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火炮的猛烈射击兵没有能够彻底击破旅顺要塞,剧烈的爆炸声中,日军要塞内的警报猛烈的响着,各个部队从睡梦中惊醒,在军官们狂的叫喊声中,日军们纷纷抓起武器冲上了自己的岗位。剧烈的震动让日军感到一种乘船的感觉,要塞砖石缝中扑簌簌的往外掉土,运气不好的日军火力点被火箭炮弹直接击中,弹片、火焰与碎石从被炸开的正面暴风雨般刮进来,把里面的所有人都给撕成碎片。
毁灭性的炮火在不确定的地方不停的爆炸着,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然而二十几分钟的山摇地动般的炮击就如同开始一样迅猛,没有延续的火力射击,而是戛然而止。
日军在黑夜中看不清外面的局面,他们一个个闻着刺鼻的硝烟,看着漆黑的外面,很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要塞里面天天说要打仗,说了好年了,日军的神经也快麻木了。战争降临的时候,他们并不是感到轻松,而是感到不解。
很快,旅顺要塞的火炮开始还击,尽管不知道工农革命军炮兵阵地的具体位置,日军炮兵依旧开始玩命的开炮。被敌人抓住先机,剩下来要做不是等待,而是反击。然而两眼一抹黑,也只能能报复性的反击而已。
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日军官兵就大睁着眼睛,瞪着外面看不穿的夜色。
干掉敌人的要塞司令官完全是意外的事情,工农革命军炮兵部队迅收起炮架,汽车立刻转移阵地。
在总指挥部里面,穆虎三和米丰两位司令官讨论起下一步的战斗。穆虎三擅长的是正面作战,堂堂正正之兵包围歼灭敌人是他的长项。米丰就是另外一种特点,他很擅长打一些看似很危险的仗。进攻旅顺要塞的主要问题在于日本的海6配合,工农革命军最大口径的火炮也不过155,过2oo口径的要塞炮现在还在青岛要塞。正面开战必然是一场残酷的攻城战,这样的攻城战一旦进入全面进攻的阶段,精准度很差的火箭炮对自己人的威胁或许比敌人都大。
穆虎三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制定米丰这样的作战计划,他忍不住说道:“米司令员,这可是一锤子买卖。”
“反正已经这么危险了,就这么作战还能危险到哪里去呢?”米丰倒是很想得开,“命令特种弹准备射!”
这就是米丰与穆虎三最大的不同,米丰认为经过第一轮的覆盖式射击,日军没有被摧毁的部队现在应该都到了火力点里面。此时就是毒气弹挥威力的最佳时期。
穆虎三知道自己是绝对不敢仅仅因为相信这一点就作为战役指挥的支点,然而米丰就敢。他不仅敢,还实实在在的以这个为核心制订了攻城战术。不过转念一想,穆虎三也就释然了。如果是穆虎三指挥的话,战斗也不过是采用正常的进攻战术。而米丰制定的战役进展后半段也是一模一样的正攻法。米丰只是在战役开局的时候玩了一个小把戏而已。若是小把戏不成功,后面的战斗还是血腥残酷。如果小把戏成功了,后面的战斗可就大大不同了。
这真的是个性问题!穆虎三突然觉得自己能够明白陈克为什么要让资历更低的米丰来做战役司令。如果在别人看来,这里面的弯弯绕可就多了,例如害怕穆虎三失败的话要承担过大责任,所以让米丰来顶缸。或者是想扶植更多人起来,达成军中平衡。总的来说,以权谋为核心的解释多得很。
然而在穆虎三看来,米丰最大的优点是懂得正攻战术的同时,更具有一种因地制宜的思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是前线指挥官的话,那可是相当难对付的。
战争的展证明米丰赌对了,花了一个多小时后再次准备完毕的炮兵换上了特种弹,在3点十五分开始射击。依旧是火龙飞腾的场面,依旧是全面覆盖式的射击,这次落在地面上的已经不是炮弹的爆炸部,而是一个一个的钢瓶,钢瓶落地后就开始往外喷吐着大量气体。
黎明前的黑暗中,日军根本看不清外面到底生了什么。一个多小时前结束的炮击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道以及各种刺鼻的焦糊味道。火箭炮覆盖式射击按照字面意思完成了任务,整个要塞每一寸土地上都经受了爆炸的洗礼,至少是强烈冲击波的洗礼。
旅顺要塞依山而建,很多通道都在地下,地面上的已经被火箭炮强大的火力蹂躏的惨不忍睹,要塞损失的情报此时已经有所统计。凡是没有半永久性防御工事的阵地,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地面下的不少通道通气孔被炸起来的大量泥土给堵住了。日军还不知道司令部在上厕所的时候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中级指挥官们一面命人上报情况,一面紧急命令疏通通气口,同时开启通风机进行换气。
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批炮击的毒气弹就抵达了日军的阵地上。这是光气,德国人在一战用过,对此颇有经验。
旅顺的日军守军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工农革命军使用了毒气弹,所有日军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排山倒海的炮击,还没有能从这样的冲击下恢复过来。光气的异味混在硝烟里面也不显得有多么怪异,甚至根本没有被现。至于胸闷咳嗽,也未必一定是因为吸入毒气才能出现的症状。
等到日军现工农革命军使用了毒气弹的时候,这已经是3点5o分的事情。
------------
29
旅顺战役(三)
落在旅顺要撒各种的钢瓶里面呼呼往外冒毒气,冒了快半个小时,日军才明白人民党是在放毒气。这倒不是日军军官们不知道有毒气这码事,而是日本落后的工业能力让他们不太能理解这么小的钢瓶里面到底能放多少毒气。
一战时候的毒气释放方式挺落后,特别是初期释放氯气的时候。德军搬一堆庞大的罐子到自家阵地与敌人阵地边缘,等到风向是对敌人吹的时候,打开阀门,借助风势往对方那里释放毒气。当然,德国人使用光气的时候也采用了类似火箭炮的技术,人民党得到炮钢技术之后除了把这技术用在高温高压合成氨反应釜上,还把这技术用在高压气体存储技术上。
毒气钢瓶落在旅顺要塞各处是夜里三点多,外头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日本人还不敢往自家上空打照明弹,战场上照亮自己是找死的行为。长度8o多厘米,直径不到2o厘米的钢瓶在这样的夜色下不太好现。
日军不少士兵看到地上的铁家伙,然而他们都认为这是没有爆炸的哑弹弹头,根本不敢靠近。不仅没有靠近,还警告日军其他人不好靠近。直到出现大量日军被熏晕的事情,日军才大概明白人民党干了什么。
“毒气!中国人放毒气啦!”虽然和阵地上立上一排大钢瓶的教程大不相同,但是日本低级军官面对生死关头的时候,完全把尊重上司的习惯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歇斯底里的喊起来。
防毒气需要防毒面具,这玩意日军根本没有装备。军官们倒是知道毒气战这么一种战法,然而第一次真正面对毒气战,日军根本不知道这些毒气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旅顺要塞的火力点不是高高的炮楼,而是射击口接近地面的连绵地堡,里面的日军不少人头晕眼花,肺里面极为难受,呼吸越来越不通畅。那些一战前设计的通风装置根本没有毒气过滤功能,一些毒气弹就落在通风设施附近,光气顺着通风管到直接进入要塞里面,更是放翻了不少人。等到日军现自己遭受了毒气攻击之后,很多通风设施操作员自己已经因为光气引的肺气肿而失去了战斗力。整个旅顺要塞彻底陷入了慌乱之中。
光气的特点是不直接弄死人,浓度不够高的环境下,吸收之后得过一阵才能起效果。到了4点25分,米丰下令第二次炮击开始。
工农革命军能够确定光气已经起了效果,因为日军的要塞炮群的射明显出了大问题。不管是射击的密度还是各种落点,都让观察的炮兵参谋们感到那是慌乱的炮手才会有的反应。
所以第二次炮击开始后,米丰与穆虎三干脆离开了指挥部,出去看看无差别火力覆盖的景象。指挥部并没有设在高地上,两位司令官能看到的只是远处半空中比繁星更密集的一道道整齐的火焰织成的密集火网。远处隐隐传来的炮弹爆炸声根本分不清楚,隆隆的闷雷一刻都没有停止,仿佛是山崩海啸般的动静。
“战争真的是个吞金兽。”米丰叹道。仅仅是眼前的旅顺战役已经组织的三次覆盖式炮击就打出去两千多火箭炮弹,一炮弹按照一千块钱计算的话,这就是两百多万人民币。为了研火箭炮,常规炮弹以及化学炮弹,两千万人民币都只是研费用的一个零头。调集了过三十万海6空作战军队,整个东北南北两大军区,河北济南等沿海军区的上百万部队。就按照15o万部队计算,按照一个月5o块钱的平均工资计算,15o万部队一个月光工资就得75oo万。更不用说这支军队背后庞大的新中国工业体系。那已经是米丰根本计算不清的天文数字单位的钱财。
这样的数字让米丰心里面有一种沉甸甸的感受,他背负的责任不仅仅是眼前已经投入战争的部队,更有以亿来计算的中国人民直接或者间接的支持的压力。所以米丰情绪高昂,有这么多人民的支持,他不认为战争会失败。
穆虎三早就有过这样的感受阶段,因为性格的原因,他对米丰的情绪出现了微妙的错误判断。穆虎三答道:“日本打不起长期战,虽然我是真的希望日本能够狗急跳墙,派遣朝鲜军进攻东北地区。”
两位司令都是军人,即便是知道战争的残酷,他们依旧深深的热爱自己的军人职业,甚至渴望更大规模的战争。穆虎三看着那井然有序的火箭炮轨迹,声音里面有着难以压抑的热情,“如果日军敢越过边界线,我们立刻就能进攻朝鲜。解放整个朝鲜之后,日本注定不会有一天安宁!”
“反正日本没钱了,这场仗也就是对付日本海军还有这么六万日本6军。”米丰倒是不太在乎进攻朝鲜的事情,那是穆虎三负责的战役范畴,米丰到时候只怕连副司令都当不上。更不用说军委并不认为日本会破罐子破摔到那个地步。
穆虎三很快就拉回了思路,他问道:“这一轮炮击能够烧尽毒气么?”
米丰的炮击射击的很巧妙,他充分考虑日军对毒气战的生疏,加上夜晚的特点。第一轮无差别覆盖炮击是要打懵日军,接着毒气弹尽可能给日军造成伤害。最后一轮无差别覆盖式炮击则是做最后的摧毁工作,不仅要尽可能摧毁日军的阵地,还要把弥漫在阵地上的毒气最大程度的烧尽与驱散。不仅日军没有防毒装备,工农革命军也没有适于战争的防毒装备。如果有这种装备,并且进行过充分军事训练的话,那特种炮弹里面装的就不是用光气,而是直接上有着奇怪名字的沙林毒气了。
第三轮炮击从4点25分一直打到了5点1o分。十八个火箭炮阵地轮流开火,前线观察员传回了情报,“整个旅顺地区日军防御阵地统统给犁了一遍!”
“先头部队到了哪里?”米丰问参谋。
参谋立刻答道:“先头部队已经夺取了日军的前线防御阵地,正在清理道路,布置交通线。一旦炮火停顿后,就能够继续进攻。”
此时炮火刚刚停息,以工农革命军的实弹射击经验,爆炸点的地面温度甚至能够过上千度,别说旅顺要塞外面所有的可燃物早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就算是铁块也都能给烧化了。
此时天边已经出现了启明星的明亮身影,要不了多久,第一道霞光会在即将跃出地平线的太阳照耀下展现出美妙的身影。先头部队的进攻也将在地面温度从上千度迅回到人类可以接受的温度是动进攻。战场即将进入尸山血海的残酷阶段。
工农革命军的先头部队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俄国已经提供了他们拥有的旅顺要塞所有图纸,建筑旅顺要塞的俄国军官也提供了内部的详细情况。包括参与修建旅顺要塞的中国民工也都接受了调查,提供了他们掌握的情报。
加上空军航拍的大量照片,此次进攻前甚至模拟建造了一座“简易旅顺要塞”为进攻部队的演练场所。唯一问题就是炮击密度大,威力大,反倒是让大家熟悉的“旅顺要塞”变得不熟悉起来。
进攻路线早已经被火炮蹂躏成了荒漠般的样子,碎石土块,一个接一个的弹坑,非好大劲才能辨认出日军曾经修筑的防御阵地。小部队水银泻地般开辟道路,建立交通线。整个外围防线根本没有敌人防御。进展极为顺利。
不过这些并没有让部队感到轻松,即便是两次毁灭了地表防御体系的炮击,也没有能够彻底摧毁日军的所有火力点,特别是那些由厚厚水泥砖石建成的炮位。这些炮位才是最危险的。小部队倒没什么,大规模进攻的时候,日军的火炮就可以按照预定数据,对他们想开炮的地区猛烈轰击。
然而,随着太阳从地平线上露出第一丝火红的颜色。天空中出现了一排排的小点。然后尖锐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从天上直扑向地面。
------------
30
旅顺战役(四)
旅顺要塞在黎明时分终于彻底混乱起来,工农革命军的炮火比不了二战后朝鲜战争的美国,也比不了一战时人类空前的炮群。不过在亚洲,日军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炮弹洗地。经过炮火摧残之后,不仅进攻的工农革命军感到实际的旅顺要塞与比较精确复制的“简易旅顺要塞”大大不同,日本人自己更深刻的感受到旅顺要塞已经面目全非。
整个要塞和字面意义一样,每一处都挨了火箭弹,设置在外面的阵地上所有日军都失去了联络,搜索队回报的消息是没现有幸存者。即便是半永久工事,墙壁稍微不够厚的,被直接命中之后出现了大量被爆破弹给打出大洞的事情。这不是某一处,而是所有地方。
要塞司令官遇难的地方可是在要塞中部,这里根本没有因为远离敌人而幸免于难。整个要塞所有的地方都遭到了无差别炮击。各个防御单位都向司令部紧急汇报情况,偏偏司令部的长官们都已经不在了。先是海量的要塞受损信息涌进临时接管司令部的军官,接着是海量的现工农革命军使用毒气的信息涌进临时司令部。倒不是日军司令部人员不合格,而是司令部人员根本没想到战争居然能够这么打。这些日本军人彻底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
司令部无法立刻做出反应,各个单位的日军也是束手无策。胆战心惊的从要塞内部看出去,外面到处是弹坑,到处是燃烧的烈焰或者因为缺乏燃料即将熄灭的烈焰。确定工农革命军使用毒气之后,日军官兵感觉自己呼吸的中国土地上的空气都充满了致命的敌意。这极大的动摇了日军的士气。
炮位同样遭到无差别炮击造成的巨大伤害,不过总算是大部分都能坚持下来。然而炮兵们习惯的地表模样几乎全然不同,被他们当作校射标志的很多东西和昨天日落前完全不同。因为毒气的事情,空气中的每一丝异味都让日本炮兵们感到可疑,感到恐慌。每个炮兵都用毛巾蒙住口鼻,往日熟悉的战友顷刻也变成了面目模糊的陌生模样,这种变化给心态造成相当大的影响,日本炮兵的战斗力也大打折扣。他们努力试图用炮镜寻找敌人炮兵阵地的时候,视线总是不经意的被要塞内的惨状所吸引。
接着新的刺激也接踵而至,在天色刚放亮的时候,新的爆炸一连串的在旅顺要塞中生,而炮兵们根本找不到工农革命军的炮兵阵地在哪里。
“看天上!”已经有日军炮兵观察员喊起来,望远镜向天空看去,接着就看到大量巨大的飞机正从旅顺要塞上空经过,一连串的小点从飞机上直落下来,随着难以形容的尖锐呼啸声,小点越变越大,巨大的炸弹直接落在要塞中,巨大的爆炸让炮兵们明白,这些炸弹的威力绝不比25o口径的炮弹更小。
在望远镜中,那银灰色的机体上,红色的五角星清晰可见,那是工农革命军常用的标志。
“这怎么办?往天上打么?”炮兵里面倒也有比较机灵的,但是机灵的建议根本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回应。旅顺要塞设计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过空袭的问题,要塞顶部一直是重点加强防御的部位,炮口根本抬不到向天空射击的角度。而且日军也从来没有进行过防空火炮的研究与训练,现在除了等着工农革命军的飞机用炮弹猛烈轰炸要塞之外,日本空军根本没有别的应对办法。
仰望着被中国空军垄断的天空,单方面被动挨打的感觉让这些炮兵们的心情变得绝望起来。不少日军突然怀疑是不是天上的神明也加入了中国人一边,彻底抛弃了在地面上的日本。
天空中飞翔的是人民空军最新的轰炸机,“轰4丙”。一战快结束的时候,德国人开了齐别林?斯塔克RIV的四重型轰炸机。该机的载弹量达到了2ooo公斤,在战争末期参加过对英法的轰炸。战争结束之后,凡尔赛合约中规定德国人不允许拥有这种轰炸机。和德国潜艇一样,这部分技术也由德国转入幕后的“前总参谋部”转让给了中国,在中国继续研。
当然,德国前军人们也理所应当一样,把中国支付给他们的钱中间一部分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其他钱财则交给前总参谋部的人来分配。自打总参谋部被协约国勒令解散之后,这些失业军人们的是没有工资可拿的。
1923年,人民空军最高指挥员是空军司令员。从最早的编制从大队开始,到后来的团长,师长,军长这些级别列下来,现在的空军司令楚凤歌算是第十八任最高指挥官,也是空军第一个活过18个月的司令官。
此时这位司令员正在青岛要塞中负责指挥,按照楚凤歌的本意,他想亲自带队实施轰炸任务。人民空军大胆无畏的传统中,指挥员们绝不能躲在安全的地方指挥战斗。更不用说是中国第一次真正的空军大规模轰炸行动。结果被政委在党委上开会,勒令他不许亲自参战。军事指挥官自然不敢抗拒党委的命令,不过楚凤歌坐立不宁的表现充分表现出他此时心情。
“辽南机场有新电报么?”楚凤歌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询问通讯员。
“方才他们已经来过电报,天气情况很好,很适用战斗。”通讯员巧妙的回答了楚凤歌的问题。
“海上侦查呢?”楚凤歌接着问道。这次轰炸采取的是穿梭轰炸,在青岛、烟台、威海方向的六个机场,与辽南方向四个机场,两边共十个机场起降侦察机、战斗机,轰炸机。论6军与空军的力量,工农个革命军自然对日本有着充分的信心。到现在为止的战争中,工农革命军这两个兵种都对日本呈现出压倒性的优势。
然而日军到现在还占据着海军的压倒性优势,这是工农革命军最难受的地方,这也是很多高级指挥员们对陈克的战略非常难以接受的地方。按照道理来说,扬长避短是最有效的方式。军委论证过很多次,只要把日本人赶出朝鲜,日本海军就完全没有能力威胁中国沿海。有了轰4丙这样的重型轰炸机之后,楚凤歌完全有信心从未来的朝鲜机场起飞,然后猛烈轰炸日本本土。偏偏一贯以强烈进攻精神著称的陈克,在这件事情上显出了异常的保守。他的解释是“时机不到”。
现在军委终于下达了命令,这次进攻旅大地区的时候,空军如果在海上现日军军舰,就可以采取高空轰炸的模式对其进行攻击。但是必须高空轰炸,以保证部队安全为第一要务。
楚凤歌当然知道现在的飞机到底什么水平,人民党工业部门的“科技树”计划,依靠国家实验室以及学校体系做了整体科技设计,所以德国人远比中国厚实的技术倒是给“科技树”增加了不少门类。有了德国人提供的技术,飞机性能直线提升。至少飞机故障率下降,零件使用寿命延长很多。楚凤歌能够当上司令之后活了18个月就是明证。
只是这也是有极限的,就如同轰4丙一样,飞机由双翼改为单翼,大量采用了铝合金材料,油箱外头裹了防击穿后漏油的橡胶层。如果是德国人给自己设计,自然会考虑中弹后铝制材料变形燃烧的问题。给中国设计的时候,德国工程师只是提了一下这个问题,中国方面坚持降低飞机自重,德国工程师也就不再坚持。
这等飞机一旦挨上一炮,立刻就得完蛋。在汪洋大海上,飞行员跳伞后生存率也会很低,低到基本上没救的。人民空军当然不会视自己同志的生命为草芥,空军完全能够理解陈克的命令。不过遵守也得是在轰炸日本海军的时候才能遵守,根本见不到日本的舰队的话,遵守不遵守根本没有意义。
正焦虑中,旁边屋子的电报员突然拿了一份电报冲了进来,“司令员,空军刚才已经在海上现了敌人的军舰,在高空对其投放炸弹后离开。根据报告,貌似没有击中敌人军舰。”
“好!”楚凤歌兴奋的喊道。就高空投弹的这命中率,比火箭炮还不靠谱。但是能够对敌人投弹本身就意味着空军开了对敌人海军攻击的先例!
不过这种宽容并没有持续3o秒,楚凤歌好字出口片刻后就忍不住追问道:“真的没有集中敌人么?”
“空军电报里面说没有看到击中的迹象。”电报员答道。
其实这个答案不太对,空军机群现在海上的日本海军之后,扔下去六十几枚炸弹,还是有一枚炸弹极为幸运的击中了日军军舰,还是集中了日本海军的旗舰金刚号。不过因为引信问题,炸弹没有爆炸,只是在金刚号的装甲上砸出一个坑,就被弹进了海里。
日本海军的舰队停泊在旅顺港,午夜之后的炮击让日本海军感到极为震撼,倒不是火箭炮的威力,28o以上口径的主炮对6地射击的威力远在火箭炮威力之上,问题是舰炮的射以及寿命都不可能让军舰把整个旅顺要塞在几分钟内就打成一片火海。
日俄战争让日本学到了海6联合进攻以及海路联合防御的经验,同样在一级战备状态的日本海军舰队立刻起锚,开始在旅顺海域附近游弋,准备随时炮击工农革命军的进攻部队。当年日本封锁了旅顺海岸,才让日本6军能够无所顾忌的放手进攻,对于中国弱小的海军,日本海军根本不放在眼里。即便中国6军展现出强大的火力投放能力,但是日本海军不认为中国炮手能够打中海上不停变化位置的舰队。
现实却给了日军当头一棒,中国炮兵没有攻击日本海军,天刚亮,中国空军就对日本海军动了进攻。炸弹从天而降,日本海军根本没有防御的手段。特别是击中了金刚号的那枚炸弹,尽管没有造成任何损失,依旧把日本海军吓出一身冷汗。
海军观察员现中国的大机群已经飞走,却有三架以上的中国侦察机跟讨厌的苍蝇一样在日本舰队上空盘旋。这摆明了是在跟踪日本舰队,为下一波进攻做准备。
怎么办?日本舰队上下心里面都想立刻解决这个问题。
军舰主炮的极限射程不过3o公里,在这个距离上,日本舰队也根本谈不上准头。最关键的是,这个距离只有少量主炮能够达到。如果靠近海岸,天知道下一次中国空军的轰炸什么时候会到达。日军也没有防空经验,根据被炸弹击中的情况,这枚炸弹的重量大概有8o公斤到1oo公斤之间,天知道炸弹爆炸后会有什么威力。
干挨炸肯定不行,好歹也得躲避一下。问题是躲避的时候,军舰就不能有效完成对6地的炮击任务。怎么办?成了日本舰队最大的感受。
联合舰队司令竹下勇在旗舰金刚号上脸色阴沉的召开了会议,司令部的高级军官以及参谋同样脸色阴沉。他们已经知道要塞防卫司令已经不幸阵亡,现在又遇到来自天空的攻击。日本海6军都认为旅顺要塞是难攻不下的要塞。至少战争限于旅大地区的话,工农革命军的6军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不可能攻下旅顺要塞。然而现实已经出了战前的想象。
“我们可以把舰队分成两部分,堵住狭窄地段,就能扼制中国人进攻旅顺要塞。”参谋长给出了建议。
这个建议听着很有莫名其妙的味道,一些反应迟钝的海军军官一时没明白,但是竹下勇听明白了。这个建议颇为消极,参谋长言下之意是联合舰队暂时抵抗不了来自空中的袭击,为了能够保证作战能力,舰队一分为二,即便是某一部分舰队遭到攻击,另一部分舰队还能维持战斗能力。
副司令官已经想明白其中关节,他怒道:“我们可以一分为二,难道支那人的空军就不能一分为二么?他们的侦察机一直在跟随我们,我们干什么他们都能看的很清楚。”
参谋长也不客气,“那怎么办,咱们就在这里等着挨炸么?”
“中国空军也不一定有那么多飞机,能够始终对咱们进行轰炸。支那人会侦查,咱们也可以预先侦查他们的飞机什么时候飞过来。”副司令怒道。
“咱们的飞机上天之后干什么?被打下来么?”参谋长也不客气。日本空军面对中国空军一直处于单方面被屠戮的境地,这是被证明多次的事实。
在联合舰队正在争吵不休的时候,距离联合舰队四海里之远的地方,四艘中国潜艇已经收起了潜望镜和通气管,静悄悄的通过潜航向着日本联合舰队靠了上去。
潜艇里面有无线电报机,潜艇都只了几个连续的简短信号表示已经现目标。指挥部很快给了回电,“出击!”
在以电力驱动而安静下来的机舱中,四艘潜艇的指挥员只下达了简短的命令,“同志们,日本海军在中国沿海张牙舞爪的日子,由咱们来终结!”
“是!”同志们纷纷答道。大家训练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天。战前的动员会上,部队早就已经知道了战役安排。既然日本掌握着海6共同防御,那么工农革命军要做的就是让日本海军没有办法参与旅顺战役。空军与潜艇部队的任务就是打击日本联合舰队。不用歼灭联合舰队,只要能让联合舰队无法顺利参战,给6军留下战斗空间,海军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祖国万岁!”舰长们在简短的动员会议上最后说道。面对强大的敌人,每一个潜艇部队的同志都知道自己面对的死亡威胁到底有多大。能够让大家继续勇敢前进的理由只有这么一个,为了祖国,为了人民!
“祖国万岁!”指战员们同时说道。
每个岗位的同志们迅各就各位,沉默的潜航杀手们向着各自的目标前进了。
9月27日上午6时37分,日本联合舰队遭到了鱼雷攻击。一艘巡洋舰与一艘战列舰中弹,尽管两艘军舰都皮糙肉厚,损管也相当得力,然而联合舰队与旅顺要塞里面的日军一样陷入了惊慌之中。
他们终于明白,战争已经变了,这不再是地面和海上的战斗。日本旅顺要塞的海6守军面对的是来自6地,来自空中,来自水下的全方位攻击。整个战争的立体区域再没有什么地方还是安全的。
------------
31
旅顺战役(五)
穿梭轰炸并没有停止,从烟台等机场起飞的两拨轰炸机群在辽南一着6,辽南机场的轰炸机群就起飞了。辽南原本没有能够起降四轰炸机的机场,这庞然大物起降需要过两千米的跑道。即便是经过紧急改建之后,辽南机场的水泥跑道长度也不过15oo米。之后的近千米跑道上覆盖着的都是厚厚的钢板。
空军副司令项飞就坐镇辽南机场,对于军委主席陈克的大手笔,项飞是真心佩服的五体投地。钢板来自鞍钢,解放后的东北工业展很快,特别是鞍山钢铁集团还有满铁的基础,展起来度更快。即便如此,看到那银灰色的金属跑道在重重的飞机重压下根本没有任何弯曲下陷的模样,项飞第一次对身为工业国军人感到了极大的自豪。
“干掉日本人的机场了么?”项飞询问空军轰炸机部队的指挥员。
轰炸机部队指挥员兴奋的答道:“报告司令员,跑道上最少挨了五六枚炸弹。我们已经拍照了。就算是这次不能让日本人的机场彻底失去作用,下面几轮过去,那机场也绝对顶不住。”
选的轰炸目的必然以摧毁敌人的战斗能力为目标,一旦摧毁之后就能解除以后的很多麻烦。火箭炮覆盖式射击无法干掉所有敌人的重要目标,那么就轮到空军威。
指挥员接下来遗憾的说道:“不过这次没有能够炸中日军的军舰,我们挺失望的。下次一定会努力炸中。”
“别这么说,也别这么想!”项飞立刻答道:“按照命令执行,咱们这飞机挨上一炮就顶不住了,别想的太多。同志们的生命最重要,现在还不到拼命的时候。”
“是!”轰炸机大队指挥员立刻答道,“我现在就做起飞前的准备。”
看着机场上的庞然大物们缓缓的转动机身,项飞心中满是自豪。有这样的战争实力,一定能够打垮日军,收复国土。
空军可以远离敌军,6军则必须和日本来一场刺刀见暗红的战斗。在通向旅顺要塞的阵地上,一拉溜的三轮车组成了机动部队。这是那种后世山区常见的柴油动力的三轮,一次能够拉好几吨的物资。非常适合起伏不定的地区行驶。
“党员和共青团员开车,坐车的同志们看到事情不对就立刻跳车。听到了没有。”指挥员高声喊道,“我最后说一次,遇到事情不对头,同志们立刻跳车,保护好自己。”
攻打要塞不是靠步枪就行的,直径不到一厘米的子弹,打多少到坚固的水泥上都是白搭。必须有攻坚装备。把沉重的攻坚装备靠人力抬到前线,光运输过程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更要消耗大量人力。新中国展的再快,也没有能力造出二战中的坦克。所以简易的机动三轮车就是这次突击的重要运输力量。
听指挥员喊完之后,战士们异口同声的高喊着:“是!”
“那么上车,出!”指挥员喊道,而且他自己跳上非常靠前的一辆三轮车的车厢里面。那里面已经堆放着信号弹等物,一个班十一名战士也随即跃上了三轮车。后面的队伍按照自己的编制纷纷登上车队中自己所属的运输车辆。
指挥员的车上红旗高高举起奋力挥动,这是进攻的信号,车队如同从沉睡中醒来的长龙般向前开动了。
先锋官们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先头部队深入敌人的防御阵地可不是让他们一股脑的冲向敌人阵地,而是要控制下一步的出点。真正的进攻不是他们的专业,进攻还得靠装备更加精良的部队。车里面除了战士之外,每一个车厢里面都堆放着子弹,等物资。重火力部队还有各种小口径的攻城火炮以及弹药。工兵部队还带着一些工程设备与钢板什么的铺设材料。
这些三轮车的车厢本身也是可拆卸的,一旦到了位置之后,隔板什么的都会拆下来丢在阵地上,用于铺设更方便车辆形势的道路。在更靠后的部队,还有5o炮、75炮与1o5火炮,既然开打,那就不用再留什么后手。
前进道路上不仅有三轮车队,还有不少步兵。看到车队冲了过来,部队随即转向更加难以行动的道路。只有工兵们还在继续抢修一条能够让机动车辆继续前进的简易道路。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日军的火炮也已经开始向着工农革命军的进阵地射击。工农革命军的火箭炮也随即开始了压制性还击。工农革命军可能的行进方向不是落下一炮弹,而旅顺要塞则不断腾起一片片的烟雾。在这样的对射中,随时都可能有一炮弹飞过来命中车队。毕竟三轮车可不是什么小目标,日军不会对车队视而不见的。
但是驾驶员们并没有丝毫迟疑,他们在道路能够允许的情况下把车加大到了最高。这本身就是在山区有过比较多使用的车辆,工农革命军的大多数同志都是来自农村,不少甚至在入伍前就有过驾驶这种车辆的经验,行进看似危险,到没有阻止车辆进。反倒是坐车的同志感觉,三轮车仿佛是海浪上的小船般起伏不定。很多地方仿佛就要倾覆般歪斜过去。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错觉,如果不动的话,车辆倒是没有问题,一旦车上的同志乱动的话反倒很容易引问题。同志们紧紧抓住车辆,尽量维持自己的身体保持最初的位置。同时还用腿顶住车里面装的设备弹药,让这些东西也能够保持原有的位置。
日军果然现了这支队伍,快靠近了要塞。不用多想,日军就能知道敌人靠近自己意味着什么。但是这支部队如同狡猾的鱼儿般滑溜,并不是简单的能够被日军的火炮给抓住的。
旅顺要塞是由4o多座堡垒群,和7o多座炮台,所有的堡垒和炮台都用铁丝网,陷阱,地雷以及大量的步兵掩体来保护。火箭炮的覆盖射击让除了半永久性的堡垒和炮台之外所有的铁丝网、陷阱、地雷阵、步兵掩体都化为齑粉。工农革命军用钢铁与烈火的威力破坏了日军的防御计划。现在还算是岿然不动的半永久性火力点通通遭到了火箭炮部队的集中打击。这些火力点都要面对一个概率问题,如果火箭炮这等杀伤面积颇大的武器不停的打过去,那么再狭小的炮口也会遇到被击中的可能。更不用说工农革命军的火箭炮不仅仅是有爆裂弹弹头,也不是只能用作毒气弹的射装置。
车队距离炮台很远,只有大口径火炮才能命中。在日本炮兵按照射表调整参数,准备给远处车队毁灭性打击的时候,新一轮的火炮猛烈的飞向日本炮台,而且其中一部分竟然凌空爆炸了。在爆炸之后,暴风雨一样扑向周围的不仅仅是弹片,大量的钢珠顷刻被爆炸的高加热到赤红的程度,大片的向周围飞去。
密集的钢珠飞向炮台的时候,躲在炮台里面的日军再也不是安然无恙了。一些不够倒霉的日军直接被钢珠给射穿了头颅胸口,尸体软软的倒下。一些倒霉蛋一时没有被打死,却遭到了重伤。在惨叫声中倒在地上。射击顷刻就打断了。只有几枚炮弹飞向了车队。
------------
32
旅顺战役(六)
新兵怕枪,老兵怕炮。作为老兵中的老兵,15军三师负责战场交通指挥的副师长吴胜利连炮都不怕了。一2oo以上口径的炮弹过来,想躲都躲不了。要么死要么生,听天由命吧。
所以吴胜利副师长干脆笔直的站在战场一出小坡上,完全无视自己在敌人2oo口径以上重炮的射程内,专心的指挥着下面的交通。心思不在躲避炮弹上,吴胜利副师长倒是把自己有可能随时被一炮弹给命中的可能性忘记的干干净净。眼瞅着三百米远处一炮弹爆炸,气浪掀翻了附近的一辆三轮车。他立刻命人过去帮忙。“先救人,再把旗插在那里,指挥后面的车辆从另一条道路过去。”
现在是上午1o点18分,从半夜12点开始炮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o个小时,吴胜利感觉是一眨眼的功夫。最糟糕的局面并没有出现,日军海6军到现在都没有能够实现联合防御,在最早的计划中,如果日本海军加入战斗的话,炮兵部队会不顾伤亡的让火箭炮部队到海边对靠近海岸的日本军舰实施炮击。
到现在,工农革命军的攻城部队已经抵达要塞下面,顶多半个小时,正面战斗就会打响。吴胜利此时心情非常亢奋,到现在的伤亡甚至比预计的乐观情况还要乐观的多。
刚想到这里,日军的炮兵又是几炮弹飞了过来,这次的准头比较差,除了在地上炸出几个大坑之外,吴胜利暂时没看到出现新的伤亡。
旅顺要塞就是一个由大量小型堡垒组成的一个大堡垒群。逐次进攻注定伤亡极大,所以工农革命军干脆用火箭炮洗地的模式开局。日本人根本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遇到空前密度的炮火杀伤,不仅原先的防御计划全盘报废。现在连新的计划也没有着落。
原本用来保卫堡垒的步兵掩体阵地现在已经和里面的步兵一起化为齑粉,新指挥部残存的将官与校官们一个个面容扭曲,根本想不出新的办法。外面的步兵阵地上放了一万多日军,整个要塞四分之一的兵力几个小时内就完蛋了。
第一次炮击后派出去的部队又被毒气给熏了回来,强行留在外面的部队在中国军队第二次炮击下又全军覆灭。继续向外这么派遣部队,已经是送死的趋势。但是守在一个个孤立的据点里面,结果只可能是被一个个摧毁。中国军队的炮火太猛,埋设的较浅的电话线已经被炸断,一些要塞此时已经成了孤岛。曾经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现在如同沙滩上修建的沙子堡垒般崩坏了。
“呼叫海军有结果么!”要塞防御司令官红着眼问道。他已经呼叫了海军好多次,但是海军异乎寻常的沉默到现在都没有回答。
“海军还是没有回应。”参谋答道。6军观察员看到旅顺港附近的海军遭到中国人空军轰炸之后,立刻撤向更远的海域。原先认为绝对靠得住的海6共同炮火封锁此时竟然就这么靠不住了。
“向6军部电报!向参谋本部电报!请他们立刻派遣援军!”临时司令官几乎要嚎叫起来。
6军部早已经接到了旅大地区遭到工农革命军进攻的电报,田中义一万万没想到中国人竟然在此时进攻旅大地区。这位平素里也算是谈笑风生的6军部大军头,此时脸色一点都不比面对工农革命军猛烈攻击的旅大地区日军更好看。
田中义一最懊恼的是,自己还是小看了人民党的决定度。9月21日中国送救灾物资到东京的人员,在接中国侨民回国的时候被一批别有用心的家伙袭击。9月25日,中国政府就给日本政府电,要求旅大地区在27日o点前要么撤出旅大,要么就向工农革命军缴械,暂时由工农革命军看管。
日本方面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善了,实际上日本6军部根本没想到居然有人袭击运送救灾物资的中国人。六天后日本方面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策动的此事,只知道有人煽动日本灾民说,中国人要带着从日本赚到的大量金银从东京撤走。结果青年团就带着大群灾民包围了撤侨的中国人,日本军队当然不敢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灾民开枪,而灾民们则用石头砸中国救灾人员以及侨民。十几名中国人受伤,其中两人头部被石头砸中,伤势严重。
这件事在日本当局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放在国际上,就让人民党彻底占了道理。袭击敌对国家的外交人员就足够引战争,更不用说袭击外国运送救灾物资的人员。
而且中国救灾人员又不是满清政府的李鸿章,被袭击之后还能腆着脸留在日本签署条约。他们根本不管日本政府的好言相劝,立刻登船撤离。根本给日本政府留下做出补救行动的机会。
中日之间肯定要因为旅大地区生军事冲突,田中义一很清楚,生袭击事件就成了6军部的把柄,朝野肯定有人会拿此事作为攻击6军部的借口。
如果是以前,6军部当然可以用现中国宣战这类借口转移矛盾。问题现在不是以前,日本统治阶级只要不是傻瓜的成员都很清楚,中国远比日本更期待日本向中国宣战。日本恰恰是要避免一场全面战争。
怀着沉重的心情,田中义一参加九点半钟举行的内阁议会。和他想的不同,没人吭声,没人攻击负责东京治安的6军部。眼下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获胜。田中义一并不清楚,海军部也得到了联合舰队的电报。通告了联合舰队遭到中国空军袭击以及潜艇袭击的事情。在电报中,联合舰队没有敢说瞎话,他们根本不提联合舰队是否击沉袭击潜艇的问题。那就说明中国潜艇击中联合舰队后是全身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