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节操何在 > 第235章
  “呜呜…景然哥哥…幼幼肚子好胀……”
  穆景然才刚挤进大半,小姑娘就可怜兮兮地喊了起来,他往外抽出一截再顶进去,粗长的茎身在肉穴中缓缓碾磨,只这么一个动作就把夏如嫣弄得身子都酥了,小屁股在他身下扭动了两下,立时把男人夹得抽了口气。
  他用薄唇碰了碰小姑娘红润的脸颊,忍住冲动低声哄她:“很快就好了,幼幼乖……”
  穆景然挺动腰身,肉茎就在蜜穴中抽送起来,他的尺寸对于夏如嫣还是太大了些,初时进去仍令她有些不习惯,然而当他开始抽插,穴壁与茎身的摩擦立刻就生起了细碎的电流,快感也如蚁噬般密密麻麻从体内生起,不过几个来回,小姑娘就哼唧起来,嫩生生的小穴儿也开始往外吐水,抽送间甚至响起了黏腻暧昧的水声。
  “呜嗯…景然哥哥…你的棍子…放得好里面……”
  随着抽插,穆景然每次都入得更进去一些,夏如嫣被他顶得连打了两个哆嗦,眼睛里也渗出了泪珠,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小声撒娇,两条腿也打得更开了些,湿润的穴嘴儿一张一合,把男人的分身整根都给吞了进去。
  穆景然吻去小姑娘腮边的泪珠,哑声问:“幼幼还会不会难受?”
  夏如嫣嘤咛了一声,娇娇地道:“还、还好…景然哥哥…你快一点好不好……”
  他这样缓缓地进出,虽然有快感,却也磨得夏如嫣难受,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希望男人更快一些,下头的小嘴儿不自觉缩了两下,配合着她的要求,穆景然顿时脊背都麻了,他喘了口气,撑起身体,将女孩儿两条腿往上一压,再不顾忌地抽插起来。
  “呜啊——”
  夏如嫣登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此前穆景然一直都很温柔,用的也是最保守的姿势,现在他突然将她的腿折叠起来,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粗大的性器由上往下狠狠插进小穴里,肉冠每一回都不偏不倚正撞在花心上,立时就将她顶得泪水都出来了。
  夏如嫣从未体会过这样激烈的交合,男人那张清俊的脸在此刻也带上了几分与平常不同的侵略性,从这样的角度她甚至能看见他胯下的巨物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的,那根肉茎狰狞而可怖,就那样不断没入她的身体,抽插间还有透明的淫液飞溅出来,将二人的胯部都染得濡湿一片。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两人交合的情形,明明看起来很吓人,可是来自体内的欢愉却令人无法抗拒,尤其是他整根进入的时候,茎身不但擦过穴壁内某处最敏感的地方,前头的肉冠还撞击在花心上,将那个最娇嫩的部位隐隐撞开了一道细缝。
  这种强烈的快感令夏如嫣已经顾不上去思考别的了,只遵从身体本能,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小腹中的酸胀一阵接着一阵,随后是不可抗拒的高潮降临,男人强而有力的抽插使高潮延续得格外长,蜜穴里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喷溅,女孩儿雪白的臀肉早糊得湿哒哒的,甚至还被他撞出了两片红痕,淫水顺着臀缝淌落下去,连床单都染上了几团水渍。
  不只是夏如嫣,穆景然也是第一次做得这样酣畅淋漓,哪怕他身体一向不大好,但在这种事上却表现得并不弱,天生优越的尺寸足以让小姑娘招架不住,尤其是他这回比上次放得开,更弄得她频频高潮,到最后小姑娘哭得声音都哑了,他才在一记用力的深入之后泄了出来。
  抱着女孩儿发颤的身体,穆景然虽还在喘气,精神却很好,大约是头一回吃得这样满足,将这两天积压的欲望一股脑全部发泄掉,穆景然只觉得有种无比痛快的感觉,他亲吻着怀里的小姑娘,一点点吮去她脸上的泪水,怜爱地抚摸她的脸,看着她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表情,总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甜。
  夏如嫣偎在他怀里,一时半会儿根本提不起力气,她小声地啜泣了好一阵,这才觉得稍稍缓和了一些,频繁高潮后接踵而至的就是汹涌的睡意,她在男人胸口拱了两下,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不知什么,就阖眼睡过去了。
  原本穆景然还想抱着她多温存一会儿,没想到小姑娘就这样睡了,看来是真的累了,他扬了扬唇角,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轻轻抽身出来,去浴室拿毛巾出来为她擦拭身体。
  做完这些又冲了个澡,穆景然也觉得有些困了,他上床抱住小姑娘,满心愉悦地睡了过去。
  大约是做了激烈运动,这一觉睡得很沉,半个梦都没做,直到早上也不知几点,穆景然感到身侧有动静,这才渐渐苏醒过来。
  他刚醒过来,脑子还有些迷糊,睁开眼过了会儿视线才变得清晰,穆景然习惯性往身边一捞,却发现是空的,他愣了愣,正想坐起身,就看到被子里高高地鼓起了一坨。
  “幼幼?”
  穆景然疑惑地唤了声,那个鼓包动了动,然后他就感到自己胯间某处被轻轻戳了一下。
  “!”
  穆景然打了个激灵,将被子一掀,就看见小姑娘正趴在床上,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胯间半硬的分身。
  “幼幼你做什么?”
  穆景然赶快坐起身,将夏如嫣抱过来,小姑娘还盯着他的胯部不移眼,好奇地说:
  “景然哥哥,我刚才看见你的棍子变大了。”
  她这样说着,又伸出手在上面碰了一下,早上本来就是容易兴奋的时候,被她这么一碰,那根物件很快就完全硬了起来,夏如嫣啊了一声,两只眼睛顿时睁得圆溜溜的,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
  “它又变大了!”
  穆景然脸上发烫,慌忙用被子遮住下身,将自己和小姑娘裹起来,干巴巴地道:
  “幼幼你看那个做什么”
  夏如嫣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他:“景然哥哥上次说给我看棍子,一直都没有给我看,我刚才醒了就想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她昨天晚上看过一眼,有点被吓到,刚才见穆景然还没醒,就忍不住想再看个仔细,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穆景然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时耳根发烫,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小姑娘却不觉得害羞,只是抱住他的腰,好奇地问:
  “景然哥哥,刚才我看见它还是软的,后面我碰了一下它就变大变硬了,为什么会这样?”Hàīτànɡsんūωū.Coм
  穆景然喉咙像被卡住了,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小姑娘又跟他撒娇:
  “景然哥哥,我刚才没看清楚,你让我再看一眼嘛——”
  说着她就把手伸过去,在穆景然昂扬的分身上捏了一下,然后呀的一声把手收了回来,惊讶地道:
  “景然哥哥的棍子好烫啊!”
  穆景然被她捏得下腹一紧,随后小姑娘又掀开被子,好奇地盯着他的胯间,男人的性器与他本人温文尔雅的形象不同,长得很有点狰狞,顶端肉冠大如鸭卵,整根茎身粗且长,呈略深的肉粉色,四周还分布着凸起的青筋,夏如嫣看得有点发呆,愣愣地说:
  “景然哥哥的棍子怎么这么大?昨晚是怎么放进去的?”
  她说着又伸出手,小心翼翼在肉冠上戳了一下,就见整根肉茎颤了颤,居然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铃口甚至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看起来十分兴奋。
  她终于觉得有点害怕了,往穆景然怀里缩了缩:“景然哥哥,它好像又变大了。”
  她光溜溜地缩在穆景然怀里,刚才又那样对待他的分身,穆景然肌肉紧绷,浑身的血全往那一处涌,他闭了闭眼,终是忍不住将小姑娘压回床上,垂头看着她哑声道:
  “幼幼想知道?那景然哥哥再放进去一次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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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棍子的幼幼:(⊙o⊙)…我…我再也不想和景然哥哥做那种事了ヽ(。д)p
  穆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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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三十一)H
  时间已经过了上午十点,厨娘早把早饭准备好了,她走出厨房,看见迎面过来的张姨,忙问:
  “张姐,少爷起了吗?我这东西都蒸好了,再等可就要凉了。”
  张姨摇摇头:“还没起呢,先等着吧,等会儿少爷起了再热一下就是。”
  “怎么还没起?少爷平常都起得很早的……”厨娘嘀咕了一句。
  她们俩只道少爷或许是昨晚睡得太晚,哪儿知道此刻屋里的情形,穆景然撑在床上,腰间挂着两条白嫩嫩的腿,正随着他的顶弄晃晃悠悠,小姑娘已经被他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半张着小嘴儿哼哼唧唧。
  穆景然由上往下撞在她的小花户上,把女孩儿插得直打哆嗦,大约是受到先前那句话的刺激,此刻他入得又深又重,还哑着嗓子在小姑娘耳边低语:
  “幼幼看见了吗?景然哥哥就是这样放进去的……”
  夏如嫣眼里包着泪水,身子被他撞得酥麻不已,底下的小嘴儿不自觉地抽搐着,把男人的分身吞得更加进去,她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时不时啜泣一声,小小的身子摇摇欲坠,胸前两团雪峰也跟着弹跳不止。
  她这副模样看得穆景然心跳更快,他吻住她的唇,下身陡然加快速度,顿时把女孩儿干得呜咽起来,湿软的肉穴不断往外喷着淫水,连被子都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水渍。
  也不知是早上比夜间来得亢奋还是怎么,穆景然这一回竟然比之前都要持久,足足做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明明是冬天,这一番折腾下来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穆景然搂着小姑娘躺了一会儿,索性抱起她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两个人坐在浴缸里,夏如嫣靠在穆景然的胸口,被热水一泡,整个人终于有了些力气。
  穆景然从身后环着她,手指轻轻在她腿间按揉清洗,夏如嫣被他弄得哼唧了两下,小声地说:
  “景然哥哥变坏了。”
  穆景然一顿,随即脸上有些发热,他揽紧小姑娘的腰,哑声道:“幼幼……”
  夏如嫣噘了噘嘴:“刚才还一直叫人家看你把棍子放进去。”
  穆景然脸上更烫,之前他也是听小姑娘那样说,一时没控制住,现在激情过了,想起刚才的情形,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太孟浪了。
  叫她看自己是怎么进去的,怎么想都太……
  他正想得出神,小姑娘却突然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附在他耳边悄悄说:
  “但是景然哥哥弄得幼幼好舒服,比昨天晚上还舒服哦。”
  她的唇贴在耳畔,呼出的热气就钻进他的耳洞,说的还是这样的内容,穆景然耳边一麻,几乎是瞬间下身就又有了反应,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捧住小姑娘的脸就吻了下去。
  “呜嗯……”
  夏如嫣被他亲得身子又有些发酥,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薄唇顺着她的唇一路往下,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然后沿着胸前的弧度缓缓游移,最后停留在峰顶,将一颗柔嫩的樱珠吮入了口中。
  此时夏如嫣跪在他双腿之间,胸口刚好对着男人的脸,他的大掌还扣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手指顺着臀缝滑进去,在腿心来回摩挲,引得夏如嫣娇声呻吟起来。
  她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一双眼又氤氲起了雾气,敏感的乳尖儿被他含在口中,下面的小穴也被若有似无地戳弄,大腿前面挨着一根滚烫的硬物,她都不用去想就知道那是什么。
  夏如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娇娇地对穆景然说:“景然哥哥…嗯…你…你的棍子又硬了吗?”
  穆景然仰起头,一双眸子黑沉深邃:“嗯,幼幼愿不愿意再让景然哥哥放进去一次?”
  夏如嫣双颊绯红,也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害羞,她半张着嘴,小扇子般的睫毛忽闪了两下,软软地说:
  “那、那好吧,景然哥哥要是想的话,幼幼愿意让你放进去。”
  说完她又跟他咬耳朵:“不过你要轻轻的哦,不然幼幼肚子会太胀的。”
  接下来穆景然的理智就又有些不大管用了,浴室里开始响起连续不断的水声,小姑娘的声音也从呻吟变成了哭腔,直到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平静下去,又过了几分钟,穆景然抱着小姑娘从浴室里走出来,脚步有些不大稳。
  他把夏如嫣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胸口起伏还有些急促,大早上就连续做两场这样激烈的运动,以他的身体多少有点吃不消,看小姑娘眼睛都闭上了,穆景然也觉得疲倦,将人搂在怀里,合上眼打算休息一会儿。
  结果这一休息就这么睡了过去,直到房门被敲响,穆景然才醒过来,外面张姨声音不大不小地问:
  “少爷,马上就要十二点了
  ,您起来用午饭吗?”
  穆景然怔了半晌,察觉怀里的小姑娘有苏醒的迹象,忙应了声:“好,我们马上就起,半个小时后开饭吧。”
  “好的,少爷。”
  张姨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穆景然缓了口气,对夏如嫣说:“幼幼醒了?马上要吃午饭了,我们先起来吃饭好不好?”
  夏如嫣打了个小呵欠,从床上爬起来,边揉眼睛边点头,她没穿衣服,身子刚露出来穆景然就心跳加速,连忙把旁边的衣服拿过来替她穿上。
  一刻钟后两个人都洗漱完毕,牵着手出了房间,一名佣人见两人出来,正要进去整理,穆景然想起什么,赶紧道:
  “这两天不用收拾了,等我们回去再收拾吧。”
  看佣人离开,穆景然才松了口气,今早跟小姑娘闹这一番,床上简直不能看,要是现在让人进去收拾,那谁都知道他们为什么起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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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少爷,我就是不收拾房间,也知道你为什么起这么晚。
  穆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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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三十二)
  一上午没吃饭,又消耗了体力,夏如嫣中午胃口很好,连穆景然都比平常多用了半碗饭,吃过饭他就叫人把夏如嫣的画架等工具带上,两人一起去嘉阳湖旁边写生。
  因为后面是穆家所属,并没有人来往,偌大的嘉阳湖边就只有穆景然和夏如嫣,还有另外两个佣人,他牵着小姑娘在湖边散了会儿步,听他说春夏的时候这里会有水鸟,小姑娘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到春天再过来看水鸟了。
  穆景然对她自然是千依百顺的,口中答应回头叫张姨留意着,要有了水鸟就告诉他,到时候他再带她过来。
  夏如嫣在湖边写生一直到傍晚才结束,一幅画完成了大半,要不是天黑看不清了,她还想多待会儿,穆景然说明天再陪她来,小姑娘有些犹豫:
  “可是我的作业还没做呢……”
  穆景然将她的手包在掌中暖着,温声道:“等下吃过晚饭我们就做作业,晚上早点睡,明天早些起来,你上午画完了还有下午和晚上可以做作业。”
  小姑娘就歪着脑袋看他:“那今天晚上景然哥哥不放棍子进去了吗?”
  穆景然眼皮一跳,不着痕迹地往周围看了看,还好,佣人离他们很远,应该没听见小姑娘的话,他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
  “今天就不放了……幼幼,以后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
  小姑娘懵懂地看着他,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把手挡在嘴边小声地说:“我知道了,这是我和景然哥哥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她这么神秘兮兮的样子,两只眼睛黑亮亮的,就像只圆乎乎的小仓鼠,穆景然心头发软,觉得可爱到不行,见佣人没在看这边,俯下身飞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对,这是我和幼幼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两人回到老宅,晚饭刚刚准备好,这位厨娘也是在穆宅做了很多年的老人了,最擅长的是粤菜和湘菜,而冯姨会的比较全面,除了中式也很会做西式的餐点,但在这两样菜系上就不如这位厨娘精通了。
  所以晚饭夏如嫣也吃得有滋有味,厨娘看得眉开眼笑,没有什么比自己做的饭菜受到欢迎更令人开心的了。
  晚饭后穆景然牵着夏如嫣在庭院里走了小片刻,还带她去看了那个秋千,白天已经加固过了,不过现在刚吃完饭不好玩,穆景然答应她明天再来荡秋千。
  夏如嫣现在是高一,老师布置的作业不算特别多,晚上穆景然陪着她一直做到十点,把物理语文英语三门课的作业都做完了,夏如嫣大概从来没这么紧张地赶过作业,放下笔整个人都趴到桌上去了,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穆景然又觉得可爱又有点心疼,把她抱起来亲了亲:
  “辛苦幼幼了,我去浴室放水,等下泡个热水澡就睡觉吧。”
  小姑娘在他怀里蹭了蹭,软绵绵地撒娇:“要是景然哥哥以后都可以陪我做作业就好了。”
  穆景然心里软得不行,柔声道:“好,以后景然哥哥都陪着幼幼做作业。”
  “真的吗?”小姑娘仰起头,“要是我以后上了大学,景然哥哥也可以陪我做作业吗?”
  “可以。”穆景然亲了下她的眼睛,“只要幼幼想,景然哥哥都会陪你的。”
  第二天夏如嫣完成了那幅画,穆景然还拍了照片发给周澹,下午的时候他回了消息,先是肯定她有进步,然后又发了些意见过来,对夏如嫣进行了简单的指导。
  看完周澹发的消息,要不是还有作业没做完,夏如嫣都想立刻把画拿出来进行修改了,穆景然安慰她别急,等下午做完作业,晚上回去之后再改。
  在老宅吃过晚饭,两人上车返回穆宅,看着依依不舍的张姨,夏如嫣回过头对穆景然说:
  “景然哥哥,张姨他们在这边住会不会很孤单啊?”
  穆景然温和地笑笑:“怎么会,他们平常经常会聚在一起,而且好多人也有自己的家人,不会孤单的。”
  他把小姑娘揽进怀里:“等过年我们再回来,可能小姑姑和叔叔他们也会回来,到时候我再跟你介绍他们。”
  夏如嫣靠在他怀里,好奇地问:“那景然哥哥的爸爸妈妈呢?”
  穆景然沉默了一瞬,开口道:“他们可能过年不会回来,以后等他们回来了,我再带幼幼跟他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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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三十四)
  夏敏站在村口,不断朝马路上张望,女儿今天早上给她打电话说出发了,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估摸着应该是要到了。
  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情,她其实有些不想女儿回来,但外婆走了,做外孙女的怎么还是应该回来看看,算了,顶多也就待一天,明天她就回去了。
  想到好久没见的女儿,夏敏心里想念得紧,她的幼幼自打出生以来还从没跟自己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以前哪怕是住校,她也每个星期都会去看她,现在快三个月没见面,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幼幼过得怎么样。
  她正想着,马路上就驶过来一辆越野车,夏敏还没反应过来,车窗内已经探出张熟悉的脸,欢喜地喊了声妈妈。
  “幼幼!”
  夏敏精神一下子就来了,往前走了两步,汽车停在她跟前,车门打开,许久未见的女儿从里面跳下来,一头扑进她怀里。
  “妈妈!”
  夏如嫣扑在妈妈怀里,一个劲儿跟她撒娇,夏敏抱着女儿,在她头发上亲了又亲,然后又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见女儿还是那副白白嫩嫩的模样,气色好,也没见瘦,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妈妈,这是陈叔叔,是他开车送我回来的。”
  母女俩说了几句话,夏如嫣就拉着夏敏,为她和陈叔做介绍,夏敏赶紧向陈叔问了好,又感谢他特地送自家女儿回来。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少爷的意思,他看小嫣一个人不好回来,正好我也没事干,就叫我跑这么一趟。”陈叔客气地道。
  “妈妈,陈叔叔今天要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带我回去。”夏如嫣扯着夏敏的衣角说。
  夏敏忙道:“正好家里有房间,住得下的。”
  本来陈叔是想住小旅馆的,但是这边村子附近没有旅馆,他要去镇上住,怕这边有事顾不到,跟夏敏道了声谢,开着车跟她去了夏如嫣外婆家的老房子。
  到了家,夏敏引陈叔把车停到屋子后面,有些村民看见了,以为是他们家哪个亲戚,还好奇地过来询问,夏敏还没想好怎么说,陈叔倒是乐呵呵地道:
  “我跟夏妹子是在一家做事的,她这母亲去世了,我们老板特地叫我过来帮帮忙。”
  听见是老板叫他来的,村民们只感叹老板人好,也没多想,夏敏将陈叔带去房间安置,让他先歇会儿,出来了又对夏如嫣说:
  “幼幼,等下见了你舅舅他们,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搭理,也别往心里去,知道了吗?”
  夏如嫣点点头:“妈妈,是不是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夏敏叹了口气:“你外婆这不是走了,他们在遗产分配上有点意见。”
  小姑娘懵懂地问:“遗产?是外婆留下来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