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赤色黎明 > 第226章
“劳动人民”,人民党治下的劳动人民和北洋治下的百姓fangfo是两种不同的人。“劳动人民”又肯纳税,又肯当兵,上了学之后,让去哪里工作就去哪里工作。袁世凯自认为不比陈克差,为shime陈克就能让这帮人效力。而袁世凯却不得不把极大的力量投入在管教百姓身上呢?
想来想去都找不到答案,袁世凯zhidao北洋的属下是不kěnéng给ziji解开这个谜团的。他turan站起身对侍卫说道:“你让徐总理请上李鸿启先生来见我。”
人民党高官尚远的老师李鸿启kěnéng是整个北京城中最了解人民党一位,至少他也是zhidao人民党虚实的一位。袁世凯实在是想弄mingbaiziji与陈克的不同到底在何处。
李鸿启一进门就得到了袁世凯的认同,这位老头子穿的干净得体,态度不卑不亢,既不是和蔼可亲,也不是拒人千里之外。往屋里面一站,让人ganjiao很是自然。与袁世凯见礼的shihou同样是如此,老头子不好奇的打量,也不也倨傲的摆谱。尽管是徐世昌引见,袁世凯却ganjiao不到老头子对徐世昌和对ziji有shime不同。
北洋有一个共性,就是优待文人,袁世凯也是如此,他很认真的问道:“李先生,我有一个疑问,想请李先生帮着释疑。”
李鸿启既méiyou客气的说ziji不行,也méiyou自吹自擂的说ziji行,而是静静等袁世凯继续说下去。这样的表现令袁世凯很是manyi,他对那帮文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的臭脾气其实很不manyi。袁世凯接着问道:“李先生见过陈克,也应该听说过我。却不zhidao李先生对我们两人的不同有shime看法。”
李鸿启用老者特有的舒缓语气答道:“老朽我的确见过陈克,却只是见过几面。对大总统的名望我是如雷贯耳,今天却是第一次真的得以见到。大总统问我你们两人有何不同,老朽实在是不知。若是靠了道听途说的东西瞎讲一番,那只是胡说八道。所以老朽实在是无从比较。”
“李先生过谦了,你能教出尚远那样的弟子,又被徐总理极力称赞,自然是有见识的。”袁世凯对李鸿启的评价高了不少,见李鸿启méiyou任何胡言乱语大言欺人的作派,袁世凯这才问了真正的问题,“李先生,人民党总说人民革命,却不知和我们北洋力图施行的仁政有何不同之处。”
李鸿启zhidauo不能说出些实在话,袁世凯是不会轻易放过ziji的。人民党在河南歼灭北洋三镇的事情北京城都zhidao了,别看袁世凯当下客气,若是李鸿启不能让袁世凯manyi,株连的事情绝非一句笑谈。仔细猜测了一下袁世凯的意图,李鸿启答道:“大总统,北洋的政治乃是令自上出,军令政令皆是政府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制定。人民党则是令自下出。老百姓需要tongguo劳动让日子过的好起来,这中间肯定有些事情是老百姓办不到的,人民党把这些事情办了,百姓自然愿意听从他们。”
“百姓们鼠目寸光,若是令自下出,即便令百姓一时得利,却未必能长久。想长治久安,自然还得有见识的人来规划。”袁世凯答道。
“老朽是读儒家圣贤书的,儒家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家之事不过是让大家都方便,百姓们固然鲁钝,但行事是否方便了,再鲁钝的人也能zhidao。nénggou方便,日子自然就过的好起来。国家国家,以国为家,若是一国的百姓都能ganjiao方便,这日子岂不是就过得rongyi了。所以鼠目寸光也好,目光长远也好,若是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大家的方便,令自上出和令自下出,其实也没shime区别了。”
这言论挺有意思,倒是引了袁世凯的一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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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章
中国的站队(三)
袁世凯很喜欢李鸿启所说的“方便”一次,官场上爱讲与人方便ziji方便,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有ziji的职权所在,若是某个官员méiyou与人方便的打算,只是ziji一味的要独占权力,整个官场都会视其为敌人,会竭尽全力将这个不懂规矩的官员给弄下去。想到这里,袁世凯继续问道:“李先生,你说的方便一事我稍微mingbai了些。但人民党与我北洋的不同又在何处?”
“北洋有北洋的生活方式,人民党有人民党的生活方式
”“!
。北洋当下都是几千年来的惯例,是不是多了些洋枪洋炮,有méiyou多了几个工厂,对大局影响甚微。”李鸿启答道,“但是人民党生活方式与中国传统完全不同,他们yijing尝试进入大工业化时代。”
“大工业化时代?”这个词袁世凯完全不理解,人民党的宣传文件中很少谈及工业化,与之相关的用词更是北洋从所未见,袁世凯对大工业化这个词更是极少听说。“shime是大工业化时代?”袁世凯问。他认为工业就是造些工厂,开办些企业。人民党工厂数量颇多,在袁世凯看来这只怕就是大工业化时代。
“大工业化时代,不说表象,直说其中的理念,那就是所有人生产的产品都是用来交易的。每个人最终都从市场上购买别人生产的产品,而ziji生产的产品则是卖给别人的。老朽以为这就是大工业化时代的内在理念。”李鸿启给了袁世凯意想不到的答案。
袁世凯本人的确是个豪杰,不过他bijing是一个农业国家的豪杰,让他去理解工业时代的核心理念,未免太强人所难。即便如此,袁世凯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总算是弄mingbai了李鸿启所说的到底是shime。
理解到了大工业化时代的核心理念,李鸿启再讲起人民党领导人民进入“大工业化时代”的概念,他竟然nénggou理解了。然后袁世凯命侍从将李鸿启先生送回家,临别的shihou,袁世凯问李鸿启先生,想更深刻的理解大工业化时代读shime书最好。李鸿启先生推荐陈克写的《gongdang宣言与中国工业化》这篇文章。袁世凯手头méiyou,李鸿启先生就答应抄一份送给袁世凯。
侍卫很机灵,亲自送李鸿启先生回家后,他méiyou立刻返回,而是恭恭敬敬站立着等李鸿启先生把《gongdang宣言与中国工业化》抄了一份,又索要了一份《gongdang宣言》,才拿了文章回来见袁世凯。果然,袁世凯见到侍卫就询问是否拿到了这篇文稿。侍卫连忙将文章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袁世凯。
屏退了侍卫,袁世凯打开文章,只见开头写到,“马克思在《gongdang宣言》中阐述,当今的shijièyijing不可逆转的进入了大工业化时代,因应这个时代,马克思提出要建立全新的社会制度,以及全新的道德体系。这是一篇拥有深邃洞察力,拥有建立在马克思“劳动力推动社会展”基本理念的纲领性文章。当下人民党的同志们因为méiyounénggou完全身处工业化时代,所以更需要体会其指导性意义,而不要过份注重其描写。不过归根结底,人民党以劳动,tèbié是社会劳动为衡量社会中的劳动者地位。决不可不顾这条标准而任意解释马克思提出的大工业化以及**制度。”
屋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翻看书页的声音之外,就是一片寂静。袁世凯读一会儿陈克的文章,就闭上眼睛沉思一阵。思考完毕,就再开始读。从傍晚开始,袁世凯整晚在读《gongdang宣言》以及《gongdang宣言与中国工业化》这两篇文稿,直到第二天清晨,袁世凯才叫人打了洗脸水。
稍微吃了些早饭,却见段祺瑞急匆匆进来,“大总统,听说您一晚没睡?”
“没错。”袁世凯脸色稍微有点灰,但是他jingshén很好的笑道。
“大总统,当下要保重身体。”段祺瑞连忙说道。
“保重不保重都不重要,陈克不死,人民党不死绝,咱们北洋就永无安宁之日。芝泉,昨晚通宵看陈克的文章,我倒是彻底想mingbai了。以前我是真心没看透陈克,竟然不zhidao陈克这家伙乃是祸害。”袁世凯说完,将《gongdang宣言与中国工业化》递给段祺瑞。
段祺瑞不zhidao生了shime,他接过袁世凯递给他的文稿开始读起来。段祺瑞涵养很好,不过越读这篇文章,脸色越是难看,到了最后,段祺瑞额头上青筋都蹦了起来。
陈克这篇文章写的极为直白,除了解释大工业化时代之外,还极为详细的分析了在将中国推进大工业化需要面对的局面。各个阶级的分析,中国历史传统的特点,人民群众的习惯与认知。陈克作为后来者,在写这篇文章的shihou自然有着极强的“前瞻性”。而这“前瞻性”的结果,与“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革命的要问题”的思路一结合,真的是一针见血,杀气腾腾。
除了劳动人民之外,陈克根本不认为人民党需要任何盟友。凡是不能站到劳动人民这边的人,不能站到反对封建主义这边的人,不能站到反对帝guo主义这边的人,陈克态度极为mingbai,“只要这些人抵抗革命,就必须消灭”。
段祺瑞读懂了这篇文章,所以他完全mingbaiziji就在“被消灭”范围内。不仅仅段祺瑞在处决范围内,整个北洋,包括北洋的支持者,无一不是人民党消灭的对象。段祺瑞对袁世凯的态度完全赞同。陈克不死,人民党不死绝,北洋的确永无安宁之日。若是军阀之间的战争,胜利者还能对失败者有所宽容。可陈克的斗争理念根本不是对权力的争夺,而是对不同立场者的彻底敌视。
将文稿交还给袁世凯,段祺瑞问道,“大总统准备接下来怎么做?”
袁世凯平静的答道:“把这份文稿给各省过去,而且命人将陈克所作所为都与这文稿对应起来。聘卿有眼光,他yijing看出陈克从不说瞎话,人民党做事始终有ziji的纲领。咱们不妨就向其他省份解释qiggbai,陈克此人不仅仅是咱们北洋的祸害,还是整个shijiè的祸害。”
“如此甚好。”段祺瑞答道。
袁世凯又说道:“另外,陈克提出的这个大工业化的理念,我觉得聘卿说的很对,的确大有可取之处。我们北洋只是建了些工厂,开了些矿山。这些东西全然是ziji用,即便是买卖,也是强买强卖。展工商,倒是得按照陈克的法子才行。”
“呃……”段祺瑞没想到袁世凯竟然如此“豁达”,倒是有些意外。
“芝泉,昨天我想了一夜,把这些年的事情,包括以前太后所做的事情,包括去外国考察的人回来说的那些话都给回想了一遍,才觉得陈克说的大多数东西都有道理。可就有一条我绝对不能接受。陈克要让老百姓站到国家之上,这就是道德沦丧。陈克说的好听,一切历史都是人民创造的。可ruguo陈克要用我们的命来推动社会的进步,我们就要和他死战到底。在此时,战也是死,不战也是死。yijing无须多言。”
“是。”段祺瑞答道。
“你现在命人请蔡元培进京,把这篇文章先给他,蔡元培是个聪明人,他zhidao该怎么做。”袁世凯又命道,“另外,北洋里面的人只是zhidao陈克厉害,却完全不zhidao陈克的狼子野心,今后凡是提出与人民党和谈者,决不姑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北洋围绕陈克的文章开始了战争准备。袁世凯的见识的确不同,果然如他所言,北洋中有人因为近期的战败,对怎么与人民党开战心有畏惧。段祺瑞就负责现这些人,然后该免职的免职,该下狱的下狱。北洋开始了“肃反运动。”
“你现在命人请蔡元培进京,把这篇文章先给他,蔡元培是个聪明人,他zhidao该怎么做。”袁世凯又命道,“另外,北洋里面的人只是zhidao陈克厉害,却完全不zhidao陈克的狼子野心,今后凡是提出与人民党和谈者,决不姑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北洋围绕陈克的文章开始了战争准备。袁世凯的见识的确不同,果然如他所言,北洋中有人因为近期的战败,对怎么与人民党开战心有畏惧。段祺瑞就负责现这些人,然后该免职的免职,该下狱的下狱。北洋开始了“肃反运动。”
“你现在命人请蔡元培进京,把这篇文章先给他,蔡元培是个聪明人,他zhidao该怎么做。”袁世凯又命道,“另外,北洋里面的人只是zhidao陈克厉害,却完全不zhidao陈克的狼子野心,今后凡是提出与人民党和谈者,决不姑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北洋围绕陈克的文章开始了战争准备。袁世凯的见识的确不同,果然如他所言,北洋中有人因为近期的战败,对怎么与人民党开战心有畏惧。段祺瑞就负责现这些人,然后该免职的免职,该下狱的下狱。北洋开始了“肃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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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中国的站队(四)
想攻击人民党是极为容易的一件事,北洋官员原本就认为人民党是个凶残的政治组织,北洋这五六年间只要与人民党打仗,那就是每战必败。レ
等到段祺瑞听了蔡元培的建议,组织北洋官员学习了人民党的《宪法》《刑法》《民法》文件,并且阅读了一批搜罗到的人民党近期“学习内容”后,所有北洋官员彻底相信人民党不仅仅是凶残,而且还邪恶透顶。
贪污受贿者严惩不贷,这倒不是多么离谱的事情,好歹北洋口头上也不敢承认贪污受贿是正确的。但人民当因应各种已经生的案件,有针对xing的提出了各种措施。这些措施在制度上堵住了漏洞。这不能不让北洋官僚感到恐慌。
对这些问题,蔡元培麾下的那帮文人用“凉薄”给人民党定xing。那帮文人的说法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和光同尘。这才是仁政。水至清则无鱼,人民党实施的凉薄政策,本质上就是完全不相信官员的cao守。纪律监察委员会,人民内务委员会。就是当今的东厂、西厂。就是人民党对人凉薄的典型表现。官员们乃是读圣贤书出来的,都是品行高洁之辈,若是有所缺失,那定然是有自己的苦衷。人民党不顾大家的情况,一味的实施残酷政治,这就是凉薄的明证。”
对于人民党的人民代表制度,文人们倒没有批评制度本身。身为文人,本来也是支持“共和制”与“议会制”。而且北洋固然尊重文人,却不肯将大权交给文人。这点上批评人民党就是批评北洋。蔡元培等人经过商讨,认为得有孔子著秋,“为尊者讳”。这种态度与方法是有必要的。两害相较取其轻,北洋好歹还对文人够尊重。所以对人民党的选举制度,文人们的说法直接指向结果。
“人民党治下,凡地主士绅、文人以及官员亲属,皆不得入选。所选出的都是目不识丁的百姓。这些人根本不懂政治,更不尊重中国传统,所有政策皆是鼠目寸光。人民党毁祠堂,拆庙宇,囚禁宗族,掠夺族田。不仅如此,他们还逆风水,强行毁人祖坟,迁人坟茔。实在是道德沦丧,丧心病狂。”
这年头读书人对祖坟还是颇为在乎的,人民党在土改中的确有迁坟的问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安徽当年大水,绝大部分坟头都被荡平。所以土改的时候能够实施成片的土地规划。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有些地方还是遇到迁坟问题。陈克一直认为没理由让故去者与存在者征地的任何必要。所以人民党实施了迁坟计划。
文人大骂人民党迁坟的时候,却没有敢说一个事实,为了能够尽可能的争取舆论,除了谈论“故去者一定要照顾后来者”的现实主义论点,人民党还把孔子时代的丧葬特点大肆宣传。在孔子时代,都是深葬,但是不立碑,不树坟头的。目的就是不要影响了正常的农业生产。老前辈们尚且如此开通,后人没有理由“以自己给后人的不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迁坟之后,实施了墓园管理,若是农民愿意实施火葬的话,各地都修建了墓塔,用以供奉骨灰。
墓地树木很多,环境优雅。加上土改政策,人民群众心里是不是高兴很值得考虑,但是大家至少能够勉强接受“官府”的倡导。
文人们最怕的就是死后不能“彰显名声”,若是让自己的坟墓被人敬仰,而且实实在在的给后人造成不可避开的麻烦,他们其实心里面还是很爽的。人民党新做法很可能符合了“大圣至贤先师孔丘”时代的传统,但是却完全抵触了文人的期望。所以攻击人民党的“丧葬改革”,文人们倒是完全自内心,自至诚。
官员们也不能接受墓葬改革,他们竭尽全力当官,就是要彰显自己,给家族争光。证明自己的存在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给别人添乱。而且好不容易当了官,死了之后连个坟头都没有。或者自己与那些普通老百姓躺在同一片墓地里面,光凭想象就能让不少北洋官员们怒冲冠,仰天长啸。
对于人民党的政策攻击一定要联系实际,蔡元培等人还推出了诉苦会。有几位“遇害文人”的遗属,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做了个人家史的回顾。
“鄙人的祖父当过江西地方上的学政,荒年时候祖父缓收租,等到年景好了。让佃农把欠下的租子补上。这是写了契约,按了手印的。佃农们拒不交租,还起来闹。鄙人的祖父不得不请官府出面,官府抓了些刁民。有些刁民被放了后,自杀了。人民党的乱党到了江西之后,刁民告状,他们就把我祖父抓去,公审之后当众砍头。那些刁民们甚至不让我家收尸,对着我祖父的遗体拳打脚踢。呜呜……”说道伤情处,“遇害文人”的遗属放声大哭,泣不成声。
“我家伯父考上了进士,一ri行路,有刁民抢道。祖父的属下训斥了刁民,那些刁民竟然无视尊卑,出言不逊。我家伯父不得已,命人教训了刁民一番,他自己身子不顶事,突疾病死了。人民党到了我家乡之后,竟然说我祖父杀人,要给刁民赔命。我家伯父堂堂进士,学富五车,竟然要给一个重装车驾的刁民抵命?天下有这个道理么?”
一桩桩,一件件,读书人哭诉着血泪史,声讨人民党无视尊卑,无视传统,将尊贵的读书人等同于目不识丁的刁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同一等级之内通行的规矩。不同阶级之间怎么能够这么做?
“人民党吆喝着平等,实际上他们绝对没有平等的打算。他们就是要以平等的借口,指使这些百姓欺凌士绅,屠戮官员。这就是最大的不平等,我们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胡作非为!”
“诸位,人民党所到之处,就要开什么公审大会。只要刁民们主张的事情,他们就不顾实情的全部采纳。刁民诬告咱们官员的家族杀过他们家的人,人民党就会听了刁民的话,杀了官员家人乃至官员本人,以给刁民赔命。刁民们诬告咱们官员以及家属买了他们什么东西,人民党就会去官员以及官员家属那里夺了这些东西给了刁民。尊卑有别,长幼有序。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是几千年的传统,可人民党根本不顾传统,竟然要让刁民们爬到咱们头上来作威作福,若是人民党得势,诸位当时或许可以幸免。但是人民党不亲自动手,刁民们却不会放过诸位。到时候人民党指使刁民诬告诸位,诬告诸位的家属。那时候大家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啊!”
北洋官员们哪个家里面没有电欺压百姓的事情,那个家族没有强抢田产,放贷逼死人的事情。人民党的土改政策已经让官员们不能接受,视人民党为最大的敌人。加上这些人民党实际执行中的种种“bao行”,官员们都感到不寒而栗。自己当官是为了光宗耀祖,给家族撑腰。若是当了官之后,反倒成了家族家破人亡的原因,官员们自然是不肯认的。
“打倒人民党乱党!”“反对激进主义!”“恢复传统!”官员们开始在政治方面达成了共识。
官员们还算是心眼比较多,北洋军里面的军官们就直截了当的多。文人们知道这帮军人绝大多数都不是文人出身,而且对文人有着强烈的羡慕妒忌之情,若是说文人的悲惨境遇,军人们只怕不可能感同身受,所以针对北洋军,就得调整一下思路。
“诸位都是国家干城,出生入死的英雄。北洋军中不少都是安徽出身,人民党窃取安徽之时,安徽的围子根本没有留下一个。围子中的地主士绅几乎是全族被屠,诸位想来都知道这些事情。诸位的不少亲属也都不幸遇害。人生于天地间,当是忠孝两全。若是忠孝不能全,那好歹也得占上一头。当下若能屠灭了人民党,诸位一来为大总统尽忠,二来也可以报仇雪恨,这才是大丈夫当作之事。这才是能被后世敬仰,被后世传诵的行为!”
军人们比较直,听了这些文人的煽动,倒也是情绪高昂。
袁世凯不怎么在乎文人在官员中的宣传,他却紧盯着文人在军队中的宣传。段祺瑞把宣传稿给了袁世凯,袁世凯详细读完,又询问了整个北洋军的反应。确定这些宣传是以“忠于大总统”“报仇雪恨”“剿灭乱党”为核心之后,袁世凯倒也放了一些心。他笑道:“当下军饷充足,大家能同心协力这是最好。”
段祺瑞早就对北洋的外交有些疑惑,他趁此机会问道:“大总统,听说英国已经对德国宣战,英国一定要我们加入协约国。却不知大总统有何想法?”
袁世凯苦笑道:“我现在就算是不想加入协约国,难道就能不加入协约国么?”
段祺瑞说道:“大总统,德国是后起之秀,英国未必是德国的对手。人民党当下逼迫咱家加入协约国,想来是有极大的yin谋。这可不能不小心。”
对这次战争中英国能获胜还是德国能获胜,北洋内部争论纷纷。不少北洋高级军官是认为德国能够获胜。加上对陈克在其中到底玩弄什么把戏的担忧,北洋军中反倒支持加入英国阵营的人比较少。更多的意见是“观望”。
袁世凯此次却没有狐疑,“芝泉,当下是英国与德国谁能支援我们?若是想通了这点,我们就没什么可迟疑的了。”
段祺瑞听了这话,也不再吭声了。他知道袁世凯还有没有继续说完的话,若是不能彻底消灭人民党,英国获胜或者德国获胜对北洋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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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
中国的站队(五)
面对中国骤变的局势,英国公使馆也紧张的讨论着对中国的政策。
人民党无疑已经是敌人,不过人民党好歹表态坚决不加入协约国与同盟国阵营,这算是唯一能让公使馆松口气的地方。英国会想尽办法打击人民党势力,只是打击也分众多形势,如果人民党当下公开要求加入同盟国,英国只能调动在远东的所有力量猛烈打击人民党势力。人民党表示绝对不加入同盟国,而且现在也没有任何事件可以证明人民党私下与德国勾结,这好歹可以让英国不用花费巨大财力武力亲自组建军事打击。
即便如此,英国方面只是感到压力稍微变小一些。在是否支持北洋这件事上,英国公使意见很不统一。北洋屡战屡败,最近又有了新的大败。如果北洋无法战胜人民党,所有的投入都会血本无归。
“我们让ri本出兵如何?”参赞们提出了这个建议。
ri本与英国签署了英ri同盟,缔约国双方相互承认有权保护自己在中国和朝鲜的利益,如英国在中国的、ri本在中国和朝鲜的“特殊利益”遭到他国威胁,或因中朝内部生“sao乱”而受到侵害,两国有权进行干预;缔约国一方为保护上述利益而与第三国作战时,另一方应严守中立;如缔约国一方遭到两个或两个以上国家进攻时,另一方应予以军事援助,共同作战。条约有效期为5年。在秘密条款中还规定:两国海军应配合行动,在远东海域保持优势。英、ri同盟是针对俄国的军事攻守同盟,也是侵略中国和朝鲜的战争工具。同盟订立后,ri本加紧扩军备战,动了19o4~19o5年的ri俄战争。19o5年两国签订了第2个同盟条约,承认ri本对朝鲜的“保护权”,重申在遭到任何第三国进攻时,应提供军事援助。1911年签订第3个同盟条约。
“ri本方面已经根据条约加入了协约国,而且ri本方面已经多次提出要根据条约出兵中国。”英国驻ri大使专门赶回来参加会议,他向英国公使转达了ri本方面的意见。
ri本方面急切的心情英国完全可以理解,美国这根搅屎棍满世界给英国添乱,原本美国是ri本生丝最大的买家,可美国与人民党达成协议之后,生丝全部从中国进口。人民党极大的扩大生丝出口量,提高生丝品质,降低生丝价格固然是原因之一。不过美国zhèng
fu打击ri本这个英国远东打手的意图也再明显不过。
生丝买卖占了ri本对外贸易将近一半的份额,美国的贸易壁垒,人民党的无情竞争。导致ri本出口迅萎缩,这两年的ri子极为难过。
而人民党的化工品,钢铁制品,都在进入ri本市场,由于人民党对ri本并无商品购入需求。在ri本赚取的顺差,人民党就用来收购ri本的黄金、白银乃至ri本市面上的英镑。这些行动狠狠打击了ri本的金融秩序。把ri本zhèng
fu弄得极为恼火。
不过恼火归恼火,英国为了定额贸易协议,一度压制ri本,不让ri本胡作非为。眼下局面生了极大变化,ri本方面忍不住想动手,也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要不要让ri本zi
you行动?”汉弗莱爵士问公使,“庚子年讨伐清zhèng
fu的军事行动,ri本其实是联军中数量最多的部队。占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比例。”
公使沉吟了一阵,他问英国驻ri大使:“ri本到底想对谁出兵?”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驻ri公使对此也不很清楚,“ri本方面只是提出了根据《英ri同盟》对中国出兵,我也问过这个问题,ri本方面含糊不清。不过据我的观察,ri本想出兵的对象有两个,第一个,也就是最重要的是袁世凯北洋zhèng
fu控制下的东北,第二个则是上海。”
这个回答引了几声冷笑,ri本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极好。东北和上海都对ri本有重大的利益。ri本垂涎中国东北已久,而上海则是中国最达的沿海城市。如果ri本准备进攻人民党,英国人还是肯放开ri本的项圈。不过当下ri本根本不是考虑对人民党作战,而是希望通过战争攫取利益。英国人当然不可能答应。
“难道ri本方面没有进攻青岛的计划?”汉弗莱爵士带着轻蔑的语气问道。人民党夺取青岛之后并没有撤军,而是在青岛开始建设起自己的基地。作为胶东半岛的新兴工业城市,想打击人民党的力量,莫过于对这块“飞地”动手。
驻ri公使答道:“这倒是没有听ri本提起?我个人怀疑ri本方面在这件事上已经和袁世凯接触过。”
“那就把这件事弄清楚。ri本到底想怎么动手。如果ri本要进攻青岛,我们倒是可以暂时默许。”英国公使答道。
“那么催促袁世凯加入协约国的事情要不要进行?”汉弗莱爵士问道。
“可以暂时以私人身份询问一下袁世凯的意向。我们此时不用着急。而且我们不能只关注北洋和人民党,也该与中国其他省份的代表接触一下。”
1914年9月12ri,ri本代表在得到了英国的纵容暗示后,立刻派人与袁世凯接触,“大总统阁下,根据《英ri同盟》条约,ri本在中国和朝鲜的“特殊利益”遭到他国威胁,或因中朝内部生“sao乱”而受到侵害,英ri两国有权进行军事干预。当下人民党与北洋zhèng
fu处于交战状态,我们觉得有必要帮助你们收复青岛。”
袁世凯神sè冷峻的听完了翻译的话,他命翻译答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ri本代表听翻译把袁世凯的逐客令翻译完,却根本没有起身走人的意思。他冷冷的用ri语说道:“大总统阁下,《英ri同盟》条约是针对中国有事的时候,即可由英ri双方进行干涉。您是否同意,并不在条约考虑范围之内。所以我方根据友好的态度,希望与大总统达成共识,希望您能够明智的进行全面合作。”
袁世凯听完这段话,忍不住腾的站起身来,他先是背着手紧盯着ri本代表,然后气愤的举起右手指着ri本代表大声说道:“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翻译一愣,正不知道应该怎么翻译。却听袁世凯大声喝道:“就把原话翻译给这小ri本听。”
翻译还没有来得及吭声,就听ri本代表用还算流利的中国化说道:“我懂中文,这话就不用翻译了。”
外交场合中,这样的言就等于是撕破了脸,翻译有些不知所措。却听ri本代表也不再使用ri语,而是直接用汉语说道:“大总统阁下,你觉得有英国zhèng
fu的支持,所以有恃无恐。我也能理解。不过当下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人民党,以贵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单独战胜人民党。既然如此,大总统阁下为什么不与我们联起手来对付人民党呢?我知道,您一直想当中国的皇帝,无论是英国还是我们ri本,都是支持您的。以前还有人民党,当下只要能够打倒了人民党,整个中国还有谁敢阻止您称帝?您何不理xing的考虑这件事。”
袁世凯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ri本代表说出了袁世凯内心深处的东西。如果以前袁世凯作为满清逆臣逼迫满清逊位,这让袁世凯无法顺利称帝。当下的局面中,人民党主动与英国闹翻,袁世凯若是能够趁此机会消灭人民党,以此煌煌武功,谁还敢阻止袁世凯称帝?
可袁世凯却不是三岁小孩,人民党的公告中宣称“解放全中国,收回中国一切主权。”立起了这样的大旗,反倒逼迫的袁世凯不敢随意让外国介入中国事务。至少外国若是直接介入中国事务的话,袁世凯说什么都洗刷不了“勾结外国”的名声了。
ri本代表对此有备而来,他继续说道:“大总统,你的合作不用直接出兵,只要你不出兵就行。我们大ri本帝国的海军与6军会靠自己解决青岛问题。”
见袁世凯再也没有方才的那股子劲头,而是默不作声。ri本代表也不再多话,他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
看着ri本代表的背影,袁世凯觉得心中思绪万千,竟然无法归纳出一个对策来。
面对中国其他政治势力乃至外国势力近期上窜下跳的行动,人民党的情报部门都尽力搜索着每一个能收集到的情报。对这么紧张的局面,人民党针锋相对的进行着斗争。
不过这些斗争并不是军事打击,也不是针对北洋或者其他省份的旧上层进行政治宣传。除去用以防备敌人军事进攻的基本武装,人民党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到基层开展行动。唯一比较例外的就是人民党的两大港口城市,青岛与连云港。
青岛是人民党的飞地,近一年多来,人民党不断在青岛附近扩大实施土改,实际控制地区逐渐扩大。而且港区城区的军事建设也没有任何松懈。蒲观水现在是山东军区副司令,直接领导青岛军分区工作。
人民党对英国表达立场之后,青岛军分区就已经进入了全面jing备状态。尽管陈克认为袁世凯未必会直接参与外国力量进攻青岛的行动,或者更准确的说,袁世凯未必会与ri军共同进攻青岛。蒲观水的心情依旧没办法放松下来。
好歹德国人修建的公事颇为完善,尽管被人民党摧毁了一部分,战后就加以修缮。而且人民党反复根据青岛战役修订了防御计划,新建和改建了一批公事与防御体系。包括对电厂等重要设施的强化防御。知道要打仗,敌人还是ri本这个新崛起的敌人,蒲观水又激动,又不安。部队的各项准备,青岛居民的战时转移,这些计划蒲观水几乎以一种强迫症的态度去完成。如果不这样沉浸于工作中,蒲观水就感到整个人陷入一种强烈的亢奋情绪中,无法安静下来。
1914年9月13ri,了望哨传来了消息,在青岛外海现了军舰的踪影。根据观察,军舰上打的是ri本海军的旗号。“终于来了!”蒲观水松了口气,这一瞬间所有的不安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蒲观水觉得自己彻底镇定下来,战斗才有的昂扬感觉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打信号给他们,问问他们要做什么?”蒲观水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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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青岛防御战(一)
“蒲司令!ri本向我们信号,让我们投降!”电话里面传来港口灯塔信号员的声音。
“向ri本信号,两个字就够了,滚蛋!”蒲观水冲着话筒吼道。
“是!”尽管现在的信号不怎么清晰,但信号员的声音里面依旧能够听到笑意。
挂了电话,蒲观水抄起炮台的专用线,“炮台听到了么?炮台听到了么?”
“我是炮台,听到了!”
“按照计划准备shè击!”蒲观水下了命令。
“是!”炮台指挥官兴奋的答道。
放下炮台的电话,蒲观水又询问了市民疏散的问题。由于早就多次做了准备,群众有了心理准备。部队表示市民疏散的很好。“一定要尽最大可能保证群众的安全。”蒲观水嘱咐道。
这场战争将是工农革命军建军以来最险恶的一场战争,蒲观水还记得陈克专门与青岛军分区的主要领导人的会谈。
“同志们,知道3o5炮一炮弹的威力么?”陈克开门见山的问道。攻克青岛要塞后,工农革命军缴获了德国海军的军火库,在里面见过3o5炮弹的实弹。经被俘的德军,以及严复的讲解,这样的炮弹到底能够有何等威力,大家也都知道。如果是3o5主炮的爆破弹炮弹落到地面上,就能炸开一个三米深,直径八米的弹坑。周围2o米内受到的强大冲击波可以直接致人死亡。
“我唯一可以向同志们保证的是,ri本海军不可能向大家shè一万这种炮弹。打一万,ri本自己的财政会先顶不住崩溃。而且即便是联合舰队全部出动,他们携带的3o5主炮的弹药也没有一万。”陈克神sè中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虽然这话听起来却大有玩笑的味道。“我们来算一个帐,ri本1914年全国的钢铁产量不到一万两千吨。一3o5炮弹重4oo公斤,ri本全年的钢铁都用到这上头,也就是3万。这实际上根本不可能。ri本穷兵黩武,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钢铁都用来造3o5炮弹。所以ri本的库存,根据数据计算,最多一万。”
蒲观水好歹是德[**]校毕业的,他知道陈克在告诉同志们面对的最糟糕局面。3o5炮将会给工农革命军青岛军分区造成巨大的威胁,不过知道威胁所在,也知道威胁的上限后,工农革命军就可以对面对的情况进行分析。蒲观水当时答道:“陈主席,我们必须冒着ri军的舰炮shè击范围作战。这点我和同志们已经确定。军委对此有什么指示。”
陈克苦笑道:“指示什么的,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冒着敌人的舰炮作战,咱们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能告诉同志们各种数据计算的结果,实际上会遇到什么,我们都是新手。但是青岛不能丢,这个没什么可以讨论的。战略撤退是一码事,被敌人打跑是另外一码事。如果咱们能被人从青岛打跑,北洋就绝对不会放过撤退的部队。这点无须讨论。”
回想起陈克的话,蒲观水微微摇了摇头,把这些与战斗没用的想法从脑海里面驱逐出去。舰炮最大shè程在3o公里。虽然3o公里外基本不用考虑准头,但是危险始终存在。在3o公里外指挥战斗明显不可取。青岛军分区干脆就把指挥部设在德国人建立的青岛要塞指挥部中。青岛要塞建成的目的就是要实施炮战,地下十几米处的指挥部并没有直接可以观察敌情的窗口。想观察敌情要么就得冒着炮火,要么就等到敌人炮击暂时中断。蒲观水不认为当下有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逞英雄。所有指挥都通过电话联络在指挥部完成。
海面上ri军舰队接到了工农革命军“滚蛋”的信号后,也没有继续回话。ri本舰队开始调整队列,海面上的舰队根据进攻姿态调整了位置,眼看着战斗就要打响。
人民党内务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与巡逻队在各个地区进行巡逻。青岛地质属于山地,可以登6的地区不少,而且也没办法像平原地区那样随便用铲子开挖出很好的防御体系。青岛的防御体系是由建筑和道路组成了防御体系基干。部队全面接管青岛市区后,需要抓紧控制所有地区。
街上的市民背着大包小包,跟着各个社区的居委会开始撤离。巡逻队则巡逻队仔细的在已经撤出的街区中一条街一条巷搜索着,按照作战计划中的训令,部队行动的不快,却不给搜索留下死角。
老百姓对于突然遭到这等变动既不安又不满,每个街区都能找到抱着侥幸心理不肯撤离的群众。面对部队的劝说,群众一个劲的解释,“我们绝对不会乱跑,我们躲在家里面不出去给部队添乱。”
部队也觉得很是无奈,他们耐心的劝说着,“咱们都专门讲过,敌人开炮可不管房子里面有没有人,这房子再结实,也挡不住炮弹。我们不是要赶大家走,而是真的不想让大家受伤。”
“这几位同志,我们真的不出门。我们不出门还不行么?”群众看来还是觉得离开家或许更加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