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你说这年轻女孩喜欢什么?”
  徐老问完,又摇头。
  “算了,你一个老男人能知道什么。”
  小钟无语脸。
  您要不要看看,咱俩到底谁年纪大??
  徐老和小钟的对话姜澄不知道,她太忙了。
  真的是除了睡觉外,她都要争分夺秒。
  从徐老那里结束后,姜澄又是一路狂奔至废品站。
  气喘吁吁中的姜澄只有一个想法,高低要弄来一辆自行车。
  进了废品站的姜澄,一进来就看见红光满面的王姐正笑呵呵的看着门口。
  “姜澄!”
  “王姐,你这气色看起来真好。”
  姜澄一句话,王姐笑容更大了,还是小姜说话好听。
  现在的王姐简直把姜澄看作自己的亲妹子,亲切的不行不行的。
  两人一起回到办公室,王姐直接递给姜澄一网兜苹果。
  “拿回去吃。”
  “王姐,我吃一个就行。”
  姜澄拿出一个苹果道:“王姐,我从书上看,说孕妇吃苹果对身体好,补充维生素,将来孩子长的也好。”
  “真的?”
  王姐不懂。
  她只是想着水果矜贵,她又想感谢姜澄,所以就都给姜澄拿来了。
  “真的,您留着吃,到时候生一个健康又可爱的宝宝。”
  姜澄的话可算是说到王姐心坎里了。
  “行,姐不和你客气,姜澄今后有啥事,你就和我说,我能给你办的都给你办!”
  这话说的可是很重了。
  “我能有啥事,王姐你安心坐着,力气活喊我干。”
  姜澄笑着岔过话茬,两人其乐融融的开始了工作。
  中午,王姐非要请姜澄吃饭,姜澄倒是没有拒绝。
  打饭的孔姐在看见姜澄的时候依旧有些闪躲,但能看的出来她在努力控制。
  姜澄心下猜测,东子要做的事情没准要通过孔姐来完成。
  当下姜澄决定,以后她多打的一份晚饭不能吃了。
  至于午饭,孔姐还没胆子做手脚。
  一天工作结束,姜澄四点半离开。
  依旧是噌噌的跑着,看的王姐心里略有心疼,若有所思。
  姜澄准时到达,正常上课。
  上课时吕老师几次不经意提起徐老,颇有几分比较的意味。
  姜澄哄了几句,吕老师表面装的淡定,实际上心里笑开了花。
  果然她还是最重要的!
  同一时间,一位年纪稍大的妇人找到了夜校,正在和门岗王大爷打听人。
  “姜澄在哪个教室。”
  王大爷装迷糊的问:“姜澄?不知道啊,这学生挺多的,我岁数大了,哪能记住名儿。”
  “不过你找学生干啥啊?”
  被问的妇人面容严肃,眉毛不怒自威,给人一种盛势凌人的气场。
  “有事儿。”
  王大爷可不吃这一套,不让路的道:“那可不行,我这是学校!不能你说有事儿我就让你进去。”
  妇女眉毛紧皱,亮出身份的道:“我是孙建东的妈,我找自己儿子总行吧!”
  刚刚准备入校的何丹眼睛陡然一亮。
  孙建东的母亲?
  这一脸找事儿的表情,让她心里有了计较。
  “这位阿姨你好,我知道姜澄在哪个教室。”
  王大爷瞥了一眼过去,撇撇嘴。
  插根鸡毛装孔雀,哪都有你!

38

自曝
  孙建东的母亲看了看何丹,沉默几秒问:“你认识姜澄?”
  “也不能说认识,就是住的近,我们不是特别和的来。”
  何丹恰到好处的露出为难的表情,一副我不想说别人坏话但又能让你看出来有不妥的样子。
  “你这人说话怎么拐弯抹角的!”
  王大爷看不下去,皱眉喊了一句后,继续挡着门道:“外面人员不许入校,你要是想找你儿子,让这位同学给你喊出来吧。”
  总之一句话,不让进。
  何丹可看不上一个门岗大爷,直接拉着脸看向王大爷道:“这是夜校,可不是你说的算,我带着阿姨进去还不行。”
  王大爷被气乐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何丹。
  “你这位同志还真是脑子有包,我这是门岗,你懂不懂门岗啥意思?还你说让进去就进去,夜校是你家炕头啊!”
  门口动静越来越大,来上课的学生渐渐聚集在门口没有进去。
  孙建东母亲皱眉,真是费劲。
  “这位同志,你能不能帮我把姜澄同学喊出来?”
  何丹被王大爷的话弄的脸色难看,可一听孙建东母亲的话,立即换上一张笑脸道:“行,我这就去!阿姨别太着急上火,姜澄那人就那样。”
  “啥样?”
  孙建东母亲顺嘴一问,何丹鬼使神差的道:“就是她长得好看,身边不少男生围着她。”
  何丹话一出,孙建东母亲没反应,周围好几个女孩却不愿意了。
  简月娥第一个站出来,气势很足的盯着何丹。
  “何丹同志,你这话说的无凭无据,姜澄同学从未与任何男同学单独接触过,你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到底是何居心?”
  “还能有什么居心,嫉妒人家长的好看呗。”
  “何丹同志,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
  最后一个站出来的人竟是老干部气质的张翠娟。
  张翠娟一脸失望的道:“何丹同志,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我觉得你同为女人是应该明白的。”
  她张翠娟可以讨厌姜澄出风头,但抹黑一个女人的名声是万万不可的。
  何丹完全低估了姜澄在夜校女生心里的地位,她的抹黑没有起到任何引导作用不说,反倒招来了大家的反驳和厌恶。
  这样一个轻易就能给女人泼脏水的人,可是不敢深交。
  “妈——你怎么来了!”
  孙建东到了,他竟然在他母亲后面。
  孙建东推着自行车站在他母亲身边,不明白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我来找姜澄。”
  “你怎么知道姜澄?不是,你听谁瞎说什么了?”
  孙建东怒视何丹,一股子火上头的指着何丹道:“你是听她说什么了吗!妈,她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你别听她放屁!”
  孙建东连忙解释。
  他对姜澄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甚至有点敬畏。
  被好几个同学反驳的何丹一直低着头,从她到四合院,再到到今天,被姜澄压制的邪火终于有些压不住了。
  凭什么?
  姜澄一个乡下,小学没毕业的女人,凭什么事事都压她一头?
  既然你们都讨厌我,那就也讨厌姜澄好了。
  何丹猛然抬头,声音尖锐。
  “孙同志,你不要被姜澄那张脸骗了!”
  “何丹你有病吧,人家姜澄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巴巴在外面抹黑人家,还不是你心虚!”
  孙建东的话,更加刺激了何丹。
  林家的事儿与其被孙建东或姜澄爆出去,还不如她占据主动。
  “如果孙同志指的是我与林诚远结婚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何丹一副大义凛然,毫不心虚的看向周围的人。
  “我和林诚远相识,相知,相恋到结婚,身边有很多人见证,我们合法合情,至于姜澄是她自己误会,是她自己愿意在林家生活了三年,与我有什么关系?”
  何丹自曝了。
  “什么意思?”
  “姜澄在林家住了三年?”
  周遭议论声渐起,孙建东正要反驳之际,简月娥高呼一声:
  “姜澄来了!”
  一句姜澄来了,门口的学生哗啦啦的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
  姜澄浅笑着从中间走过来,气场温和强大,还不忘和大家道谢。
  “马上就要上课,我们别耽误时间。”
  姜澄一开口,周遭迅速安静下来,这控场能力,令人钦佩。
  姜澄先是看向何丹,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道:“三年前,我以林诚远妻子的名义住进林家,实际上我和林诚远没领证,没结婚,所以我们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在林家不叫生活三年,叫做牛做马三年,而且林家从我这里拿走六百元抚恤金。”
  “三年后,何丹与林诚远领证归来,我当机立断离开林家,拿走属于我的六百元钱,合情合理。”
  “事实如此,至于大家怎么看,是你们的意志自由。”
  干脆立断说完的姜澄转身看向孙建东的母亲。
  “您好,我是姜澄,您找我有事吗?”
  孙建东母亲看着眼前漂亮大气的小姑娘,常年严肃的脸上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你—你好!”
  孙建东母亲主动伸手,姜澄自然与之交握。
  “那个——我就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家老小改邪归正,走上正路!你不知道我看见他看书学习的时候,我——我直接扇了他爸一个大嘴巴子,结果是真的!!!”
  孙建东:???
  何丹表情龟裂:我爆了这么大的瓜,结果你是来感谢的!
  周围的人:这个走向和预想的不一样。
  王大爷:他就说小姜招人喜欢吗。
  全场最淡定的当属姜澄。
  “您的感谢我收到了,王校长经常教育我们,同学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
  “眼下到了上课的时间,如果您没其他的事情,让同学们先进去上课。”
  孙建东母亲激动点头,盯着姜澄看舍不得移开眼。
  看看人家这孩子!
  组织能力多强!
  多有领导能力!
  能力太强,长的好看倒是其次了。
  姜澄对着看热闹的学生摆摆手道:
  “上课吧,老师都等我们了。”
  同学们下意识听话的往里走,楼上趴着看热闹的几个老师,连忙后退。
  老师们:其实晚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39

与你我需要争吗
  姜澄完美控场,同学们进去上课,孙建东一脸对不起。
  “孙同志,进去上课。”
  “是!”
  孙建东嗖嗖嗖的跑了,看的孙建东母亲眼睛亮晶晶的。
  她甚至在想,要是她儿子真能娶姜澄回去可就太好了!
  不过….
  算了吧。
  虽然是她亲儿子,但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
  她家儿子配不上眼前的姜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