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缺乏安全感,害怕得到后?又失去,害怕自己会再一次受伤。”
周为觉得,这也是越清舒这些年一直没?谈恋爱的原因。
“心理?学上将这种行为解释为——”
“性单恋。”
所以,她最怕的其实是自己的失望。
如果不去对一个人、对一段感情抱有期待,她就不会被伤害,不会失望。
莘兰这才猛然惊觉,回忆起来某些过?往。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他们以前的确常常给越清舒很多希望,相爱的时候就是这样,喜欢幻想?很多未来。
“宝贝,这个圣诞节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在家拆礼物好?吗?”
“笨蛋,爸爸妈妈当然会永远陪着你呀。”
“那以后?我们一起去看?宝贝最喜欢的大鲸鱼!”
“我们不会分开的,不会离开你的,以后?你也还会遇到很多人,他们都会很喜欢你。”
“当然呀,肯定和爸爸妈妈一样爱你。”
“嗯,爱你的人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大人不把这些伤痛放在眼中,因为他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人,接受这个世?界的变化,接受感情的破裂。
大人们可以收拾行囊继续出发。
只?有那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把自己未来留在了过?往的回忆里。
青春期的心理?缺失,再补起来,需要比别人走更长、更辛苦的路。
回忆侵袭而来的时候,莘兰放下手中的东西,忽然捧着脸哭出声来。
“是我…是我没?有注意到…是我对她不够好?…”
周为伸手抱着她。
“没?关系。”
“会有人坚定不移地爱她的。”
那个人会看?穿她的所有软弱、所有低劣的心思和手段,看?到她身上的所有刺。
但还是坚定不移地爱她。
第90章
[the
ninetieth
day]^……
[the
ninetieth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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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舒当?然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再一次回到岑景的别墅的这条路,
像是?被重新载入了一次记忆。
她以前最熟悉的就是?这条路,毕竟平均每周要来岑景家两次。
比回妈妈和?周叔那边还要勤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装潢,越清舒觉得这个氛围有点陌生,
也?或许是?因为——
她每次来其实都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心思总是?那么简单。
总是?想等?会儿要跟岑景做什么。
目光都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
自然就会对别的东西都不?那么在乎。
越清舒像是?初次来到这里。
略有几分生疏感。
但她这种生疏感很快就消失了,
在岑景倾身过来给她解安全带顺便又亲了她一下的时候。
她的唇上留下他的呼吸。
狭小的空间里,
弥漫着岑景身上的味道,
他平时不?喜欢用?过浓的香水。
只有衣衫上会留下家中?点过的香薰蜡烛的味道。
越清舒对这个香味其实是?熟悉的,因为是?以前的她挑的,
越清舒说她不?喜欢乌木沉香的味道。
这个名字听起来沉稳大气,
听起来是?惹人沉醉的木质香调。
但其实这种木质香很腻。
越清舒不?许他用?这个味道,
说这种木质香显老,
会让她有种在跟老男人做.爱的感觉。
她平时其实很忽略岑景的年?龄,毕竟从身体体能、外形和?身材等?各方面来评估。
岑景完全不?会让人觉得“老”。
所以她就说岑景,
你要是?用?这种香,
身上就有老人味儿了,
她会失去性?.欲。
岑景本来就不?喜欢用?香水。
他问她,
那你喜欢什么味道?
越清舒从一堆香薰里,
挑选了一款咖啡清香的,
完全就是?淡淡的咖啡味。
咖啡的辛辣味不?会刺鼻,
被淡牛奶冲撞后,
是?一种令人沉溺的淡香。
再加上他家中?偶尔会点一些不?浓郁的桂味檀香。
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岑景身上特殊的味道。
只有越清舒凑近闻过的味道。
就像早八人无?法拒绝的咖啡。
越清舒在岑景的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就会有种清醒的安心感。
他们有一段时间很像腻歪的小情侣,
她离开前的那个秋天,最爱在岑景的怀里靠着。
喜欢这样不?断汲取他的味道和?气息。
岑景问过她,为何迷恋这个味道,
也?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人是?无?法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的。
但别人可以。
越清舒说:“像秋日午后暖暖地晒着太阳,天气开始冷了,可以喝热摩卡了…”
这种感觉。
岑景通感了一下她的说辞,说:“听起来是?让你觉得很幸福的味道。”
越清舒伸手,把手环在他的腰上,抬头跟他软绵撒娇。
“何止是?幸福。”
“那是?超有安全感。”
她就是?这样骗过他的,她一遍遍跟他说半真半假的情话,跟他说幸福和?安心的感觉。
没想到他这两年?也?没有做任何改变,依旧保留着之前的用?香习惯。
一点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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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自己搭配过这个香调,她买了跟他同款的桂味檀香,也?自己买了咖啡味的香薰蜡烛。
但总是?有区别的。
后来越清舒就放弃调配这个组合,觉得——
或许就是?这样。
就像她自己diy,和?岑景弄进去的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且不?说姿势、频率、位置的改变。
仅仅是?他放进去那个动作,就够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了。
越清舒想。
可能就是?这样吧,某些滋味就是?他才能给她的。
熟悉的香味唤醒大脑深层的记忆,根本不?需要他怎么碰她,越清舒的身体非常“没出息”地来了感觉。
尝到他的味道,在熟悉的气氛下,岑景侧身吻她。
或许本来谁都没有打算在车上。
但越清舒被他吻的时候,倏然拽住了他的衣领,把岑景整个人往下拉了一点。
两个太久没有接触过的灵魂瞬间再一次碰撞、燃烧。
唇瓣更?加贴合,动作突然且猛烈。
越清舒再一次磕到他的嘴角,咬到他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岑景直接长腿一迈,从中?控台跨过来。
顺手把她的椅背给放了下去。
没有结束也没有中途停下来,她被岑景压在车座上吻。
岑景摁着她,越清舒整个人也?是?缠在他的腰上,如?此静谧又窄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接吻时交互着的——
口腔中?的气息交换,溢出来的低吟。
还有那缠绵悱恻的水渍声?。
越清舒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在激吻的间隙说了短暂的两句话。
“还是?亲得那么烂。”岑景说她。
她又把他的嘴角磕破了,相同的位置,相似的创口。
越清舒又说那句:“嫌我?亲得烂,那你重新亲…”
随后又是?一道吻落下来,岑景的攻势依旧迅猛、强硬,他没有什么前戏和?慢调纠缠。
他永远都是?这样,直接用?舌头撞开她的唇齿,咬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尖让她痛。
那种微微泛着刺痛的感觉再一次回到身上。
越清舒被他弄痛。
但又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
是?他。
是?他才能给她带来的痛觉。
越清舒下意识地收紧呼吸,手指抓着他的衣衫狠狠用?力,仰着头要他抱她。
这个时候她格外想要一个拥抱。
即便是?中?间隔了整整两年?,这些还是?根本不?需要她去提,岑景从她一个细微的反应里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岑景伸手,手从她的后背处钻进去。
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岑景将她搂紧,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上的缠绕。
他低着头,依旧在咬她的唇。
越清舒被亲得耳根红红的,气氛慌乱又紧张,她伸手去拿岑景衣兜里的东西。
声?音小而柔软。
这是?他们重逢以后,岑景从她那里听到过的语气最为温柔的一句话。
甚至有些像在撒娇。
当?然,只是?像。
这些都是?她的谎言,都是?她的陷阱,岑景心知肚明,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垂眸看她的潮红面色。
“我?们还没有…”
“在车上做过。”
她的意思非常明显,而两个人交叠的体温也?更?加明显,两个人都在急速升温中?。
他们都很想要。
岑景绷得生疼,却没有什么太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