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节操何在 > 第194章
  夏如嫣神情微动:“哦?阿淮那边是有什么事儿吗?”
  胡氏颔首,面上隐有喜色:“皇上点了他入禁卫军,这回阿淮算是出头了!”
  本文隻在Ν⑵¤м獨家更新——
  历史废的我,官职是百度了一下来的,总之男主以后就是宫廷侍卫啦,从片儿警升级为特警
  ┇肉肉屋◇R◇
玉颜娇(六十七)H
  “你这下算是出头了,那姓王的小人要得知你入了禁卫军,还是皇上钦点的,怕是晚上觉都要睡不安稳了。”
  将军府中,郑广勋拿着酒壶为纪淮斟酒,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两杯酒倒好,二人举杯一碰,各自饮下,郑广勋又道:
  “还有你那个蠢货大哥,真以为你离了家就成不了事?对了——”
  他看向纪淮:“你写信回去没有?”
  纪淮将酒杯搁下:“还未来得及写信,不急这几日,待我站稳了脚跟再说。”
  郑广勋点点头:“也好,宫里…终究不如外头那般好混,你自个儿在里面小心些,我回头帮你打声招呼,宫里我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纪淮轻轻摇头:“不必,我本就是皇上钦点的,再者宫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侯夫人的亲戚,我只要安分守己,不会有人闲得没事找我麻烦。”
  郑广勋一想也是,遂不再多说,两人对饮了几杯,他忽而又道:“对了,你…你同嫣妹妹……”
  他话没说完就被纪淮冷冷瞥了一眼,郑广勋赶紧改口道:“你姑姑,你同你姑姑怎么样了?”
  纪淮虽与夏如嫣在一起有段时日,但从未跟郑广勋说过,这毕竟关乎夏如嫣的名声,在二人的关系没公开之前,他并不想将这些事告诉任何人。
  也因此郑广勋这样问了,他仍旧只是平静地道:“还好。”
  “什么叫还好?”郑广勋不信,“你前几日不是都随她去庄子上避暑了?可别告诉我一点进展都没有。”
  纪淮神色自若:“去庄子上又不是只有我和姑姑,还有夏家那两姐妹也去了,而且我不是没两天就回来了?”
  这倒是实话,郑广勋喝了口酒,又不死心地问:“那你们俩真没点进展?”
  纪淮垂眸把玩手中的酒杯:“你不是不想我去招惹她?”
  郑广勋一噎,咳了声道:“我这不是…看你对她一往情深么……”
  他是不知道纪淮同夏如嫣已经在一起,但纪淮离开金吾卫的原因郑广勋是知道的,就冲纪淮不惜冒着被队正找茬的风险也要离京去见她,他就知道他对夏如嫣的感情绝不只是一时冲动。
  更何况他都能说出脱离纪家这样的话,想来对他那位美人姑姑不是一般的执着。
  而且就他去梧山见夏如嫣这件事,郑广勋就觉得他们俩估摸是有点苗头了,详细的纪淮不肯说,他自己总能猜到几分。
  纪淮没接他的话,郑广勋要再替他斟酒,他却用食指按住杯沿,淡声道:“不喝了,下午我就要入宫交接,喝多了怕误事。”
  郑广勋只得将酒壶收回去:“成,唉,本来还指望你以后能帮我呢,没想到被皇上给截了胡……”
  纪淮又听他感叹了一阵,便起身告辞出来,他昨日被皇上钦点入禁卫军,当日就去兵部办理了手续,定在两日后入职,今早他便出府来见郑广勋,告诉他自己入禁卫军一事。
  也因此他刚好与从庄子上回来的夏如嫣错过,自然也就不知道夏如嫣已经回府了。
  他出了将军府看时间还来得及,索性快马加鞭往清阳山去了,昨日回府之后夏景湳说会安排人去清阳山送信,他原本想等下次休沐回来再见她,但同郑广勋喝了几杯出来,心里那股想见夏如嫣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算一算时辰现在过去还来得及,见上她一面再回府取行李入宫,总比十日后才能再见的好。
  这边夏如嫣完全不知纪淮从将军府出来又去了清阳山,她在明丰院坐了一阵,得知纪淮将要入禁卫军,又听胡氏说他今早去了将军府,得到想要的讯息之后她也没再继续打扰胡氏,便从明丰院出来,回云心院去了。
  今日为了回府,夏如嫣天没亮就起身了,回到云心院之后用了点饭菜便沐浴更衣,看时辰也不知纪淮究竟何时会回来,遂叮嘱了雾江雨清几句,自个儿上床补眠去了。
  大约是心里挂着事,这一觉也没睡太久,房间里虽置了冰,但终究不如山上凉爽,倒把夏如嫣睡出了一身薄汗,里衣黏黏的贴在身上老不舒服。
  她爬起身下了床,想要去衣柜那边取件干净的里衣换上,刚走过去就感到一阵热风从外头灌进来,再一转头,纪淮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她身后。
  “…子骞?”
  夏如嫣吃惊地睁大眼,完全没想到纪淮会这会儿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男人一只手撑在衣柜上,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微微弓腰,看着她低声道:
  “姑姑怎地回来了?害子骞跑了个空。”
  他说话时还在喘气,胸口不断起伏,额角脖颈全是汗水,甚至连前襟都被浸湿了一片,夏如嫣伸手去摸他的脸,诧异地道:
  “你这是去了哪儿这么多汗,你——你去山上了?”
  话音刚落,纪淮就将她压在了衣柜前,他双手撑在柜门上,埋首凝视着她,低喘着道:“子骞方才去清阳山,想亲自告诉姑姑入禁卫军一事,没成想倒跑了个空。”
  两个人离得近,说话时他身上的热气源源不断侵袭过来,连带着这一小方空间的气温都上升不少,夏如嫣听他说去清阳山见自己,心头一动,搭住他的肩膀娇嗔道:
  “我回来还不是因为挂着你进宫这件事?好了先别说这个,你看你一身汗,先过来擦擦……”
  话没说完,男人炙热的唇就落了下来,他将夏如嫣压在衣柜上,埋首吮咬她的唇瓣,大手沿着她的里衣下摆钻进去,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将两团饱满臀肉捧在掌心,轻轻往上一托,便把夏如嫣抱了起来。
  “子骞?”
  夏如嫣被他亲得娇喘吁吁,双腿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腰身,纪淮边咬着她的唇边哑声道:“还有半个时辰子骞就要去宫里了,以后十日才轮休一次,姑姑现在给子骞好不好?”
  他说着,昂扬的分身已经隔着长裤抵在了夏如嫣的腿心处。她本就被他吻得身子发软,现在又被他这样一顶,小腹中顿时便有一股热流缓缓往下渗出,男人粗糙的大掌在雪臀上揉捏,两人身体相贴,那件单薄的里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头如玉的玲珑娇躯。
  纪淮一边吻她一边解开腰带,将硬得发疼的巨物释放出来,再对准女人的腿心一顶,菇头就拱开两瓣肥软蚌肉,挤进了那张多汁的小穴里。
  “啊——子骞——”
  他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进入,将夏如嫣顶得闷哼了一声,但好在她身子敏感,只刚才的拥吻和抚摸就使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也不知是不是他刚从外头回来,那根粗长的肉茎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滚烫,只插在小穴里头便将她烙得快要化了一般。
  她抱紧男人的脖子,感受着肉茎一寸寸挤入自己的身体,当最后一截没入的时候,她竟然就那样被插得泄了身,男人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空隙,就趁着她高潮的时候狠狠冲撞起来。
  她的后背抵在衣柜上,臀部被他捧在手里,两条玉腿被他撞得不住摇晃,连带着呻吟的声音都发起颤来,今日的纪淮攻势异乎寻常的凶猛,才抽插了十来下,夏如嫣就又惊叫着泄了身。
  他半点不停顿,薄唇在她的脸颊脖颈胡乱游走,室内的冰块都抵御不了他身上的热气,才不过小片刻,夏如嫣就又出了一身香汗。
  他抱着娇软无力的美人儿来到桌边,将她放在上头,撑住桌面挺动腰臀,将湿软蜜穴干得淫水涟涟,夏如嫣经受不住向后倒去,他就顺势握住一对儿乱颤的雪峰,边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边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
  夏如嫣:酒后驾马,差评!
  纪淮:那我酒后开车?
  夏如嫣:…………那、那还可以?(????ω????)?
  今天字多一点!让大家久等了!
  HаíTаňɡSHūωū(海┣棠書屋)●,◤℃0M
-
玉颜娇(七十-七十二)
  夏如嫣仰头看他,她还是
  第一回听见他用如此幽怨的语气说话,那双黑眸里竟隐隐含着委屈,登时把她看得既错愕又好笑,还莫名生出那么几分怜惜。
  她便忍不住笑了,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引得纪淮更加幽怨起来,她边笑边将食指点在男人唇上:
  “你这醋篓子,我不过是带婉儿出来看一看她的未婚夫婿,请卢编修帮个忙罢了,瞧瞧你这话都酸成什么样了,难不成你在宫中餐餐都喝醋?这酸味儿,屋子都要装不下了。”
  话音未落,纪淮已张口含住她的手指,用牙齿将那截葱白指尖泄愤似的咬了两下,夏如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刚将手抽出来就被握住,他朝她的手上看了一眼,继续用那种快能酸死人的语气说:
  “往日在府里姑姑都没涂蔻丹,今日出来见他还特地涂得这样好看。”
  夏如嫣还真是头一回见他醋成这样,怔了一瞬便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美眸甚至迸出了泪珠,被紧束在裹胸里的雪峰更是呼之欲出,漾起一片雪色波澜。
  纪淮看得眸色发深,忍不住埋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夏如嫣这才稍稍收敛了笑声,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道:“憨货,要不是你明日要回来,我还懒得叫雾江给我染呢。”
  纪淮一愣,随即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摩挲,目光盯着那绯红的指甲道:“姑姑是为我染的?”
  夏如嫣抽回手在他鼻尖点了一下:“你说呢?”
  纪淮眼里就燃起两抹炽热,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夏如嫣,伸手轻轻在她脸上抚摸,哑声道:“子骞在宫中甚是思念姑姑,姑姑可也有想过子骞?”
  听他这样说,夏如嫣也不由动容,她将手搭在男人胸口,仰望着他吐气如兰地说:“你先说说你有多思念我?”
  她的唇离得很近,那股甜软的气息就吐在他的唇上,纪淮喉头滚动,只略一前倾便掳住了那张日思夜想的唇,就像是饥渴的人寻到了水源,他瞬间便沉溺在女人温软芬芳的唇舌之间。
  他贪婪地吮吸着那张樱桃似的唇,将里面甘甜的汁液汲取过来,女人的娇吟彷如最烈的春药,只在刹那间便将他压抑了多日的欲望全部勾了出来。
  他将夏如嫣囚禁在胸膛与门板之间,腾出一只手捉住她的柔荑往下牵引,覆在那处坚硬的昂扬之上,他松开她的唇,低低吐出几个字:
  “思念成这样……”
  下一刻他又重新封住了她的唇,夏如嫣嘤咛一声,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外衫从肩头滑落,裹胸被扯至腰间,男人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吻,而是将唇辗转落至耳侧、脖颈、锁骨,最后埋首在那对丰润雪腻之间,将柔软的乳肉吮入口中,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夏如嫣已不能自主,只将十指插入男人浓密的乌发中,任由他在胸前胡作非为,短暂分离的思念使她沉溺于这样的亲密之中,直到男人的手指勾住她的亵裤,她才猛然惊醒,忙按住他的手道:
  “不行!这是在外头,卢编修他们还在隔壁等着我呢!”
  卢编修三个字让纪淮的眼睛眯了眯,语气中含着强烈的不满:“姑姑这个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
  夏如嫣咬了他的下巴一口,没好气地道:“我今日出来可是要帮婉儿看她的未婚夫婿,眼看时辰快到了,我怎么能关键时刻人不在?”
  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声音又软了下去:“快别闹了,等晚上回去姑姑再好好补偿你。”
  纪淮喉咙滚了滚,垂眸看她:“姑姑说的,晚上好好补偿我?”
  夏如嫣就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柔声低语:“今儿晚上…你想怎么待姑姑都行……”
  说话时指尖还在他胸口打转,纪淮浑身瞬间绷紧,将她抵在门上又狠狠吻了一通,然后才松开她的唇,低喘着道:
  “子骞就等着今晚,姑姑可不要食言。”
  本文隻在¤m獨家更新
  抱歉今天字数有点少,这个世界还有剧情没完,我也不想草草收尾,等这个世界完了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么长的世界啦!
  玉颜娇(七十一)微
  夏如嫣过了近两刻钟才回去,回去时嘴唇微肿,发髻也像是重新梳理过,夏家姐妹与卢正安没发觉这些细节,倒是雨清瞧出了不对,心下疑惑,却没敢当着众人的面询问。
  因耽搁了这些时间,离卢正安与何公子相约的时辰倒是更近了,夏如嫣他们在屋子里又呆了一阵,卢正安便下楼到门口专程等待何公子几人,目的是为了让夏婉儿在上头看清楚谁是何公子。
  他们运气还算不错,何公子是第一个到的,虽然听不清楼下的声音,但卢正安朝上头看了一眼示意,夏如嫣几人立刻便知道那人就是何公子了。
  要说这何公子的确长得清秀斯文,身量也高,只看外表跟夏婉儿倒算得上匹配,夏臻儿一口一个姐夫的调笑自家姐姐,把夏婉儿羞得满面通红,用力捏了她几把,夏臻儿才讨着绕不敢胡说了。
  今日出来的目的既已达到,夏如嫣便不再逗留,等卢正安与何公子进入厢房后,她就领着夏家姐妹出了鹤仙楼,乘上早已等在门外的马车往侯府回去了。
  马车才刚驶动,夏如嫣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来,接着慢在了窗外,她心头一动,掀开帘子,果然见到纪淮正骑马走在旁边。
  见夏如嫣掀开帘子,纪淮侧头对她微微颔首,恭敬地道:“姑姑,侄儿方才在后面看见侯府的马车,就追上来了,姑姑今日是外出用饭了?”
  夏如嫣心里笑他装模作样,面上却笑着道:“是啊,阿淮怎地今日就从宫中出来了?不是明日才休沐么?”
  纪淮便将之前的说辞说了一通,夏臻儿还凑过来跟他说话,叽叽喳喳地问他宫里好不好玩,纪淮不理她,只冲夏如嫣一点头:“小姑姑,侄儿回去还要向姑父姑母问安,就先走一步了。”
  夏如嫣忍笑和他道别,放下帘子坐回去,看夏臻儿满脸失望,心道还是个小丫头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过纪淮。
  回了云心院夏如嫣便让人备水沐浴,她估摸纪淮会在明丰院待上一阵,还让雨清帮自己洗了头发,雨清看着夏如嫣胸颈上的那些痕迹,这才明白姑娘为何离开了那么久,当下又是脸红又是兴奋,小声问夏如嫣:
  “姑娘,今晚需要咱们守夜么?”
  夏如嫣正泡澡泡得舒服,只闭着眼道:“不了,你们回屋去歇息就是,明早也别让人随便进来扰我清静。”
  不让她们守夜,也就意味着纪少爷会过来,雨清高兴地应了,伺候夏如嫣出浴,再帮她把头发细细绞干,雾江拿着花露刚要帮夏如嫣涂在身上,就听见窗户外面传来两下轻轻的叩击声。
  “你们先出去吧,把门关好。”
  等两个丫鬟红着脸退出去了,夏如嫣打开瓶子往手上倒了几滴花露,边往脸上抹边慢条斯理地道:“进来吧。”
  话音未落,窗户就被打开了,纪淮从外面翻进来,夏如嫣看了他一眼,他这会儿已经换了身衣裳,乌发也随意束在脑后,看上去有些湿润,显然也是才沐浴过没多久。
  纪淮走过来看着夏如嫣面前打开的花露瓶子,拿起来凑在瓶口轻嗅,然后又俯身去闻夏如嫣的脸:
  “姑姑就是用的这个擦脸?果然好香……”
  夏如嫣被他嗅得发痒,在他脸上推了一把,挑着眼尾看他:“你怎不晚些过来?雾江正要帮我涂花露呢。”
  纪淮看了看那瓶花露,问她:“涂在哪儿?”
  夏如嫣将掌心残余的花露抹在手背上,慵懒地道:“自然是身上,我日日沐浴,总得涂些东西润着。”
  纪淮的眸光便隐隐深了几分,他一只手撑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撩开垂在夏如嫣胸前的秀发,目光在女人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再往下就是从大敞的衣领里露出的一双丰盈。
  夏如嫣里头并未穿肚兜,里衣也极为轻薄,甚至遮不住她胸前的两抹淡粉,在她的脖颈与雪峰上还有他两个时辰前留下的红痕。
  他喉头轻滚,压低嗓音道:“子骞帮姑姑涂花露可好?”
  夏如嫣的眼神就渐渐媚了起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动了动,最后从口中吐出两个字:“好呀。”
  纪淮唇角一扬,抬手抽掉束发的带子,夏如嫣正不解他为何要这样做,下一刻眼前便是一黑,纪淮用那根发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你这是……”
  夏如嫣表情错愕,正要抬手去扯那根带子就被纪淮捉住了手腕,他在她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轻声道:“嘘……姑姑不是应过子骞,今晚要怎样都依我?”
  他捧着她的脸,薄唇隔着发带在她眼皮上碰了碰,呼出的气息温热湿润:“从现在起,姑姑只需要感受就好。”
  他将夏如嫣打横抱起,轻轻放置于床榻之上,伸手解开她的里衣系带,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除去,身体的光裸与视线的受阻令夏如嫣不太有安全感,她伸手捂住胸前,不确定地唤了声:
  “子骞?”
  下一刻她就被纪淮翻过身去趴在床上,男人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侧,含住她的耳珠低语:“子骞先帮姑姑涂花露。”
  夏如嫣轻颤了颤,紧接着就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背部,她忍不住啊了一声,颤巍巍地道:“子骞…好凉……”
  她等来的不是纪淮的回答,而是一只温热的大掌,那只手掌将她后背的花露缓缓抹开,很快就化作丝丝热意渗进了夏如嫣的肌肤之中。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既像是抚摸又像是按压,沿着她细腻的肌肤往下游走,在腰眼处轻轻一按,夏如嫣就禁不住嘤咛出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因双眼被蒙住,感官便更加敏锐,夏如嫣只感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贴在她身后游移,甚至来到她的臀上,轻轻揉捏着两瓣臀肉,那种滋味有些酥麻,又有些痒,每一下都像是撩拨在她的心口,令她的双颊愈发红润起来。
  忽地,纪淮又停下了,夏如嫣听见他打开瓶塞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一缕清凉的花露滴落在她的臀缝上,她禁不住轻呼出来,反射性想要避开,却被纪淮扣住大腿,低声道:
  “姑姑别动,花露要洒到床上了。”
  “…子、子骞…你怎么把花露滴到那儿……”
  夏如嫣双颊羞红,清晰感到那些花露正顺着臀缝往下流淌,甚至滑落到了最娇嫩的花户上,她还想挣扎,忽然感到自己的臀肉被男人分开,他用指腹将臀缝间的花露抹开,再均匀涂满整个臀部。
  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腿心,那儿最为敏感,方才就被花露被冰了一下,现下又被他刻意挑逗,很快夏如嫣就感到小腹中聚起一道热流,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更是酥麻一片。
  就在这时他似乎又打开了花露,再次倾倒在夏如嫣的臀上,她呀了一声,就感到纪淮的手指探入腿心,在两瓣芙蓉软玉上滑动,他的嗓音低哑柔和,随着他的动作钻入夏如嫣的耳洞。
  “花露淌到这儿了,子骞这就帮姑姑涂开……”
  他的指腹沿着蜜缝来回滑动,花露的滋润使他轻而易举地分开两片花瓣,探入那张隐蔽的小口之中。
  “呀啊……”
  夏如嫣轻轻一颤,紧接着就感到男人的手指在穴口轻轻画起圈来,他并不将手指探进去,而是就着花露在周围揉动,指腹偶尔在穴口轻按,很快就响起了细微而黏稠的水声。
  “呜…子、子骞……”
  夏如嫣娇声唤他,嗓音止不住的发颤,正在这时男人却附身过来,轻吻着她优美的蝴蝶骨,哑声低语:“姑姑这儿的花露怎么总也抹不完?”
  ——————————————————————————————————
  我不是卡肉啊,你们看这都2600字了,还是下一章继续吧!这次肉吃完就抓紧走剧情,走完这个世界就可以完啦!下一个世界有两个想写的,一个是霸道皇帝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公主妹妹的故事,一个是黑转白硬汉大佬x小养女(养兄妹)的故事,大家比较喜欢哪个?
  玉颜娇(七十二)
  她感到男人的唇落在自己后背,在细嫩的肌肤上带起一片酥痒,然而更为敏感的是被他手指拨弄的那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花蕊上轻按,将里头渗出来的馥郁蜜露涂满整个花户,却如何都不肯再深入一步。
  夏如嫣轻声娇吟,眼前一片黑暗,因而使得身体愈发敏感,小穴中生出点点痒意,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令她心中渴望更甚,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纪淮突然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使夏如嫣从趴伏变为了平躺的姿势。
  夏如嫣怔了一下,随即就感到有清凉的花露滴落在自己身上,胸口、乳尖儿、小腹、肚脐,然后是双腿间隆起的谷地,她被冰得瑟缩了一下,饱满的双乳就跟着微微颤动,顶端两颗樱珠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还未碰触,就已经自己立了起来。
  纪淮低声轻叹,那声音仿似掠过她的肌肤,令夏如嫣的骨头都微微酥了,他伸出手,用指腹捏住两颗奶尖儿轻轻转动,夏如嫣便控制不住地娇啼起来,半张着樱唇发出近似于哭泣的声音。
  男人似乎尽心尽力地在帮她涂抹花露,将一双雪乳反复揉弄,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姑姑身上好香,子骞想要尝一尝,可好?”
  夏如嫣已经被他逗弄得浑身发软,闻言只颤颤发出个‘好’字,然后就感到娇嫩的乳尖儿给男人含住,舌尖围着樱珠绕了一圈,再用牙齿一咬,她就颤巍巍地呜咽起来。
  “…真甜……”
  纪淮发出一声叹息,边将乳尖儿含在口中吮咬,边慢慢涂开夏如嫣身上的花露,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缓缓下移,越过柔美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然后来到藏在双腿间的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