争这个问题的逻辑了,他有点颓败,问岑景:“一夜情还是长期?”
  徐澈时至少确定,他最近可没谈恋爱,这关系甚至不是正常的情侣发展。
  岑景掀了掀眼?皮,淡道:“长期。”
  徐澈时直接愣了足足五秒,按照游戏规则,他没输,但他直接端起了面前的一杯shot,喝了一口。
  他实在是没话说?了,笑了声?:“有一次就有两次是吧?”
  男人还能?不懂男人啊?
  只要?这扇门被打开,就跟泄洪似的,每天都要?攒着想喂给人。
  性.欲这玩意儿就离谱。
  所以也?不怪大家经常骂男人,说?他们一个个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但真就没办法。
  尝过女人的滋味,就没办法回去了。
  徐澈时选择自罚三杯,最后只能?对岑景点评一句。
  “还是你牛逼。”
  -
  最劲爆的问题都给炸出来了,后面问什么都没有岑景这事有意思。
  这搞得大家后半段都有点兴致缺缺的。
  散场的时候,徐澈时甚至忘了问越清舒要?不要?送她?回去,直接默认这人岑景顺路了。
  人群散去,只剩下他俩一起站在路口,听身后开门关门叮叮当当的声?音。
  岑景问她?,“你要?回家?”
  他今天像是来抓她?回去的。
  “不然我去哪儿?”越清舒稍微有点明知故问,“我昨天跟你说?了,我来例假了,不方便。”
  又?不做.爱,她?去岑景家干什么?
  他们俩难道还有什么谈情说?爱和闲聊的空间吗?
  岑景转过来看了她?一眼?,忽然轻笑:“不方便?”
  越清舒正要?点头,手腕忽然被他握住,给她?人往另外一个地方带。
  他刚才已经叫好了车,司机已到达。
  “我看你精神挺好的。”岑景说?,“吃完饭还能?来酒吧。”
  “你说?得对。”越清舒不是很高兴他这样拉着自己,“但我现在玩够了,我要?回家了!”
  岑景懒得跟她?周旋,两人站在车前,他已经拉开了车门。
  他站在她?面前,神色有些?冷漠。
  “是吗?还是说?,你只是对我不方便而已。”
  越清舒下意识反驳:“我没…”
  岑景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把人塞进了车里,语气?强硬不容抗拒。
  “有什么话要?解释,回去再说?。”
  越清舒感觉自己跟被绑架没什么两样,她?想下车,根本下不了车。
  她?的确有些?累了,没精力跟他拉拉扯扯费力气?,而且,她?在力量上本来就斗不过他。
  越清舒又?说?了一遍:“我要?回家。”
  岑景无视她?的诉求:“回我那儿。”
  他的语气?如此?坚定,根本没有犹豫,越清舒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前面司机还在听,她?不想在这段路上将话说?得太难听,越清舒只知道今晚自己大概率是回不去了。
  她?先给邓佩尔传了个信息。
  -【尔尔,我今晚回那边家里了,明天白天见哦,你晚上记得关好门窗。】
  邓佩尔已经习惯,并不怀疑,飞快地说?:【OK!遵命大小姐!】
  她?不说?话,岑景也?不说?。
  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俩之间蔓延开,越清舒想,她?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能?有漫天的,说?不完的话呢?
  就连跟徐澈时聊天的时候,他们俩也?能?从观鲸聊到追极光,从跳伞的刺激聊到冲浪的爽快。
  但她?和岑景是真的没有一点话说?。
  所以他们从来没有互相了解,他不了解她?的喜好和兴趣,她?也?不了解他的过往。
  这么多年,她?连岑景其?实会念美腔的英文都不知道,以前还傻乎乎地跟着他学英腔。
  她?真傻。
  过了好久,越清舒忽然吸了吸鼻子。
  例假期情绪容易莫名低落,也?易怒,即便是越清舒这样没什么太大情绪的人,这几日起伏也?放大了很多倍。
  她?小声?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很讨厌。”
  岑景应了。
  “哦?”他听起来没有丝毫悔意,“我也?这么认为。”
  他早就说?过,她?眼?光不怎么好。
  再一次回到他的住处,团子一如既往地朝着越清舒冲过来。
  它直接无视了岑景的存在。
  越清舒跟团子好歹也?是朝夕相处了好几天,她?又?不像岑景那样有洁癖。
  这段时间她?都是把团子抱到房间,跟她?一起睡的。
  反正她?住了几天到时候阿姨都要?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床上用品也?要?换。
  而且,岑景也
依譁
?不住这个房间。
  所以在他不在的时候,她?肆无忌惮,每天都跟团子躺在一个被窝里。
  团子明显比之前更黏她?了。
  而且越清舒接连来了一周,昨天突然没来,小猫也?很困惑。
  为什么那个漂亮的香香的姐姐不来了?
  它看到越清舒就扒拉她?的裤腿,要?她?抱,越清舒虽然跟岑景有些?不开心,但对团子还是没脾气?。
  小暖手宝,一抱起来就暖呼呼的。
  只是越清舒还是不知道,她?这趟来岑景家是干什么的。
  她?抱着团子在客厅踱步,看着去厨房接水的男人,问他:“所以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岑景意外地问了她?:“没特别的事不能?叫你来?”
  越清舒飞快反应:“不然呢?”
  不然呢。
  岑景答非所问,语气?里有些?对她?的嘲弄。
  “那你对别人倒是挺随意,还是说?,我叫你过来影响你跟其?他人聊天了?”
  比如今晚那个刚加的。
  越清舒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在说?什么?”
  他是在不爽什么吗?
  越清舒不懂,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被岑景放在了桌上,越清舒没有心思去看那是什么。
  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跟他吵架。
  岑景的目光很淡,望过来的时候冰冷、像是凛冽的风。
  “我只是觉得奇怪。”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想跟我做.爱的时候,我哪次没有满足你?”
  “我只是让你来一趟,你找各种理由、宁愿跟人去喝酒浪费时间,也?不乐意过来,是吗?”
  越清舒把团子放下去,看着他:“你给我什么了?”
  “越清舒。”岑景叫她?的名字,“当初是你一副欠.操的样子贴在我身上,问我能?不能?跟你做.爱。”
  她?想要?,她?有这个需求。
  他给了。
  “你说?想一直跟我做,我也?满足你。”岑景继续说?,“满足你,成为你长期的性伴侣。”
  越清舒的唇动了动,却有些?失了力气?,第一时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只是提要?求,你完全可以拒绝我,就像你以前拒绝我那样。”
  他不是最会拒绝了吗?
  岑景直勾勾地看着她?,他对自己永远就是这般坦荡,让越清舒找不到反驳的方向。
  “我为什么要?拒绝?”岑景反问她?的思路很清晰,“我当时的确也?想和你上床。”
  所以他就接受了。
  岑景走向她?,步步紧逼。
  “所以你也?知道,不是吗?”
  “我对你的身体有欲望,你也?希望我有。”
  “这是我们之间达成的共识。”
  他们以前没说?过,总是默认这个关系,今天第一次拿到台面上来说?。
  越清舒问他:“所以呢?”
  岑景眯了下眼?,溢出一声?笑:“所以,我有需求,叫你过来有什么问题?”
  理论上,是没有问题。
  他顿了顿,又?告知她?。
  “在我们的关系结束之前,我可以保证没有别的性伴侣,也?没有恋爱对象。”
  他是在要?求她?也?做这样的保证。
  但越清舒没办法马上保证。
  她?微微低头,说?:“怎么算结束?双方同意才能?结束吗?”
  这样的关系谁来保证,靠一张嘴吗?
  他们谁都无法确定下一个转弯的时候会不会遇到想要?好好恋爱的对象。
  这样的关系本来就不可能?稳固,随时都会瓦解,越清舒一开始就想得很清楚。
  “岑景,我们说?好。”她?意识到这是必须要?处理的问题了,“结束关系,谁说?了算?”
  岑景不认为自己离了她?活不了,不然过去那些?年,他怎么过来的?
  他捏着越清舒的下巴,力道有些?莫名的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