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样怼她,还有没有天理了?
真当她怕她呀。
“不好意思,第1次看到你这么大坨屎,有点兴奋。”杭景烟边插秧边回应。
程知南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随后又把笑使劲给憋回去。
叶蓁蓁觉得自已头昏脑涨的,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个女人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好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无所谓的说:“你要是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做,多读点书,少看不起女生,还有……”她下巴微抬,指了下她筐子中的秧苗。
“别杵在那里偷懒,这招太蠢了,但凡有个脑子的也不至于大半天才插了不到百分之十。”
叶蓁蓁眼眶有些泛红,因为气了。
但是又怼不过,只能作罢。
弯下身开始插秧苗。
*
天黑之后,他们是在导演组喊停之后才收手,其余三人都剩了点,只有叶蓁蓁还剩了一大半。
也因为今天的言论被网友挂在热搜上挨骂。
回到小屋里,若澜赶紧端一杯水给杭景烟喝,拿了个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脸。
[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明明很纯净的]
[就是被叶蓁蓁这种娇妻给毁了]
他们把饭端出来,若澜先帮杭景烟盛了一碗汤。
牧烁眼眸微眯了下。
吃完饭之后,杭景烟立马去洗了个澡,浑身的疲惫少了许多。
坐在床上把膝盖掀起来,一大片红肿,她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
正想着要怎么解决的时候,若澜开门进来。
看到她腿上的伤口,连忙大步走过来。看到她腿上的红肿,还隐隐渗出血。
皱起了眉头,蹲到她面前,问:“这怎么回事?”
“我跪在秧地上插秧的时候,磕到了许多碎石头,没多大要紧,过几天就好了。”杭景烟无所谓的说。
若澜低了低头:“真的很抱歉。”
“不用跟我道歉,我说了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插秧的感觉而已。”她安慰她。
若澜抿了下唇,起身去行李箱拿了一瓶药酒出来,一打开浓浓药酒味就散发了出来,弥漫整个房间。
杭景烟下意识皱了下鼻。
她坐在床上倒了些药酒,在手心上两手并拢搓热。
语气温柔的说:“这个药水的效果很好,一两天红肿就会消退了,也不会留疤。”
杭景烟应了声好。
她掌心搓热之后,附到她的膝盖,轻轻的揉搓着。
“你不问问我手腕的事吗?”若澜轻声道。
杭景烟反问:“为什么非得问,你要是想说自然就会说了。”
其实她猜大概也能猜到因为什么。
若澜抿了下唇:“你应该能猜到我跟那个人有事吧!”
“大概能猜到几分。”杭景烟答。
看她眼底那一大片黑眼圈,伸手摸摸她的发顶:“如果真的很痛苦,没人倾述的话,你可以跟我说。”
若澜听到这话,手狠狠一颤,面色悲凉,颤声道:“我每次不管去哪行李箱里永远都会放在跌打损伤的药酒,有人跟我说,只要皮外伤好了,心里的伤也就会好了。”
“但是很可惜,我不是留疤的体质。”
“皮外伤总是好得很快,但是心里的伤却药石无医。”
第46
章“要真的愧疚,就好好活着”
杭景烟眉心狠狠一皱。
虽然跟她录节目的时间不长,但是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明明嘴巴在笑但是眼睛却总是在哭。
她目光闪动,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喜欢我,如果让我形容自已的童年,那就是虐待、折磨。
而当我长大后,好不容易有个人不求回报傻傻的爱着我,我又伤害了他,伤害了那个唯一对我好的人。”
杭景烟想到牧烁对她的态度,缓缓开口:“或许你们有误会,如果好好解释……”
“没有误会。”她咬着唇摇摇头,潸然泪下:“涉及到两条人命的事,怎么会有误会。”
杭景烟沉默了,许久之后,无声的抱住她。
她无声的痛哭着。
*
若澜不知道接到了什么电话,走了出去。
杭景烟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点飞机还没落地,就给他发了条信息。
小屋客厅里。
若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已,然后慢悠悠的下楼往厨房里走。
走到厨房口,看着男人的背影,抿了下唇,声音乖软:“你找我干嘛。”
正搅动着锅底的男人回过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神非常的冷漠。
“把锅里的东西喝了。”
若澜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他接触到她眼底的那抹红,心情很是烦躁,语气不善的说:“没听到我说话吗?”
她抿了下唇,刚哭过的眼眶泛着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慢悠悠的走到锅前。
看着立马的猪肝汤,下意识的问:“你为我买的吗?”
今天好像没见他买猪肝。
牧烁睨了她一眼,薄淡的唇勾起一抹冷笑:“你的脑补能力还是那么强。”
若澜微垂下眸,就要去端锅。
结果手还没碰到锅,手腕就被抓住了,对上他那冷峻的眸子。
听见他说:“拿着碗去外面坐着,锅我端。”
客厅里。
若澜舀了一碗猪肝汤喝了一口,有一股很浓重的中药味,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而他就坐在她的对立面,像一座冰雕,寒冷彻骨。
她眨了眨眼睛,问他:“天已经不早了,你还不去休息吗?”
“等锅。”
“喝完之后会帮你洗干净的。”
“不必。”
两人无言,空气中充满了寂静。
等快喝完的时候,若澜看着他那淡漠的脸庞,忍不住问:“你喜欢杭景枝?”
牧烁玩手机的手一顿,抬起眼睫,冷眸看着她,语气有些讥讽:“跟你有关系吗?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屁颠跟着你身后的大傻缺?”
“以为我还能傻傻的被你利用,被你蒙在鼓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小声的解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说:“是我对不起你,我很抱歉,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会很衷心的祝福你们。”
她不配!她知道的。
所以哪怕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会是一辈子。
牧烁冷漠的神情,突然有一丝破裂,冷沉的低气压笼罩着全身。
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住手机,轻呵一声,站了起来往楼上走。
边说:“那就谢谢你的祝福。”
她两眼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神情有些恍惚。
“牧烁,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会怎么办?”
“多大点事,老子重新把你追回来不就行了。”
“你可以找个优秀点的女生。”✘ľ
“找个屁,老子就死磕你了。”
她双手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出。
许久之后,牧烁重新走了下来,看到在桌子上趴在睡着的若澜。
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坐下,呆滞的看着她。
低语道:“这才几年了,就把自已搞成这副鬼样子,真是好样的。”
“要真的愧疚,就好好活着,没心没肺的活着。”
*
杭景烟算了算时间飞机也已经落地了,就拨打了一个电话,但是还是无人接听。
门被敲了两声,她愣了一下。
若澜回来怎么还要敲门?
走到门前谨慎的问:“谁啊!”
“牧烁。”门口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我把人给你送回来了。”
杭景烟开门就见若澜被他抱在怀里沉睡着,他径直走了进去将她放在床上。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m国。
暗室里。
一排半死不活的人跪在地上,整个房间里阴森森的,房间里面布满各种各样的刑具。
不远处的两个牢笼里还有一只大蟒蛇与一只不知道饿了多久正流着口水的老虎。
顾熠寒拿起桌上的一把枪,对准其中一个人的头颅。
身上的黑色西装一滴滴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目光冰冷无情,仿佛地狱里的恶魔令人胆寒。
侧目瞥过不远处颤抖不已的女人,眼底划过一抹暴戾之色。
“回去告诉那个人,明天滚过来见我。”
话落,扳动手枪,血喷洒在他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
那人倒地,他勾起唇角:“否则明天我会让他亲眼见识一下,粉身碎骨是什么样的滋味。”
*
翌日早上。
杭景烟早早就醒了,一晚上都睡得不怎么安稳。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复。
又重新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心情有些沉闷。
直播开始。
杭景烟下楼之后,只有若澜在厨房里,准备做饭。
两人商量着就随便的做了一些番茄鸡蛋面。
若澜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关心道:“没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没睡好。”杭景烟矢口否认。
两个刚做好,其他人也正好下来了。
叶蓁蓁看了一眼锅里的面,嫌弃的说:“大早上的就让我们吃这么寒酸吗?”
好歹也要三明治配个咖啡吧!
杭景烟抬起头,语气不耐:“那你就别吃了,又没让你吃,真把自已当东西了?”
杭景枝觉得今天杭景烟的脾气有些过于呛,看叶蓁蓁那哽住的模样。
忍不住出来帮腔:“烟烟,蓁蓁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这个鸡蛋面量怎么做那么少啊?怎么够我们这些人吃啊!”
第47

杭景烟被勒住脖子
“我是你们的爹吗?还得做你们的份?”
杭景枝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尴尬。
杭景烟扫了一眼她的手,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就连狗都知道向别人伸手要东西,态度要好点吧!”
“不过我差点也忘了,有些人手一受伤了就来啥都不用干这边当公主,让别人伺候着,还大言不惭的命令别人,钱怎么不算好赚呢!”
杭景枝一哽,不自觉的垂下眸子。
寻思着要不是她老公,她自已会变成这样吗?
而且在场的其他男生都没有说什么,她凭什么在这里嫌东嫌西。
[就是说啊!杭景枝参加两期的意义是什么,就是来这边当公主]
[是她手受伤了也没办法吧,啥都做不了]
[她手是受伤的没错,但又不是真的残废了,连个端茶倒水这种事她都做不了吗?没人发现若澜手腕也受伤了吗?我看粉丝都在撕工作室]
[我从昨天就发现了,若澜手受伤了,一句话都不吭,帮大家端茶送水,杭景烟回来之后还帮她擦汗,而杭景枝呢!屁用没有]
韩修霖皱了下眉头:“枝枝手受伤了,你要她做什么?”
“我有让她做什么吗?只是感慨一下受伤在节目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进208的日子很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