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贵妇圈里正有好几个家世相当还没婚配的男生,如果能以凌家的名义联姻,对老凌的事业肯定大有助益。
  殊不知,女人年轻貌美就是资本,定要好好利用。
  当时凌建福娶她的时候花了大价钱堵住了媒体的嘴,把姜君眉说成是凌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和前妻结婚只是商业联姻,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两人苟合多年偷偷生下的女儿凌思思,顺势就明目张胆的带出来了。
  只可惜凌思思童年寄人篱下,过得凄苦,始终瑟瑟缩缩的不够大气。
  就算是现在拿钱富养,也没有聂行烟看起来贵气,但匹配秦家也绰绰有余。
  如果换成聂行烟,凭借她过人的美貌,再凭借凌家的助力结识些商贾巨富之家,让凌家再往上攀一攀实现阶级跨越也不是不可能。
  聂行烟只觉得姜君眉在搞笑,当年她差点饿死都没吃凌家一口饭,更遑论现在。
  “当年我爸跳楼,面目全非躺在医院等着你去收尸,你却跟凌建福偷情让媒体拍了个正着,那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我这个女儿?”
  当年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一夜之间聂行烟由全校艳羡的对象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可她却美美隐身,摇身一变又成了豪门太太,全然忘了聂行烟该如何自处。
  “我要脸,所以我姓聂,凌家的福气,我消受不起。”
  聂行烟心里清楚,以姜君眉见利忘义、无利不起早的个性,早几年对自己不闻不问,今天又突然表现出一副母爱大发的模样,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屁。
  那些光鲜亮丽的生活,如果平静死湖水下沉积多年的恶心烂泥,稍微一扒开,就恶臭扑鼻。
  姜君眉没想到几年的清贫的生活非但没有磨掉聂行烟的性子,反而让她越来越反骨,简直无法交流。
  外人面前,姜君眉一直都是一副不争不抢的白莲花模样。
  委屈巴巴的总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可今天聂行烟一顿无差别输出,已然让她快破防了。
  姜君眉活了几十年,没这么挨过骂,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没有暴走。
  只得兼顾体面说软话,“烟烟,今天本来是思思的好日子,妈妈也想让你跟着沾沾喜气,不要老是陷在过去出不来。”
  见聂行烟神色略微松动,她顺杆往上爬,“你也二十大几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妈妈也高兴,在外头碰见了,思思也得喊你一声姐姐。”
  她甚至还想继续拉凌思思过来求和,“两姐妹哪有隔夜仇,秦家终究跟我们成了亲家,你心里有气,吵架发发火就算了,别让外人看笑话。”
  不愧是豪门阔太,心态就是稳,知道秦澈烂,还是一门心思要结亲。
  不顾手段,得到就行。
  凌思思深得她的真传,聂行烟都有点佩服她,也懒得再跟这两人多费唇舌。
  “饭我就不吃了,我怕我在这你们都吃不下。”
  聂行烟一出门,凌思思就开始撒泼打滚。
  “妈,你看她就是纯粹来恶心我们的,你还想让她重回凌家?”
  门关上的一瞬间,姜君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尖利的指甲在凌思思脑门上连戳好几下,“还不是你把她招来的,想要炫耀又骂不过她,只能怪你自己无能!”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母亲如此疾言厉色了,凌思思心里一颤,捂着额头硬抗狡辩,“都是澈哥哥是他……”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姜君眉不耐烦的打断,“没用的东西,我平常都是怎么教你的,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这么多年了,你从她手里抢过来的东西,还没用顺手吗?”
  姜君眉越说越生气,心里的邪火越来越盛。
  “你明明知道秦澈有别的歪心思,还不看紧他,在你们订婚的大日子,竟然还能出这种纰漏,你啊!!”
  姜君眉还想伸手,一看她委屈的样子只能作罢。
  丹凤眼发出狠色,“好好看着秦澈,男人都是这样,够不着的才是最好的,作为女人,要能忍。”
  凌思思委屈的撇嘴,再不服气也只能听话。
  看着她这副斗败公鸡的模样,眼角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提多可怜了。
  姜君眉到底还是心疼的,“你放心,今天这委屈妈妈也不会让你白受……”
  包房里只剩下母女两人,姜君眉还是谨慎的贴在凌思思的耳边低声说着话。
  本来还一脸不甘的凌思思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脸色渐缓,最后甚至喜笑颜开了。
  “真的?”她似乎还不敢相信。
  姜君眉冷哼一声,“当然,我的宝贝女儿,只有你才配得到最好的,不听话的东西,留着也无用。”
  凌思思吧唧亲了姜君眉一口,“我就知道妈妈最疼我了。”
  从包房里出来后,聂行烟觉得有点头晕。
  一开始以为是低血糖,可是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后,聂行烟越发感觉不对了。
  喉咙特别渴,身体发热,呼吸急促。
  四肢百骸血液燥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撕咬往骨缝里钻。
  面色绯红,嘤咛不断,轻喘声控制不住,又痒又空虚。
第4章
下药
  这种感觉,不太妙。
  她几次想掏出手机给闺蜜邵真真打电话,手都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成功解锁,还没来得及拨通,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下一刻竟直接拦腰抱住她,满嘴胡茬往她脖颈上乱啃,压低了声音,嘴里全是一股宿醉后的恶臭味,“小美女去哪儿啊,哥哥等你好久了……”
  聂行烟身体一震,暗叫一声糟糕。
  她被人下药了。
  是了,既然对方早有预谋,肯定会有后招,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有机会求救。
  “你是谁……放、放开我……”她拼命挣脱,无奈药性发作的相当快,浑身上下软如一滩烂泥,叫喊声细软,气喘吁吁,抗拒,听起来更像是勾引。
  “小美女别害怕,放松,等会儿哥哥会让你爽上天的……”淫邪的笑声让人起鸡皮疙瘩,聂行烟强忍住反胃的冲动,“谁让你来的,她出多少钱,我出……双倍。”
  药效越来越重,她双眼迷蒙,根本看不清来者是谁,只能先许以重金,再用指尖狠掐自己虎口,尖锐的疼痛感袭来,让她清醒了些,她继续掐着,感觉掌心湿漉漉的,可能已经出血了。可现在顾不得这些,她迫使自己冷静,千万不能晕过去,要是晕了就只能任人宰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来一开始那人还有点犹豫,如果真有两倍的钱,拿到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但是他一看到聂行烟的正脸,念头瞬间打消了。
  能让人一眼到惊艳的漂亮的女人,巴掌大的脸,哼哼唧唧的无辜呢喃,肌肤吹弹可破,像是刚出锅的嫩豆腐能掐出水,刚才轻轻一碰,白皙的皮肤就有红痕,太扎眼了,这样软弱无力任人宰割的模样,彻底激发了他的凌虐欲。
  千金易得,极品难求。
  再多钱也不要,只想赶紧找个地方,狠狠地把她按在身下蹂躏。
  “美女,哥哥不要钱,只要你。”恶臭的口气喷洒在她的脖颈,闻之作呕,只听他嘿嘿淫笑,“乖乖的,让哥哥好好爽一把,爽完马上放了你,不然……”
  邪性的眼神放肆打量着聂行烟,呲牙发狠,“先奸后杀。”
  这一整层都是高端休息区,厚厚的地毯铺在上面隔绝了所有声音,就算五六个人拖拽也不会有一丁点响动。
  就算是有人看见,也不会伸手帮忙,让自己惹上麻烦事,只会冷眼旁观。
  “谁派你来的,是姜君眉吗?”
  她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中途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除了刚才喝的那瓶水。
  那瓶水有问题!
  “小美人,江湖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要你的命。”那人并没有接话,只是威胁她要听话。
  天色已暗,这层的住客稀少,根本不会有人来的,聂行烟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姜君眉竟然歹毒至此,竟想以这种方式毁了她。
  “你今天、最好、最好是放了我,不然……”药效发作极快,她这个威胁断断续续,在那人眼里不值一提。
  “不然怎样?我这个人就喜欢性子烈的,过瘾。”他已经等不及了,开始剥聂行烟的衣服。
  聂行烟拼了命的挣扎,手脚乱蹬,一个用力过猛,戳到了那人的眼睛。
  那人本就色欲熏心,见她还试图反抗,心中恶意顿起,反手就是一巴掌,聂行烟被打的耳朵嗡的一声,视线模糊,已然看不清了。
  她娇嫩的脸一下子就显现出了五个手指印,那人狠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昂头,恶狠狠的威胁,“臭娘儿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老实,等下弄死你!”
  聂行烟知道,要是真任由他拖走,那她才是真完蛋了,当下不管脑中如何混沌,依旧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厮打,拉扯之间,她肚子挨了几拳,小腿也被踢了几脚,脸上挨了巴掌,浑身上下都疼。
  渐渐地,力气也快没了。
  她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一步一步,如恶魔般扯起她的衣领,跟拽垃圾一样的,拖走她……
  “放开她。”
  在聂行烟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只可惜此时她脑子已经被发作的药效控制,早已混混沌沌看不清来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产生的幻觉,还是人在昏迷之前,会走马灯似的,见到内心深处藏匿许久的人。
  这声音……
  她还没说话,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眼看即将到手的猎物被不识相的人打断,那人甩开聂行烟,任由她跌地倒下。
  本来还有所戒备,一看就只有他一个人,顿时就放松了警惕,模样如鬣狗抢食般凶狠地盯着他,恶狠狠威胁,“小子,我劝你别管闲事,否则……”
  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拼的就是心理素质过硬,碰见找事的人,三言两语的威胁足以让人识趣。
  但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硬茬。
  来人并没有退让。
  他作奸犯科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怕再背上一条,既然有人来找死,他自然愿意成全。
  从裤兜里掏出折叠刀煞有其事的比划了两下做最后的警告。
  凌东言竟然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走过去,抱起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聂行烟,先把她放靠在墙角边,修长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红肿的脸颊,小腿上参差不齐的红痕,头也没回,“你打的?”
  聂行烟紧闭双目浅哼了几声,眉头微蹙,应该是很不舒服。
  那人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模样盯着凌东言,也懒得跟他废话,手里的折叠刀哐啷作响,“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想死的,赶紧给爷滚。”
  听这语气,是死不悔改了。
  凌东言半跪着脱下西装,盖在聂行烟的身上,起身解开袖扣,长袖慢悠悠地往上卷:“我数三声,你跪下跟她道歉,我可以饶你一次。”
  男人盯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凌东言,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这逞能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他嘿嘿奸笑两声,“小子,这话该我来说吧?看你长得也不比这小骚货差,老子还没玩过男人,今天运气倒是不错,还买一送一,白送一个给老子尝鲜。”
第5章
弄死
  “到时候,你可别求老子放过你!”说时迟那时快,男人龇牙握刀飞扑上去,打算他打一个措手不及。
  只可惜他失算了。
  也不知道凌东言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他速度极快的侧身避过,让偷袭的人扑了个空。
  接着凌东言右腿一抬,脚尖直踹他后背心窝,这一脚正是凌东言平时练拳时常用的飞脚踢。
  场面急转直下,刚才还嚣张至极的猥琐男,以飞扑的姿势,被人踹飞了好几米。
  业余的碰上专业的,可想而知被KO的有多惨。
  猥琐男当即被踢飞在地,咔嚓一声,下巴硬磕在地上,脱臼了,要不是地毯厚实卸了几分力道,他的门牙都有可能被磕掉。
  刚张嘴,口里泛着铁锈味,喉咙翻涌着,喷吐出一口鲜血。
  “尼玛的……啊!”都被打的爬不起来了,还不忘嘴上逞能,结果刚才被踹的后心窝又被凌东言用脚按住,脚尖使劲撵压同一个受伤的地方,疼的他冷汗直流。
  凌东言望着匍匐在地如虫蠕动挣扎的男人,“怎么能说脏话呢?你妈没教过你,要懂礼貌?”
  男人刚要说什么,凌东言又是一个飞踢,那人半张脸都跌在地面,好死不死的,正好磕到了踢脚线,那里有个坎,被他精准撞上,鼻子嘴角肉都被擦掉了几大片,血丝和肉泥混在一起,又惨又恶心。
  不等他爬起,凌东言跟踩垃圾一样的踩住他的脸,自说自话,“哦,我忘了,可能你没妈。”他说一个字,脚后跟就用力踩压男人的头一次,脚底下的男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凌东言都没停手。
  作为凌东言多年的好友,慕远从未见过今天这副模样的凌东言。
  他接到电话赶来的时候,地上的男人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吐出的血把周围的银灰色地毯都染成了深红色。
  大片血迹凝结成块,场面很瘆人。
  “别踩了,再踩要出人命,先看看她有没有事。”倒不是慕远不去扶聂行烟,而是现在的凌东言早就没了以往的克制、冷静,谁要是敢动聂行烟一下,他就要上去弄死谁。
  他疯起来谁都拦不住。
  ‘聂行烟’三个字像是打开凌东言大脑运转的开关,拉回他被愤怒冲昏的头脑。
  不过他不解气的又踢了一脚瘫趴在地上如死狗的男人,吩咐赶来善后的保镖,“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保镖们哪见过凌总亲自出手,各个噤若寒蝉,点头应着。
  金帝斯六十八楼的总统套房已经被凌东言包下,私人医生刘虹早已等候多时。
  她坐凌总的直升机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场景。
  凌总满身血污衣衫不整的抱着一个女生,任凭她怎么扭动,凌总就跟丢了魂一样的,紧抱住她不放。
  聂行烟只觉得浑身上下被炙烤的热气腾腾,宛如行走在旷野无边的沙漠,烈日当头,晒得她焦灼口渴,迫切需要水源。
  身上穿的衣服成了阻碍。
  热,太热了,脱掉,全部脱掉!
  好像她抱着的一根柱子是清凉的,摸上去还滑滑的,她一颗小脑袋使劲的往上贴,边贴边哼哼。
  往常衬衫扣子系到严丝合缝的凌总此时扣子已经被怀里的女人解开了三颗,胸肌被人紧紧贴着,还不停地往里拱,想要索取更多。
  那模样怎么说呢,倒确实挺养眼。
  刘虹很有职业操守,不该看的一律不看。
  “凌先生,这位小姐是误喝了‘听话水’。”
  “听话水?”
  凌东言不管自己的衣服被扯开如何,一边问,一边手上倒是极为自然的拉下聂行烟身上被她自己掀起的打底衫,以防春光外泄。
  “就是大众熟悉的……春药。”
  像是为了验证她所说的话,聂行烟一双手一直在凌东言身上乱摸,扯他衣服解他扣子,忙得不亦乐乎。
  刘主任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目不斜视,“这东西是在东南亚近几个月才兴起的,一开始是情趣药,但是后来渐渐就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那边红灯区只要有不听话的女生,就会被灌喝这个,喝下去挺不过十分钟就会乖乖任人摆布。”
  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凌东言眸光泛寒,舌尖抵了抵下颚,紧绷的声音掺杂着些许懊恼,“这东西对身体有伤害吗?我不知道她喝了多少。”
  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出此时凌东言字里行间的后怕。
  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没有看住,就出了事。
  这几年刘虹作为凌东言的私人医生,见血亟需她紧急处理的事情也遇到过不少。
  凌东言年纪轻轻能有如今的成就,自然不会是善茬,心狠手辣是他最不起眼的特质,外界传闻多有不实,他也从不辩解,更为他添了一丝神秘色彩。
  年纪不大心思深沉至极,向来情绪不外露,很难让人揣测他的真实想法。
  除了她以外,凌东言周遭全是男人,这些年别说女人了,雌性生物都没碰见过几个,加上之前他大多时间都在国外,私生活鲜少外露,家大业大从无绯闻,以至于外界或多或少都揣测过他的性取向。
  毕竟这个年龄,正是血气方刚欲望重的年纪……
  像今天大晚上的叫她过来为一个女生治疗,还如此紧张的询问,也是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