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节操何在 > 第214章
  又对夏如嫣说:
  “杜语纤和她弟弟的性子真是南辕北辙,要是她像她弟弟那样不知道多招人喜欢。”
  她刚说完,镇国公世子就侧首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朝杜江澜那边看了看,收回视线继续用饭。
  众人在溪边用过饭休憩了一阵,这半日下来多少也有些疲惫了,便一同骑马往回走,平江候世子的意思是想请大家下午在庄子
  休息,晚上用过饭再回城。瑞安征询夏如嫣的意思,夏如嫣原本不大想继续呆在这里,但想想回宫也是对着萧煜,她难得出来
  一趟,还不如多呆会儿再回去呢。
  瑞安对此没什么异议,甚至可以说还挺乐意的,因为镇国公世子要在这儿待到晚上,她自然想多留一阵子。
  一行人走着走着,瑞安就走到镇国公世子旁边去了,两人似乎在交谈些什么,而夏如嫣身侧便空了下来,就在这时一人骑马走
  到她身边,语气不善地道:
  “哟?怎么一个人落单了?”
  夏如嫣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只掀起眼皮懒懒睨她一眼,并不接她的话,可是即便这样杜语纤也没消停,依旧在旁边一句接着一
  句刺她,还语带讥讽地道:
  “你也别得意,真以为皇上会多宠你?连玉牒都没让你上,不过也就是一时拿你寻开心罢了。”
  夏如嫣今天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直没搭理杜语纤,但这不代表她会无限度地忍让,更何况外人不知道为什么萧煜
  不给她上玉牒,她自己可是清清楚楚,两个人是那样的关系,萧煜不替她上玉牒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只是虽然她自己清楚,但对于杜语纤屡屡挑衅还是忍无可忍,夏如嫣当下就冷了脸,停下马看着她道:
  “皇兄宠不宠我与郡主何干?还是说郡主也想要桩赐婚?那我回宫就和皇兄说说,请他为你赐个如意郎君可好?啊,我看礼部
  尚书家的公子就不错,不如我替郡主向皇兄求桩姻缘?”
  她说完就定定看着杜语纤,杜语纤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夏如嫣口中的礼部尚书家的公子是个鳏夫,性情暴虐,他之前的
  夫人还是被他磋磨死的,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杜语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夏如嫣好半晌才咬牙迸出两个字:
  “你敢!”
  夏如嫣嗤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她一夹马肚子就走到前面去了,再也不看杜语纤一眼,谁料才走了一小截,夏如嫣突然听见后面传来阵急促的马蹄声,她
  下意识回过头,就见杜语纤正骑马往自己冲来,而她手里高高扬起的正是她随时带着的鞭子!
  夏如嫣瞳孔微缩,她的侍卫离得太远此时已来不及阻止,眼看那根鞭子就要抽到夏如嫣的脸上,突然有一个身影从旁边扑过
  来,结结实实拦下了那一鞭。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那人将夏如嫣护在怀里,后背受了杜语纤一鞭,然后两人齐齐从马背上摔落,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
  下。
  “江、江澜!?”
  杜语纤呆了一瞬,突然尖声叫了起来,此时夏如嫣刚把头抬起来,因为有杜江澜护着,她倒没受什么伤,但杜江澜就有些惨
  了,不仅身上遭了多处磕撞,后背还被抽了一鞭子,本来他身子骨就弱,现在更是直接就昏了过去。
  “江澜!!”
  杜语纤翻身下马,边喊边惊慌地朝夏如嫣二人冲了过去,然而就在她快靠近的时候,突然一只箭矢破空而来,直直插入杜语纤
  的肩膀,那只箭力道之大,竟将她带得往后飞了数尺,仰面跌倒在草地上。
  “啊——”
  随之而来的是杜语纤凄厉的叫声,还在马上的众人全都惊住了,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箭矢飞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人,尽皆骑着高头大马,领头的那人身着锦衣,左手持着一把长弓,而他的右手则保持着放箭
  的姿势。
  那人面容极其俊美,周身气势凌人,一双凤眸冷如寒霜,哪怕远远瞧上一眼也令人遍体生寒。
  但见他收了手,将长弓递给旁边的人,然后驱马往这边小跑而来,便有人禁不住惊声呼道:
  “……皇、皇上!?”
  看本魰銗續傽幯菿んàìΤànɡSんùщù(嗨棠書щù)、℃οM——
  男主捉了奸但没救到美,因为美是杜江澜救的
  今天更得比较晚,明天应该准时更不了,也看看下午或者晚上吧。
宫中雀(四十二)微微H
  “参见皇上——”
  萧煜下了马,穿过跪拜在地的众人,走到夏如嫣和杜江澜跟前,夏如嫣正将杜江澜的上半身扶在怀里,满脸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萧煜。
  “皇、皇兄?”
  她喃喃了一声,然后萧煜就弯下腰,将她从草地上拉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昏迷的杜江澜从夏如嫣臂弯里滑落出去,夏如嫣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视线就被萧煜挡住,随后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翻身就上了马背。
  他将夏如嫣圈在身前,睨了眼不远处倒在地上呻吟的杜语纤,冷冷地道:
  “押入大牢。”
  随后他便带着夏如嫣调转马头离开,自始至终没看周围的人一眼。
  被萧煜抱在怀里走了一段,夏如嫣还有些发懵,她将视线从他肩膀上探出去,见一群侍卫围在草地上,也不知道杜江澜怎么样了,她瞄了萧煜一眼,看到的是他冷峻的下颌线条,以及毫无表情的脸。
  “……皇兄。”她弱弱喊了一声,有些忐忑地看着他。
  萧煜平视前方,眸光毫无波动,过了半晌,夏如嫣甚至都要以为他是不是没听见她刚刚唤的那声,他才启唇吐出几个字:
  “嫣儿,别和我说话。”
  萧煜没有看她,眸色黑沉如夜,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至少现在别和我说话,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杀气,夏如嫣怔怔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那杀气不是对着她而来,那是对谁?杜语纤?
  她双唇张了张,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垂下头靠在男人胸前默不作声,一会儿想他说的控制不住自己是什么意思,一会儿思绪又飘到杜江澜身上去。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被抽了一鞭又在地上滚了几圈,希望别磕出个好歹来……
  萧煜骑马回到庄子,也没管后头的瑞安,直接抱着夏如嫣上了他来时乘的马车,车门关上后车夫便扬鞭驱马,侍卫们随行在侧,护着马车踏上回程。
  等马车驶出一段路,后面瑞安和几名宫女才赶回庄子,她看着驶远的马车,叹了口气,对那两名青鸾殿的宫女道:
  “罢了,你们就跟着本宫一道回去吧。”
  此时马车上的夏如嫣并不知道后面的情形,她上车之后就默默坐在角落,萧煜端坐在车厢正中,没说话也没看她。
  他不搭理她,她也没主动讲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只听见车子底下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还有前面马夫偶尔的吆喝声。
  这样过了好一阵,夏如嫣在外玩了一上午,本就有些累,再加上刚才受了惊吓,更有些疲倦,马车一抖一抖的引得她瞌睡都出来了,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忽闻萧煜开了口:
  “过来。”
  夏如嫣迟疑了一下,没马上过去,萧煜又加重语气:“过来。”
  夏如嫣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磨磨蹭蹭挪到萧煜身旁,他没有看她,只将手中的茶杯放回矮几上,淡淡地问:
  “为什么不让侍卫跟紧你?”
  他方才只一看就知道侍卫离那么远是夏如嫣的意思,因此才有了这样一问。
  夏如嫣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抬眸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将眸子垂下:“……别人都没带侍卫,我…我不想显得太突兀。”
  “你可知道那一鞭抽在你脸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男人凉嗖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夏如嫣咬了咬唇,小声地说:“……那不是没抽中吗…”
  萧煜顿时给她气笑了,这小家伙现在还会顶嘴了,以前他也知道她有些小脾气,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竟还愈发胆儿肥起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指腹在她小巧的下巴尖上缓缓摩挲,眸色幽深得令人心悸。
  “罢了,是我将你宠成这样的。”
  他低醇的嗓音里带着些叹息,下一刻又多了分危险的气息:
  “看来单是宠并不能让嫣儿长记性,皇兄今日不罚一罚你是不行了。”
  …………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一个时辰后终于回了宫,车夫将马车停在紫宸殿门前,过了片刻车门才打开,萧煜从车上下来,夏如嫣被他打横抱在怀里,她身上裹了层薄毯,那是放在马车里御寒的,这会儿却派上了用场。
  夏如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小脑袋,毯子里面她衣襟大敞,兜儿早不知丢到马车里哪个角落去了,胸前一双雪丘遍布红痕,两颗奶尖儿又红又肿,底下的裤子残破不堪,当中露出光裸的臀肉和湿淋淋的小穴,淫水把裤子打湿了一大片,要不是有毯子裹着,恐怕还能顺着她的小屁股滴到地上去。
  萧煜在马车上没有一刻停止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她的双乳上有好几处他的齿印,两颗奶头也是被他狠狠吮咬过的,然而他却没有要她,哪怕是下身坚硬如铁,他也只是以唇舌和双手对她做尽轻薄之事。
  夏如嫣在车上不知泄了多少回,也曾哭着跟他求饶,然而萧煜只是温柔地吻着她,手指继续在她的花穴中搅弄,他越是这样,她的小穴反而越是空虚,到后来她甚至勾着他的脖子,含着眼泪求他给她。
  但他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掐着前头那颗淫核儿,使她又一次到达顶峰,还险些在车上尿出来,他环着女孩儿颤抖的娇躯,在她耳边嗓音低缓地说:
  “这是皇兄给嫣儿的惩罚,嫣儿好好受着,等回宫我们再继续。”
  ————————————————————————————————————
  男主的控制不住就是想杀人啦
  明天上道具Play!
宫中雀(四十三)高H
  被萧煜放到床上的时候,夏如嫣还在毯子里微微颤抖,长时间的持续高潮却又得不到真正被填充的满足,那种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受令她在车上时就几近崩溃,哪怕到了现在,那种蚁噬般的感觉仍旧残留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裹在毯子里看不见外面,但能感到男人的重量使床榻微微下陷,然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毯子缝隙间探入,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肌肤上缓缓游走,然后来到腿心,在那湿得不像话的穴嘴儿上按了一按。
  “呜……”
  夏如嫣就禁不住呻吟起来,随着那只手指在穴口搅弄,她身上的毯子被男人一点点抽开,被玩弄到遍布红痕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与光亮一同进入她视线的,还有萧煜俊美的脸。
  男人轻轻用手指抽插着蜜穴,搅拌出黏腻而令人羞耻的水声,他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女孩儿酡红的脸,将她脸颊上的泪水吮去,贴住她的唇低声呢喃:
  “嫣儿的小穴怎地湿成这样?莫非方才皇兄在马车上还没能满足你?”
  他说话间,那张穴嘴儿就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手指,花液汩汩往外渗出,很快就浇湿了男人半个手掌。
  夏如嫣被他撩得难受,她主动伸出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带着哭音颤巍巍地喊:
  “皇兄…嫣、嫣儿想要……”
  “要什么?”
  萧煜轻轻咬着她的唇瓣,将软嫩饱满的唇肉啃噬得愈发红肿,手指从蜜穴中抽出,在前头敏感的花核上捻动,女孩儿就禁不住啜泣了起来,在他唇间抽抽搭搭地喊:
  “想…想要皇兄的肉棒……”
  被长时间的撩拨,夏如嫣的忍耐已经快到达极限,她甚至大起胆子,将手伸向男人的胯间,那儿早已撑起一个可观的弧度,可见萧煜也是想要她的,只是为了惩罚她,一直在按捺而已。
  可是她显然低估了男人的耐性,他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将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捉住,放到唇边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还不行,朕说过要好好罚一罚嫣儿,不过既然嫣儿这样主动,那皇兄可以先小小的奖励一下你。”
  他说完就起身退了出去,夏如嫣从层层叠叠的纱帐中看见他的身影离开,接着是打开抽屉的声音,很快萧煜就回到了床边,夏如嫣躺在松软的被褥之上,等到男人撩开纱帐,她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根玉势!
  夏如嫣登时就睁大了眼,一种危险的感觉瞬间涌上她的心头,她撑着床试图往后退,却被萧煜一把捉住脚踝,将他手中那根粗长的玉势抵在她的腿心,慢条斯理地道:
  “嫣儿躲什么?方才不是说想要肉棒?这个跟肉棒也差不了多少罢?”
  这可差得多了!
  夏如嫣一张小脸羞得通红,挣扎着要避开那根玉势,嘴里带着哭音喊道:
  “不、不行!皇兄,这个不行……”
  “怎么不行?”
  萧煜握着那根玉势在她的花户上缓缓滑动,沁凉的感觉立时令她打了个哆嗦,这根玉势雕刻得极为逼真,与男人那话儿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比萧煜要稍稍小上一些,但饶是这样也足够可怖,吓得夏如嫣拼命摇着头想要躲开它的触碰。
  然而萧煜哪由得她说不要,他握着玉势往前一压,顶端就挤开两瓣蚌肉,抵在了湿软的穴口处,眼看着白色的玉茎一点点陷进去,那娇嫩的穴嘴儿竟就主动含住玉势,羞答答地嘬吸起来。
  “呜…不要…嗯……”
  随着男人的举动,一种奇异的感觉渐渐从夏如嫣的体内滋生出来,那玉势明明那样冰凉,然而当它进入蜜穴的时候,却又令她的身子更加火热起来,尤其是坚硬的柱身在肉穴儿中开始抽插之时,夏如嫣只觉得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而上,像是有什么在她的心口挠了一下,然后她的小花穴紧紧一收,啵地吐出口粘稠花液来。
  看着那张小嫩嘴儿怯生生地含着玉势嘬吸的情形,萧煜的眸色一点点深沉下去,他握住玉势在女孩儿紧致的甬道内抽插,能清晰感受到花穴对玉势的缠绞,她咬得那样紧,竟迫使他不得不加大力道,才能将玉势送往小穴里更深的地方。
  透明黏腻的蜜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很快就顺着臀缝流淌下去,将床单染上一片片暧昧的水渍,玉势将蜜穴搅弄得咕滋作响,同时伴随的还有女孩儿娇怯的呻吟,都令他有一种想要把玉势丢到一旁,换自己跻身其间的冲动。
  他嫉妒那根玉势,能进入女孩儿最娇嫩诱人的地方,使她显露出这样纯真妩媚的姿态,然而他却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看着那张穴嘴儿是如何被玉势干得抽搐不止,又是如何哆嗦着喷出大口大口的淫水。
  当夏如嫣抽泣着跟他讨饶,可怜兮兮地喊着不要了,他才附身过去,吮着她的耳垂问:
  “嫣儿不要这个,那想要什么?”
  “…要……”
  夏如嫣抽噎了一下,小穴中那种被填充的酸胀感令她每说一句话都要禁不住打个哆嗦,然而古怪的是明明被他用玉势玩到泄了身,她却反倒更加渴望起别的东西来。
  滚烫,坚硬,能将她填得更满的东西。
  她轻轻颤抖着,用像是哭泣的声音颤巍巍地说:“想要…皇兄的肉棒……”
  男人便勾起了唇角,站起身慢慢解开腰带,将身上的衣物一层层除去,直到精壮的身躯与胯下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露出来时,对还含着玉势瑟瑟发抖的少女哑声道:
  “嫣儿想要,就自己来拿。”
  看本魰銗續傽幯菿んàìΤànɡSんùщù(嗨棠書щù)、℃οM
  精尽人亡.jpg
宫中雀(四十四)高H
  垂落的纱帐之中,男人半躺在凌乱的床上,他身上只披了件丝质里衣,玄色的布料往外铺开,配着乌黑的长发,更显得他像个俊美无俦的恶魔一般。
  而此时这个恶魔正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腹,以及胯间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根赤色的阳物高高挺立,上面遍布着凸起的青筋,顶端菇头有鸭卵般大小,铃口因兴奋而微微渗出些许黏液,整根肉茎尺寸骇人,简直难以想象它如何能整根进入那样紧致的小穴。
  然而相比起这根亢奋的巨物,它的主人似乎却没有那样着急,他用手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看她赤裸的肌肤因羞怯而变得粉红,看她是如何将手伸到腿间,把那根仍插在蜜穴中的玉势一点点往外抽出。
  夏如嫣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扶住萧煜曲起的膝盖,一只手探入双腿之间,握着那根玉势缓缓向外拔出,她紧紧咬着唇,眸中因羞涩而漾着水雾,双颊更是红得似血,真到了自己动手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小穴到底绞得有多紧。
  她越往外拔那根玉势,小肉穴就越蠕动着将玉势往里面拖,丰沛的淫液使玉势变得黏湿滑手,她尝试了好一阵,每次都还没成功,玉势就从手中滑了出去。
  而整个过程男人都饶有兴味地看着,哪怕他胯间那根性器胀到发疼,他也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女孩儿与那根玉势抗争,直到她终于将玉势从小穴里拔了出来,他甚至还能清晰看见一根银丝牵连在玉势与穴嘴儿之间。
  这是何等淫靡的画面,而这个小家伙还毫无所觉,将玉势丢开之后就颤巍巍地爬到他身上,翘起小屁股对准了他昂扬的性器。
  夏如嫣一只手撑住男人的腹部,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物,忍住手心的灼热,颤颤地将那根物什往小穴里头塞,然而她的花户上全是淫水,菇头屡屡不听话地从穴口滑开,她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它对准穴嘴儿,拧着腰身一点点将肉棒吃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做,她自己大约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诱人,小巧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尖儿也如樱果般引人垂涎,平坦的小腹底下是光洁白嫩的腿心,两瓣蚌肉饱满鼓胀,此时被迫向两边分开,粉嫩的穴嘴儿里含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一寸寸将它吞吃进去。
  他有多么狰狞,她就有多么娇嫩,那样粗长的肉茎将窄小的穴嘴儿缓缓撑开,茎身与濡湿的肉壁相互碾磨,肉冠劈开狭窄的前路,在那湿润紧致的小穴中艰难前行。
  萧煜喉头滚了数下,修长的手指已经抠进了被褥之中,手背因用力而隆起数条青筋,昭示着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上那样平静。
  那双深邃的凤眸一直追随着少女的一举一动,直到她将肉茎吞吃进去大半,然后无措地抬起头,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唤他:
  “皇、皇兄…嫣儿吃不下了……”
  少女脸上是楚楚可怜的表情,睫毛尖儿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柔软的小手就撑在他的下腹部,娇娇怯怯地说:
  “肉、肉棒太大了…嫣儿吃不下了……”
  萧煜便长长叹了口气,他抬起手,扣住女孩儿纤细的腰肢,用优美低哑的嗓音说:
  “罢了,你就是吃定了皇兄舍不得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