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法律上还是名义上都是合情合法的夫妻。
  怎么就成了勾引她?
  甚至还要恶狠狠地打死我?
  全身的疼痛仿佛要将我撕碎,看着曲悠悠和贺文涛亲昵的笑着离开。
  我呼吸减弱,逐渐陷入黑暗。
  健身房的小弟怕真的闹出人命,警察来来往往问个没完,只好打电话替我叫了救护车。
  期间,他们还不停地问我,老婆是谁?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
  刚才牵着贺文涛的女人,她就是。
  今早曲悠悠临出门前告诉我,今天有个高端会所的合同要签。
  随即,软了神色亲亲我唇角后,说晚点回来陪我吃饭。
  这样的应酬她常常有,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转身发现她的印章落在房里,便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车子在健身房门前熄火时,我还有些奇怪。
  但急着送印章的我也没有多想,直接冲了进去,却被一名叫贺文涛的男人一把扯住。
  二话不说,直接将我吊了起来。
  我双手剧烈挣扎着,大声说出我是曲悠悠的老公。
  可贺文涛连同他身后的人却鄙夷的笑了:
  「曲悠悠一个老公叫程青逢,另一个老公是贺先生,就站在你面前。」
第2章
  「你是哪根葱,别说你是程青逢!」
  贺文涛掐着我的下巴,恶意地笑。
  「又是一个脑子有病肖想我老婆的男人,这么喜欢她,那就让她亲手送你上路?」
  话音一落,全场都是此起彼伏的讥笑声。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曲悠悠每一次骗我签合同的夜晚。
  都是和这个叫贺文涛的姘头,在床上抵死缠绵。
  可我不相信,印象中爱我至深的妻子只是一场虚假的幻梦。
  明明她花了上亿的代价包下全市的烟花,只为博我一笑。
  去年更是趁生日送我一个小岛,说是让我当玩具玩。
  今年的情人节为了哄我开心,她连夜买下两栋楼,说是让我收租,给以后的孩子当零花钱用。
  甚至还在车祸时毫不犹豫地送我一个肾,那么多她爱我的证据摆在眼前。
  她怎么可能背着我,私下乱来?
  我咬紧牙,连连摇头。
  可我所有的笃定,却在亲眼看见她亲昵的吻上贺文涛的唇角时,溃不成军。
  「老婆,我看这个贱人不爽,让他做人肉沙包给我练拳,好不好?」
  「好,都依你,只要你开心!」
  曲悠悠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眼里似是装了漫天星河。
  隔着湿哒哒的头发,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来贺文涛没有骗我,他的确也是曲悠悠的老公。
  随即,曲悠悠带着拳击套出现,我抱着微弱的期望看着她,希望她能发现我。
  只要她回头看我一眼,就会发现被吊着当沙包的正是她捧在手心里的爱人。
  可她的眼底,却被一旁的贺文涛塞满。
  我像个不倒翁似的的被她一拳拳打倒又一遍遍弹回,血流的满地,连喘气都带着疼。
  可眼前,却反复出现她坐在我细腰上开心晃动的模样。
  「老公,咱们以后最好先有个女儿,长得像你,我会把她宠成独一无二的小公主……」
  可我现在才知道,她的独一二二,都是谎言罢了。
  意识逐渐昏沉,全身无一处不疼,身体仿佛飘在船上摇摇晃晃。
  耳边是焦急的呐喊:「先生,你挺住,医院马上就要到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挣扎着睁开了眼。
  急救医生是个小姑娘,看我满脸染血的模样,吓得六神无主,只一个劲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