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那你需要的时候给我说一声。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气人啊。
我正想着,身旁忽然有一个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抬头看去,是林婉。
「怎么是你。」我有些错愕的退后了两步,我都分手了还能找我寻仇?
她看着我,目光阴森的有些可怕,眼圈还有些红,想来是刚哭过,「那些话,是你教顾淮安说的?」
我愣在原地,「什么话。」
林婉抿了抿唇,似觉得我又在装,「他说下雪把衣服给我那次是一是因为教养,二是因为怕我生病拖慢实验进度,影响他毕业,他对我从始至终没有一点爱,一定是你教他的,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啊?」我挠了挠头,「我教他这个干什么?」
林婉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最后有些接受不了,捂着脸痛苦的离开了。
我开始疑惑了,掏出手机给顾淮安发去了消息,「刚在食堂买饭,林婉来找我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顾淮安:我来找你。
苏怜看着消息,朝我挥了挥手,「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再见。」
说完,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正想着要不要走,顾淮安就已经来了,「念念。」
我转身不看他,「你来了?刚林婉找过我了。」
顾淮安蹙眉:「我和她说的很清楚,我喜欢的人是你,对她只是同窗之间的照顾。」
我听着这话,忍不住出声,「既然是照顾,上周三下午三点,你为什么要给林婉打伞,伞还全倾向她。」
顾淮安顿目光停顿,回忆了一下后抬头,「因为她手上拿的标本,淋湿了影响我毕业。」
「啊?」我愣了一下,「那你把衣服给林婉是为什么?」
「教养和怕影响进度导致延毕,我以为毕业你就会嫁给我,所以我很急。」顾淮安语气真诚,干脆利落。
我拧了拧眉,又问,「那之前,林婉在实验室故意不小心把东西泼我身上,你为什么要替她说话,说她不是故意的。」
顾淮安有些不解,「我是在哄你啊,我要说她是故意的,你不是更气了吗?」
我沉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话也有一定道理。
我心情莫名好了几分,「那她今天找你是为什么?刚才我都看见了,她还牵你手了,虽然你很快松开了。」
「她说她室友孤立她。」顾淮安挑了挑眉,「但实验结束了,这跟我没关系,我说可以借钱给她租房,她不愿意。」
我感觉自己可能是蒙古人,因为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误会解除了,可是……
「顾淮安,我真的很怕蜘蛛。」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往外吐,「所以我们不合适,品种不合适。」
【蛛蛛这么可爱,你为什么怕蛛蛛。】
【老婆难道知道我是蜘蛛了,难道她可以听见我的心声,怎么会呢?得去找银杏树买点符咒。】
【不要不喜欢我啊,我不吃人的。】
「你是什么品种?」顾淮安盯着我,表情别有深意。
我扬眉,「人啊。」
顾淮安反问,「我不是?」
「你是蜘蛛。」我盯着他,语气斩钉截铁,「还是高额白脚蛛。」
【真能听见心声吗?看来得下点猛药了。】
【现在就去找银杏要符水兑老婆饭里。】
【老婆,我要给你下药,你听得见吗?】
顾淮安没说话,心声却此起彼伏,我面无表情,「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有遗憾才是人生。」
「药没吃了吗?」他突然冒出一句。
我抬头:「我没病。」
他揉了揉眉心,「好,你没病,那你可以帮我个忙吗?三院精神科制度有漏洞,你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视察吗?」
我刚想点头,然后忽然震惊,「三院?那家一号难求的医院是你家的?」
顾淮安点头,「到时候他负责问话,你负责回答就好。」
我刚想答应,忽然又发现了不对劲,「不是我视察吗?怎么他提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而后神色不改,「新型视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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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骗了,等我视察完了,回答完所有问题时,我才发现,对面是精神科医生,给我治病的。
我躲在墙角偷听,医生跟顾淮安交流,神色严肃,「令夫人这个病很严重啊。」
「能治吗?」顾淮安逆着光,眼底神色晦暗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