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京色欲坠 > 第114章
  她还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颤栗,红唇微张,小口呼吸新鲜空气。
  靳识越取过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连厘长睫迟钝地扇了扇,说自己能走路。
  夜色深沉。
  连厘颇觉脸热,手拍了拍面颊,试图散去那抹不同寻常的温度。
  她低着头,刚迈进套房,身后的男人长腿踢合门。
  门关闭的刹那,靳识越将连厘拉到身前,摁在墙上,俯身,重重碾上她的唇瓣。
  连厘抬头,还没看清他的样子,灼热的呼吸已经铺天盖地袭来,野蛮的掠夺一下子让她心脏涨到爆炸。
  没有车上循序渐进的撩拨,积压一整晚的爱意像洪水,靳识越勾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中,疯狂缠吻。
  手也不停歇。
  他方才亲手给她披上外套,现在又亲手给她脱了。
第219章
官宣
  身前是男人强大凶悍的身躯,身后是坚硬平坦的墙壁。
  他的气息狂热霸道,强势侵占她所有感官。
  连厘的思绪全部停滞了,灵魂好似要从身体中蒸发出来,直到被靳识越单手扣住两只手腕,举起压至头顶,炽热的吻像火焰灼烧着她。
  四周静谧,只有疯狂乱跳的心跳打在耳膜上,只有动情的接吻声音响在脑海里。
  连厘被亲得双腿发软,站不稳,将要滑落下去。
  靳识越干脆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连厘猝不及防腾空,长腿缠住他腰,双手搂住他脖颈。
  偌大的套房,所有晶灯敞亮,客厅的灯影在连厘杏眼摇摇晃晃,她被靳识越放在柔软宽阔的沙发上,两条胳膊还勾着他的脖子。
  靳识越单膝跪在她双腿间的沙发上,低下身,近距离地看着她,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漆黑眼眸充斥着罕见的温柔。
  “只喜欢我?”
  连厘双眼莹润,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对视几秒,她点了点头,唇间发出细微的一声“嗯”。
  她扬起身子,献上红唇,去亲吻他。
  靳识越的手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囚在怀中,强势滚烫的存在着,连厘被他吻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稀薄,四肢酥软。
  衣裳尽数褪去,肌肤亲密的紧贴,在失控的边缘,尚且找回一丝理智。
  靳识越抱着连厘,上二楼的卧室,拉开抽屉,取出小片东西,递给她,让她帮他。
  不是第一次帮他,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连厘深呼吸几下,接过,跪坐在他面前,仔细认真地拆开。
  靳识越垂眸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呼吸愈发粗重,等她松手,抬头的刹那,将她压在床单上。
  今夜两人的情感汹涌而至,暴烈地喷薄出来,避无可避,只想紧紧地拥抱彼此。
  连厘双手抱着靳识越的肩背,纤丽的长腿缠住他劲腰,聆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爱意泛滥,毫无间隙地纠缠,狠戾而深重。
  连厘不清楚床单为何如此混乱,也不清楚他们两个是怎么离开那张大床,到了落地窗前。
  更不清楚她用来绑头发的发带是怎么缠在她双手上的。
  再次清醒,已经是隔日晚七点。
  她浑身酸沉,躺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折腾得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不仅他,她也有点疯。
  连厘慢腾腾爬起来,那个野兽般凶狠的男人正迈着长腿从浴室走出来,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隐约可见抓痕和大片诱人、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肌肉。
  目光对视的一秒,连厘想装死躺回去。
  两人从昨天晚上开始,凌晨停歇,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又继续,一直到今天下午才终止。
  饭吃得极为随意,一点也不像她。
  连厘懒得动,朝靳识越伸手,让他抱她去洗漱。
  靳识越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一旁,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她。
  “吃那么多,怎么一点也不长体重。”他嗓音含笑,慵懒里带着餍足的恣意。
  连厘双手挂在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有气无力,答得简明:“脑力消耗太多。”
  这几天,连厘对旅行有了重新的认知。
  一个人出行,等于换个地方睡觉。
  两个人出行,也等于换个地方睡觉。
  去海岸村的前一日,天气晴朗。
  连厘和靳识越去了趟花莲七星潭。
  从清水断崖到七星潭,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海面,碧波万顷,四周山雾环绕,放眼望去全都深深浅浅的蓝色。
  “这是一个砾石铺陈的新月形海湾,又称月牙湾,海岸绵延20多公里,海面瞧起来平静,实际上离海岸不到50公尺,深度陡然下降并形成暗流。”
  连厘告诉靳识越,她以前过来喜欢一个人在七星潭的石头海滩上发呆,这儿是块纯朴和温暖的地方,曾经有位当地人和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天。
  七星潭的石头不是贝壳砂,比较像是被海浪打磨的各种玉石,红的、黄的、绿的等颜色都好看。
  浪把浓雾一样的水汽拍至连厘脸蛋,她蹲下来,捡了两颗漂亮剔透的石头。
  靳识越单手抄兜,站在她身边,脊梁傲骨挺拔,耷拉着眼睑看他青春活力的女朋友。
  连厘鲜少有这么放松自由自在的时候,她大多数都比较平静淡定,刻意忽略自身的感受,游刃有余地应对不知何时来临的挑战。
  台湾没有香港节奏快,生活气息浓郁,松弛而舒缓。
  海边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是看看海,吹吹风,净化心情,让灵魂得到片刻的宁静。
  连厘松开靳识越的手,小跑到不远处,捡了块漂亮的石子,放在堆叠祈福的石头最上方。
  她拍了张照片给薛舒凡看。
  发送成功。
  扭头,寻找靳识越的身影。
  那男人立于广袤的海边,风吹得他衣衫鼓起来,又陷进去,勾勒出肩宽腰窄的优越身材。
  “腿挺长……”连厘嘀咕了句。
  白色的日光笼罩在他身上,莫名带着几分孤寂感。
  她心血来潮,举起手机给他拍了张背影照。
  蓝色大海作为背景,靳识越身穿精贵的黑衬衫西裤,身姿颀长出众,尤为上镜。
  像素普通的照片,因他的存在上升到最高档次。
  连厘走过去,靳识越牵起她的手,修长手指将她垂落的发丝撩至耳后。
  “你刚刚在看什么?”连厘好奇问。
  “海平线。”靳识越说。
  连厘循着他方才的视线望过去,碧波荡漾,看不到尽头。
  她心情愉悦,无甚在意地哦了声。
  白日晴空,他们手牵着手,踩着波光粼粼的海水,慢慢沿着海岸线走。
  靳识越迎着海风眺望远方的背影,颀长高瘦,落拓挺拔,散着与生俱来的气场,出现在连厘朋友圈的最新动态。
  斜挎包里的手机频频亮起,弹出新的讯息。
  她没打开查看,只是握紧他的手,享受这一刻只有两个人的惬意时光。
  新加坡最高的CBD商圈大楼。
  靳言庭刷到那条动态,是在结束高层会议后,坐在办公椅准备发消息询问她最近状态如何,是否在因母亲而痛苦烦恼。
  连厘的动态文字很简单,就一个字:【风】
  配图是某个男人站在海边的背影。
  靳言庭一眼认出那人是靳识越。
  靳言庭眼睛倒映着那条新鲜的动态,嘴角抿起一抹苦涩。
  还有兴致发朋友圈,看来她心情不错。
  晚上,到西餐厅用餐。
  靳言庭胃口不佳,没怎么动刀叉,何助理瞄一眼完好无损的佳肴,这是一点没吃啊。
  离开包房,准备离开餐厅,却意外在走廊听见熟悉的名字。
  “连厘发朋友圈官宣了,那男人虽然只有个背影,但肯定是识越哥!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二公子前不久不是发她照片了吗,他们应该奔结婚去的。”
  “发照片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们有照片。二公子向来随心所欲,玩世不恭,无非是找个人消遣寂寞罢了。结婚?呵呵,靳家族辈都不同意,结哪门子的婚。”
  靳言庭对这些八卦言论没兴趣,正欲提步离开,忽然听见一句:
  “薇琪,你之前不是说连厘喜欢大公子吗,怎么转眼就跟二公子官宣了?”
第220章
靳言庭紧急回国
  陈薇琪最近养了个新情人,一米八五,中美混血,蓝色瞳孔的男歌手。
  男歌手在新加坡开演唱会,特意邀请金主过来赏一眼。
  于是,陈薇琪就来了,顺道与新加坡的名媛们聚聚,许久不见,聊的八卦可以装满整个迪斯尼乐园。
  连厘那条朋友圈动态一出来,众人的话题中心瞬间变成了她。
  在场除去陈薇琪,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听说过连厘。
  没人不好奇跟在靳大公子身边十年的小姑娘究竟是怎样的。
  那可是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陈薇琪一身顶奢的无袖连衣裙,脚底踩着双高跟鞋,身畔的小名媛替她拎着爱马仕新款的鳄鱼皮包,做小伏低的姿态。
  其他人议论纷纷时,陈薇琪正伸着五指,端量新做的钻石指甲,忽然有人喊她,她闻言,扭头看了眼提出问题的人。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陈薇琪语气矜傲,“连厘以前确实喜欢言庭哥,她亲口承认的,后来怎么喜欢上识越哥,除了当事人谁清楚。”
  只要不涉及拆散靳言庭和段施清,连厘和谁在一起,陈薇琪都无所谓。
  连厘的事情,她有点好奇但不多。忙着花钱呢,没时间管别人谈恋爱。
  百年不发一条朋友圈的靳识越,生平第一次发朋友圈就发了连厘的照片,他们两个肯定不是什么金丝雀和金主的戏码……不是花季少女堕落,陈薇琪就更没有理由去反对他们了。
  陈大小姐在内被家里保护得天真不知世故,在外就摆着高高在上的傲气样。
  其余人心底里多少嫌弃她脑子缺根筋,但又碍于她的家世背景,不敢说什么。
  人家就算是傻白甜,那也是有权有势的真千金。
  “走了,施清姐说上次她和言庭哥在这儿的西餐厅用晚餐,味道还不错。”
  连厘觉醒,不做破坏人家感情的金丝雀儿,改做正牌女友,陈薇琪就找不到点来谴责她了。
  再说了,靳识越的事儿是她陈薇琪能管的吗?
  不敢。
  借她一百个胆都不敢。
  陈薇琪一群人踩着高跟鞋进西餐厅,经理在门口迎接她们,微笑服务。
  她们早没了影,靳言庭还站在原地,脑海里回响陈薇琪方才说的话。
  -“连厘以前确实喜欢言庭哥,她亲口承认的。”
  连厘喜欢过他……
  这句话像是流星火焰,猝不及防地蹦跳进靳言庭的胸口,烫得他心脏一阵阵巨痛。
  疼痛里,甚至激生出强烈的狂喜。
  何助理见靳总一动不动,极为罕见地失神落魄,出声提醒了句:“靳总。”
  靳言庭回过神,眨眼间恢复八风不动的神情,口吻从容:“后面的行程。”
  “明天上午有场股东会议,下午参加国际峰会论坛,晚上TZ财团赫维森先生……”
  何助理话还没说完,就听靳总一声下令:“取消,安排飞机回国。”
  何助理诧异。
  待在靳言庭身边多年,他从未见过重权重利的靳言庭临时推翻会议晚宴,尤其是如此重要的工作。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不至于,倘若出事,新闻早就满天飞了。
  何助理不理解,但何助理照做。
  靳言挺迈起脚步,心底因为连厘喜欢他而躁动,抬手,扯了扯领带,将整洁漂亮的温莎结直接拆开。
  如若连厘不喜欢他,他不会干涉她和靳识越一丝一毫。
  可连厘喜欢过他……
  **
  海岸村这几年商业化,开发建设成了当地有名的度假区,周边设施环境干净舒适,不算很差。
  连厘从酒店坐车到海岸村,路途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又看了看前后跟着的低调奔驰车,莫名有种回娘家的感觉。
  对她而言,阵仗挺大的。
  连厘住的地方是连景程当年的民宿。
  民宿里里外外都推翻重建过,说是连景程当年的民宿其实也就地图上的经纬度一致,其他的完全不一样。
  起初,连厘挺担心那位权势显赫的贵少爷住不习惯,时刻关注他的状态,后来发现那男人夜里只要抱着她就算睡荒郊野岭都无所谓。
  她生怕委屈了他。
  谁知,他乐在其中。
  连厘来海岸村都住这儿,民宿的老板娘眼熟她,拿出自酿的米酒,聚在阳台边,与她讲述台湾的点滴。
  老板娘也说她和靳识越像出来蜜月的新婚夫妻。
  连厘闻言笑笑,浅抿了口醇香的米酒。
  他们给人这种感觉,主要原因还是在于靳识越。
  靳识越的骨相轮廓年轻帅气,尽显意气风发,可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沉稳丝毫未被削弱,浑然天生的冷贵气场,与象牙塔下的男学生有着明显差别。
  另一个原因,连厘猜是因为他们两个近期的相处模式很老夫老妻。
  清晨,靳识越陪她在晨曦下看书吹风,早餐后她陪他开会,看文书,她不懂他的工作,不存在泄密问题,傍晚两人吃完晚饭,沿着落日余晖在海边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