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训练这孩子的担当能力。”
第1065章
搞定了
黎秋临走前,傅云熙跟傅星辰关在一个屋里“交流”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路上黎秋问傅星辰:“你熙叔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拿命保护你。”傅星辰坦然而道。
这话让黎秋皱了眉头,“别听他的,谁也不值得你用性命去相抵。你只需要在能力范围内尽到自己的责任就行,我之所以会选你陪我一同去阳市,也是信任你的能力足够独当一面了。”
傅星辰抬眸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作声。
黎秋拍了下他肩膀,认真地说:“你要记住一点,我跟你肯定你的武力值高,假如你都应对不了了那么唯有先保住你才能来救我。至于智商……”
傅星辰又转眸向她看来,把她看得有些赧然地干咳了声说:“我承认你的高智商,不过高智商不代表阅历足,很多场合需要人生阅历,所以到了那边你必须得听我的,不要擅自拿主意知道吗?”
这回傅星辰点了下头,没有再沉默:“秋姨,你不用如此苦口婆心地跟我讲道理,我这次的任务就是一切以你为中心,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五米之外。”
黎秋感觉额头有黑线冒出来,不用说这肯定是傅云熙灌输的理念。
她刚才说了这么多这小子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依旧把他熙叔的话当圣旨。
搞得好像她要去干一桩多危险的事,当间谍去呢?她会作此选择也是心中有所笃定,是判断陈冰不可能是那终极之手,但又莫名感觉陈冰有话要与她说。
基于两人的驾驶经历都比较惊险,所以谁都没有开车,而是坐高铁去的阳市。如果自驾要一个半小时车程的话,那么高铁半小时就到了。
他们从高铁站出来就打了辆的士直接去往讲座会场,黎秋有随时关注答疑会现场的报道。由于涉及到公众的隐私,所以本次讲座没有现场直播,但不时有实况消息被报道出来。
当他们抵达会场时发现居然门口排了一长条的队伍,必须取号才能进入会场。
眯眸看了看那长队伍,黎秋心想按这流程得排队到晚上才有可能进得去啊,关键是答疑会能开这么久吗?
“秋姨,我去前面了解一下情况。”傅星辰向黎秋报备,获得同意后就直接朝大门走去。远远看着少年来到门边与门口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会话,估计是在询问答疑会的时长吧。
然而等傅星辰回来,黎秋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就听见他道:“搞定了,跟我来。”黎秋一愕,什么意思?
傅星辰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不由停下来默看着她。
犹豫了下,黎秋走出了队伍。
但傅星辰并没有带她走向大门,而是沿着大楼外围转到了侧方,居然有一名穿着齐整的工作人员站在侧门前。看见他们立即迎上来:“是黎医生吗?您赶紧跟我来。心理咨询问答会超出预期的热度,光陈医生和丁医生进度太慢了,所以太感谢您百忙中抽出时间赶过来应急了。”
黎秋心中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朝工作人员颔首,目光飘了眼对方的胸牌——会场负责人。
第1066章
赶鸭子上架
走在负责人背后,黎秋瞥了眼傅星辰,不用说能行这个“方便”一定是他刚才走那一遭的结果。
傅星辰接收到她的视线,有意放慢了脚步压低声道:“熙叔让我带了张邀请卡,我刚才给了门口的工作人员。”
邀请卡?黎秋心思敛动,立即想明白了:“是不是邀请卡上把我的职称写成是心理医生?”
果然见傅星辰点头。
黎秋心中惊叹,傅云熙还当真思虑周全,他是不是早预料到会出现眼下的情形,所以提前给她做了个身份,甚至弄到了心理交流会的邀请卡。
那么此刻她就是以心理医生的名义进门了,无需再排队取号等候。
那负责人一路领了他们来到会场中心,指了一处位置道:“黎医生,您先在这里坐一下,我把咨询人的资料拿一部分给您。”
黎秋环看四下,发觉会场分成了三片区域,都有着一个简易小屋,小屋外是等候区座位,几乎坐满了人。很显然此处是临时搭建起来的,椅子还在搬动中。
她凝了凝另外那两个区域的临时小屋,心想陈冰应该在其中一个内。
可是问题来了,她不是真正的心理医生,等下负责人把咨询者带过来要如何下这个台?难道这时候再坦白说自己不是医生?那负责人还不把他们一起轰出去啊?
“秋姨,我攻读过心理学。”这时傅星辰突然在旁边道。
黎秋讶异地抬头,眸光惊愕:“你的意思是你能办到这件事?”
傅星辰迟疑了下点头:“只要不是太高端的问题,一般我都能回答。面对民众的心理咨询基本上都是很平常的家庭伦理,不会跑出那个框架。”
这话犹如给黎秋吃了一记定心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当下决定:“那行,等下肯定是一个一个进来咨询的,只要负责人不在就你上,如果在我就假装是心理医生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关键时候你作补充。”
“明白。”
黎秋还想交代什么,可是门被从外面推开了,负责人拿了一打资料进来。
“这是我们对民众做得一个初步调查,相关提问都在上面。然后左上角有编号,黎医生可以按照编号来叫号,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为您出去先叫1号进来了。”
黎秋扫掠了眼资料,沉着应对:“行,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负责人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就有一位小姐姐进来。
黎秋朝傅星辰使了个眼色,她先落座在桌后,对小姐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坐。”
“医生,你好。”小姐姐礼貌地开口。
黎秋低头假装看她的资料,然后柔声询问:“姓李是吧,看你年龄填得是20,还是学生对吗?”
小姐姐点头:“对,我在读大三。”
“那你是想咨询感情方面的问题吗?”
小姐姐眼神一暗,眸光中出现忧愁:“是的,我与男友在两天前分手了。连续两天夜里我都做噩梦,梦见他被汽车撞,想问医生这梦会不会是预言?他会不会真的出事啊?”
黎秋听完后感到有些无语,分明是这位小姐姐还放不下这段感情,这世上哪来的预言啊。不过开口却道:“梦是一种脑电波的折射反应,它可能是现实中的一些讯息的折射从而产生了梦。”
傅星辰在旁听得挑了下眉,秋姨这忽悠人的功力可不低啊。
第1067章
发生意外
在确定负责人不会再进来后,黎秋就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傅星辰。虽然进来的咨询人见坐在位置上的是位少年都面露惊异,也有人直接提出质疑:“请问你是黎医生吗?”
傅星辰少年老成,十分淡定:“我是。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问我。”
等到相关专业心理话语分析出来后,质疑的人都立刻认可了。
黎秋对这少年再次刮目相看,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见局面稳定,她打算出去转转。
当她推门而出的时候,傅星辰抬起头来,看见她走出去的身影下意识地抬身,可对面的咨询者在唤:“黎医生?”
瞳孔缩了缩,只得重新坐下,但眸中闪过担忧。
黎秋从诊室出来向另外两边人群聚集处走去,虽然无法分辨陈冰在哪一个临时诊室内,但她过去一问等待就诊咨询的人就知道了。
门是虚掩着的,她坐在靠门边的位置,目光穿过门缝看进去。见陈冰坐在桌前正温和地与人交谈着,言谈举止都透着沉稳与干练。
无疑,陈冰在她的领域已经是个中翘楚,绝对当得起心理专家的名号。
来阳市首先是为证实陈冰在这,二是直面问题。
黎秋向号码在前的人买了一个号,打算以咨询者身份与陈冰见面。她买的号码应该排在第三位,前面还有两人,一般一个人咨询时间大约又十分钟,所以她只需要再等二十分钟就能进去了。
可号码居然不被传唤了,那位咨询者进去了足有半小时也没出来,弄得等候区的人都十分焦虑,纷纷揣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黎秋蹙了蹙眉,走近门边见这回门关上了,侧耳细听也听不见里头动静。迟疑地回头,见坐在前排等候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尤其是排在她前面的那两位。看他们神色怕是以为她要插队?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只得往回走。可刚一抬脚就听见室内传来一声“咚”响,然后再度陷入静匿。黎秋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再迟疑,直接推门而入。
几乎是身体一闪而入,动作迅速地将群众的不甘声关在门外。同时黎秋惊愕地瞪圆了眼,陈冰居然倒在了地上,而那名咨询者却不知所踪。
一侧的窗户洞开了,地上还有一些凌乱的纸。
先不管咨询的人为何要从窗户跑掉,黎秋疾步走到陈冰身前将她翻转过来,见她双目紧闭,额头一片淤青。
假如这时扬声呼叫的话,首先会造成现场的轰乱,其次外面的人还可能会怀疑是她干的。黎秋心思快速掠动,决定先尝试急救。
两指去掐陈冰的人中,幸而只一施力人就幽幽醒过来了。看清是她后陈冰面露惊异:“小秋,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秋沉声道:“等下再跟你解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或者疼痛之类的?”
陈冰手撑地坐起来,动了动手脚,然后摇头:“没有,就头稍微有些晕。”
“那我扶你起来看看起得来不?”
黎秋扶着陈冰起身,又走了两步,确定没有外伤后扶着坐进椅子里。
第1068章
提防
递了张纸过去,黎秋指指脸道:“擦一下吧,注意你额头上有处淤青。”
陈冰默然接过后擦拭了下脸,主动道出原委:“我与刚才那位咨询人正聊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抓起桌上的书就朝我的头砸下来,我没一点心理防备摔倒在地上,喉咙被他给死死掐住,后来就因窒息而晕过去了。”
黎秋没有立即追问,将整件事在脑中回溯了下,认为陈冰的陈述至少有95%是真的。至于那不确定的5%是因为没人会毫无理由地攻击一个人,假如那咨询者只是一个素人的话。
沉吟之后她轻问:“是在你们心理交流中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陈冰回忆了下,“这位咨询者咨询的是身边一位朋友的家庭问题,指他在家中常常受到妻子的冷暴力,心情十分抑郁。如此看来,很可能这位‘朋友’就是他本人,而他的心理已经产生了极端。”
“你说他是不是将你当成他妻子了?”
“有可能。”陈冰顿了一下后,条理清晰地又道:“这种心理会出现不见得是因为我长得与他妻子像,可能是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触动到了他,从而让他产生幻觉。也就是说这个人出现了暴力倾向,甚至对他妻子存了杀心,必须要立刻找到这个人通知警方密切注意。”
话落就去翻找手边的资料,黎秋走向角落捡起地上的纸递过去,“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那个人的资料。”
陈冰翻到第二张就找到了:“是他,我立刻打电话。”
当门从外面被推开,走进门来的是负责人时黎秋才反应过来,但负责人看见她在也是一愣:“黎医生,你怎么在这边?那边3号诊室呢?”
黎秋反应迅速地回道:“我过来与陈医生探讨一下案例,放心,那边有我傅医生在,就是与我一同过来的,他是我们诊所的挂牌医师。”
余光中瞥见陈冰转眸看向自己,不过也没拆穿她。
而负责人听后没再质疑,转移话题询问陈冰:“陈医生,您说得那位心理疾病患者的资料麻烦给我一下,我好与警方作联系。”
等负责人拿了资料走后,陈冰立即问:“小秋,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黎医生?还有那3号诊室的傅医生是……傅先生吗?”
黎秋顿了顿点头,“是他在。”
虚称傅云熙也在是意在震慑,无论陈冰是否藏了心思都至少会有忌惮。
不过看陈冰的神色并不像有所图,眉宇间仍然有着忧色:“可是傅先生能为人咨询心理吗?”
“他能。他以前在美国学金融的,副专业就是心理学,只是他对当心理师没兴趣就也没再考。”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陈冰也不可能真去调查傅云熙在美国的求学经历。
不过陈冰语峰一转:“但我刚才听负责人唤你黎医生。”
黎秋浅笑了下:“这还用说嘛,自然是来找你的。我看你给我留了短信,心想也没什么事就过来找你吧,没想到一来这边就见咨询的队伍排了一长条,我就只好也排队进来了。”
第1069章
第三个问题
陈冰轻叹了口气,“就知道你来是为了找我。也罢,你都排了队,也算是咨询者,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黎秋抿了抿嘴角,也不客气:“一共有三个问题,第一个:你在这是巧合吗?”
陈冰:“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怀疑,不过我可以肯定地说不是巧合。因为目前我就任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心理科主任,所以才有昨天那场心理学座谈会直播。今天的问答咨询是直播反响好,医院就又召开了为民义务普及心理知识的咨询会。”
黎秋讶异:“你在阳市医院里工作了?可你不是一直都在英国作相关心理学研究的吗?”在她的想法里,陈冰应该是在那种坐在研究室里戴一副黑框眼镜做学术探讨的专家。
陈冰失笑“我是医生,再清高也有接地气的时候。以前我也觉得学术比医人更重要,总想着在心理学上有新的突破可以有很大成就。可后来发现我学得这些如果不拿来救人,学术有再大成就又有什么实际意义?”
黎秋见她眸光清亮,眼神温和,忍不住伸手过去按住她的手,“你能想通回国就好。”
陈冰抿唇而笑,“那第二个问题呢?”
这么一问黎秋不由有些羞赧,不过也没退却,仍然直截了当地问:“你与杜钰还有联系吗?”
空间静默。
她看出陈冰虽然神色未动依旧笑着,但明显笑意不达眼底,甚至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都感觉那眼中好似多了凉意。
不过陈冰开口时语气依旧轻柔:“前阵子有天晚上收到过他的一条短信,但我因为在医院里值夜班,等看见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黎秋心中微动,前阵子杜钰销声匿迹,是不是这个时候他给陈冰发短信的?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你回他了吗?”
陈冰苦笑:“他发我的信息是:在干嘛?可我都迟了十几个小时才看见短信,再回他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怎么会没有意义?他给你发信息就是想找你,那只是一句开场白,你回复他后自然就能有话题与你聊。”
“小秋,”陈冰眸光幽然地看过来,“我知道你仍然想撮合我与他,可是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他有他心中的白月光,而我也不想将就,所以多牵扯只会给彼此增加困扰。”
黎秋静看她片刻,心头微沉。看来陈冰是真的不想再与杜钰有任何关系了,以前她眼中的火花那么明显,可现在即使谈起杜钰都毫无波澜,她是真的放下了。
是学心理的人生来就理智吗?除了剖析别人的心思外,连自己的每一个念头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可是过于理智的生活真的快乐吗?
“第三个问题呢?”陈冰微笑着打断她的沉思。
黎秋微愣了一秒后摇头,“没有了。”
“不是说要问三个问题吗?”
黎秋:“听完你第二个问题的回答后,觉得第三个问题没必要再问了。”
陈冰莞尔起来,丢出来一个“炸弹”——“你呀,就别想着为我牵线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黎秋惊愕地睁圆了眼,“男朋友?是谁?”
“是我们医院的外科主任,他是医院的一把名刀,从他手上经手过的手术有五六百场了。”
黎秋咋舌。
第1070章
无关爱情
半晌,黎秋才从齿缝中迸出:“多久了?”
陈冰想了想后答:“有三个月了吧。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医院的学术研讨会上,他在台上生动演讲的样子深深吸引了我。”
“你喜欢他什么呢?外科主任?三十多岁?四十多?”
陈冰失笑:“爱情面前不谈年龄,他虽然有四十五了,可也没太显老,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黎秋眸光冷了下来,“陈冰,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至于找个四十五岁的老头吗?哪怕你们是同行,也不至于要如此将就。你刚才提到杜钰时还说不想将就,难道这个原则只针对他?”
“是的,只针对他。”没料陈冰竟坦然点头,“我没有办法对他妥协,不想当他的备胎。至少在丁主任那,我是他的白月光。”
黎秋心头一震,这是第二次听见“白月光”三个字了。关于杜钰的那些事她们不止一次这般开诚布公地交谈了,知道陈冰在暗指她。
咬了咬唇否定:“你可能想错了,我不是他的白月光。”
陈冰浅笑着不予置否。
黎秋觉得心底有一股郁气直往上冒,扬高声重复:“我真的不是杜钰的白月光。你应该知道我缺失了一段儿时的记忆,而那段记忆因为某些原因被重新打开,发现原来我在年少时就与杜钰有了非比寻常的联系。”
陈冰眸光一暗,眼中闪过痛色。
黎秋只当没见到,又再继续说:“那非比寻常的联系并非你此刻心中所想的关系,你一定无法想象我曾像一条狗一样被他饲养吧。”
陈冰原本垂了眸,听见她所述全身一震,惊抬起头来,“怎么回事?”
再回溯那段经历黎秋仍然心头沉暗,语声不由低缓下来:“我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孩子,出生不详,童年也没有太多记忆。可能是被拐卖到那个地方吧,然后我被挑选成为他的人,像条狗一样地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直到我与一头恶犬肉搏将它杀死,我才重见天日。”
“那时候你多大?”陈冰不敢置信地问。
黎秋反倒坦然地摇摇头,“不太清楚,估计八九岁或者十来岁吧,后来我算是通过了考验,然后杜钰就在我脑子里植入了芯片,从此被他操控。不瞒你说,我对你一直保持怀疑,是觉得你可能与他串通,或者,你也是他的手下。”
陈冰先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愕,再苦笑着摇头:“我以前并不认识他。”
黎秋耸了耸肩笑道:“现在当然是确定了,很多东西能够去演,可是感情演不了。你对他还有感情是你否定不了的事实,否则你不会唯独对他不愿将就。”
陈冰怔了怔,眸光黯然下来轻声说:“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了,却还是被你看了出来。”
“因为你对我有妒意。即使你强令自己放下了这段感情,迎接新的情感,可你的潜意识里还是会对他的讯息在意。现在你应该明白你的那些心理剖析都是错的了吧,有时候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学术来分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