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自语,现在的情形虽然和之前不一样,但结果依然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又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我曾怀疑过杨立群,但从他的态度看,他似乎没有理由指使女儿做那些事。
为什么女儿会变得那样,天天说我会害她?
一个五岁的小孩,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做?
我想了很久,忽然记起杨立群刺伤我时说过的话,他肯定知道一些我没注意到的事情。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会和我好好说话的。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
出院后,我去了警局,因为我的案子还在调查,所以他们对我的行动比较关注。
警察听说我的来意后,同意让我去太平间看看女儿的遗体,不过限时离开。
当我看到女儿身上那些乌青色的淤青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法医告诉我,这些淤青只有在遭受严重虐待的情况下才会留下。
“而且她身上的新伤覆盖着旧伤,如果你没对你女儿做过什么,那肯定是有人对她动过手。”
警察还说,事发那天的大货车司机并没有嫌疑,事故是因为车辆失控引起的。
再加上女儿生前的一些话,所有的矛头似乎都指向了我。
“不过我们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你女儿手上少了块电子手表。你老公说是她的,你见过吗?”
警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但我没有马上拿出那块手表,而是假装不知情,赶紧离开了警局。
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我打开了那块手表,一个笔记从屏幕上弹了出来。
看着上面一行行小小的字迹,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我终于明白了女儿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原因。
6
因为关于女儿去世的原因还有争议,杨立群一家不同意将她安葬。
我只能先回家。
刚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欢笑声。
“知意啊,你放宽心,立群已经打算跟那个女人离婚了,我们杨家只有你才是好儿媳。”
“婆婆,别这么说,我知道立群最近心情不好,还是再等等吧。”
“嗯嗯,是该等等,只是可怜了悠悠,我的乖孙女哦。”
听到关门声,客厅里的人们立刻把目光投向我。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婆婆和杨立群中间,我一看到她,耳边就响起了婆婆的呵斥。
“你回来做什么?真晦气,快走开。”
婆婆走到我面前,用力推我离开。
公公也站起来,面色阴沉地说:“你还敢回来,赶快滚出去。”
看着公公和婆婆态度突变,我不由自主地冷笑了一下。
没等我开口,陆知意便走上前来,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这就是悠悠的亲妈?真是个连自己孩子都能伤害的畜生。”
陆知意毫不掩饰对我的嫌弃。
见此情形,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这还没离婚呢,某些人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像你这种犯人根本配不上做我们杨家的儿媳!”婆婆大声说道,“知意比你好太多了。”
听着婆婆不停叫我犯人,我也生气了。
“谁才是犯人还不一定呢。你们倒是不耽误,刚失去孙女就开始为儿子找新老婆?”
“是不是很想让她给杨家生孩子接班呀?”
婆婆被我说得脸色铁青,变幻不定。
这时,一直沉默的杨立群终于开口:“够了,你过来就是要房子吧?”
“我说过我要净身出户,前提是你得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说着,他递给我一张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婆婆一听到“净身出户”,立即抢过协议书,“你傻了吗?还净身出户,杀了我孙女不赔钱就算不错了。”
“应该是她净身出户才对,不能让你吃亏。”
婆婆精明地算了一笔账,最终要求我支付他们五百万作为补偿。
听到这个数字,我对她的厌恶到达了顶点。
“五百万?行,干脆给你们一亿好了。”
“那也不妨事,不然到时候被判死刑,求我们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