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机会,你说?了算。”
“你哪天不想继续了就告诉我,我放你走。”
越清舒自知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她?可以掌控这段关系,可她?的眼?睛忽然就红了。
岑景可以如此?轻松地把选择权交给她?,别无他因,只因为他不是那么在乎开始和结束。
她?提出开始,他们就开始,她?不想继续,他也?无所谓。
越清舒的下巴和脸被岑景捏得有点疼,磕磕巴巴地说?:“你要?…说?话,算话。”
岑景紧盯着她?的眼?睛,被她?这莫名的表现勾得心烦,他低头吻上去。
强势地顶开她?的唇齿,钻进去,掠夺她?呼吸的空气?。
越清舒只能?仰着头被他吻到快窒息。
她?不知道岑景说?的,有需求,她?就要?过来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她?的生理期…
但接吻的时候,脑子没有太多可以思考的空间,她?身上的外套被他剥下来。
岑景摁着她?的后颈,把她?抵在墙上,隔着衣物,将她?灼烧。
换气?之时,她?摇了摇头,跟他说?:“不行?,这周都不行?。”
岑景垂眸看着她?,语气?轻蔑:“谁说?不行??”
不对——
岑景不是这样的人,他再怎么都不会做出去碰经血这件事。
下一瞬,她?被岑景抱起,跌坐在沙发上,才知晓他为何轻蔑。
她?听到咔哒一声?解皮带扣子的声?音,在这眼?睁睁的视觉冲击下。
伴着岑景压着火气?的声?音,他叫她?。
“坐上来。”
第51章
[the
fiftieth-second……
[the
fiftieth-second
day]
-
越清舒站在原地看着他。
目光往下移。
她?就算对岑景有过一百种性.幻想,
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是她?衣衫工整地看着他,而他更为暴露。
但越清舒再看他的神情。
岑景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会闪躲的事?。
他勾了勾手?,
叫她?。
“就这样弄出来。”她?甚至不需要脱任何一件衣服。
越清舒的眼角都?还是红的,她?看着岑景的所有变化?,
脑子里?一直在回荡他说的话。
你想要的时候我哪次没有给你?我有需求的时候叫你过来有什么问题?
她?缓步靠过去,
听到岑景说:“扶好。”
岑景不会做出闯红灯的事?情,
但他自有办法收拾她?。
也有一百种办法,
让她?满足他。
他今晚喝了酒,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
越清舒坐在他腿上,
手?贴在他的耳后,
眼睛敛着。
两人的体温这样渐渐交融着,
在不断起伏的呼吸中,岑景习惯性地摁着她?的腰,
叫她?低头接吻。
越清舒的手?指微动,
她?突然问:“能?关灯吗?”
“关灯?”岑景显然不懂她?,
“你害羞?”
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难不成,
你对它不好意思??”岑景笑?了一声,
凑过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越清舒今天分明没有喝酒,
但不知道为何,
体温也比平日要高。
岑景的唇落在她?耳后的时候,
明显感觉到她?耳朵后面的温度很烫。
更烫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喜欢。
他这样贴着她?的时刻,也在想,
这样的温度若是交融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一定比平日更加舒服。
“不是…”越清舒应着,“我就是觉得…开灯没有做坏事?的氛围感…”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撒谎,
但这不重要,岑景听进去了最重要。
男人沉默了半晌,同意了。
灯一关,或许就像越清舒说的那样,更加投入,她?咬着他的呼吸。
越清舒忽然在想。
岑
弋?
景说得没错,他们的关系是她?选择的结果?,岑景经常问她?——
舒服了吗?满意了吗?
对于现在这样的状态,她?或许是真的在享用,这是她?选择的路,自然必须自己这样走下去。
越清舒语气被这浓浓的夜色给吞没。
她?说,“我也会做到让你满意的。”
岑景没有读懂她?的语气。
他以为自己能?懂,却在这一刻没能?懂。
她?说完这段意味不明的话,更加认真、热情主动地去对他。
岑景喜欢她?的主动。
他摁着她?的肩膀,在粗重凌乱的呼吸下,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而后,她?又听到岑景闷闷的声音对自己说着从未说过的情话。
岑景夸赞她?。
“是这样的,乖宝宝。”
越清舒愣怔,没想到他的嘴里?还能?有这样呢喃的称呼,差点让她?有点被爱的幻觉。
但那几个字萦绕在他的舌尖时,并不像恋人的暧昧低语,更像是吃饱喝足的傲慢者随机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情不错。
对他来说,没有无法说出的称呼,只是看他高不高兴。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越清舒第一次觉得如此疲惫,终于把他伺候好,整个人都?已经快要趴在他的肩膀上来缓解。
她?很累,也很困。
岑景感觉到她?的疲惫,伸手?抱她?起来,随后他扯了一张卫生纸给她?擦干净手?。
但这也不够,他又带着她?过去清洗。
洗干净以后,岑景说他现在要先?洗个澡,又告诉她?,这次需要很久。
“我需要再处理一遍。”
越清舒是很努力了,但这不够,对他来说远远不够,特?别是第一回还是她?伺候的。
更是把瘾和馋虫都?勾了出来。
岑景说:“你可以先?休息,去旁边浴室洗个澡。”
越清舒淡淡地应着好,看起来温柔乖顺,刚才两人争吵的脾气已经下去。
他们俩总是这样。
上一秒争吵,下一秒和好。
岑景总觉得这次跟以往每一次都?一样,小姑娘有情绪很正常,跟他争论也正常。
但现在,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都?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今天很难得。
岑景在去洗澡前,忽然将她?搂过去,不带有情.欲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夜宵想吃什么?等我洗完澡,给你做。”
他刚才话说得有点重,应该更控制一些?,小姑娘不开心,偶尔也可以哄一下。
即便岑景这个人最讨厌去思考别人的立场逻辑和情绪,最讨厌共情对方后需要自己去处理别人的事?情。
他还是一反常态地选择了哄她?。
越清舒做得很好,这是对她?的奖励。
现在的岑景是这样想的。
他暂时没有把这当成爱,也不觉得自己会如此轻易地爱上一个人。
越清舒依旧没有太大?的神情变化?,她?说:“你去洗澡吧。”
她?没说拒绝的话,岑景默认她?的意思?是都?可以。
他微微点头,提醒她?:“行,你也去洗,换套干净的睡衣。”
弄脏了,要及时换洗。
越清舒点着头应声,看岑景转身去洗澡。
随后她?走进旁边的浴室,只是扯了一张湿纸巾,把裙子上多余的脏物擦掉。
纸团丢进垃圾桶后,她?便从浴室出来,连干净的衣服都?没换一身,更别说换成睡衣在这里?等。
她?觉得今晚没有什么可以等待的。
刚才岑景说要洗一个时间很长的澡。
越清舒站在房间门口,隐约听到主卧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靠近了一点,也听到他的轻.喘。
越清舒看着亮堂的白炽灯,忽然看清自己。
她?刚才撒谎了。
不是害羞,是觉得灯光刺眼,她?眼睛疼,怕岑景看到她?快哭的样子。
她?不知道岑景自己解决的时候会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动情的时候,会不会叫她?的名字。
她?只知道。
他明明,可以做到自己处理好的事?情,却偏要她?来走一遭。
…
这一场澡的确洗得久,家里?分明是恒温,岑景出来的时候却觉得好像是有点冷。
他想,这么冷的天,她?一个人睡可能?会冷。
岑景打开房间门出去,推门叫她?:“今晚过来……”
过来睡。
他的话音刚落,发现次卧里?没有一点动静,床上没有人,也没有躺过的痕迹。
这个天气水温已经不低,洗完澡的水雾中,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干净、整洁,一点潮湿的感觉都?没有。
岑景皱眉,合上门下楼,楼下似乎也没人。
“团子。”他唤了一声,发现团子坐在家门口发呆,像是在等谁回来。
岑景叫了它以后,它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随后继续看着门口的方向。
“你也是小白眼狼。”岑景过去拎它,“养你那么久,不如她?养你一周?”
他把团子从门口拎回去后,点开家里?监控记录看了一眼。
一小时前。
他刚进去洗澡没多久,越清舒就下楼,头也不回地走了。
家里?放了一些?她?换洗的衣服,但越清舒连衣服都?没换,还穿着来时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