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节操何在 > 第195章
  他手上的花露早已抹开,然而那光洁饱满的花谷当中,却有另一种花露悄悄溢了出来,他拨开两瓣软肉,将手指伸到早已湿润的穴口一沾,然后将那点蜜液抹到前头的小嫩珠上,轻柔而灵活地玩弄起那粒珠蕊来。
  “呜啊……”
  夏如嫣身子微微发颤,被纪淮撩拨得几乎化了,胸前的乳尖儿还被他轮流舔吃着,底下最娇嫩的地方又被他的手指逗弄,她忍不住曲起膝盖,然而这样倒是更方便男人在腿心撩拨,体内的渴望越来越强烈,那种始终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令她快要哭出来。
  她颤着嗓子娇娇怯怯地唤他:“子骞……”
  纪淮就松开她的乳尖儿,沿着她的锁骨和脖颈一路吻上去,最后来到她的唇边,哑声问她:“姑姑为何唤子骞?”
  “呜…子骞……”
  夏如嫣说不出话,只软软地又唤了他一句,男人贴住她的唇瓣碾磨,指腹在嫩珠上重重一摁,她就禁不住惊呼起来,淡粉色的花穴颤动了几下,接着便往外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纪淮吮住她的唇,将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纠缠,夏如嫣还在轻轻颤抖,被他吻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鸣,男人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在穴口轻戳,把那张小嘴儿搅得更加濡湿不堪。
  夏如嫣很快就又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起来,用哀求的声音唤他:“子骞……”
  “嗯?姑姑想要子骞做什么?”
  纪淮故作不解,贴着她的唇低声询问,夏如嫣的双颊就比方才又更红了几分,要哭不哭地又唤了他一句:“子骞……”
  这声音比刚出生的小猫儿还软,纪淮吻着她的脸,哑声问她:“姑姑想要子骞?”
  “…嗯…要子骞……”
  夏如嫣红唇微噘,出口的话还带着些鼻音,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纪淮还是头一回听见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早就胀痛难忍的下腹顿时又绷得更紧了些。
  他分开夏如嫣的两条腿,看着香软濡湿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将肉冠抵住那张小嘴儿,便看见它一张一缩,怯生生地将他吃了进去。
  他忍住冲进去的冲动,俯下身吻着夏如嫣的脖颈,在她耳侧问:“姑姑想要子骞的什么?”
  他都抵在入口了,还要故意欺负她,夏如嫣又羞又恼,踢蹬了几下小腿,纪淮却始终稳在入口处不进一分。
  他含着她的耳垂轻吮,用蛊惑的语气继续问她:“姑姑想要子骞的什么?说出来,子骞就给你。”
  “呜……”
  夏如嫣几乎要羞得哭出来,许是视线受阻,总觉得整个人都变得胆怯许多,她颤抖着身子,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要…要子骞的…肉棒……”
  话才刚说出来,男人就窄腰一挺,昂扬之物瞬间一入到底,夏如嫣惊叫一声,腰身向上高高拱起,整具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贯穿,紧接着他便飞快抽插起来,不留给她半点缓和的余地,一波高潮还未结束,第二波就席卷而来,汹涌的浪潮将夏如嫣完全裹入其中,刺激得她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纪淮隐忍许久,只掐住女人的腰肢,将自己的分身一次又一次深深埋入其中,那张湿软的小穴咬得他头皮发麻,里头的媚肉疯狂挤压过来,仿似无数张小口吸附在茎身上,简直快要将他逼疯。
  夏如嫣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回进出之时龟棱都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儿软肉,只数十个来回便将她肏得泄了身,喷溅的温热花液更引得男人欲望高涨,把她的双腿往上一叠,就那样直上直下地在小穴中捣弄起来。
  她整个人被撞得摇摇欲坠,出口的呻吟早变成了啜泣,频繁的高潮令她几近昏厥,泪水甚至将蒙眼的带子都湿透了,渗出两片浅浅的水渍。
  纪淮俯下身去吻她的唇,窄腰飞快抽动,将湿软的小穴干得淫水涟涟,二人交合的地方早就黏湿不堪,不断喷涌的花液被肉茎捣成细沫,花穴更是被撑得扩至极限。
  夏如嫣什么也看不见,只被男人带着在欲望中起伏,他的吻与喘息交织,汗水与肌肤融合,还有那密不可分的某处,将她的心都要给撞化了。她无措地呜咽着,直到嗓子都哭哑了,他才终于将滚烫的浓精洒入她的身体,然后用力抱紧她,让她在怀中瑟瑟发抖,直至渐渐平息下去。
  过了小片刻,夏如嫣还在低声啜泣,忽地感到眼前一亮,她下意识地闭上眼,接着男人的唇落在她的眼睫上,将她眼周的泪水一一吮去,哑着嗓子道:
  “姑姑怎地哭成这样?”
  夏如嫣的身子还有些颤,只偎在他怀里抽泣,纪淮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发出一声餍足的长叹:
  “总算又抱到姑姑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夏如嫣才总算缓和过来,她抽了抽鼻子,软绵绵地开口:“…你这几日在宫中过得如何?”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这会儿听着特别娇,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姑娘似的,纪淮喉头滚了滚,吐出两个字:“不好。”
  夏如嫣愣了愣,抬头看他:“怎么?有人故意为难你?”
  她眼角红红的,一双眼睛因为哭过而格外水亮,鼻头也有些泛红,更衬得肌肤通透如玉,纪淮看得心动,吻了吻她的鼻尖道:
  “无人为难我,只是没有姑姑在身边,子骞吃不好睡不香,日日都盼着快到轮休的那一日,好赶回来见姑姑。”
  这样的情话谁不爱听?尤其是说话的人俊美如斯,眸中的深情满得快要溢出来,夏如嫣心中甜蜜,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软声道:
  “那我明日都在府中陪你好不好?”
  纪淮抱住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窄腰挺动,将已经恢复精神的肉茎在蜜穴内慢慢抽送,嘴里道:
  “自然好,但是明日下午子骞就又要入宫,接下来又九日都见不到姑姑了。”
  夏如嫣被他插得直抽气,翘起小屁股哼唧着道:“那…那我…嗯…过两日…去宫里探望姨母……”
  男人唇角微勾,露出个满意的微笑:“那子骞就在宫中等候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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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娇(七十三)
  夏去秋来,一转眼就过去近两月,天气渐冷,立冬的日子竟就到了。
  这段时日夏如嫣与纪淮聚少离多,纪淮在宫中,除了轮休以外的日子都不能出宫,两人每十日才能见上一面,不说纪淮,连夏如嫣也时常思念他。
  不过好在宫里有于贵妃,夏如嫣每个月都借口去探望于贵妃进宫住上几日,这样倒是多个与纪淮相见的机会,不过也仅只是相见罢了,宫中守卫森严,能私底下偷偷见面都不容易,再想做些别的就更不成了。
  这日立冬,侯府的厨子早早就开始包饺子,还另熬了羊肉汤,按胡氏的意思,晚上就吃羊肉锅和饺子,既热闹又暖和。
  夏如嫣不知纪淮在宫中能不能吃到饺子,上午就吩咐人将她事先备好的护膝手套等物送去宫里,也当是让纪淮不至于孤零零过个立冬了。
  下午夏景湳回府的时候竟将卢正安带回来了,夏如嫣在明丰院见到他不由愣了愣,先问了礼,再笑着问夏景湳:“大哥怎想起将卢编修请回来了?”
  夏景湳笑道:“我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正安,他家里就他一个,我想不如来咱们府里一起热闹热闹。”
  这段时日卢正安虽未再登门,但与夏景湳倒是日渐熟悉,夏景湳对他印象颇好,在夏如嫣面前提过好几回,但她都反应平平,态度跟对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卢正安许久未见夏如嫣,一见到她就不由心跳如鼓,连耳根都熏上两抹红色,连饮了两杯茶方才好些,却依旧不敢看她,只能垂着头,将视线悄悄停留在美人裙摆下露出的小巧鞋尖上。
  晚间一道用饭,多了个人果真热闹些,夏景湳的话也比平日多,时不时同卢正安聊几句官场上的事,聊着聊着他突然道:
  “对了,听说定国公过几日就要归京,也不知能不能赶上冬狩。”
  胡氏一怔:“定国公要回来了?那咱们是不是得事先备些礼?等他回来定要去探望的吧?”
  夏景湳握了握她的手:“你看着办,回头我带上娇娇过去,天气冷了,你身子重也不便出府,就咱们兄妹两个去就成。”
  胡氏现在也好几个月的肚子,看着圆滚滚的,比寻常妇人都要大,太医说有可能是双胎,因此夏景湳对她格外呵护,许多事情不让她再操心,现在府里好些事都是夏如嫣在管。
  接着夏景湳又提起纪淮,对夏如嫣和胡氏说:“阿淮在宫里表现不错,这次冬狩皇上特地点了他随行,他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能再升一升。”
  胡氏听完一脸喜气,纪淮是她的侄子,要能步步高升,她这个做姑母的真是再开心不过了,夏如嫣心里也是一动,纪淮要是能升一升,换个别的什么职务,说不定就不用呆在宫里,可以每日回府了。
  这样想她倒是有了点期盼,等晚上送走卢正安,夏景湳又回来跟夏如嫣和胡氏说:
  “先前用饭时大哥没说,这次冬狩皇上也准了我带家眷同行,以往娇娇每年也都去的,今年还同往年一样准备就好。”
  往年夏景湳都是带上妻妹一道,但胡氏现在怀了身孕,自然不能再去,夏如嫣迟疑道:
  “那我要不要留在府里照看大嫂?要是我去了冬狩,府里不就大嫂一人了?”
  胡氏拍拍她的手道:“府里那么多下人,你还怕我没人伺候不成?总归一年也就一回,娇娇去吧,跟着你大哥一道好好玩玩儿,这阵子你都没出门,成日呆在府里多闷。”
  夏如嫣想着去了还能见到纪淮,略一犹豫,还是被胡氏给说服了,待回了云心院便叫丫鬟准备冬狩要带的行装。
  这次冬狩定在十日后,中途纪淮回府了一趟,自然又是跟夏如嫣好一番缠绵,完了夏如嫣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说:
  “我替你准备了些东西,回头我一并带去围场,到时再给你。”
  纪淮吻了吻她的发顶,眼里露出一抹暖意:“还是姑姑待子骞最好。”
  夏如嫣抬起头,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你这次去了围场好好表现,指不定皇上就能给你再升一升,到时候你若能得个宫外的差事,岂不是就可以每日回府了?”
  纪淮神色一动,他先前倒没想这么多,皇上点他去,他听命行事就是,从未想过要表现什么,但现在夏如嫣这样一说,他便有了新的打算,轻动了动腰身,将美人儿顶得娇吟一声,又捧着她的小屁股缓缓抽插,哑声道:
  “姑姑也想每日见子骞?”
  夏如嫣被他入得直打哆嗦,娇滴滴地道:“废…废话,嗯……”
  纪淮唇角微扬,凑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如此,子骞一定要想法子博个好差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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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娇(七十四)
  冬狩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夏如嫣同夏景湳一起随皇家的队伍出发,花了三日才抵达北岭围场,晚上在安排好的院子各自安置了,第二日才与群臣一起去参见皇帝。
  皇帝是直接在看台上见的众人,他一侧站着千娇百媚的于贵妃,另一侧则站了名伟岸的中年男子,夏如嫣目光往那人脸上扫过,不由顿了一顿。
  这人生得高大英武,看上去不过四十五六,两鬓却已花白,夏如嫣瞧着他的样貌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她侧头轻声问夏景湳:“大哥,皇帝身旁的那位是?”
  夏景湳道:“你忘记了?那位是定国公啊。”
  夏如嫣一愣:“定国公?他回京了?”
  “是,前日才回来的。”夏景湳说,“我本想带你去拜见他,结果他前日才归京,我只得将时间延后,不过没关系,待会儿寻个空我带你过去问安。”
  夏如嫣点点头,又看着定国公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嘴里喃喃道:“原来定国公长这副模样……”
  夏景湳笑道:“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你六岁时定国公就离京了,这么多年也就回来过一回,倒是皇帝前些年出巡时还去见过他,算一算咱们也十六年没见到定国公了。”
  说完他感叹一句:“这么多年过去,定国公风采依旧啊…”
  在他感叹的时候,夏如嫣已经将视线从定国公身上挪开,转而往皇帝身旁的护卫里寻去。
  她很轻易就看见了站在最末的纪淮,虽说禁卫军都是高大威武的男子,但纪淮站在里面依旧显得出类拔萃,不说别的,单看脸就足以引得一些闺秀多打量几眼,不过见他只是个侍卫,许多人看过也就将目光移开了。
  夏如嫣欣赏了一下纪淮穿侍卫服的模样,看着看着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又将视线移向了定国公。
  她在定国公与纪淮之间来回扫视,看了半晌不由讶然,她知道为什么自己方才看定国公眼熟了,原来他与纪淮有三分相似,只是定国公看着要略粗犷些,而纪淮的长相则更为俊美。
  恰在此时皇帝开弓射出了第一箭,算是为冬狩拉开了序幕,接着他便兴致勃勃地要亲自下场狩猎,还要与定国公比一比谁猎的猎物多。
  他下场前将带来的侍卫指了几名给定国公,最后一个刚好选的纪淮,纪淮同其余侍卫一起走到定国公身旁,定国公的目光立时便在纪淮脸上停住了。
  他的表情先是有些怔愣,接着慢慢转为惊讶,再然后又添上几分疑惑,变化之大,连其余人都注意到了。
  “鸣远,你也看出来了?”皇帝看见定国公的神色,有些感慨地说,“我当初啊,一见到他就觉得跟你像。”
  定国公一愣:“皇上,这是……”
  皇帝介绍道:“这是清之的侄子。”
  清之是夏景湳的字,见皇帝提到自己,夏景湳上前一步对定国公行了个礼,恭敬地向他问安。
  定国公忙扶住夏景湳:“这是…松平家的小子?”
  夏景湳笑道:“正是,纪叔,好久不见,您身体可还康健?”
  定国公上下打量了夏景湳一番,开怀笑道:“我一切都好,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说着夏如嫣也上前见礼,定国公见了她不由更为吃惊:“当年那么小一点儿的娃娃,现在都出落得这样漂亮了!平阳侯府还真是养人啊!”
  几人寒暄了两句,皇帝同于贵妃在一旁微笑不语,接着定国公又将目光放回了纪淮身上,有些疑惑地问:“这位小将是贤侄的侄子?”
  这话听起来有些拗口,但夏景湳还是回答道:“是,这是我夫人的娘家侄子,现正在禁卫军中任职。”
  被人提到,纪淮便将头抬了起来,定国公看得分明,更觉得他与自己像,不由出声问他:“敢问这位小将年方几何?”
  “回国公爷,在下今年已满十八。”纪淮不卑不亢地答道。
  听见纪淮十八岁,定国公显得有些失望,他似乎还想问什么,却没问出口,就听皇帝笑着道:
  “好了,回头有的是时间叙旧,咱们先下去比一圈回来再聊。”
  定国公便同皇帝领着侍卫们下去了,夏如嫣与夏景湳站在于贵妃身侧,看着四周的围栏打开,猎物进入圈地,皇帝与定国公开始追逐猎物。
  她目光追随着纪淮,口中却问夏景湳:“大哥,你也觉得阿淮同定国公样貌相像?”
  夏景湳还未开口,于贵妃倒是说话了:“之前皇上和我提过,我当初没觉得,方才一看他们俩站在一起,还真有几分相似。”
  夏如嫣侧头看向她,于贵妃笑道:“那次皇上不是特地召他进宫想要看一看,一见他就觉得跟定国公年轻的时候像,要不然也不会点他进禁卫军了。”
  夏如嫣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定国公曾经是皇帝的伴读,与他感情非同一般,后来还曾立过战功,当时真是声名远扬,如日中天,后来他陪夫人回了趟娘家,半道遇上水匪,虽将水匪歼灭,但年幼的独子却不见了踪影。
  后来定国公夫人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没到半年就撒手人寰,定国公连续失了幼子与爱妻,悲痛欲绝,没多久便向皇帝辞了差事,踏上寻找幼子的路途。
  不过他找了几年也没任何音讯,最后心灰意冷,索性在妻子娘家定居下来。N2QQ╄,℃οM
  想到这里夏如嫣心头一动,难怪定国公刚才要问纪淮的年纪,想来是将他与自己失散的幼子联系上了,不过定国公的幼子失踪时已经三岁,按时间来算今年应当是十九岁,与纪淮的年纪却是不符了。
  何况纪淮父母双全,上头还有个大哥,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定国公的儿子。
  夏如嫣笑着摇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猎场,看着那道熟悉的矫健身影,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自豪。
  她家子骞,果然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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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淮:我是姑姑家的子骞。
  夏景湳:滚蛋!
  写到这里大家也知道纪小淮的身份了,不过没关系,不管他什么身份,该挨的毒打还是要挨的。
玉颜娇(七十五)
  皇帝与定国公下场比了一圈回来,皇帝以两头猎物的数量险胜,他心情很好,又让各皇子大臣组队下去比试,兴致勃勃地站在看台上观赏比赛。
  定国公虽刚从底下上来,气息却很平稳,他站在一旁同纪淮说话,看样子似乎多是他问,纪淮回答,夏如嫣心头微动,移步过去道:
  “纪叔叔,怎地不去观看比赛?”
  定国公见是夏如嫣,脸上露出个和蔼的微笑:“我同这位小将说几句话,这就来。”
  夏如嫣抿唇笑道:“阿淮是我大嫂的侄子,纪叔叔也唤他一句阿淮便好。”
  定国公便欣然道:“如此也好,我方才听阿淮说他也才来京不到一年?”
  “是啊,阿淮四月才来京,这才半年时间呢。”
  定国公看了眼纪淮:“你之前从未离开过徐州?”
  纪淮颔首道:“是,晚辈从小在徐州长大,最远也只去过徐州周边的地区,来京城还是头一回离开家乡。”
  定国公感兴趣地问:“那你是因何而决定要来京城的?”
  纪淮平静地道:“年纪到了,便想离家闯一闯,觉得京城是个好地方,就来了。”
  定国公听完哈哈大笑,拍拍他的后背道:“果真还是年轻人有闯劲儿,你这性子我喜欢,对了,阿淮进禁军之前是做的什么差事?”
  “晚辈刚来京城便入了金吾卫,任街使一职。”
  “原来如此。”定国公点点头,“街使也不差,只要做事认真负责,总有升迁的机会。”
  纪淮可不是从街使升上来的,夏如嫣有意无意地看他一眼,男人正巧回望过来,两人目光一触即离,夏如嫣面色不变,陪着定国公说了几句话,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欢呼,似乎是三皇子胜了五皇子。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午休过后,下午继续进行围猎比试,皇帝兴致很高,看几个儿子分出胜负后又叫大臣们下场,甚至连夏景湳和卢正安都下去参与了比试。夏景湳久未骑射,输得毫不意外,倒是卢正安居然险胜对手,还得了皇帝一番嘉奖。
  皇帝十分赏识卢正安,见他胜出,便高兴地道:“永书果真是文武双全,朕今日不赏你都不行了。”
  他说完想了一想,笑道:“永书都二十好几了,这还没个家室,不如朕替你指一桩婚事如何?”
  卢正安刚从下头上来,还有些喘,听皇帝这么一说不由露出愕然的神色,忙躬身道:“臣谢皇上美意,但臣目前还未有成家的念头,想过两年再考虑终身大事。”
  皇帝不赞同地道:“你都这个年纪了,再等两年岂不是快三十了?旁人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会跑会走了,你也该尽快考虑终身大事了。”
  这时于贵妃掩唇轻笑:“皇上,指不定卢状元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也不一定呢?”
  皇帝大感兴趣:“哦?永书,是贵妃所说那样吗?”
  卢正安浑身一震,过了几息才像是下定决心般答道:“是,臣已经有心仪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