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一个五岁小孩随便说的话你能信?”
“你爸妈当时也都在家,怎么不怀疑他们呢?”
听完我的话,婆婆显得有些心虚,“确实,立群,我们几个当时都在照顾悠悠,不可能是她做的。”
“那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杨立群还想揍我,但是警察赶紧阻止了他。
“够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救人,别因为一句话吵个不停。”
这句话让杨立群稍微冷静下来了些,但他仍旧紧盯着我不放。
警察让我再打一次绑匪电话,试图追踪信号位置。
这时候婆婆随口说了一句:“真是奇怪,她这种话是跟谁学来的?难不成她真是从另一个时间线来的?”
我瞬间呆住了,如果真是这样,而且她已经和我周旋这么久,难道还没有察觉到我也一样重生了吗?
到底是谁教唆她这么说谎?
“不用打电话了,我知道他们会约在哪里见面。”
警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为了不让杨立群有所异动,我特意把警员拉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告诉了他们地点。
起初警察并不相信我的话,但在收到一条包含交易地点的信息后,他们才勉强同意按照我的计划行动。
我提议只派少量人员去指定地点抓捕,同时加强通往医院沿途的检查站部署。
“这太危险了,我们要保证所有人质及队员的安全。”
“但如果这些只是普通人伪装的,真正的幕后黑手却在路上等着杀害我和我的家人呢?”
我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我真的不想失去他们。”
看到我的状态,最终警方还是妥协了,但他们也警告说,一旦情况不对他们会立刻更改策略。
4
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上辈子警察抓到拐卖悠悠的人贩子后进行了审问,发现那些人其实就是一群想要打工赚钱的大学生。他们是被人骗来说是演戏,没想到最后成了真事儿。
这次,我按照约定带钱来到了地点。和之前一样,警察很顺利地完成了抓捕行动,把我的女儿也救了出来。
女儿伤得很重,一找到机会就被送进了医院救治。
一路上,我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尤其是那对眼睛周围的伤口已经有些发炎了,作为母亲,心里真是特别难受。
我终于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悠悠,告诉妈妈,是不是爸爸让你这样做的?”
话音刚落,没想到女儿竟然又哭喊起来。“啊,妈妈不要伤害我,我真的做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就在同时,女儿悄悄递给了我一只表。
突然间,一辆装满货物的大卡车毫无预警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随着一声巨响,我们的车翻了。
最终,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我再一次从救护车上爬出来时,那种眩晕感让我非常不适。看到杨立群和他的父母慌忙下车过来救助的情景,但当他们将女儿从残骸中拉出来时,孩子已经不说话了。
救护车的一半车身都被压变形了,还有一位医护人员当场牺牲。
警察很快就把货车司机控制住了。
“我的小宝贝啊!”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杨立群悲痛欲绝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转过身去,看见他抱着不再呼吸的女儿失声痛哭,这份哀伤不是假的。
“是你,是你导致了我的孙女死亡,我刚刚听到她求饶。”
说完这句话,婆婆跑上来扇了我一个巴掌,然后就无力地坐在地上哭泣起来。
脸上的疼痛让我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看着眼前陌生的卡车司机面容,我还是很难接受这一切,“不,不可能,我女儿本该获救的,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杨立群已经举着一把小刀向我扑来。我没有防备,就这样被连续刺了好几下。
他红着眼睛,几乎要把我撕碎一般。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打她的次数还不够吗?这么小的孩子就算知道了什么又能怎样,你为什么要杀人灭口,简直是个畜生,你不配当母亲……”
听着这些听不太清楚的话,我正想问他什么意思,突然之间感觉到身体变得沉重不堪。随后我就倒下了。杨立群也被随后赶来的警员制服,现场变得一片混乱。
5
我有太多事情想不通,但没有人能给我答案。
“温雅女士,你女儿已经去世了,至于你是否涉及谋杀一事,警方正在进行调查。”
“你的丈夫杨立群让我给你带来一样东西,请你看一下。”
医院的病床前,律师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书,并补充说。
“这份协议杨先生已经签好了,他说他愿意净身出户,家里的财产都留给你。”
“但他同时会向法院起诉你涉嫌谋杀亲生女儿,开庭时间我们会另行通知。”
律师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我握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