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 > 第86章
随手扔了药粉。
  “行了,看在小丫头的份上,
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把地方收拾了,我跟小丫头说说话。”
  “哎,好嘞,很快啊。”樊护雀跃的声音从药粉中飘过来,还是有些,嗯,虚?
  “姐姐,樊大哥中招了?”云笙好奇问道。
  蓟缇笑睨了一眼药粉中隐隐约约出现的人影:“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菜。”
  “没事,多喝点水就能把毒排了。”
  “噗嗤!”云笙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在外面拽得二五八万的樊护,听蓟缇数落,连个屁也不敢放。
  “姐姐,你要找的故人就是樊大哥吧?”云笙问道。
  蓟缇点头。
  云笙就有些懊恼:“早知道,我们就不要那么快分开了。”
  “这样,你很早就能和樊大哥见面了。”
  蓟缇倒是很看得开:“有些事情,冥冥中注定的。”
  “你不用放在心上。”
  樊护还是很有眼色的,挥开药粉后,先拿了两把方凳过来让云笙和蓟缇坐着聊天。
  两人也没有说要帮忙的话,就坐在那里聊起来天,顺便,蓟缇指使樊护干活。
  云笙在旁边看得不亦乐乎。
  这可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了。
  樊护被蓟缇支使着这儿扫干净,那儿整明白,就老老实实乐乐呵呵地干活,一个反对的字也没有。
  云笙硬生生在他满脸褶皱的脸上看到了甘之如饴的神色。
  两人叙完旧,樊护那边也把院子收拾干净了,满院子的药粉都被他扫到了一起。
  这么多混合药粉,一时间也不好处理,反正他们三个人都不怕中毒,就暂时随它去了。
  云笙就问起了刚刚的药粉大战是怎么回事?
  同时,她也理解了樊护为什么要住在这么偏的地方了。
  这来个友军,都得来个药粉大战欢迎的,樊护要是住在人群聚集的地方,隔壁的邻居得被霍霍成什么样啊?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他于药学一道上有没有进步。”蓟缇闲闲说道。
  “我又不是学毒的。”樊护低声嘀咕。
  “这些药粉的解药我从前都跟你说过的。”
  “对啊,所以我都常备着呢。”樊护讨好道。
  蓟缇白了一眼樊护,没有说话。
  “姐姐,你是怎么找到樊大哥的啊?”云笙好奇问道。
  樊护见两人又开始说话了,殷勤地端了两杯水出来,递给蓟缇一杯。
  云笙很自然的伸出手,正想接过水杯后说谢谢呢。
  樊护拖着一方凳子坐在了蓟缇的身边,看着蓟缇,傻乐着喝水。
  云笙:……要不,她走?
  不,她不走。
  她走了,怎么能知道这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呢?
  反正,之前在火车上的时候,蓟缇说起找故人叙旧的时候,是有些咬牙切齿的。
  她一找到樊护,第一时间就是一把毒药粉呢。
  要不是樊护把蓟缇的话放在心上,随身带着解药,没准他就不只是现在有些虚了。
  “我跟你分开后,就在京城到处游走,寻找樊护的下落。”蓟缇说道。
  孟平在京城是个挺有些手段的混子,蓟缇曾经找他问过京城的现状。
  她意外知道这个人是跟着谢啸的,平时就会多关注几分。
  “你不是在青山镇的时候跟谢家结了怨吗?”
  “我发现谢啸鬼鬼祟祟往京郊来,怕谢家对你又有什么算计,就跟了过来。”
  她在谢啸的车上撒了药粉,循着踪迹追过来的。
  结果,她发现谢啸是来找樊护的。
  她一开始看到樊护开门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印象中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怎么成了个糟老头子呢?
  蓟缇本来就对樊护有气,见他成了个糟老头子,没忍住,直接就“检验”起了对方的药学水准。
  听到这里,樊护也不管云笙在不在场,直接把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蓟缇,当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啊?”樊护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有找到你。”
  云笙微微移开视线,实在不想评价那张老脸上出现的委屈表情给人的暴击有多大。
  “我不辞而别!”听到樊护竟然还敢问她这种问题,蓟缇一下子就炸了。
  “你个不知好歹的老匹夫!”
  “老娘舍下颜面跟你表白,你当做没听见,对老娘不理不睬的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敢说是老娘不辞而别!”
  “要不是老娘对你是真心的,老娘当年一把药就把你毒上天!”
  樊护震惊,狂喜,不知所措。
  “你,你当年跟我表白了?”他有些结巴地说道。
  怕自己的话引起蓟缇的误会,人家再一言不合走了,他连忙加了句:“是在你离开之前跟我表白的吗?”
  “你说呢?”
  “我没听见啊!”
  蓟缇:……你看我信不?
  “真的!”樊护强调。
  “那个时候,你不是想研究美容养颜的药方吗?”
  “我上山下海帮你找药去了。”
  樊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知道的,我不怎么通毒性,被一味你需要的毒草给毒到了。”
  “那段时间,我的耳朵都听不见!”
  蓟缇:……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她一脸无语,“多大的毒性啊?你跟我说了,我给你解了不就是了!”
  要是没有那个误会,他们用得着分开这么多年吗?
  蓟缇学着云笙的样子,移开了视线。
  那张老脸呦!
  没眼看了都。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樊护说完,放下水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方盒。
  打开小方盒,里面是一层油纸,打开油纸,里面,又是一个小方盒。
  云笙,蓟缇:……
  樊护没有发现两人的无语,打开小方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
  他献宝似的把小瓷瓶递到蓟缇手里:“你之前乱用毒药养颜,肯定伤到了根本。”
  “我听你说话的声音里就带着一些虚弱。”
  “这是我根据你的体质研究出来的固本培元,美容养颜的药,你先把她吃了,咱们有什么误会以后可以慢慢说,先把你的身体养好了再说。”
  樊护絮絮叨叨说道:“还好你找到我了,不然,你这身体可怎么办呦。”
  “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霍霍自己身体的,怎么这么虚弱?”
  樊护说完,很自然地摸上了蓟缇的脉。
  说起这些专业领域的内容的时候,樊护整个人好像都在发着光。
  云笙和蓟缇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太肤浅了,不能以貌取人。
  一开始,蓟缇还跟云笙说些话,后来,她就跟樊护叙起了别情。
  别说,还真别说,这两人虽然从外貌上来看真的一点都不搭。
  但两个人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的时候,两个人给云笙的感觉就是莫名的契合。
  不过,云笙这个大灯泡没有识相地离开。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但她也不急,如果这个时候谢家来人了,刚好给他们送菜。
  蓟缇心里那口怨气估计还没有出干净呢,来人了,刚好给她泄火。
  等蓟缇和樊护说完话,云笙才把自己的来意说明。
  樊护哪里会怕?
  他一脸不在意地说道:“这种宵小来几个我都能把人摁住。”
  “樊大哥,谢家在京城势大,而且,我跟他们之间还有些旧怨。”
  “我就怕他们原本只是请你出手救治谢家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后,会为难你。”
  樊护还要说话,被蓟缇打断了:“云笙说得对。”
  樊护:……
  他点头,硬是改变了口风:“对,你说的对,不过,我一时间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搬啊。”
  “可以搬到我那里去。”蓟缇接话,“我在京城租了个院子,你要是愿意,就暂时住到那里去。”
  还有这样的好事?
  樊护的眼睛瞬间贼亮贼亮的,他连连点头:“愿意愿意,我可太愿意了。”
  云笙:……好的,明白了,樊护是个耙耳朵。
  就,挺好的。
  他们都不是拖拉的人,决定了要搬走,当即就行动了起来。
  樊护要紧的都是一些药材,呃,刚刚跟蓟缇对峙的时候一着急随手撒出去了不少。
  这会儿,他们把没有霍霍的药材和成品的药收拾好,把古籍搬上云笙的车,搬家就差不多完成了。
  对的,樊大医同志没有多少私人生活用品的。
  在开车离开前,云笙眼珠转了转,回到小院里,把药粉扫到了院墙边和门后面。
  这些药粉种类丰富,解药混着毒药,关键还混着些补药,反正云笙是辨不出最后的药性的。
  要是有人不请自入,那就自求多福吧。
  蓟缇租住的地方离军总区家属院不是很远,云笙把人送到后,又帮着收拾了一下,就回家去了。
  她和蓟缇约好了,明天再过来,到时候,一起喝酒叙旧。
  谢啸在樊护这边吃了亏,谢集那边交不了差,又吃了些排头,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也是巧了,谢啸一脸青黑地从谢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谢喻脸带微笑的和他擦肩而过了。
  自从上次谢啸从谢喻手里抢夺“日记纸页”,两人明面上开始了继承人的争夺后,往日还会假惺惺几句的谢啸见到谢喻彻底没有了好脸色。
  倒是谢喻跟从前在谢啸面前冷着脸不一样。
  人前人后,他都对谢啸做到了温和有礼。
  因为谢喻的表现,谢家有很多人都选择站在了他的这边。
  这次也是一样,谢喻并没有对谢啸视而不见,而是温和地问道:“大哥,你脸怎么了?”
  明明听着是很正常的语气,说话的人脸上也没有奇怪的表情。
  但谢啸就是从里面听出了讽刺。
  他冷冷看了一眼谢喻,说道:“爷爷已经把二叔的事情都告诉我了,等我请到大医,让二叔醒来,爷爷一定会更加信任我。”
  快擦肩而过的时候,谢啸说道:“话说,你也真够没有用的,爷爷单独带你出去找人,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你竟然让爷爷差点病危。”
  “怪不得,你回京城后,爷爷不待见你了。”
  “对了,关于那个单清晓的下落,爷爷没有让你跟进了吧?”
  他有些邪肆地勾勾嘴角:“爷爷把事情交给我了。”
  谢啸拍拍谢喻的肩膀,一脸得意地走了。
  走了没几步,他又倒退着走回来:“弟弟,你私自放走二婶的事情,哥哥可是帮你瞒着爷爷的。”
  “你可得好好谢谢哥哥我。”
  谢喻拍了拍肩膀,笑着说了声:“那就谢谢大哥了。”
  说完这句,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喻关上门,坐在房间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自从上次他被谢啸截胡了“日记纸页”,从郊区一步一步走回谢家,敲门进谢集书房,谢集看着“日记纸页”只是淡淡说了声:“兄弟之间还是要和气一些的。”
  他仿佛没有看到谢喻脸上的乌青,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最近手上的事情有些多,你分一些出来给你大哥,让他帮帮你。”
  谢喻本就存了一些试探谢集的心思,那“日记纸页”是假的事情,他原本没有打算瞒着的。
  他也并没有被梁红玉的话诱惑,去做一些背弃谢集的事情。
  他一直觉得自己能成为谢集的选择是谢集对他的看重和信任。
  他不能辜负这份信重。
  只是,似乎是从谢集想要找到单清晓开始,他就有些看不懂谢集了。
  没有把“日记纸页”上真正的内容告诉谢集,他未尝没有想让谢集冷静下来,想让原来的谢集回来的原因。
  那张意外做旧的“日记纸页”其实并没有多少说服力,以谢集的敏锐,不可能到了现在还没有发现端倪。
  但他就是开始重用谢啸,他就是开始有意无意边缘化谢喻。
  即使,谢喻在谢家得到的支持比谢啸要多得多。
  单清晓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