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音未落,一股力道便带着夏如嫣狠狠往下一压,那根阳物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毫不留情地撞击在花心上,只这么一下,就将那道玉门撞开了一道缝隙,菇头蛮横地往内挤去,竟试图靠着这一下的力道冲进玉门之中。
“啊——”
夏如嫣睁大眼,整个身子在这一刹那全数绷紧,一颗泪珠从她的眼眶中迸出,随着泪珠落下,她的身子又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什么也不剩了,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身体里烫得要将人灼化的硬物,男人托着她的身子开始起伏,那根令人又畏又爱的肉棒就在她体内直进直出,平坦的小腹一次次被顶起清晰的弧度,娇嫩敏感的内壁被碾得发出一阵阵颤栗。
听觉与视觉在此时都变得迟钝,男人的呼吸声忽远忽近,那张俊美无匹的脸也模糊难辨,唯有身体的感知尤为清晰,茎身上的每一处凸起,以及肉冠的边棱,她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到。
那令人濒临崩溃的快感,席卷着她的神智在欲海中浮沉,夏如嫣放任自己的全部本能,对体内的每一个感受都做出回应,仿佛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唯一令她沉迷的只有来自灵魂与肉体的巨大欢愉。
而萧煜又何尝不是这样?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有所顾忌,怕弄伤了女孩儿娇嫩的身子,此时的他如一头猛兽,将她囚禁在臂弯之中,不遗余力地全部占有。
女孩儿软糯的啜泣,还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夹裹,以及她柔嫩鲜活的身躯,都让他在这一瞬间有种将她弄坏的冲动,他狠狠地撞击着她,将那张娇嫩的穴嘴儿干得酥软红肿,淫液止也止不住地往外喷溅,甚至有些飞溅到他的小腹上,在那儿留下星星点点的淫靡水渍。
他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以最蛮横的力道去侵占她,哪怕是后来夏如嫣已经哭着讨饶,他也没有放过她分毫,反而更加用力的顶撞进去,在她耳边以蛊惑的语气说:
“皇兄把嫣儿弄坏好不好?这样嫣儿就只是皇兄一个人的了……”
夏如嫣当然已经没有回答的力气,唯一回应男人的只有哭声与颤抖,这场交欢一直持续到晚上,后来她是直接在高潮中晕厥过去的,陷入黑暗之前男人似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但她还未听清就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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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尽人亡了精尽人亡了
宫中雀(四十五)微微H
夏如嫣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待她重新睁开眼时已不知是什么时间,她侧躺在床上,透过纱幔看见窗户缝隙有明媚的阳光漏进来,在地面投下几点细碎的光斑。
现在还是白天?
她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然后又跟萧煜在寝殿呆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么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盯着窗户发了会儿呆,昨日的记忆一点点从脑海中复苏,夏如嫣的脸也渐渐烧了起来。
真是…太放荡了……
她将被子扯上来蒙住脑袋,隔了许久才觉得脸上的热意稍稍退却,她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才刚动了动,小腹中就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饱胀感。
夏如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那儿胀鼓鼓的,只轻轻碰一碰就有种强烈的尿意,她脸上又是一烫,这人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都半天过去了居然还这么撑。
不过很快夏如嫣就发觉还不仅仅是如此,她撑着床慢慢坐起身,屁股刚在床上挪了挪,就发现腿心传来种古怪的异物感,她心里突然生起个荒谬的猜想,该不会是……
夏如嫣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入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才刚触到花户,就摸到穴口有个硬梆梆的东西卡在那儿,将她的小穴堵得严严实实。
这…这是……?
夏如嫣才刚退红的脸倏地又烧了起来,她目瞪口呆地摸着穴口的那个东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萧煜放在那儿的!这个人把她折腾晕了还不够,居然趁她没意识的时候,在她的小穴里放这种东西!
她又羞又恼,忍着气用手去拽那个东西,可是上头滑溜溜的,弄了半晌不但没弄出来,反而把它又按进去了些。
她的肚子本来就胀,被这样一弄,敏感的身子又起了反应,尤其是手指无意间碰到前面那颗小肉粒的时候,竟令夏如嫣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真是太过分了!
夏如嫣险些给气哭了,她咬着唇,扶着床柱跪起来,试图以这样的姿势把那个东西弄出来,可是她弄了许久还是没能成功,小腹里愈发胀得难受,除了被精液撑的,还有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尿意。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夏如嫣吓了一跳,慌忙弓身去扯被子,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她转过身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床边,男人修长的手挑开纱帐,看到床上的女孩儿正翘着小屁股背对自己。
她的腿心还红肿着,小嫩穴里此时正含着个白色的圆形物体,随着那张小嘴儿一嘬一吸,那个东西眼看就快要被整个儿给吞进去。
萧煜挑起眉,伸手一把将小姑娘捞到自己身前,夏如嫣被他吓了一大跳,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扑腾着要往被子里钻。
“是朕。”
萧煜好笑地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娇小的身子圈在怀里,听见他的声音之后夏如嫣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羞得声音都结巴起来:
“你、你放开我……”
“不放。”
萧煜抱着她坐到床边,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探入她的腿心,边用指腹揉着前头那颗小淫核儿,边贴在女孩儿耳边问:
“嫣儿刚才在做什么?都快把下面那东西吃到小穴里面去了。”
夏如嫣双颊飞红,敏感处被他捻着,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阵接一阵打着哆嗦,她握紧他结实的手臂,颤颤巍巍地道:
“你、你快把它拿出去……”
“为什么要拿出去?嫣儿不喜欢它在里面?”
男人的唇紧紧贴在她的耳后,呼出的热气拂得她颈部一片酥麻,她瑟缩了一下,带着哭音喊道:
“不、不喜欢…皇兄快把它拿出去!”
萧煜便松开她的淫核儿,将手指放到穴口轻轻打转,他在那东西光滑的表面画了个圈,吮着夏如嫣的耳垂问:
“朕走之前这东西还有一大截在外头,现在嫣儿吃了这么多进去,还跟皇兄说不喜欢?”
夏如嫣真快被他给逼哭了,她嘴唇颤了颤,终是再忍不了腹中那股尿意,抽抽搭搭地道:
“皇兄快把它拿出去…嫣儿受不住…要尿了……”
萧煜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一点,他哑然失笑,随即不再逗弄夏如嫣,将手指挤进小穴,把那个东西一点点扯了出来。
当那东西完全离开身体的时候,夏如嫣浑身无力地瘫在了男人怀里,她眼里含着泪,看着他手中那个白玉打造的葫芦,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被他拿着在她面前晃了晃,还用叹息的语气说:
“朕昨日射了太多进去,便用这个小葫芦替嫣儿堵上,没想到朕才离开一会儿,嫣儿就险些自己把它给吃进去了。”
他用那张形状优美的薄唇继续说出令人羞耻到极点的话:“原来嫣儿下头那张小嘴儿除了皇兄的肉棒,还喜欢吃别的东西。”
夏如嫣这会儿真真可用羞愤欲绝四个字来形容,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腰却被男人箍住,萧煜把那个葫芦丢到一旁,抱着她低声笑道:
“怎么?这就生皇兄的气了?”
夏如嫣气是气,但她这会儿可没工夫跟他闹,小腹中的水意越来越汹涌,她含着泪花儿拍打男人的手臂,要哭不哭地喊
“快放开我,我、我不行了……”
谁知萧煜却依旧不放开她,反而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到放着恭桶的侧间,从后面把她的腿弯一架,竟是要亲手替她把尿!
夏如嫣已经都不知道怎么反抗了,小肚子胀到一个难以承受的极限,她只要在他怀里一挣,那种快要失禁的感觉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偏偏这人不但不放她下去,还伸手在前面的小花核上一掐,夏如嫣立时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小腹一松,就这样哆哆嗦嗦地在他手底下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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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跟皇妹在一起之后,我体会到了带孩子的乐趣,比如喂她吃饭,替她穿衣,还有给她把尿。
夏如嫣:我讨厌皇兄!!!
宫中雀(四十六)
紫宸殿内,宫女和太监规规矩矩站在一旁,房间里很安静,只偶尔有碗盘碰撞的轻响。
萧煜夹起一块笋片放入夏如嫣的碗中,她却视若无睹,只自顾自地用膳,看也不看碗里那块笋片。
小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萧煜弯了弯唇角,也不以为忤,反倒跟好玩儿似的一筷接着一筷为她夹菜,哪怕夏如嫣一口都不吃,他也乐此不疲,直到碗里已经被他夹来的菜堆满,夏如嫣才气鼓鼓地把碗放下,站起身道:
“嫣儿用好了,就先回青鸾殿了,皇兄请慢用。”
她的语气硬梆梆的,旁边的瞿安听了不由在心里替夏如嫣捏了把汗,这重明公主莫不是恃宠而骄?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和陛下说话,万一惹怒了陛下……
然而萧煜的反应却并不如瞿安想的那样,他丝毫不因夏如嫣的态度不虞,反倒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将双腿交叠,起来,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对快走到门口的人好整以暇道:
“嫣儿不想知道杜语纤怎么样了?”走,这时萧煜又轻飘飘丢来一句:
“亦或嫣儿不想知道,昨日救了你的杜江澜现如今是什么个状况?”
这下夏如嫣的脚步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了,她咬了咬唇,转过身看向萧煜,却不说话,一双乌黑的瞳仁就这样望着他,看上去颇有几分倔强,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又被他留下来。
萧煜看着这样的少女,无声地笑了笑,用温醇的嗓音道:“罢了,嫣儿许是太累了,那就先回去歇息吧,等歇息够了,我们再来说这件事也不迟。”
这就明显是故意在她面前卖关子了,夏如嫣本来就因为之前的事心里有气,这下愈发恼了,闻言也不过去,提起裙摆向他曲了曲膝,板着脸道:
“嫣儿告退,皇兄早些休息。”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身影,萧煜眯起凤眸,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懒洋洋地问:
“威远侯还在外头等着?”
“是,陛下,威远侯还在殿外等着。”瞿安小心翼翼地道。
“威远侯这个人,领兵打仗是一把好手。”萧煜慢吞吞地说,“教养儿女却很失败。”
他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异色,声音缓慢而别有深意:“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让朕很不喜欢。”
萧煜说完之后,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瞿安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
“陛下的意思是……云阳郡主还继续关着?那威远侯那边……”
萧煜从椅子上站起身:“叫他回去吧。”
夏如嫣走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在外面候着的馨月和另一名宫女,馨月一见她就露出快哭了的表情,快步迎上前道:
“公主!奴婢可算见着您了,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夏如嫣边往外走边道,“咱们先回青鸾殿再说。”
馨月看她似乎没什么不妥,精神也还好,这才稍稍放下心,忙提着裙摆和另一名宫女跟在了夏如嫣后头,嘴里道:
“奴婢这就叫人去抬步辇。”
紫宸殿的宫人因着萧煜的关系,对夏如嫣不敢怠慢,只听馨月吩咐了一句就即刻着人去抬步辇了,夏如嫣主仆三人走到紫宸殿大门口,正准备等人将步辇抬过来,就见到门外台阶下站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
她起先没认出那人是谁,直到那人看见她,主动走过来,向她拱了拱手道:
“在下威远侯,见过重明公主。”
夏如嫣这才知道他的身份,顿时有些惊讶,向他回了个礼道:“侯爷是来见皇兄的?”
威远侯颔首道:“是,关于昨日的事,臣很抱歉,听说公主受了不小的惊吓,这都是臣教女无方,还请公主恕罪。”
馨月昨日虽没跟夏如嫣同去,但也基本上了解了事情经过,闻言在夏如嫣身后小声嘀咕:
“要是那鞭子抽到公主,那可就不止是惊吓了……”
威远侯耳力优于常人,闻言顿了顿,又拱手向夏如嫣弯下腰去,语气变得比方才诚恳了几分:
“臣常年在外,因此疏忽了对儿女的管教,对于昨日臣女对公主不敬之事,臣深表歉意,但臣女已经被关在大牢整整一日,且她昨日还受了重伤,若得不到及时医治,恐会留下残疾。”
他停了一停,又继续道:“臣知她犯了大错,不敢奢求公主原谅,但求公主能让臣女得到医治,臣只有这一双儿女,犬子也在府中昏迷不醒,微臣父母年事已高,为这事心力交瘁,臣实在心中不忍,还求公主能网开一面。”
夏如嫣本来对杜语纤还是有火气的,但听到他说杜江澜在府中昏迷不醒,顿时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御宅剭栐久俻鼡站:Π2QQ。C⊙
“侯爷是说世子在府中昏迷不醒?可有请大夫看过?”
“昨日便已请大夫看过,说是摔到了后脑,也不知何时能醒来,现在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威远侯声音有几分沉重。
不管杜语纤如何可恶,杜江澜却是实打实救了她,夏如嫣秀眉微蹙,思虑半晌,将腰间的玉牌取下,递给威远侯道:
“这是本宫的玉牌,侯爷且先拿去请御医为世子诊治。”
威远侯接过玉牌,向夏如嫣道了声谢,夏如嫣还想问两句关于杜江澜的情况,却见瞿安从紫宸殿里走了出来,上前伏一伏身,对威远侯道:
“侯爷,陛下请您先回去。”
威远侯眉头紧拧,沉声道:“还请瞿公公为我向皇上求个情,准许大夫为小女医治,小女在牢里已经呆了整整一日,若再不医治恐会落下残疾。”
瞿安面露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道:“咱家会试着跟陛下说说,但能不能成就没法保证了,侯爷还是先回去,否则惹得陛下没了耐心……”
威远侯便向他拱手道谢:“在下谢过瞿公公,明日我再来求见皇上。”
接着他又向夏如嫣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身离去,夏如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这时宫人将步辇抬了过来,她却没上去,而是转头问瞿安:
“瞿公公,云阳郡主现在是被关在大牢里?”
“是,公主。”瞿安毕恭毕敬地道,“云阳郡主昨日就被关入了大牢。”
“皇兄有没有说过打算怎么处置她?”夏如嫣问。
“陛下未曾说过,只跟奴才提过,说是要先问问公主的意思。”瞿安垂着头道。
听他这样说,夏如嫣一时犹豫起来,杜语纤的确做得过分,甚至可以说她的行为很恶毒,但不管怎么说她和杜江澜是姐弟,杜江澜又救了自己,萧煜当时那一箭也算是给了她惩罚。
她又想起威远侯说杜江澜摔到后脑昏迷不醒,心中更加不忍,咬了咬牙道:“我要回去见皇兄。”
“公主!”
馨月对她露出不赞同的眼神,表情有些欲言又止,夏如嫣没发觉她的异样,转身就往紫宸殿内走去,馨月只得匆匆跟上,也管不得步辇了,小声地对夏如嫣说:
“公主,您在皇上面前可要好好说话,千万别惹怒了皇上啊。”
夏如嫣只以为她是担心自己,随意点点头道:“我知道。”
她回到偏殿,看到正斜倚在美人榻上看书的男人,他似乎看得很专注,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阴影,五官深邃而俊美,整个人看上去极其赏心悦目,令夏如嫣有那么一瞬的恍神。
不过很快她就敛了心神,走上前向他曲了曲膝,语气平静地道:
“皇兄,嫣儿想和您谈谈关于云阳郡主的事。”
萧煜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过了会儿才把书合上放到一边,状似意外地道:
“哦?嫣儿现在不急着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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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跟大家说下,每个世界的男主性格都不一样,所以表达感情的方式肯定也有差异,跟小夏相处的模式自然也就不同,萧煜是皇帝,性格就是那种霸道又喜怒无常的,所以日常相处肯定会表现得很强势,这样才符合他的人设,当然他对小夏的包容度肯定会越来越高,但这有个过程,不是说突然之间就会大幅度跳跃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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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雀(四十八)
夏如嫣一晚上睡得不大安稳,时而梦见杜江澜抱着自己滚落马背的瞬间,时而又见到紫苏和晚照平日伺候自己的情形,而最后出现在梦里的画面,是萧煜抬眸望着她说:
“这世间的男人,你除了朕,谁也不可以看。”
“——!”
夏如嫣睁开眼,心脏在胸腔内跳得砰砰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撩开床帐,朝外面唤了声:
“馨月。”
馨月立刻从外面推门进来,快步走到床边轻声问,“公主可要起了?”
“嗯,起吧。”
洗漱之后,夏如嫣坐在桌前,馨月在背后替她梳理长发,看她连打了两个呵欠,不由关切地问:
“公主可是没睡好?要不要再回去躺躺?”
“不用了。”
夏如嫣摇摇头,她想起杜语纤的事,心道也不知杜江澜醒过来没有,便吩咐道:
“你等会儿去库房取些补品药材,拿对牌出宫一趟,去威远侯府看看杜世子的情况,对了,再带位御医过去,也不知昨日威远侯有没有去请御医……”
“是,公主。”
馨月轻声应了,接着似乎想起什么,对夏如嫣说:“公主,奴婢今日听见个消息,云阳郡主从大牢里放出来了。”
夏如嫣一怔:“放出来了?什么时候放的?”
“听说是今早放的。”馨月道,“不过……”
“不过什么?”夏如嫣从镜子里看她。
馨月拿着梳子的手停了停,小声地说:“不过她郡主的头衔被撤了,以后就不再是郡主了。”
夏如嫣哑然半晌,心中觉得这个结果似乎也不意外,萧煜原本有杀杜语纤的意思,现在只是将她贬为平民,似乎还算是开恩了。
看来萧煜还是没打算做得太绝,夏如嫣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梳好头之后便叫两个侍卫护送馨月出宫,然后才坐下来用早膳。
……………
“陛下,方才公主身边的馨月带着两个侍卫出宫去了。”瞿安走进御书房,向萧煜轻声道。
“去哪里了?”萧煜头也不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