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金牌打手 > 第78章
所以花猫又进了一家夜排档接着喝。旁边吵嚷起来,邻桌几个男人因为老板娘上菜慢了撒酒疯掀了桌子,一脚把老板娘踹出老远的时候,花猫推开桌子,一瓷碗扣在打得最凶的那个头上,把他血流满面的脸摁倒在菜油四流的地面上抽搐。
凌晨的大排档里尖叫着,慌乱着,人们都跑了出来,里头花猫也不知道是在揍人,还是在发着酒疯。
他痛快地发泄着,又凶又狠,头破血流的男人们被打懵了,捂着头往外跑,花猫追了出来,让外头围观的人都吓得散开,当时有目睹现场的人说,那个追着人揍的男的一副瘦身板儿,那几个被揍的哪个都比他人高马壮,却被他摁在地上往死里打,老板娘吓得大喊“别打了!打出人命了!”
警笛声响起的时候花猫也没停手,警车上跳下来的人拽住他的手,将他用力拖开的时候,花猫仍然没停手。
“MLGB!放开!”花猫只觉得不过瘾,不痛快!他的酒劲上来了,手被那警察攥着别在背后的时候,脚还在狠踹那地上已经爬不起来的混子。
“陈志强!”
严厉的声音呵斥他,冰冷的东西拷上了他的手。花猫看到抓他的人是谁,但他根本没去管,他只是瞪着眼睛,浓烈的酒气也传到了攥着他的警察身上。
派出所里,花猫面无表情地坐着。
“姓名。”
顾飞摊着笔录本,抬起眼睛看了花猫一眼。
花猫没有反应。
“姓名!”顾飞严肃地提高声音。
“你不刚喊过吗,这么快就不认识字了。”花猫冷笑起来,这些警察,都TM是装逼犯。
“性别。”顾飞继续着讯问程序。
花猫看着对面的墙。
“你看着办。”
第121章
“年龄。”
“……”
花猫终于把一直不在这地方的眼神给收回来,盯在了顾飞脸上。
“年龄。”顾飞看着他,和他对视。
“年龄?我也不知道,我那身份证号码不是您给记着吗,要不您一天要看个十七八遍,现在您告诉我呗,我多少岁?我几几年生的?”
花猫想掏出身份证砸他脸上,让他看!他天天看!
“我说过,别再犯事,再犯到我手里我再抓你。”顾飞警告过花猫。今晚是他上夜班,开着警车巡逻的时候,接到报警,在惊叫的人群中一眼看见了暴虐的花猫。
“抓。爱抓就抓。最好抓我蹲班房,我跟您在里头约个会。”花猫眼皮子都不抬。
“你待过少管所,看守所,监狱。还有两次劳动改造。”顾飞说。“还没待够吗?”
花猫嗤笑了,笑得还挺妩媚。
“小子,你是不是真看上我了,查得这么清楚,爱上我了啊?”
“我是看上你了。”顾飞说,“我盯了你这么久,你还是犯事,你这是没烦我,还想让我继续往你那儿跑,是吧。”
花猫忽然站了起来,他手上是拷着,但是腿能动。他就这么站到了顾飞记笔录的桌前,俯下身。
“想让我不犯事儿,容易啊,跟我干一炮,咋样?干吗?”
花猫那声“干吗”是用气音,送到顾飞耳鼓,他弯下腰,微微歪着脑袋呵了他一口气,那酒气让顾飞皱起了眉头,看到顾飞皱眉,花猫乐呵地笑了起来,继而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坐回去!”顾飞似乎很不喜欢他这样。见花猫无动于衷,顾飞站了起来,花猫却变回了漠然的脸,说:“我要撒尿。”
顾飞把花猫领到了洗手间里,给他开手铐,可是摸了摸裤兜,钥匙没带出来。
他转身要带花猫回去拿,花猫说:“憋不住了,要尿裤子了。”
花猫上前几步对着便池。他两手是背着拷上的,别在背后。花猫回头看了看旁边的顾飞。
“警官,你过来啊。”
“干什么?”顾飞看着他。
“你不过来,我怎么尿?”
花猫低下头,示意了一下裤链,腰往前挺了挺。他用眼神和动作让顾飞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飞的表情有点僵硬。
“快啊!”花猫一脸痛苦,好像真是忍耐到极限了。
顾飞终于还是走了过来,迟疑地伸过手,拉下了花猫牛仔裤的拉链。
顾飞立刻要站开,花猫突然向后就仰,顾飞不得不伸手接住他。
“干什么!”顾飞严厉起来的声音。
“你是拉了链就尿啊?你鸟都自己往外飞啊?”花猫粗野地,“你给我掏出来啊!快啊!”
第122章
他一副马上就要尿在裤子里的样子,顾飞只能一手接着他,另一手尴尬地掏出了花猫的家伙。
花猫顺势把后背躺在顾飞的肩膀上,得逞似的眯缝着眼睛,哗啦啦地释放着。为了不让他尿到裤裆里,顾飞不得不用手扶着他的家伙,花猫低头看着自己那赤裸裸的玩意儿在顾飞的手上,被顾飞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顾飞还露着警服的袖口,那画面是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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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让花猫倍觉刺激。
“嗯……”花猫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尿完了,抖了抖,顾飞立刻撤回手,抽了张纸擦手。花猫转过身来,顾飞戴着大盖帽,低着头,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花猫大剌剌地敞着下头,那家伙就那么挂着,随着他动作一荡一荡。
“顾警官,劳驾,您好事做到底啊!”花猫下巴冲着下头一点,示意顾飞再给他塞回去。
顾飞射过来的视线让花猫跟看戏一样看得津津有味,顾飞盯了他一会儿,把纸窝成一团扔进纸篓,面无表情地靠近过来,低头动作有些粗鲁地把花猫那家伙往里头塞。
“嘶……轻点儿,你都弄疼我了。”花猫夸张似的,故意腻着嗓子。
顾飞不搭理,动作仓促野蛮,往上拽他的牛仔裤拉链。
花猫是突然动作的。他突然用身体撞过去,带着力道,但是顾飞的反应飞快,一个闪避钳制果断地扼住了花猫的胳膊将他甩在地上,一条腿紧压上去控制住他的逃脱,动作训练有素,转眼将花猫制服在地。
“不许动!”顾飞牢牢地抵住躺倒在地的花猫,提防着花猫耍花样。
花猫却根本没抵抗,他根本就没想逃,他就是想找点儿乐子。现在他看着顾飞压在他身上瞪他的样子,玩味地笑了起来。
凌晨的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俩,在不亮的白炽灯下的地面上,花猫衣衫不整,没拉好的裤链还敞开着,而顾飞因为刚才的动作警服也变得凌乱,为防止花猫逃脱的膝盖顶在花猫的腿间。
花猫嬉皮笑脸地瞅着他,顾飞维持着这个姿势要把花猫拎起来,手刚抓住花猫的衣领,花猫突然猝不及防地向前一探,吻住了顾飞的唇。
他在那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被用力推开。
看着顾飞怔住的脸,花猫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花猫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学生一样笑得停不下来。
顾飞从惊愕到绷紧了脸,一把把花猫从地上揪了起来,反拧着花猫的力道即使戴着手铐花猫也能觉着疼来。
“这是感谢你为我服务,顾警官。”花猫的嗓子嗲嗲的,他要想耍人来演技一流。就在刚才,他看到顾飞的脸又涨了起来,那涨红里还夹杂着一股复杂的恼火。
“这该不会是你第一次吧?哈哈哈哈!”花猫又乐不可支了,他就喜欢看这小片儿警青涩的反应。
背后又紧了,从背后的力道他也能感觉到顾飞的不寻常。
“别把你外头胡搞那套用在我身上!”顾飞声音非常粗,让花猫一愣。
做了笔录,问过了老板娘和群众,打架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以后,花猫被放了出来。
对方虽然被打得惨,但是进了派出所就知道了打他们那个就是花猫。花猫这名号在江北如今早已是头一号的,在老一辈儿的大哥都转型的转型,退隐的退隐的时候,花猫这一辈分的大混子,就剩花猫一个还在江湖地头里舔刀。虽说他也就还是二十多岁,三十还没到,可是在辈分上,绝对算是江湖老大哥了。就连当年跟房宇的小弟现在都能被道上奉为前辈级人物,更别说花猫这种房宇的左膀右臂,重量级选手。
所以这几个人一听就怂了,他们敢惹花猫吗?要是在派出所里说错一句话,出了这个门指不定就在哪儿挨砍,怎么残的都不知道。所以这几个是诚惶诚恐地把事儿都往身上揽,都是他们酒后闹事,花猫那是见义勇为,英雄救美,虽然本来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被他们几个你一句我一句地就快把花猫变成活雷锋了,连他们头上那伤都是自个儿磕的。听得派出所里几个值班民警是哭笑不得。
于是,批评批评教育教育,花猫就这么放了。
花猫从派出所出来,天还没亮,浓重的黑暗。这一出来,他随便走着,还是没地可去,也哪都不想去。
刚才在里头耍弄了一通小警察,没觉着,现在压着的酒后劲上来了。有人酒高了要睡觉,花猫反而不是睡,而是说话,他会跟人说个不停,说了什么第二天睡醒就忘,连跟谁说的都不记得。
可是现在花猫没人可说,他也懒得找人说。他就那么沿着派出所外头那条马路摇摇晃晃地走着,旁边就是江滩,天色有一稀朦胧,花猫突然想看看日出,他一屁股在江滩上坐了下来。
他就那么朝着东边儿的方向,坐着。
在花猫这个大混子的心中,还有一丝丝陈志强。那个陈志强曾经是个细腻的,浪漫的,爱幻想的少年。喜欢闻校园里桂花的香味,喜欢抱着收音机听广播里的评书,在家门外的地摊上翻小人书看,痴迷地看里面的爱情故事……
那个陈志强有很多浪漫的小心思,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去喜欢的地方,看山,看水,看风景,在阳光里吹吹风,互相调笑着玩耍,牵着手走在人群里,再悄悄刮一刮对方的手心。
现在花猫冲着东边的天空,等看日出,做着一个大混子不会做的纯情的事情。
鱼肚白渐渐出现,被云层包裹的天边微微泛金,花猫出神地瞅着,想起了小小的陈志强,想到他终于发笑起来。
他曾想和一个人一起看日出,他听丁文说过,和爱人一起看到最早的一道霞光,就是最浪漫的事情,就是最美妙的爱情。
明年他就三十了。坐在这儿看日出的,还是他自己。
花猫的面孔卸去戾气,和那夸张的娘娘腔模样,只有满面的风尘和烟草里的疲惫。
花猫也不记得后来他干了什么。他又买了几罐啤酒喝光,就像个流浪汉那样躺倒在马路边上,在天亮前的寒意里醉意朦胧地缩成一团。有一辆车开过马路,又停了下来,倒了回来,停在了他旁边。一个人下了车,把他扶起来。
“陈志强,”
花猫被人拍了拍脸,睁开眼,看到一身警服。
“醒醒,喂!”……
顾飞刚下夜班,在天蒙蒙亮时出了派出所回家休息,开出没多远,看见了倒在路边的一个人。他停车回来看个究竟时,看到了花猫醉醺醺的脸。
花猫甩开顾飞要把他拉起来的手,坚持坐回江滩边上,顾飞怎么拉他都不肯起来。
后来的事,花猫就断片儿了。
他只记得他叫嚷着“我要看日出!”然后酒劲源源不断地涌上,他开始说话,说得停不下来,他说了很多很多,好像终于逮着了个听众,说得没完没了,把他脑袋里那些压了很久的话都像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一股脑地往外倾倒。
他说起他的这些年,说起那些有家有口的弟兄,他说房宇,说他对房宇的那无望的爱恋,说起外面人五人六、关起门来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的滋味儿,说到后来花猫哭哭笑笑,一会儿叫嚷,一会儿痛哭。太阳升起来了,他看到了日出,而他对着金光万道的霞光发疯:“为什么?!为什么就没人爱我??”
花猫嚎哭,呜呜地哭……
第123章
花猫一睁眼,看着陌生的窗户,半天没反应过来在哪儿。
等他支棱着坐起来,撑着脑袋回想,看到从门口进来问了一句“醒了?”的人,花猫是真断片儿了。
“……你?这哪儿?”花猫看到顾飞,甭提多错愕了。
“我家。”脱了警服的顾飞,穿着家常的短袖T,牛仔裤,和警察时候很不一样,就像个清爽帅气的大男孩。要是在街上碰到这样的顾飞,花猫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你家?”花猫脑子里犁地似地犁了几遍也没想起来,昨晚上他就只记得灌着啤酒等日出了,至于后来怎么着了,跟拉了电闸似的断了电,啥印象都没有。别说怎么到这的,连碰到顾飞这码事都完全没印象。
“是你把我带你家来了?”花猫摸不着头脑。
“废话,不是我,你飞进来的?”顾飞的语气也随便了不少。
在太阳出来不久,花猫唠叨累了,酒后劲也全上来了,脑袋往顾飞肩膀上一歪就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完全睡死了过去。顾飞把他扛进车里,开车回了家。花猫这一睡醒过来,太阳都快下山了。
花猫听了顾飞说了是怎么回事,花猫也没想到这小警察会这么好心,没把他就那么丢路边不管,居然还带回家来睡了。他环顾四周,这就是个一厅一卧的单身公寓,就这一张床,周围也没个地铺什么的,显然他和顾飞这一晚上都睡的这一张床上。
“顾警官,咱俩这可是睡过了,你以后得对我负责啊?”花猫还不忘逗这小警察。
“对你负责,你不是很烦我吗?”顾飞把花猫外头那件夹克扔给他。
“我是混子,你是警察,没哪个混子见着公安还高兴的,这你不能怪我。”花猫边套上衣服边说,被这小警察收留了一晚,他心里也是意外,多少也有点感激,讲话也真了几分。
花猫这一动,宿醉的感觉上来,一阵头疼。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昨晚上说了很多话,可是说了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他问顾飞:“我昨晚上说什么没有?”
“你真的都不记得?”顾飞回想起昨晚花猫拉着他喋喋不休的样子,想起他流泪的脸。
“废话!我要记得还问你啊?我连碰上你了都不记得!”
花猫知道他有这毛病,酒后逮谁跟谁说,第二天就忘个精光,他是真不知道他都说啥了,想到八成在这小片儿警跟前丢人了,花猫就懊悔不迭。
“没什么。你嚷嚷着要看日出,看见了,又一个劲哭。”顾飞直截了当地说。
“cao……”花猫没再问,估计再问只会更丢人,花猫那可是要脸面的人。
他低头套着裤子,顾飞在旁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顾飞忽然问:“你跟了房宇很多年了?”
花猫警觉起来。
“你问这干吗?”
“他当年的事不少啊。”
房宇,顾飞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江海的警察都不会陌生。即使是顾飞这种警校刚毕业的新人,在卷宗里都不会少看了这个名字。
花猫扣上裤子,沉着脸,突然手一伸揪过了顾飞的衣领,把顾飞扯到面前。
“小条子,我警告你,我大哥已经洗手了。你要是敢动他的脑筋,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知道昨天喝多了说了房宇什么,但是,这小警察如果为了立威敢把主意打到房宇身上,他就是找死。
“放心,我对他没兴趣。光对付你,就够我忙活的了。”顾飞冷冷地说,推开了花猫的手,“睡够了,就起来吃饭!”
花猫起来简单洗漱后,外面已经是晚饭时间了,顾飞不仅没赶他走,还留下他吃饭。
花猫也真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也不客气,坐下来端起了碗。菜是买的饭店里炒好的,味道不错,花猫边吃边寻思,这什么大餐酒局都赶过,坐在个警察家里跟个警察一起吃饭还真是头一回。再看看那分量,分明就是按两人份买的,他看坐桌子对面的顾飞,顾飞就像根本不是对着个劳改犯,专心致志地在吃饭。
花猫打量了他一会儿,没忍住:“我见过的条子多了,你这样的还真头回见。”
“我哪样?”顾飞划拉了一口饭。
“把大牢出来的往家里捡,还是个重点挂号的劳改犯。你就不怕我摸清了地方,带人来黑了你,把你这小窝连锅端喽?”
“你不会。”顾飞吃着菜,眼皮都没抬。
“为啥不会?”花猫冷笑,“你当我没这个胆儿?”
“你没这心。”顾飞简单地说,站起来去添饭。
花猫一愣。
顾飞把饭盛回来的时候,带过来一管药膏,放在了花猫桌前头。顾飞说,你那伤口,自己擦擦。
花猫昨晚上干架,虽然把那几个揍得是满地找牙,胳膊上也挨了一下,流了点血,破了点皮,这点小伤在被扎了几刀都能自己跑到医院的花猫眼里,简直那不叫伤,根本没注意。他抬起胳膊看看,那地方显然已经被处理过了,想到是昨晚上顾飞弄的,花猫把筷子停下了。
“你干吗对我好?”
花猫盯着顾飞,他对这小警察印象是有了改变,但是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历练,花猫早就不是给点好就感激的单纯人了,没有戒心和防备,他能干到今天的老大?
“想感化我?”花猫见过的警察太多了,他们什么招都对他使过,软硬兼施。“顾警官,我喜欢男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要是对我太好,我可就觉着你对我有意思了。你要是真想感化我,不用这么费事,多像昨晚上那样,扶着我尿几次,就得了。”
“你不习惯别人对你好?”顾飞没有理会花猫这些话,却忽然说了一句。
“……”花猫一下被堵住了。
他突然接不上话,花猫没听过有人跟他这样说过话。
“以后不要叫顾警官,叫我名字就行了。顾飞。”
第124章
那天之后,花猫的场子照开,顾飞也照样还来,不过,却是换了个方式。
白天上班时间,不再见顾飞穿个警服过来盯梢了,可是下了班以后,顾飞成了网吧的常客。
第一次看到他穿着便装,在傍晚时间进来网吧城,花猫说哟,今天执勤不穿警服了?
顾飞到柜台交了押金,要了个机子:“我来上网。”
别说花猫一愣,那些天天儿见惯了这小警察的网管都是一愣,顾飞娴熟地找了台机器坐下了:“怎么,不欢迎啊?”
“稀客,贵客!”花猫笑嘻嘻地亲自给他开了机器,顾飞还真划着鼠标,打起游戏来了。
从那天开始,顾飞就成了这游乐城兼网吧的老客,只要不上夜班,他几乎是天天来。自从那晚上顾飞收留了花猫一晚,花猫觉着这小警察心不坏,对他的敌意也去了不少,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也亦敌亦友糊里糊涂地就越来越熟了。开始花猫还防着顾飞这是不是扎根扎点地蹲守来了,后来见他真是来打游戏的,练级打怪,不亦乐乎。
那年头正是网游刚开始大行其道的时候,不是单机游戏的单调,网络游戏像是给这些年轻人打开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哪个能抵抗住那吸引力?所以那些年也是网吧最鼎盛的年代,开网吧的都赚个盆满钵满,更不要说花猫这种占尽了地口,规模庞大的网城了,天天从早到晚生意爆满,一夜一夜地通宵达旦,黑压压的全是网游分子。
顾飞就算是个警察,也是个大小伙子,这年纪谁不玩游戏?不玩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