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面色凝重,「待会我给她喂药,持续一个月,如果能有改善就好,不能就……」
【我就说那天出门该把屁股里的蛛丝换成钢丝的,这样就能兜住老婆了,老婆就不会摔坏脑子了。】
【好难过,想往老婆兜里塞卵。】
之后隔的太远我听不见,医生的话我听不大清楚,眼看着他要回来了,我连忙坐了回去,装作无事发生。
医生端了一杯水给我:「您累了吧,喝口水。」
我确实有点口渴,猛喝了一大口后刚要放下被子,医生却再次出声,「喝完吧,这是山泉水,很有益的。」
我沉默,就一龙夫山泉,整的跟山珍海味似的。
我喝完医生才放我离开了医院,很奇怪的是,医生并没有给我喂药,顾淮安也没有给我喝符水,但我好像听不见他的心声了。
回家后应该是家因为里养了蛇,竟没见到一只蜘蛛,而顾淮安已经开始接手公司了,听说他很忙,但每天依旧会抽出时间陪我。
我的心里防线有些动摇了,反正现在也听不见他的心声了,要不我就假装他是一个人。
顾淮安将矿泉水拧开,「喝吧!」
我喝了一口,微微拧眉,「你最近怎么老爱让我喝水。」
他犹豫了一下,「因为喝水身体好!」
最近,顾淮安基本上都要盯着我把水喝完才放心,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下药了?
今天约好了在我家煮火锅,顾淮安刚把食材放下就注意到了我门口的小蛇。
他脚步顿住,「蛇?」
「哦,忘了你怕。」我连忙将蛇收了起来,示意他进来。
顾淮安摇头:「我还好,只是没想到你会养这个。」
「嘴硬。」我看他一眼,忍不住偷笑。
顾淮安薄唇微张,「我不怕……算了,我去做饭。」
他看着我满脸不相信的表情,最终选择闭嘴,提着食材进厨房了。
我对顾淮安的感情很微妙,主观上想谈,但从客观上来讲,又不太想谈。
他但凡是个蟑螂,这事我也就忍了。
放屁虫也行,屎壳郎都行,可他偏偏是蜘蛛。
6
吃完饭后我送顾淮安离开。
「回去吧。」顾淮安将外套搭在了我身上,「明天我来接你,我们很久没约会了。」
「不用了吧。」我抿了抿唇:「我明天身体不舒服。」
顾淮安垂下眼眸,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好,那改天。」
我朝着他挥了挥手,见他离开后,转身回了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家附近很安静。
对面经常哭的婴儿一家也搬走了,楼顶七点准时发出广播噪音的老大爷也搬家了,听说是被人高价收购了,好日子怎么就没轮上我。
我回到家里就一觉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起床已经十点了,里面有一条顾淮安的消息。
顾淮安: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我看着这话陷入了沉默,这只是婉拒而已,他明明都听出来了,怎么还问。
我正思考着如何回话,却先闻到了一股焦味。
我拉开窗帘往下看去,貌似是三楼着火了。
我能感受到烟雾越来越浓,反应过来后连忙打湿帕子就准备往外跑去,可门口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抵住了,我根本出不去。
周围浓烈越来越强烈,烟雾缭绕中,我被呛得呼吸困难,耳边响起了119的鸣笛声,眼前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嘭!」
房门被踹开,我好像看见一道身影焦急的朝我奔来。
「顾淮安……」
我话还没说完,氧气面罩就被戴在了我脸上,「先别说话,还能走吗?」
「能。」我站了起来,脚上一阵刺痛,应该是刚才跑太快扭到了。
他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眼前浓烟滚滚,他背着我往外跑,前方几根柱子倒下,隔绝了出路。
「在这里等我!」他将我放到安全的地方,脱下防火服盖到了我头上。
「顾……」
我还没叫出声,他就已经转身朝着浓烟中走去,捡起地上的帕子,拧开消防栓的水淋湿,缠在手上后上前搬开了挡路的柱子。
他做完后转身朝我奔来,抱起我往右边阳台的方向跑去。
待安全了才放下我,按下对讲机,「我们在十八栋A区长廊阳台,火势太大,无法安全通道撤离,麻烦准备气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