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空间里的林沫,嘴角直接勾了起来。
  她已经想好了回礼。
  想好便行动!
  林沫快速追上前,抓住马车的缰绳,直接让马停下来。
  随后走过去,从空间里掏出一些糖块来喂马,安抚马的情绪。
  这一切没人看到。
  只看到马儿在摆动着尾巴的同时不断地喷着气,当然马嘴也在咀嚼着东西。
  马夫有些疑惑地看着忽然自己停下来的马。
  他没拉停啊?
  这马怎么忽然停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这让本情绪有些不好的上官曦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是怎么赶马车的?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赶紧给我继续赶车,我要回家,听到没有。”
  “废物,一个车都赶不好,要来有什么用。”
  车夫被她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求饶道:
  “大小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马突然就自己停了下来。
  你放心,我现在立即赶车。”
  说着连忙伸手去拉马的缰绳,谁知道拿起来,这才发现缰绳竟然断了。
  车夫脸色一白,他哆哆嗦嗦地说道:
  “大小姐,马车的缰绳断了,你等一下,我先把缰绳接好,接好后,我们立即走。”
  说完连忙跳下马车去接缰绳。
  呜呜,好好的缰绳怎么会断了?
  而马车里的上官曦一脸不耐烦地咒骂起来: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这个月的工钱扣了,一文钱都不会给你发!”
  ……
  周雨萱皱眉。
  还大家小姐,这骂人的阵势跟街边的泼妇没什么区别。
  京城哪家的大小姐会像她这般当街骂人的?
  果然小地方跟京城没得比!
  周雨萱摇了摇头,转身朝车辕方向走去,准备出去外面透透气。
  而此时车夫已走到马的旁边,他拍了下马背,安抚了下马后,便伸手拿起断了的缰绳。
  当他正准备把缰绳给接上时,意外忽然发生了!
  嘶!
  马儿发出了一声嘶叫声,原本架在马背上的架子忽然断开,紧接着马儿撒开四肢朝前面冲了出去!
  车夫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他才回过神来。
  因为车厢架在马背上的架子忽然散架的缘故,失去平衡的车厢直接朝前面倾斜。
  坐在车厢里的上官曦一个没防备,身体被带地往前冲。
  她一个没控制住,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车厢上,疼得她嗷嗷叫!
  而刚好下了马车的周雨萱,正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刚才若不是自己突然想下马车,怕是现在狼狈的人就是自己了。
  瞧着趴在马车车厢上哀嚎的上官曦,周雨萱脸上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上官曦挺倒霉的!
  而在空间里的林沫则一脸遗憾的看着这一幕。
  她是看到周雨萱坐在车辕上了,才想着弄断架子,想让周雨萱出个丑。
  没想到架子断裂时,她竟从车辕上下来了。
  林沫忍不住扼腕!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居然都没办法伤到周雨萱。
  果然,她不能对周雨萱动手!
  “大小姐!”车夫大惊,连忙走回去扶她下马车。
  但一下马车,上官曦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废物,连马车都不会赶,差点摔死我。
  你活着有什么意义,你怎么不去死?”
  车夫被他骂的双眼通红,但却不敢反驳。
  他只是低着头:
  “大姑娘,是那架子突然断了,马儿跑了,马车才会失去平衡往前倾,不是我不会赶马车。”
  “还狡辩。”上官曦一脸戾气:
  “我不想听你在这废话,你立即赶紧给我去找马车,听到没有?
  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车夫不敢耽搁,点头后,连忙转身离开。
  周雨萱见上官曦气得厉害,走过去伸手搀扶着她,往马车的一侧走去:
  “你怪他也没有用,这马车应该是用久了,出问题了。
  好了,我们现在先在这休息一会,等车夫赶马车过来。”
  但上官曦并不想就这样算了,她认为自己受到了惊吓,那车夫就要受到惩罚。
  嘴里不断咒骂着车夫。
  周雨萱也被她的骄横跋扈给整得无语了。
  又没受多大的伤,至于么?
  更何况,这车架是忽然断裂的,又不是对方故意所为,所以再生气也没用,只会把自己给气死。
  但人家是大小姐,那又是她家的下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雨萱耸耸肩,没再说话。
  但她这会却认真考虑起和上官曦合作的事情。
  老实说,像上官曦这种人,和她合作,不管成不成功最后下场怕是会很惨。
  空间里的林沫也彻底被整无语了,上官曦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人见人恶。
  正常人都知道这事与马车夫没关系,但这女人却想着要怎样把人家折磨致残。
  看来这女人往常没少祸害人。
  刚好周雨萱和她靠着车厢站着,林沫心一动,有上官曦这个倒霉蛋在,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周雨萱?
  想到这里,林沫嘴角处多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试试便知道!
  她双手落在另外一侧的马车车厢上,然后一个用力猛地一抬!
  轰隆隆!
  马车朝另外一侧翻去。
第267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着骂个不停的上官曦,周雨萱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明明就是一件小事,她却死抓着不放。
  明明可以利用这件小事,施恩给这马夫,让这马夫对她忠心耿耿。
  可偏偏上官曦这个蠢货,却把人往死里逼。
  逼死了这马夫,对她没半点好处。
  但如果收了这马夫的忠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起关键的作用。
  可恨的是自己现在受制于她,想想就觉得气愤。
  她居然得听这种人的话!
  听不下去了!
  周雨萱抬脚往前面走去,想到对面的石头上坐着,让耳根清静下,毕竟就上官曦这尖锐的咒骂声,没几个人扛得住。
  但她刚走没几步,上官曦追了过来,还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喂,周雨萱你这是什么态度?”上官曦对周雨萱的态度很不满。
  她是不是以为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就可以要挟自己了?
  上官曦眼里闪过一抹戾气,她这辈子最恨被人要挟。
  哼,等她出手时,就是她的死期。
  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上官曦,周雨萱伸手拉开她的手:
  “上官小姐,你在做什么。
  我不过是想到对面的石头上坐着休息一下,毕竟站着累!”
  而她的话一落,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惊恐地放声尖叫,“小心!”
  然后伸手去拉上官曦的手。
  而上官曦被她拉得踉跄了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上。
  这让她忍住破口大骂:
  “周雨萱,你疯了吗?你居然拉倒我!”
  “你还不快过来把我扶起来,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
  来不及了!
  轰隆隆!
  周雨萱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的车厢朝着周雨萱的双腿砸去。
  正骂得起劲的上官曦,只感觉一个重物砸在自己的双腿上,紧接着是剧烈的疼痛的袭来!
  “啊啊啊!”
  上官曦所有骂人的话都被她吞回了肚子里,本能的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声。
  差点疼晕过去的她,扭头看向身后。
  看着压在自己双腿上的马车车厢上,以及直扑她鼻腔而来的血腥味,让她的尖叫声提高了不少。
  “啊啊啊!”
  “我的腿!”
  ……
  一旁的周雨萱,也早已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双眼直直的看着被压在车厢下的上官曦。
  空间里的林沫一脸遗憾。
  果然伤不了周雨萱,连带和她在一起的人,自己出手的话,也不能取对方的命。
  刚才若不是周雨萱拉了上官曦一把,上官曦伤的可就不是腿而已!
  林沫遗憾的离开!
  她再不赶紧回去,怕是就要暴露了。
  周雨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若不是对面没人,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林沫那女人在对面推翻的马车。
  可惜对面没人!
  但好好的马车车厢怎么忽然就侧翻了?
  上官曦凄厉的咒骂声把周雨萱惊醒。
  她连忙冲到上官曦旁边,“上官大小姐你怎样了?有没有事?
  你放心,我立即推开马车车厢先把你救出来。”
  说着便伸手用力去推马车车厢。
  可惜马车车厢纹丝不动。
  而被疼痛剧烈折磨的早已失去理智的上官曦,愤怒地放声尖叫:
  “啊啊啊,疼死我了!”
  “你说的是什么混话?你来被砸试试看看,会不会疼?”
  “蠢货,你快叫人来帮忙啊,我不想我双腿有事,听到没有,快去啊!”
  “我腿要是废了,我饶不了你,快去啊!”
  ……
  咆哮完这一顿后,上官曦整个人都虚弱了许多。
  她脸上的血色也逐渐在褪去。
  但清冷的夜空中,却多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周雨萱有些恼怒她这个时候了还对自己的大呼小叫,但也知道上官曦若出事,自己性命不保。
  她连忙起身准备去找人,但刚走了两步,她便停了下来。
  她回头眼神怪异的看着上官曦,“我知道以什么借口把他们都给集中到一块了。”
  ……
  林沫回到驿站附近时,刚好张朝阳等人从驿站里出来。
  她趁人不注意,直接从空间里出来,随后在一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
  为了制造自己没离开的假象,林沫笑眯眯地朝张朝阳打了个招呼:
  “张大人,这就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