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顾熠寒了,他说只是让她感受下疼痛,去医院调整下骨头的位置,没几天就会好了。
杭景枝觉得有些难堪,其实这一期录制的时候导演组就找她谈过话了。
要是什么都做不了就让她退出节目,但是她以没有观众嫌弃她和观众就是喜欢看她反驳了。
而经她这么一说,万一观众开始不喜欢她了咋办。
叶蓁蓁也开始有些意味不明的看杭景枝。
对啊!
从昨天到现在,她就一直在椅子上坐着给大家加油打气什么都没做啊!
凭什么!
最终以苏君耀出面说他去做饭,这场僵硬的氛围才结束。
*
杭景烟一直时不时的看手机,都没有消息进来。
眉心紧锁。
突然,一抹倩丽的身影坐到她身边,是杭景枝。
她坐在她身边,像是闲聊似的说:“我妈妈跟我说,杭叔叔说我不用换姓,我真的很开心自已能得到这样的一位继父,而我妈妈也能得到一位这么可靠的丈夫。”
杭景烟刚听说愣了一瞬,心里划过一抹失望。
原主,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父亲。
随后淡笑道:“哦!恭喜。”
杭景枝接着说:“我有些时候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总会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
杭景烟不由得笑出声:“你每次说话都跟亚瑟似的,总能让我沉默好几回。”
“知道自已平平无奇,就没想过吸引的人也都不怎么样?”
她之前看书的时候,就觉得女主这吸引男人的运气绝了。
没一个好东西。
杭景枝:“……”
“烟烟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杭景烟:“你又不是我生的,我有啥可生气的,怪不得现在绿茶价格那么便宜又廉价。”
杭景枝看了眼从厨房里出来的韩修霖,抿了下唇,楚楚可怜的说:“烟烟是在暗讽我绿茶吗?”
韩修霖一见她那模样,就开始心疼起来。
杭景烟打了个哈欠:“没有,就是建议你多喝些绿茶,段位太低的人我都没欲望怼,降低自身的智商。”
韩修霖一把拉起杭景枝。
“枝枝,跟我走,别跟这个女人在这拉扯。”
“可是烟烟她……”
“你别再一口一个她了,你把人家当姐妹,人家有把你放在眼里吗?我的傻姑娘哟!”
*
下午。
昨天没有插完的秧苗继续开始。🗶ĺ
除了杭景枝,每个人都下稻田帮忙了。
若澜一手受伤了,做得有些慢。
杭景枝站在岸上,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又见架在她面前的摄像机。
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只能保持着体面的笑容。
[这个女人我真是服了]
[要是不想干就别来参加种田的节目]
[真把自已当公主了,滚吧!]
[我要吐了,因为她我现在看叶蓁蓁都顺眼了许多]
到秧苗快完的时候,叶蓁蓁忍不住了,直接站在田里,冲着杭景枝大喊。
“你没看见若澜姐也受伤了吗?人家能做的事,你就做不了?你另一只手又不是残废了。”
杭景枝面色骤变,有些尴尬。
程知南不悦道:“叶蓁蓁,你能不能有些脑子,她手伤成这样怎么干活。”
苏君耀补充:“要多体谅一下女孩子。”
叶蓁蓁道:“这节目就她一个女孩子呗!我们其他三个不是吗?”
她们累得要死要活,她在岸上倒个水看热闹。
杭景枝面色涨红,终于站了起来,乖巧的说:“好,我现在就下去,但是你们别嫌弃我干得不好行不行。”
韩修霖面色沉了下,到底没说什么。
经纪人那边简单的说了一下网络上怼枝枝的评价,还是得下来做做戏比较好一点。
*
录制结束之后。
杭景烟收拾好行李,亲眼看到若澜上了牧烁的车。
自已上车之后,捧着手机看,心情有些低沉。
她问过保镖了,但是保镖都说顾熠寒没事,那既然没事,为什么能两天不给她回信息。
跟司机说了一声,买了一束花,前往云翎的墓地。
到达目的的,她把花束放到她的墓前,蹲下去,看着照片上面容温柔美丽的女人,心里开始阵阵的痛了起来,让她眼眶隐隐开始泛红。
脑中有过一闪而逝的画面。
应该是原主跟这位妈妈的记忆吧!
她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她才合适,但想到现在这身体变成自已的了。
最终还是喊了句妈妈。
笑着跟她说:“不知道如果你还在世,知道自已丈夫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后悔嫁给他呢!”
“虽然不知道自已有没有资格,但是我不想要那个父亲了,想让自已跟你姓,把你跟他一起打拼出来的产业,完完全全变成你的东西,你应该会赞同的吧!”
“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嫁给一个那么擅长伪装的渣男呢!”
说完,杭景烟不知道是因为在原先世界里自已是孤儿的缘故还是原主残留的意志。
眼泪还是不可控的落下来。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没有回头,脖子猛然被一条绳子所勒住。
第
48章“求求你,醒来还是你”
粗绳套住她的脖子,猛的往后扯。
杭景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让她的脸变得通红,连忙双手用力扯住绳子,让自已有个能呼吸的空间。
“谁?”
她知道是个女人,穿着墓地管理员的服装,在她背后紧紧的拉扯着绳子。
那道人影怪异的笑了一下:“当然是你熟悉的人。”
面目狰狞的用尽全身力气去扯绳子,杭景烟手逐渐使不上力劲,眼泪夺眶而出。
脑海中突然像电影般的闪过许多东西。
楼梯、绳子、孩子还有顾熠寒。
头逐渐往上仰,正式看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庞。
双目凹陷了下去,眼底泛着黑,整张脸蜡黄,眼球里全都是红血丝,看起来很是吓人
好熟悉的一张脸。
下意识出声:“陈蔓。”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笑得更加的诡异,眼球凸起,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你果然想起来,怪不得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化那么大呢!”
杭景烟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窒息感逐渐加强。
突然看到她垂放下来的头发,用尽全力的扯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
头发与头皮一起被她扯了下来,那女人吃痛一声,眸子的戾气更加的暴戾,牵扯住绳子的手,也更加的用力。
眸底带着满满的恨意。
“要是你死了顾熠寒大概率也就废了,你三年前没死成,他都能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疯子,你今天要是死了,我很好奇他的反应。”
杭景烟痛苦的皱着眉头,耳鸣接踵而来,让她脑中的思绪逐渐混沌。
她该不会真的死在这里吧!
“杭景烟,去死吧!你死了我就能获得幸福了。”
后身传来陈蔓逐渐兴奋的声音,靠住绳子的手越来越紧,将她的整个身体直接往地面上拖。
杭景烟呼吸逐渐微弱,撇到旁边的东西,突然,抓起旁边的一捧沙,猛的往后扬。
绳子的力道骤然放轻,那个女人跌倒在地上,杭景烟尽全力试图的想要站起来。
但是因为全身酸软无力而又跌倒在地上。
连忙转身与那个女人面对面。
背后的一群保镖快速的跑了过来,从远处对女人的四肢分别打了几枪。
杭景烟松了一口气,晕了过去。
*
半夜。
医院vlP病房。
杭景烟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顾熠寒坐在椅子上,拉着她的手,浑身笼罩着一层毁天灭地的阴鹜与戾气。
面色苍白,白衬衫上渗出一大片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肆虐的气息让一旁的苏莲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助理进来之后,问他那个女人要怎么处理。
顾熠寒眼底透出一股令人惊悚的暴戾与狂怒:“把该有的刑罚每日一遍,一个月后,扔个贝蒂或者贝茜当个零食吧!”
贝蒂与贝茜是他养的蟒蛇与老虎。
“是。”
等人全部走后,顾熠寒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呼吸困难。
将她的手背抵到唇边轻吻着,眼睛里。燃烧着焦灼痛苦的火光,嘴唇颤栗着:“我当年是不是就不应该贪心要了你。”
让你能安安心心的当你的骄傲大小姐,而不是跟着我处于危险之中。
“宝贝,我明天这就去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让他们每个人都以最痛苦的死法死去来为你报仇好不好。”
“求求你,醒来还是你,好不好。”
他因为情绪激动牵扯着伤口,整个白衬衫被血浸透了半边。
床上昏迷着的杭景烟,突然情绪激动,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迷迷糊糊像是神志不清一样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眼底尽是焦灼的男人。
瘪了瘪嘴巴,张开双臂:“抱~”
顾熠寒的心仿佛被一根绳索勒住了喉咙一样,赶忙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身上冷汗淋漓,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他喊她的名字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凑到她耳畔处,听到她说的话,心口像是被刀割裂开的痛。
她说:顾熠寒,你骗我,你说你不会有危险的,你说会安全回到我身边的。
顾熠寒,你怎么吐了那么多血。
我好疼,真的好疼。
随后又重新晕倒在他怀抱里,顾熠寒眼眶通红。
她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锋利的针,准确无误的扎在他的最深处。
唇瓣落到她的额头上,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对不起。”
*
等杭景烟在苏醒的时候,看着天花板,脖子火辣辣的疼。
“宝贝?”
耳边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转头一看,看到顾熠寒那张脸,惊喜了一下。
可是看到他白色衬衫上的血迹,眼眸狠狠一凝。
第49
章“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你好大的胆子”
顾熠寒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退烧了,松了一口气。
因为一晚上没休息的缘故,声音很是嘶哑:“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喝点水。”
杭景烟唇色微微泛着白,目光聚焦在他的衣领上。
“怎么受伤的?你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顾熠寒愣了一下,垂眸去看自已的衣领。
整个白衬衫几乎一大半已经被血染红。
他昨天着急着回来,然后一下飞机就听到她出事了。
看到她虚弱的模样以及高烧不退的状态,他哪里还能想得起换衣服。
一时间有些心虚,抿了唇,声音疲惫中带着点沙哑:“我没什么事,这衣服上也有别人的血。”
骗鬼呢!
杭景烟直接转头过不想跟他说话了。
脑中晕晕乎乎的,总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在脑中回荡着,但是她又看不清楚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