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喜欢司泽晏了,从小到大和他表白了很多次。
可他只说当我是哥们,这次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一定得把握住。
那晚,烟草熏得我眼泪直流,呛得我咳嗽不止。
第二天甚至因为尼古丁摄入过量,引发了肺气肿急救入院。
可当我出院后,兴冲冲拿着挑出的香烟去找司泽晏时,他却说:“我想追文学院的院花邱望舒,听说她不喜欢抽烟的男人,看来我得戒烟了。”
“孟歆,你在文学院那有认识的朋友对吧,去帮我要一下邱望舒的联系方式呗。”
司泽晏说着,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咱俩可是从小长大的铁哥儿,这点小忙你不会不帮吧?”
我怔在原地,余光甚至还能看见自己被烟熏黄的手指。
但最后,我还是苦笑着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们说的没错,从前的我确实离不开司泽晏。
我曾想过,如果不能嫁给司泽晏,那我就等到他结婚生子后再随便找个人嫁了。
但是现在,我实在了累了,倦了。
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先嫁人了。
下楼走出民政局前,贺怀宇认真地替我整理好了婚纱。
原本有些杂乱的头纱被他耐心地抚平,被人踩了几脚的纱裙边角,也被他用湿巾一点点擦去脏污的部分。
“抱歉,实在是太想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所以请求你今天穿上这套衣服来和我领证。或许我应该无视你的拒绝,直接开车去你家接你的。”
贺怀宇的声音低沉动听,说出来的话更是令我止不住的脸红。
听他这话,好像我们之前就认识一样。
可我明明对他只有一面之缘。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应声道:“没事的,是我执意要自己打车过来,不是你的错。”
贺怀宇轻笑一声,他朝我伸出手:“那——现在可以牵你的手吗?”
我知道,此刻司泽晏和他那帮看好戏的朋友就在楼下等着我。
于是,我坚定地把手放在了贺怀宇的掌心。
但我又有些揪心,怕等会儿出现一些难堪的场景。
“贺怀宇,如果一会儿听见了一些难听的话,你不要当真,不要介意。”
贺怀宇捏了捏我的手,笑着反问:“还叫我的名字?这么生分。”
“乖,叫句老公听听。”
我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嘴巴动了动,声若蚊蝇地叫了一声:“老公。”
贺怀宇摸了摸我的头,靠近我,轻声回应:“老婆,走吧。无论出现什么声音,我都不会在意的。”
当我们两个手牵着手出现在民政局大门时,一旁的路人甚至以为我们是婚纱模特,对着我们拍了几张照片。
在一片郎才女貌的称赞声中,我看到了不远处的司泽晏。
他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一般,嘴角的笑一点点落下。
我不想再招惹他,拉着贺怀宇的手想绕道走。
司泽晏却主动走上前来,拦住了我们的路。
他对我招了招手,像呼唤自家养的小狗那样。
“孟歆,你闹够了吧?你过来,我带你去过生日。”
原来他也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却还是选择在这个重要的时间点上戏耍我。
我还没拒绝,身旁的贺怀宇先一步开口。
“你是我老婆的朋友吧?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生日宴,她应该不能和你走。”
“不过你如果想给她庆生,欢迎你带上礼物来赴宴,就在万荔酒店一号厅。”
我瞬间紧张起来,怕贺怀宇吹牛吹得太过,被戳破就尴尬了。
司泽晏一眼就看穿了我紧绷的神情,他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不少。
“孟歆,你找的这个演员还挺有信念感,演的挺像啊。但你不行,演技太差,一下就露馅了。”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对我一直爱而不得,你不可能舍得嫁给别的男人的。”
我身旁的贺怀宇表情微变,从刚才的疏离客气变成了严肃郑重的样子。
“本来以为你是孟歆的朋友,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做她的朋友。”
“我们是刚领证的合法夫妻,如果你再对我们的关系造谣诽谤的话,我将请律师起诉。”
贺怀宇亮出结婚证红本本,可司泽晏只是双手挽在胸前,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做戏真是做全套,连假证都准备好了。”
“想让我相信也行,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万荔酒店一号厅是吧?我现在就带兄弟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