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个抽气就知道人家硬到哪儿了。这这他妈的到底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同性之间做这种事儿,真是太太太太太奇怪了吧!
在他溜号的时候,许少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把他里面穿的白衬衫扣子都解开了,手伸进去四处乱摸,气息愈发急促了:“我要干你……我要进去!快点。我已经硬得疼死了。”
“……可是,我不做了现在。”
这话听上去就像x男从良了一样。安鲤觉得很不妥,但是也没啥别的话能替代。而且他好像确实就是那啥从良了。
他不是同性恋,他现在也没有走投无路,当然就应该自食其力,绝对不可以过线。
……那和许接吻算过线吗?
按照之前卖的标准,肯定不算。那现在呢,身体完全自主的情况下跟男人接吻,也不算过线吗。
安鲤又把贴上来亲的许少卿推开一点,低声央求道:“不要……”
许:“……”
安鲤说完就后悔了,他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么飘飘然了,这两个字说出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教科书。
他感觉许少卿放在他腰上的手明显收紧了,喉结也在阴影中上下滚动着。
然后突然从他身上抽走了手,开始迅速解裤带。他很快放出他的转基因地瓜,大幅度撸动。
他声音喘得有点颤:“你说个数。嗯?你报,比之前多也可以……咳,你干脆说个长期的价,我以后想干随时可以干的那种。你可以先报高点,我听听看能不能接受。”
“什么……我说了不做了。”安鲤很不理解地皱起眉头,他已经不太想顾及什么同情心气氛了。
“之前我走了,你不是直接就能找到两个美男续摊吗?那就继续去找他们呗,不比我强多了。又年轻又会伺候人。哦,里面有一个大眼睛、樱桃口的,比女孩子还可爱呢。我多糙啊。”
。……
许少卿的眉头看上去比他皱得更厉害一些。而且一半在阴影中,怪吓人的。
安鲤竟有点后背冒凉气,下意识去摸车锁,当然,还是打不开。
他强笑一声指着那里:“那啥……”
突然许少卿掰了个他身边的什么装置,他就连着椅子一起给推到后面去,面前空出来一大片地儿。然后许跨过来,压在他身上,把椅子背也给放下去了。
他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直挺挺硌在安鲤的小腹上,就像电视剧里那种被人拿枪暗戳戳威逼的桥段。
“你他妈看挺仔细啊。”许少卿冷笑说,“看男人看那么仔细干什么?也想玩玩?”
“……玩个头!我在说你……你他妈别戳了,我腰子疼。”安鲤用力地推身上压着的大块头,他快上不来气了。
“还他妈‘樱桃口’。怎么,喜欢?想让樱桃给你口一管儿?你也知道男人口活好是吧?是不是我上次给你舔得舒服死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说的是你!我说你去找他们,你总扯我干什么呢!”安鲤抬起膝盖顶许少卿,可是却被压着戳小腹戳得更凶了。
许:“我就想和你做!”
许:“我想操得你流精,操得你叫老公,叫救命,口水都顺着我的手指缝流到我袖子里去。我想操得你浑身发抖唔……”
安鲤捂住他的嘴,他羞得能炸掉半条街:“快闭嘴!”
许少卿抓住他的手按下,说道:“你还欠我一次没完呢……可你收了我的钱。对吧?我还没射呢。对吧?所以我没射之前,都可以干你!对吧?”
【作家想说的话:】
许:别怪我不讲武德。是你逼的
第三十二章
混合饮料
安鲤傻了:“不对吧,是你说不用了我才收钱的。”
“空口说话就算数,那还定契约干什么。”许少卿脸不红不白地掏出手机,晃晃,“‘一次五千’这个规则可是在我微信记录里存着呢。”
“……”
安鲤梗了半天,眨巴着眼睛说道:“你……真行。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知道就好。”许少卿毫无廉耻,接话接得流畅。他感觉顶着自己的膝盖正缓缓放下去,认命似的放松了,于是就顺势去解安鲤的裤带。
“所以你,真的是要一直白干不射吗。你也不怕憋死。”安鲤气愤又讥讽地说。
“嗯。不怕。”许少卿说。
“……混蛋!我不可能一直让你这么欺负的。”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安鲤又挣扎起来,许少卿重重地抓着他的胳膊按着,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让我舒服了,我自然就会出来的。我出不来,是你服务不好,那就不配拿那份工资。懂吗。”
安鲤喘着粗气瞪他。
然后把脸一扭,两眼一闭:“喜欢奸尸你就干吧。哼。”
许少卿听他说话竟然笑起来,他学安鲤也“哼”了一声,只不过口气浪了一百倍。
安鲤脸皮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再说话,保持一副挺尸状。他感觉到许少卿喷出的热气在他脖子上,然后轻轻舔了他的喉结一口。
安鲤一激冷,烦躁地动了下脖子,那热气就离开了。他又感觉到许少卿一只手覆上他的腿,往软的地方钻,然后隔着他的裤子握住他的大腿根儿,不轻不重地搓揉。
“要不要我先给你弄一次?”那个热气又覆上来了,在他已经被敞开衣襟的胸口停住,“最近几个月你怎么过的。还是初中生那样等着它晚上自己站起来射吗。”
“……”
听到这话,宛如进入发情期的安鲤有点心虚。但他竭力保持无反应状态。
许少卿眯着眼看他一会儿,也无言地俯下去含住他胸前的一颗红点。安鲤立刻浑身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喘气也乱了。许少卿仿佛受到鼓动,开始用舌尖有节律地一下下轻扫乳粒。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他一手拄着座椅靠背撑起身子,就这样埋头在安鲤的胸前。用舌尖羽毛一样挑逗着扫了好久,就开始顶着乳尖打圈。打圈打得久了,又开始吮吸。吸了一段时间,就又开始勾着舌尖一下一下轻扫。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安鲤浑身麻软得受不住,而且他觉得这样下去天都要亮了。他不得不睁开湿润的眼睛,推了许一把:“你到底有完没完,快干正事……啊嗯……”
他一张嘴,许少卿就咬住他胀大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碾了一下,给他弄得叫出了声。
许少卿是个阴谋得逞的混蛋:“呦,尸体复活了这是。奸尸奸不成了。”
“……你,你刚才急那样,现在怎么了,还不快点干完滚蛋!”安鲤压抑着混乱的气声怨怼地质问他。
许少卿捏了安鲤的嘴一把:“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因为我不想奸尸。想煎鱼。”
安鲤:“……”
“你想煎哪面?”许少卿脱下他的裤子,嘴也不闲着,“你想让我正面干进去,像上次那样折着操,还是让老公从后面抱着,一边从下面往上顶一边玩儿你的小尾巴?”
他说着“小尾巴”,就把手伸下去摸安鲤的阴茎。
然后他有点愣。
他所以为手感应该很好的“小尾巴”,竟然是硬硬地挺着的。
“宝贝鱼儿……”
他很兴奋。胯间稍微有点平息的大家伙又有要起立的趋势。但是他没着急自己,而是在副驾前窄小的空间前半蹲了下去,双腿顶着座椅,又把安鲤抱着往上了些,低头急不可耐地含住了安鲤黑暗中翘起的前端。
安鲤忍不住又哼出声了。那个柔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吸住他嘴巴的时候就能让他忘记了伦理道德,更别提直接亲下面那块儿正中红心的位置。他晕晕乎乎地想,自己这个成天欲求不满的身体简直就是个发情的状态,哪管是男是女。他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挺起腰杆往那个软热的而且还在一吸一吸地引诱他的穴口里送。
安鲤不知为何就产生了一种近似委屈的情绪,这狗东西怎么就不能放过他呢?他也不知道现在想些什么能让自己心里的坎儿好过点。喃喃地说:“好脏,都沤一天了,你待会儿要是敢亲我我就打死你……”
他的恶心话让许少卿滞了下,抬头喝了口咖啡,说:“安鲤。你的嘴比你的鸡巴硬一点。”
喝过咖啡的口腔更加窒热了几分。许又低头,从龟头起嘬着含下去,裹紧嘴巴一直深推到根部。
“……!”
这个模仿插入的动作让安鲤浑身的毛孔都舒畅地张开了。他大脑断了线似的用力往前顶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要射了。
而许少卿似乎立刻看穿了他的感受和企图,放松了一些,只轻轻含着,用舌头钻马眼。
“嗯……”
这样又刺激又难受,尤其是对于要冲刺的感受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腰斩之刑。安鲤忍下想揍狗东西的冲动,用力扭了一下身子,就闭着眼睛叹了口气。算了……混蛋,随他怎么玩。反正许就是要自己难受。
许少卿又顺着柱身上上下下地舔了一阵,再次含住,从上到下一套到底,然后一松一紧,深深浅浅地吸舔包裹。而在安鲤喘息着全身肌肉绷紧的时候,他就又停下来,只舔去上面溢出的液体。
安鲤欲哭无泪,他本来想要用义愤填膺的口气,不知道怎么就怂成那样,一半都带着气声:“……我操,你个狗东西。你自己不射,也不许我射,我没你那么天赋异禀,我会让你玩死的。”
“呵,”许少卿阴险地笑了一声,“我以为你就想要男人给你口呢,才多让你舒服一会儿的。”
安鲤这才知道原来这混蛋是又在报复他。急躁且无奈地说道:“我说错了,我改!那俩男的一点都不好看,都不如你。你最美,许少卿天下第一美。行吗?”
许少卿鼻翼翕动两下,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又俯下去:“行。”
然后他咬了一口。
“啊!兔崽子!小混球,奸商……”安鲤一开始骂就收不住了,一直骂骂咧咧个没完。而许少卿就更耐心似的收拾他,轻描淡写,没完没了。这样反复弄了几次,本来就疲惫了一天的安鲤焦躁到要崩溃了。许少卿再次要停下的时候,他不知哪里借来的勇气,晕晕乎乎地抱住了许的头,一边往下按,一边往里顶撞。他就觉得自己浑身都酥麻得像是过电,亢奋至极,心窝里却憋屈难过,再不放出去他真受不了了。
他挺动腰肢用力往许少卿的嘴里干,一边失了神般恍惚沙哑地说道:“混小子你…你他妈的……要把我…搞死了……快点……给我……”
“呕!呕!……呜呜!……”许少卿差点给戳吐,事出意外,他有点懵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挣扎,还挣扎了好几下才摆脱头上的魔爪,火冒三丈地弹起来,还差点撞到车顶。??n*?>1??五"88五_9?
他捋了两把让安鲤抓成鸡窝的头发,恶狠狠地捏住安鲤的手臂用力一摔:“我操!你他妈的找死呢吧?你敢……”
“……”
安鲤好像被迫从情欲里唤醒,眼睛水汪汪的,有点惺忪又惊恐地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半天才抽了下鼻子,说:“对,对不起。”
许:“……”
他呆呆地盯了一会儿。
什么,什么对不起。说这有个屁用。
干都干了。
草。
……
许少卿默默地趴下去,继续含着,吞吞吐吐。他用了点力,很快安鲤的呼吸就急促了。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他抬眼看安鲤的脸,正皱着眉头,一副很痛苦迷茫的神情。
他又看看刚才用力按着自己的头往他身下按的手,此时正用力抠着椅子边。
他犹豫,然后一手握着安鲤阴茎的根部,一手去拉安鲤的手。安鲤的手指死死扣在座椅的边缘,不肯放松。许少卿用力几次,才把他的手拽下来,拉到自己身边,放到自己头发上去。可是一松手,安鲤就会马上去抓椅子边。他有些懊恼,于是猛吸几次阴茎,就又故意停下,再次拉住安鲤的手到他身边。
安鲤一声叹息,像是带着哭腔,又想把手收回去了。许少卿抓住他,十指扣住,不许他放回去。
安鲤才又睁开眼睛,声音酸酸涩涩的:“干嘛啊。你还要,要玩多久啊。”长煺‘老錒-姨政+理
“……”
许少卿心里的懊丧一下长得很大很大,就没什么心情继续,沉默着,一边撸动一边给他口出来。安鲤照例只是忍着气息,无声地挺着身子射了。
他注视着安鲤,看见这家伙从高潮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紧张地看着自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那个傻样让许少卿心情似乎又好了些,有点好笑。然而,他当然是选择恶贯满盈,往嘴里倒了口咖啡,就支起身子用力捏开安鲤的嘴巴,把精心混合搅拌好的精液咖啡给他渡过去。
就亲了。打死我啊?
如他所料,安鲤只是哀怨地看着他,并没敢动手。
咕嘟咕嘟。待安鲤都喝完了,许少卿抽出纸给他擦了下嘴巴,说道:“舒服了?干正事吧。”
第三十三章
家
许少卿把手指伸到安鲤的嘴里转了两圈,弄湿,扯着唾液的丝,往下探过去。从已经软下来的前面一直向后摸,找到那处软嫩紧窒的褶皱,然后用指尖往里撬。
安鲤好像一下变成了木头人,身体僵硬,嘴角也紧绷着。许少卿的手指像动画片里的毛虫,一曲一伸地用力钻了一会儿,拉着脸说:“能不能配合点?你平常用菊花夹核桃吗这么大劲儿。”扣*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虽然看不清脸色,但许少卿想安鲤的脸应该是红了。因为他把脸埋在臂窝里,没说话。许少卿啧了一声,抬起他一条腿扛在肩上,充分分开他两条腿间的距离。
然后他继续钻。这次他钻出一道缝隙,感受到里面炙热的紧咬着他指尖的软肉。他狗血沸腾,立刻就着这股劲儿往里塞进了半个指节。
安鲤有点痛苦地“嗯”了一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塞了。可许少卿使用蛮力强行往里塞进整个指节,说:“知道你好几个月没用了不舒服,习惯一下马上好。听话。”
等他塞进去两个指节,安鲤就坚决不让他再往里进了,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央求道:“不行。等等。”
“干嘛啊,”许少卿十分不满,“你是不是又想赖账?违约可是要赔偿的。”来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_
“不是……”安鲤很窘迫,也不知道怎么辩解。他看着许少卿,在自己肚子上左摸右摸,说:“等一下。”
他摸了一会,抓着许少卿的手一起去按。说道:“你看……”
“……”
许少卿一愣,看着自己的手被安鲤抓着在他小腹游走,竟被这个动作给激起了一股诡异的震荡,心口涌起某种情愫,暖融融的。他半天才回神,立马觉得自己是个傻逼。抽回手嘲弄道:“玩什么呢?”
“……你没摸到?”安鲤更窘迫了,“就是……”
他又抓过许少卿的手,在他的小腹深深按下去:“摸到了吧?这里。有没有感觉到一条?”
许少卿似懂非懂:“……”
安鲤又解释道:“所以……顶不进去了。我给你摸,怕你觉得我骗你。今天早上……没有。然后我在外面工作了一天,没时间……”
许少卿思维处理了一下,才算是懂了,脸皮泛着绿抽搐起来。
“你他妈的说的什么……恶不恶心。”
安鲤虽然窘,但对这个评价也有点生气:“我怎么恶心了?非要在人家单行道上逆行的是谁啊?我这才是正常……”
“别说了。”
许少卿打断安鲤,跨回主驾驶去坐着,冷着脸一言不发。
……我他妈的到底是有多傻x呢。
许不说话,看上去很阴郁,安鲤又心虚起来。他想到刚才那句违约要赔偿的事。说道:“我不是要违约,我这是……确实,有情况。”
许少卿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大彻大悟了,马上对这个直男的五谷轮回之所失去了冲动。可能让他这么一弄,自己以后想起这个人,都不会再有什么情绪了。
为什么……
他好像突然冷静了。其实有时候失去兴致很简单,就是一瞬间的事。只是因为同一时间,自己想到的是种下“爱的花朵”,而人家不过是给自己指了一条屎。
许少卿心里别扭得很。
他冷淡地说:“下车。”
安鲤:“我并不是……”
“下车,我累了,要回家睡觉。”许少卿不耐烦地说。
安鲤叹了口气。他翻个身,从副驾驶的背面网格里——他记得的湿纸巾放的位置一取,果然拿到了纸巾。然后他抓起许少卿别扭地抵抗着他的手,像对待不配合的熊孩子一样,淡定又耐心地把许刚才塞进去两节的中指仔细擦了几遍,特别是指甲缝。擦完了他团好纸巾,想了想,只能放到了自己的衣兜里。
“那我走了。”他说。
许少卿没说话。群$Ⅱ>3呤&6]9.二<3$9[6
安鲤披上棉袄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发白了。他能看见许少卿脸上挂着失望的黑眼圈。
他想,这人为了讨他那点便宜,等了自己一夜。
他把衣服穿好要下车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
他又想,放任不管的话,这家伙下次再出现的时候,一定会带着自己违约的说辞变本加厉的吧。
对。到时候指不定又要有什么丧权新把戏呢。公众;号婆‘婆推》文舍。
安鲤再次想了想,然后说:“那你,要不要……去我家。”
许少卿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下……”
然后他斜着眼睛看安鲤:“什么?”
安鲤转身看着他,说:“你要是非想做,可以跟我回去。我先处理好了,正好能好好清理一下。然后再做。也行。”
“什么叫我非想做?”许少卿反驳道,“这是按照契约你欠我的东西,我不该拿回来吗。”
许少卿重新把车停在了一个不容易被堵死的略宽敞些的地方,就跟安鲤一起下了车。
穿过一条街边随意停了很多车辆的窄街,就到了安鲤租住的小区。小区很老旧,但格局不大,又是离城市中心比较远的偏僻地方,倒还安静,楼层也低矮,看起来并不嘈杂,倒不是许少卿所想象的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