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 > 第50章
  此刻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时间段在北城的陆衔正在开车往房山赶,副驾驶上坐的是拍那组照片的年轻的摄影师韩让,后排座椅上正是宋柔在看守所外的那组照片。
  摄影师韩让才刚满19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满脸青涩;车速太快,丰台到房山这段路还没清理完积雪,感觉车轮都在打滑,吓的他攥紧安全带都不敢睁眼。
  陆衔开着车,掌心紧握方向盘,细看会发现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情绪过于激动,又无法用词语表达的抖,有感动震撼……更有懊恼;只要一想到身旁这个小孩说的那些话,他的心不断抽疼。
  这个小孩跟他说照片是在爷爷的店里偷拍的,喜欢摄影,经常去爷爷的面馆里用长焦练习拍人像;他知道自己不经过顾客的同意把照片展示出来的行为不好,可是他的导师说那组照片很有故事感,既然故事和人物都是真实的,就该展示出来给世人看。
  他试过搜寻照片中女人的联系方式,号码根本打不通,微信也已注销;展示出来这组照片也是为找那个女人,想找到她问问是什么支撑她大冬天的在看守所外守一个月?又是什么让她放弃等待?
  他说透过长焦镜头拍那女人的面部特写时,发现那女人头顶的发根都是白的,但她脸上从没有那种嫌犯家属的悲伤,她永远都在微笑的面向那堵高墙,戴着耳机在那两条马路上整天的数砖头;说她有天好像还受伤了,下雪天住着拐杖还坐在长椅上等。
  昨晚陆衔去过看守所那条路,知道山里那气温比市区低很多,坐那一会儿,他手都是冰的,宋柔却在那里待了一个月。
  想到照片中宋柔鬓角的白发,陆衔又想到自己被保释离开看守所那晚跟她的视频通话,她说手机坏了,回了江城看母亲,她戴着帽子脸颊瘦的都已脱相;如今想想,她戴帽子是为遮住白发不被他看到,说去江城也是为不让他再往下问;他当初还吃醋的认为她回江城是偷偷见了时律。
  后来在南城问过她为什么染粉色头发,她说这发色显嫩,衬的皮肤白,连穿衣风格都不再是过去温婉的新中式;就连南溪古镇她也几乎不提。
  陆衔一直以为她是不想再回忆在南溪跟他的在一起的时光,以一种玩的心态跟他在南城耗,耗到他没耐心,再潇洒的离开。
  如今陆衔才幡然醒悟:她怎么可能离得开?
  她是将真实的自己再次用另外一种“躯壳”遮住,嘴上说着无所谓,当情妇还有钱拿,心里却期盼着能跟他有以后……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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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抵达面馆,陆衔跟年轻男孩一起上楼,将他电脑里拍的所有宋柔的照片都拷贝到自己的云端和手机上,下楼的时候,那男孩叫住他。
  “我能不能加您个微信?”韩让怯怯的说:“等您找到这个姐姐,我想给您和姐姐拍一组合照,您放心,我只拍您二位的背影,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故事有美好的结局,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世上其实是有爱情的。”
  陆衔同意了他的好友,走出面馆,面馆的老人将他叫住。
  这老人是韩让的爷爷。
  老人把陆衔拉到店里的照片前,指着那张宋柔吃茄丁面的照片说:“这姑娘连续一个月都是吃茄丁面,从不换口味,每次吃完都会去看守所对面数砖头,我跟隔壁美凤劝过她,让她大冷天别总去外面,她跟我们说只有外面待着心里才踏实。”
  “孩子啊,这姑娘是个长情的人,那晚临走前还来店里跟我告别,我店晚上关门早,隔天看监控才看到这姑娘冲摄像头跟我说:爷爷我走了,我等的人已经出来了。”
  “你可一定得把这姑娘找到,我在这里开店30几年,就没见过她这种长情的姑娘。”
  陆衔向老人道谢,表示希望能把宋柔的照片全带走,从照片墙上揭下照片,他压着心口的那股酸涩朝看守所走,不忘打电话给四弟陆曜让他过来一趟。
  只有陆曜过来,看守所这边才会调监控给他看。
  等陆曜的时候,陆衔来到对面宾馆,将照片拿给老板娘看,问她宋柔之前住的是哪个房间。
  老板娘美凤见他气场不凡,想到当初宋柔住这里的时候还有个开迈巴赫的男人常来看她,赶紧带他上三楼,把门打开见他走进去,忍不住说了句:“那姑娘是真傻,有空调她都不开,宁可让自己冻着。”
  房山这个看守所年代久,又是审讯嫌疑犯,压根没暖气跟空调。
  陆衔住的那间是标间,当晚住下就给他加按了空调。
  宋柔却不开空调的在这里住了一个月……
  见他想听,老板娘话也就多下去,“我当时还问那姑娘要是等的人被判个八年十几年怎么办,她竟然说她等得起;您说说这姑娘是不是傻?瞒着她家人在这里一直等,她家人要是知道,不得心疼死?”
  “对了,有天早上这姑娘就跟疯了一样跑下楼,当时那雨夹雪下的还很大,她穿着拖鞋往救护车跟前跑,我估摸着她是误认为等的人出事了才那么紧张,回来的时候满脚都是血,都是被玻璃渣扎的;我刚给她消毒包扎好,她拄拐杖就跑那椅子上坐着。”
  “唉,也不知道她等的人到底有多好,连人家开迈巴赫的帅哥过来接她都不走。”
  开迈巴赫的男人起初陆衔以为是时律,四弟陆曜过来,前往派出所调出元宵节后周边的那一个月的所有监控,所有真相都浮出水面。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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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叶修言开车将宋柔送来的。
  那天宋柔之所以朝救护车跑,确实如老板娘所说,她是误认为自己出事;看到被沾血白布盖着,她还不顾特警在要去掀白布,被推到在绿化带,拖鞋离脚,被玻璃碎片扎的满脚都是血。
  她还总是在看守所门口数砖头,从门口数到尽头,反反复复,每天从早到晚,累了就坐长椅休息,饿了就去那家面馆吃茄丁面。
  陆衔加快进程看最后那天他保释离开看守所的监控,从一个监控画面看到宋柔撑把黑伞,远远站在人群外,而他却跟唐馨站在一起接受媒体的采访;乘车离开,马路上再无一个人时,她消瘦的身躯缓缓倒地,那把黑伞刚好落在她脚边。
  躺在那里近半个小时才被巡警发现。
  反复看这些监控,陆衔眼眸干涩,整张脸都透露着一股落寞和心疼。
  陆曜在外面待了一夜,困的找了间办公室趴桌子睡,等他再过去监控室,看到二哥还在看监控,几个监控画面都是那笑着数砖头的姑娘。
  这一刻陆曜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家二哥会动真心;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不被打动。
  面对一个高额洗钱行贿的嫌疑犯,还不知道对方会被判几年,更不知道对方真正的身份,还能这么等着。
  突然,陆曜想到那天跟父亲陆万林来看守所,对面长椅坐着的好像就是这姑娘。
  他告诉二哥当天的情况,向后调到那天的监控,看到他跟大哥陆景深一起下车那会儿,对面坐的正是这姑娘。
  放大视频,看到宋柔有跟父亲陆万林对视,她那赶紧低头的动作,是陆衔从没在她身上见到的一种自卑。
  ……
  没跟四弟陆曜回去,陆衔躺在对面宾馆宋柔曾躺过的那张床。
  床垫散发着一股霉味,没开空调的房间阴冷无比,窗户外还是防盗窗,被梧桐树遮住,几乎不会有阳光照进来;躺在床上闻到这股难闻的味道,很那相信那一个月她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宋柔爱干净,不喜欢异味,再累都会把房间打扫整理好;她喜欢浪漫的氛围,总会点些熏香,摆满鲜花,有时候还会放些音乐;她常说什么都能凑活,就是吃住不能;她说住的不好会影响心情,吃的不好容易抑郁。
  那一个月,她吃住都在这里,就连叶修言过来接她,她也不走。
  她是摆明了要让自己适应苦日子。
  做足心理准备:哪怕是他破产,身无分文的出狱,也要跟他一起面对。
  难怪老板娘说她是个傻姑娘,可不就是傻?苦日子都能跟他过,却再知道他真实身份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一分钱也不跟他要,什么都没带走,连在北城等他这一月都瞒他到现在。
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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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源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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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两天,宋柔都没有收到陆衔的回复。
  这两天都住在平江路,狭窄的路上挤满人,只有夜里11点过后人潮才会散去;雪也化完,今晚住的是平江府,古色生香的院子,宋柔内心却始终燥乱不安,一点睡意都没。
  趁阮婳睡着,她穿上大衣走出平江府,给叶修言打去电话问陆衔这两天有没有去公司。
  叶修言来苏州出差刚睡下,被她电话吵醒,看到都12点多了,问她怎么还没睡。
  想早点知道陆衔的消息,宋柔只能跟他全交代:“北城那边派人来南城查我,陆衔担心我心理受挫,先让我出来散心,我这会儿在苏州。”
  “苏州?”叶修言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我也在苏州。”
  他今晚住的是苏州四季酒店,离平江路九公里,“你今晚住哪儿?我过去找你。”
  “你帮我给陆衔打个电话,先问问他在哪儿。”宋柔不敢这个时候给陆衔打电话,担心再给他添乱。
  尤其她还脑补了不少陆衔手机被家人没收,切断他信号,限制他自由的各种桥段。
  叶修言只好先给陆衔打电话,打过去也是拒绝,他纳闷这是出什么事了?难不成真是陆家那边开始出手了?以他过去跟陆家人的接触,也不像会用这种手段的人;再者说宋柔现在跟陆衔的关系又没公开,对外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女人,陆家也没理由出手啊。
  存有陆衔四弟陆曜的号码,打电话过去也是未接。
  叶修言让宋柔先不要着急,打电话跟她说目前情况都还不清楚,让她先不要瞎猜,说陆衔都30几岁的人了,也不会让家里那边给束缚住。
  宋柔怎么可能不着急,只要闭上眼睛都是当年高越在江城对她说的那些话。
  高越曾对她说过:不让她跟时律继续在一起不是时家不同意,是换成任何一家高干家庭都不会同意;她继父是时律的前姐夫,这种关系一旦传出去,那些想看时家笑话的人都会拿他们的关系大做文章。
  高越都没提她儿时在南城做的那些事,时家那边都很清楚她是为什么去江城,又是为什么改名字;当年那一桩桩事件一旦曝光,会把她跟时家都卷入舆论漩涡。
  这就是为什么宋柔对时家根本恨不起来,因为站在时家的角度,时家做的根本就没错;是高越太激进,背着家里出手给她下套,将卖淫勒索的罪名按给她;时家那边知道后,也是及时将她释放,就连时韶印这个省长都上门向她道歉。
  案底有了,抹不掉,高越也是给她敲个警钟,让她认清自己。
  她从未恨过阶级,恨的只有当下不健全的律法。
  宋柔始终不明白:当年明明是那些人伤害她,将她手腕刚缝合好用剪刀挑开,不顾她的嚎哭往伤口上撒盐,撒完盐再用铁丝勒她的伤口。
  几个10几岁的孩子,把她绑在天台上的椅子上,像魔鬼一样骂她是贪污犯的女儿,说她就该跟她贪污犯的父亲一起去死;一边撒盐,一边用铅笔狠戳她私处,骂她是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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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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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源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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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柔永远都忘不掉17年前南城那天的阳光有多灿烂,那几个跟她同龄的孩子笑的有多天真烂漫;她越是哭,她们笑容越开心,越开心,她们巴掌搧的越厉害。
  她们说自己是“正义的使者”,是专门惩罚她这种贪污犯的孩子,说她吃的喝的都是家人贪污来的赃款,说她这种吸人血的贪污犯家属凭什么活着?
  骂着她,打着她,羞辱着她,逼她走上天台,让她赶紧跳下去为民赎罪。
  宋柔后来想过:是不是那天她跳下去,所有人都会同情的为她哭泣?怜惜她这个无辜的孩子不该被家人牵连?
  拿自己的命去换同情和惋惜?
  抱歉,她实在做不到。
  那天在天台上她放弃了博取同情,她要活!
  只有活才能为父亲翻案;也是为了活,她才忍着痛走下天台,推开那些抓她的“正义使者”,在与她们推搡间夺到那把剪刀,毫不犹豫的捅向她们所有人;
  因为那天要么她活,要么她死。
  也在她拿剪刀捅的那一刻起,她成为了世人口中的“坏种”。
  南城多个报社报道这一校园伤人事件,将她这个“贪污犯”的孩子形容成“天生的坏种”,字字都在讨伐她这个“坏种”,让政府修律法,给她治罪让她偿命。
  那时候虽然她11岁,但在少管所里那半年,她却明白什么才是生不如死。
  直到母亲每天拉横幅跪在市政厅,引起上面的重视,北城那边直接派督察组来南城重查父亲的贪污案,只用三个月时间就查出那笔赃款是几个区长一起用了父亲的账户,将赃款分次转入,想着风头过去再取出来洗干净。
  结果东窗事发被查,几人一口咬定是她父亲宋哲明这个秘书瞒着他们干的;他们利用强权在南城只手遮天,甚至还拿她和母亲的性命威胁。
  父亲为了保住她和母亲,才选择用死亡的方式跳下楼。
  而她手腕上的疤,就是她当年为了拽住父亲的手,伸手弄碎玻璃,被玻璃割断静脉血管。
  她那年相当于“死了两次”,父亲牺牲自己保下她和母亲的命,这是第一次。
  被玻璃割断静脉血管,这是第二次。
  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怎么可能葬送在那些霸凌者手中?
  她要活,必须活。
  哪怕被骂“坏种”。
  当年为她父亲宋哲明翻案的也正是时韶印。
  这就是为什么宋柔对时家根本恨不起来。
  时韶印是好官,真正的为民做主。
  也是时韶印提出来的让她跟母亲先离开南城去江城;将她们母女安置在江城,将她从“宋晴”改名“宋柔”,抹去她过往所有经历,让她“重生”体面的在江城活着。
  如今宋柔想了想,难怪高越当年那么恨她,因为时家救了她,她却差点毁掉时家。
  现在倒好,她又开始连累陆衔和陆家。
  走在平江路的小道上,宋柔脱下大衣,任由冷风吹在身上,沿着那条河慢慢的走,再次路过苏锦记,不知不觉间都快走到拙园;这时候一辆车行驶到她面前,主驾驶车门打开,陆衔下车将她紧紧抱住。
  ……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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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
失控130
  雪化后的空气有股草泥的味,被陆衔抱住的这一刻,宋柔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檀香味;冰凉的手很自然的伸到他大衣里;脸又刚好贴在这个男人的颈窝,热息全部喷洒他脖子上。
  两人的身高差能很轻松的吻到他的脖子;仅几天没见,却有种分别很久的感觉。
  是她先主动亲吻的陆衔脖子,这个男人的吻才一发不可收拾的压在她唇瓣。
  无人的街道,宋柔仰头任由陆衔亲吻,不断的张口回应,吸缠他的舌尖,手中的大衣落在地上,顾不得去捡;搂上他脖子,紧贴他伟岸健硕的身躯,呼吸随着吻的深入越发粗重。
  陆衔今晚仿佛只想吻她,就连坐进车里后也是把她摁在怀里吻,这个吻持续十几分钟,每次都是深几分钟,再被他浅尝,刚恢复气息,再被他摁紧深吻。
  唇瓣干了湿,湿了又干,下面的腿根一直被他硬物顶着;宋柔也没打断他,搂住他脖子任由他亲吻。
  一辆车突然飞速驶过,远光灯照进车内数几秒,陆衔才将这个失控的吻终止,埋头在她颈窝哑声问她:“住哪儿?”
  “……平江府。”宋柔呼吸急促,扭头看到车窗上都已有薄雾,“你从北城开车过来的?”
  “先飞的南城。”从北城开车到苏州得十几个小时,他等不及。
  先把大衣脱下盖她身上,陆衔下车来到主驾驶,启动车子驶出姑苏区,朝金鸡湖方向开。
  车速很快,接近漂移;宋柔都能猜到车停后这个男人将会如何失控,光是一想到那种场景,她呼吸都忍不住加快。
  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也不堵,仅三四分钟,车子开到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连路灯都没,十分的黑暗;陆衔下车来到后座将她抱怀里,嘶哑着嗓音对她说了句:“来不及去酒店了。”
  一开始宋柔还没反应过来,当座椅被他往后调,快成一张单人床,下面的睡裤连同内裤都被他扒下来,一点前戏都没有,他的滚烫的性器直接闯入,才明白他刚才那句来不及是什么意思。
  这次他顶的无比狠,吻的比往常任何一次都用力;一开始被他这种力道顶还有些疼,宋柔也没开口让他慢下来。
  因为她能感觉到陆衔是在用性爱的方式宣泄某种情感。
  不知道这几天他在北城都发生了什么,宋柔却无比心疼他,甬道紧紧嗦住他这根肉棍,低下头与他唇舌相缠,承受着他强有力的贯穿。
  这一刻他们仿佛是共同体,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绪和对彼此的想念;将这种想念全部通过性的方式传达给对方。
  “嗯嗯……”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声,她身体动情的流出汁液,浇灌在深处的肉根,滋养的它越来越大,撑的肉壁发烫,顶的她深处酥痒难忍。
  宋柔屁股开始扭动向他索取更强烈的快感,“陆衔……这几天我好想你。”
  不知是愉悦还是过于想念,她眼角流下热泪。
  陆衔翻身将她压身下,把她摁在座椅上失控的顶。
  车身剧烈摇晃,她的身体被禁锢住,承受着一次次更深的顶撞,快感也愈发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