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节操何在 > 第202章
  夏如嫣睁开眼,在心中问系统:【平安顺遂的定义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哦,总之主人只要尽量过得好一点,活得比原身久就行啦。】
  得到系统的答复,夏如嫣一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宫女馨月在门外焦急地唤道:
  “公主!再不走咱们就得迟了!”
  夏如嫣这才想起今日正好是何文曜向淮旸帝求娶原身的那场宫宴,要想过上好日子,第一件事就是得拒绝何文曜的求娶。
  她立刻起身开门出去,对馨月道:“咱们快走吧。”
  主仆俩匆匆从院子里出去,夏如嫣现在住的地方是宫里一个偏僻的小院儿,就挨在冷宫边上,步行到举办宴会的恩和殿得花近半个时辰,方才她接受任务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要是不走快些就要迟了。
  就在两人经过紫宸殿的时候,夏如嫣脑海中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触发支线任务或拒绝,拒绝接受任务同样扣除积分300。】
  夏如嫣想也没想就选择接受,然后随口问了一句:【我现在根本没有积分,哪儿来给你扣的?】
  【主人,积分状态可以为负,如果您拒绝或完不成任务,您的积分就会变成负数。】
  夏如嫣噎了一下,顿时在心里咒骂起了主神,简直恨不得把主神拎出来狂揍,她边在心里破口大骂边疾步往前走,恰好前面一个转角,她刚拐过去迎面就撞上了浩浩荡荡一群人。
  夏如嫣走得急,一时没来得及止住脚步,不慎撞到了一个太监身上,她往后趔趄了几步险些摔倒,接着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胆!何人竟敢冲撞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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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奉上!夸我!
  好吧,男主没有正面出场,不过他身边的太监出场了!
  本次男主狼属性,比较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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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雀(五)
  “姝姐姐,镇国公世子是不是在看你呀?”
  恩和殿中,一名少女掩着嘴悄声对另一名少女耳语,那名少女朝她说的方向看了看,眼里透出几分得意,嘴上却谦虚道:
  “怎会呢?妹妹是不是瞧错了?他许是在看你呢。”
  被唤作妹妹的这名少女叫萧梓曦,是大梁国最年幼的小公主,封号瑞安,而被她唤作姝姐姐的那名少女则叫做萧梓姝,是大梁国最年长的一位公主,封号昭华。
  此时昭华与瑞安议论的这位镇国公世子是京城世家子弟中最出色的一位,昭华对这位世子早就有意,此时听瑞安这样说心中难免有些得意。
  两人低语几句,瑞安忽然道:“今日似乎没看见重明?”
  昭华嗤了一声:“就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不来正好,我可不想和她坐在一块儿。”
  瑞安知道昭华一向不待见重明,她自己跟重明也不亲近,只抿唇笑道:
  “皇兄不是说让咱们都出席,我还以为重明也会来呢。”
  昭华眼珠子转了转:“你说她该不会是因为没像样的裙子才不敢来的吧?”
  瑞安顺着她的话一想,还真是,两个女孩儿便齐齐笑了起来。
  此时坐在大殿另一侧的伯恩公与他的独子何文曜也正在进行交谈。
  “你真的决定要求娶重明公主?今日要是一开口,这件事就再没反悔的余地了。”伯恩公看着自己的儿子提醒道。
  何文曜想起夏如嫣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心头就忍不住痒痒,毫不犹豫地道:“父亲今早不是问过?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伯恩公看着自己宠爱的儿子,点点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为父也就不说什么,虽然她的名头不实,但想来你求娶之后,皇上应当会为她正了公主的名。”
  说着他又问:“你确定她会答应你的求娶?”
  何文曜笑道:“父亲顾虑也太多了,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能嫁给我已是最好的选择,她怕是答应都来不及,怎会突然反悔?”
  伯恩公这才没说什么,他一向极为疼宠这个儿子,因此当他提起要求娶重明公主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在他眼里,就是真正的公主他儿子也是娶得的,更何况夏如嫣这样一个有名无实的公主。
  就在这时,殿门外忽地响起太监尖利的嗓音:“皇上驾到———”
  殿中所有人立刻正色起身,纷纷恭迎皇帝,因众人都垂着头,因此并没有人看见他们的帝王牵着一名蓝衣少女步入了大殿,直到萧煜在主位上坐定,对大太监瞿安吩咐了一句“就在旁边给重明妹妹安张桌子。”,这才随意地冲下面抬抬手:
  “众卿平身。”
  于是抬起头的众人便看见萧煜身旁站了名面生的蓝衣少女,朝臣们都不认识这名少女,唯有何文曜和瑞安昭华两位公主震惊地睁大了眼。
  这不是——夏如嫣吗?
  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夏如嫣难免有些紧张无措,好在太监们很快便将桌子搬了过来,她赶紧同萧煜曲了曲膝,拎着裙摆坐到了为她特别安置的位子上去。
  接着就是萧煜对将领们论功行赏的环节,瑞安和昭华无心于什么胜仗奖赏之类的事,只死死盯着夏如嫣,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回事?那个冒牌货怎么会同皇兄一道过来?”
  昭华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一脸的匪夷所思,瑞安也惊愕地道:“是啊,而且皇兄还让她坐得那么近,他可从来没让我和姐姐坐这样近过!”
  听见她的话昭华手里的帕子攥得更紧了,惊疑不定地道:“皇兄今儿怕不是吃错药了吧?”
  她刚说完就被瑞安捂住了嘴:“姝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昭华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有些发白,她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小声道:“是我一时糊涂,多谢妹妹提醒。”
  而此时伯恩公也正与何文曜低声交谈。
  “怎么回事?她不是不招皇上待见么?皇上怎会带她一道过来?”伯恩公吃惊地道。
  何文曜虽也惊讶,嘴上却道:“许是她最近得了皇上青眼?”
  说完他心里却嘀咕,上回重明写来的信里并没提到过关于皇上的只言片语啊……
  而其余同样在留意夏如嫣的人却并不知道她是谁,那些人关注她无非是两个原因:
  一,萧煜亲自带她过来,还赐了如此近的座,可见十分重视她。
  二,她生得太过美貌,虽还稚嫩,却已经显出几分绝色,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样出色?
  夏如嫣坐在位置上,不是没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虽然她曾经做过太后,但原身性子胆小怯懦,对她也起了极大的影响,因此她心中不免忐忑慌张,只捏着手中的帕子强行使自己保持镇定。
  恰在这时宫女为她斟了一杯酒,夏如嫣没想太多,端起来就饮了一口,不慎被辛辣的酒液呛住,用帕子捂住嘴咳嗽起来。
  这时有将领正在讲述与敌对战的情形,她的咳嗽声不大,并没引起太多注意,她咳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眶因咳嗽而变得红润,一双眸子也含着泪光,双颊更是添了几分血色,瞧着就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不远处的萧煜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他凤眸轻眯,修长的手指在酒杯上缓缓摩挲,直到夏如嫣用手帕擦掉眼泪,叫宫女送来一杯白水,他才将手中的酒端到唇边一口饮下,对大殿中刚讲述完的将领笑道:
  “果真惊心动魄,再赏。”
  这次庆功宴除了要奖赏所有立功的将领,还有为这次战役做出贡献的朝臣,而伯恩公因为捐了粮草,自然也在嘉奖之列,到萧煜点名要奖赏他的时候,他才上前一步躬身道:
  “皇上,臣想替犬子求一道圣恩。”
  “哦?伯恩公说来听听。”萧煜心不在焉地道。
  伯恩公抬头看了夏如嫣一眼,重新垂下头去:“回皇上,臣想替犬子求娶重明公主。”
  来了——
  夏如嫣神色一凛,腰背不由挺得更加笔直,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的萧煜一顿,缓缓转过头,启唇吐出几个字:
  “你想替你儿子求娶谁?”
  这时何文曜也走到伯恩公身旁,向萧煜垂首弯腰,朗声道:“臣仰慕重明公主已久,想向皇上求娶公主为妻。”
  夏如嫣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心里愈发紧张,这是她的第一个支线任务,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就有三百积分,对现在的她来说积分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只要能拿到这次的积分,她后面的任务想必会轻松许多。
  她只看了一眼何文曜,接着便将注意力集中在萧煜身上,等着他亲口问自己愿不愿意嫁给何文曜。
  而站在殿中的伯恩公父子也同样在等,等皇帝亲口答应何文曜的请求,把公主嫁给他。
  大殿里一片安静,只瞿安偷偷瞄了萧煜一眼,见他面上神色难辨,心中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夏如嫣见萧煜久久不问自己,有些担心他会直接答应,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出声拒绝何文曜的求娶。
  就在这时,大殿里终于响起了萧煜冷淡的嗓音:
  “重明妹妹年纪还小,朕想多留她两年,婚事暂且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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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我也想把皇妹欺负成喝过酒的样子。
  两个公主,大的是昭华,小的是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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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雀(六)
  萧煜冷淡的嗓音在大殿中响起,伯恩公父子同时一愣,二人都没想到皇帝居然会拒绝这个请求,何文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伏了伏身又道:
  “皇上,不如问问公主的意思……”
  “朕说了,皇妹年纪还小。”
  萧煜打断他的话,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何文曜下意识抬头看了萧煜一眼,只见他面无表情,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他的眼神极冷,何文曜只与他对视一眼就慌忙将头埋了下去,再不敢将头抬起,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缓缓升了上来。
  大殿里鸦雀无声,谁都看出皇帝对何文曜求娶公主一事而感到不虞,伯恩公父子站在殿中大气也不敢出,隐隐有汗水从额角渗出,二人却维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而此时坐在旁边的夏如嫣整个人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就在刚才萧煜出口拒绝何文曜的时候,系统突然下达了任务失败的通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积分从零到了负三百,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已经拒绝了何文曜的求娶,系统还是对她的任务判定失败。
  【主人,支线任务的要求是在宴会上主动拒绝何文曜的求娶,您刚才没有主动拒绝,所以系统对您的任务判定为失败。】
  夏如嫣睁大眼,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原因,就因为萧煜替她拒绝了何文曜的求娶,所以她的任务就这么失败了?
  【我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你这个判定也太快了!谁知道皇帝会突然替我拒绝啊!这又不是我造成的!】夏如嫣在脑海中控诉道。
  【抱歉主人,系统已经判定完成,没法再做任何更改了,请您以后再积极进行任务把欠的积分赚回来呦。】
  听完系统的话,夏如嫣气得简直要吐血,她就这么莫名其妙欠了三百积分,谁知道下次支线任务又是什么,她要怎么才能把欠的赚回来?
  “公主,公主!”
  夏如嫣只顾着生气,忽然听见瞿安在旁边唤她的声音,她猛然回过神,才发现殿中的人全都看着自己。
  夏如嫣有些茫然,瞿安见她有反应了,忙道:“公主,陛下在问您话。”
  夏如嫣抬头朝萧煜看去,他正侧首看着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皇妹方才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可否说来给朕听听?”
  夏如嫣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走了神,她心中一凛,忙垂下头道:“回皇兄,方才我不小心喝了口酒,头有些发晕,因此没能及时回复皇兄,还请皇兄恕罪。”
  刚才她喝酒被呛到的情形萧煜是看见的,闻言便没再怀疑,脸上神色松了些许,用低醇而优美的嗓音道:
  “原来如此,皇妹不必自责,瞿安,还不叫人把皇妹桌上的酒换掉。”
  瞿安赶紧叫宫女去撤了夏如嫣桌上的酒,又送了壶果茶上来,夏如嫣垂首做娴静状,却能感受到萧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她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就听萧煜又重新开了口,
  “方才朕问皇妹,同朕的想法是否一样,皇妹还没回答。”
  夏如嫣一怔,忍不住抬眸看了萧煜一眼,他依旧是一副慵懒的姿态,面上表情也瞧不出什么端倪,似乎只是问了一个很稀松平常的问题。
  【系统,刚才他问了我什么?】
  夏如嫣刚才在走神,自然没听见萧煜的问题,好在有系统这个小帮手,立刻就回答她道:
  【主人,刚才皇帝问的是关于婚事上的想法,您是不是和他一样。】
  原来是这个问题,夏如嫣松了口气,抬起头朝萧煜微微颔首道:“是,皇妹同皇兄的想法是一样的,并不想这样早就定下婚事。”
  她才刚说完,底下的何文曜就睁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而萧煜面上的神色又舒缓了些,扬着唇角用愉悦的嗓音道:
  “嗯——皇妹果真和朕想的一样,这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他随意地对伯恩公父子挥挥手:“好了,你们回去吧,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随着伯恩公父子归位,大殿里的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有舞姬与乐师入殿表演助兴,夏如嫣这时其实已经很饿,便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桌上的菜肴,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时不时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うHαIΤαиɡSHùWùっ℃OM╋━
  一些目光是从大殿两侧投来的,而另外还有一道目光却来自左前方,那是萧煜坐的位置。
  正因为这道目光,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只能尽量埋着头不往那边看,而在这个时候,何文曜也在底下同伯恩公窃窃私语,话题的内容自然是求娶被拒这件事。
  “皇上怎会说这样的话?莫非她什么时候讨了皇上的欢喜?”伯恩公拧着眉道。
  “我也不知道,明明之前写信都说好的,那封信可是她亲笔写的,字迹同以往的一模一样,上面还有她独用的梅花小印,绝不可能有假。”
  何文曜咬牙切齿地道:“莫非她现在得了皇上青眼,就想翻脸不认人了?这样的话只要我拿出她的信件……”
  “你疯了!”
  伯恩公按住他的手,语带警告:“你将那些东西拿出来,万一触怒皇上怎么办?其他的事情我能由着你胡闹,这一回可不行!”
  何文曜咬咬牙,到底是将念头压了下去,只是心中依旧意难平,不甘心地看了夏如嫣一眼,暗道回去之后就再给她写信,非要把这件事问出个究竟来不可!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萧煜就提早回去了,离开时群臣恭送,他只若有似无地往夏如嫣扫了一眼,接着就在太监和侍卫们的簇拥下出了恩和殿。
  皇帝一走,众人也没留太久,没多会儿便陆续从殿中离开,夏如嫣心里记挂着馨月,提起裙摆就匆匆从大殿里出去了,何文曜想跟过去,却被伯恩公拦下,最后只得怏怏地朝宫门去了。
  夏如嫣离开恩和殿,也不知道要上哪儿去找馨月,萧煜答应过她不动馨月,应当不会在这么小的事上反悔,她站在路边想了想,猜测说不定馨月已经先回落雪院去了,不如先回去看看。
  她刚要寻路朝落雪院回去,就见有人乘着步辇从道路一头过来,夏如嫣退到一旁让出道路,那步辇却在她跟前停下,昭华坐在步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
  “你今日为何会与皇兄一道过来?”
  夏如嫣在原剧情里面也见过昭华公主,先帝一共只得两个女儿,她是年纪大的那个,却不是很得宠,因此也没有得到长公主的封号。
  许是在父皇那儿不受重视,导致昭华的性子反倒有几分刁蛮,对于太后从宫外带回来的夏如嫣十分看不顺眼,但凡碰上总要想方设法找她些麻烦。
  因此夏如嫣对她也没什么好感,尤其是昭华连她的名字都不喊,直接就来这么一句,那语气就像是把她当下人对待似的。
  夏如嫣挺直腰背,轻描淡写地道:“路上刚巧碰见,皇兄就带我一道过来了,我还有事赶着回去,就不陪姐姐闲聊了。”
  说完她便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身后的昭华先是怀疑她话里的真假,接着才意识到她竟然就这样走了,顿时气得一拍步辇扶手:
  “她竟敢对我这样无礼!?”
宫中雀(七)
  恩和殿离落雪院很远,晚上路又看不大清,夏如嫣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回到院子,馨月果然已经先回去了,见夏如嫣回来又惊又喜地道:
  “公主!您总算回来了,奴婢正要出去找您呢!”
  夏如嫣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没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问道:“你何时回来的?”
  “奴婢早就回来了,先前您与皇上一道去恩和殿,那些侍卫也没再为难奴婢,有个公公让奴婢先回来,奴婢就听他的回来了。”
  馨月倒了茶奉给夏如嫣,关切地问:“公主,您去赴宴一切都顺利吧?皇上可有为难您?”
  夏如嫣接过茶喝了一口,茶水劣质的味道使她皱起了眉,这茶与她今日在宴会上喝的可谓天差地别,她把茶搁到一边,对馨月道:
  “以后不用泡茶了,就喝白水吧。”
  馨月听了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心疼,自家公主这样好的姑娘,偏偏无依无靠,连茶都只能喝些陈年的碎末,她应了一声,将茶水端出去倒掉,重新倒了温水过来,夏如嫣这才喝了半杯,对她道:
  “今日在晚宴上一切都好,皇兄待我也很照顾。”
  她朝床边的矮凳指了指:“你把凳子搬过来坐,我有些话要问你。”
  原身向来没什么架子,对下人们都很和气,馨月闻言也没推却,径直去将矮凳搬过来在夏如嫣对面坐了,待她坐好,夏如嫣才开口问她:
  “馨月,我问你,以前我和何文曜来往的书信你都是交给谁的?”
  原身同何文曜书信来往已有三个多月,大约每七天传一次信,都是她写好了交由馨月送出去,夏如嫣知道肯定是何文曜贿赂了某个宫人,帮忙在两人之间传信,她现在身份特殊,何文曜手中有她的信件,她很难保证今日拒绝他之后,何文曜不会再使什么别的手段。
  馨月果然道:“奴婢每回都是与浣衣局的小何公公碰头,公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夏如嫣想了想道:“你去把何文曜送给我的东西还有信都拿出来。”
  馨月便起身去里间抱了个小竹箱出来,夏如嫣将箱子打开,里面摆着些小玩意儿,还有个装着首饰的木盒,箱子一角摆了一沓信件,看得出来原身对这些信十分爱惜,放得整整齐齐的,一丝儿折皱都没有。
  她将信取出来,拿了一封直接放到一旁烧着的炉子上面,火舌很快将那封信吞没,馨月不由睁大眼,震惊地问: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烧掉何世子的信?”
  夏如嫣一边烧信一边说:“我今日已经在宴会上拒绝何文曜的求娶,你要记牢了,以后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我同何文曜的事,过去的事情就当没发生,我与他再无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