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心中一动,傅云熙要上来了?莫名心安,无论什么场面只要他在,那么就没什么可怕的。因为他总会挡在自己身前!
第1271章
还记得我是谁吗?
却见旗袍女人眼神一厉,扬声喊:“拦住他!”
管家道:“他一脸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哪拦得住他啊。”
旗袍女人气得口无遮拦:“真是废物。”转头就对木骁道:“先生,你快问她最想问的问题。”
木骁沉了沉眸,低头盯着身边那张脸却不语。
旗袍女人急了:“先生,你倒是问啊,再不问就来不及了,那个姓傅的上来一干扰她就要醒了。”
只见木骁俯下头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句什么,黎秋浑身一震,按理她隔这么远的距离应该是听不见的。可是那低沉的嗓音就是抵入了耳膜,他说:“你有真正喜欢过我吗?”
下一秒,黎秋感觉周围场景疾速流转,快得她都看不清,还觉眼皮沉重,闭上后又觉不妥地努力睁开眼,对上一双乌黑的瞳仁。
脑子混沌了两秒,逐渐意识回拢,也认出那双眸子的主人是木骁。
隐约的争吵声由远及近而来,她下意识地转眸望过去,只见熟悉的身影疾掠而来,很快到了眼前却是伸出拳头朝她扑面而来。
她本能地闭上了眼,感觉拳风从脸上刮过,一声闷哼从旁边溢出。愣了愣,立即睁眼而看,只见木骁倒在旁边,半边脸淤青立现,甚至嘴角有血丝。可见刚才那一拳是有多重!
旗袍女人惊呼着扑过来,挡在了木骁身前,仰起脸看向她身后怒喝:“你要干什么?这里是木家,休得放肆!”
黎秋以前觉得这个旗袍女人仪态大方,是个美女,可此时看她一脸狰狞的模样觉得真丑陋。有时候人的外表是次要的,内心善良才是真的美。
忽觉熟悉的气息笼罩而下,身体一轻,被横抱而起无声地向外走。到门边时看见了管家,他一脸张惶地探了个头在那,似乎是想挡,可是只觉无形的气场一冷,他慢慢让开了门前的位置。
走楼梯下楼也没有停留,径直往别墅大门而走。黎秋下意识地扭头去看沙发的位置,见那处空无一人后稍稍安了些心。不想再像刚才经历了一番后发觉仍在梦境,同时出现两个自己。
不过转念又想刚才是做梦,那在沙发里睡觉的人应该也不是真的。
等一下,沙发?睡觉?楼上?
她糊涂了,刚才的催眠事件不是做梦吗?怎么醒来真的是在木骁的床上了?难道是巧合?但为什么梦中所有梦见的人全在那个房间里?
恍神间发现已经离开了别墅,走出很远了,不由询问:“我们去哪?”
终于,他的脚步停了下来,黑眸低敛凝过来,不答反问:“你能站得住吗?”黎秋感受了下,并不觉得无力,于是点点头,“能。”
他小心地将她放下,扶着她肩膀站稳后又问:“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黎秋摇摇头。
静了一瞬,黑眸深看进她瞳仁里,他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黎秋惊异地看着他,同时脑中影像闪现无数,但凡她抓住其中某个片段里面的人都是他,此刻他居然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蹙起眉头有些无奈地说:“傅云熙,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
第1272章
他当然还是做了
傅云熙听见她这话明显眸光一软,心底暗松了一口气。但又不放心地问:“真没觉得哪不舒服?比如头疼什么的?”
黎秋哭笑不得地说:“我没有感到不舒服,也没头疼,刚才只是脑子有点懵懵的,现在也缓过来了。”
可是傅云熙却身体一震,“脑子懵是什么情形?你具体给我形容一下呢?”
黎秋滞了滞,有些为难地看着他,那要怎么具体形容?不就是刚刚从楼上下来思维宛如停顿的,不如平常运转得快嘛。
傅云熙见她一脸难色,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换了个问题问:“在我进门之前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进门之前对她做了什么?黎秋回想起来,想了一会发现除了那梦境储存在脑中外,其余的都是空白。就是,她一睁开眼刚好对上木骁在近处的眼睛,然后傅云熙就冲进来了。
所以在他进门之前……“我应该是睡着的。”
“睡着的?”傅云熙狐疑地重复。
黎秋点点头,“在你进门时我还才醒过来。”
“那姓木的有没有对你……”傅云熙欲言又止,眸光里闪烁着火焰。
黎秋领会他意思,脱口而道:“当然没有。”
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侵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木骁即便当时离她很近,可那近在咫尺的眼神里也是一片清明,并没有半分亵渎之色。
木骁这个人不好定义,似正似邪,但要说会趁着她昏睡之际做非分的事不像是他的作风。
傅云熙眸光敛查了下,确定她没被伤害后心头暗暗松了口气。不过脸色依旧很沉,寒声而道:“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敢如此算计我傅云熙的他还是第一个。”
黎秋纳闷地问:“你被他怎么算计了?”
他伸手探了探额头,“还没缓过神来吗?你我在楼下厅里分别入睡定是他们做了手脚,我能分辨出你的气息从身边掠过,却没法靠敏觉力醒来,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你被带离。后来即使我强行靠意志力苏醒,但也浑身乏力,在楼下缓了五分钟才拽着扶梯上楼来的。”越说越发觉她的表情不对劲,有些古怪又有些吃惊,顿了顿问:“怎么了?”
此刻黎秋只能用不敢置信来形容自己,为什么傅云熙所述与她梦境中获取到的信息是相同的?梦中也听见旗袍女人和木骁说把他们用药给迷晕了,甚至梦境的结尾听见管家喊傅云熙突然苏醒上楼来了,就在下一秒她从梦中醒来,看见傅云熙推门而入。
这整个故事居然与梦是能衔接上的!
那之前的催眠呢?是真是假?
下巴处一刺疼,回过神来,见傅云熙捏着她的下巴重复问题:“回答我,发生什么事了?”
黎秋沉了沉念,决定和盘托出——“我以为之前做了一个梦中梦,先说近的:梦里我看见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你趴在桌上。听见楼上传来玻璃碎响和争吵声,我就好奇地上楼去看,这时候还能看见你与我的身体都在楼下。听见木骁与那旗袍女人在为要不要对我催眠而争执,起初木骁不同意,还把旗袍女人赶走了,但后来……”
黎秋刚顿停,傅云熙就冷笑着接过了话:“他当然还是做了。”
第1273章
无缝衔接
按他的说法也无可厚非,确实木骁最终还是同意了对她施行催眠。
哪怕之前对她都彬彬有礼丝毫没有越距,那么木骁的这个决定也是回到了起点。可是,“这不应该是我的梦吗?”
傅云熙眸光闪烁了下,不答反问:“什么叫看见你的身体在楼下?”
“就是我本来以为我醒过来了,走到你旁边时发现自己伸手触碰不到你,再回头而看,自己根本还躺在沙发里。所以那会我判断是在做梦!”
傅云熙蹙起了眉头,若有所思了片刻后又问:“后来呢?你有再看见自己的身影吗?”
“后来就是那旗袍女人把我抱上了楼,然后放到……就放到那床上,开始对我做催眠。”黎秋觉得有些别扭,连忙转移话题,“那个女人的力气居然那么大,抱我都轻轻松松。”
而傅云熙的眸光却变得沉厉起来,“你看见他们催眠的过程了吗?”
黎秋点点头,“看见了。他们的目的主要还是想确认我是不是陈木晓,问得是我十八岁那年的事,应该当初陈木晓遇见木骁也是在十八岁。等一下,这是我的梦,那这些事应该都是我在梦中杜撰的,作不得数呀,你怎么一直追问这些细节?”
傅云熙看着她不语,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就在她想要询问时听见他缓缓道:“你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愕了愕,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也不知道脑子怎么回事,像打结了般运转不流畅。只得询问:“有什么不对劲?”
“你的现实与梦境无缝衔接了。”傅云熙看着她半晌才从嘴里溢出这句话来。
黎秋浑身一震,一语点醒梦中人!
对了,她睁眼前最后的影像是听见管家在门外喊傅云熙要上来了,然后旗袍女人催着木骁问她最想问的问题,于是他凑近到她耳边问……
问了那个问题后,她就感觉空间疾速拉扯变幻,而且奇怪的是按理木骁与她隔着距离是听不见那句问话的,但是她听见了。
所以,如果傅云熙说得是真的,那么是在那一瞬间她像是归位了般回到自己身体里,然后听见了木骁的那句问话?
接着的事就是傅云熙的进门,也是与她苏醒前是无缝衔接的。
但这个是毫无依据的,而且傅云熙并不在现场,并不知道她有否被催眠。除非是回去问木骁,可现在要再回去,别说傅云熙不同意她也不愿意。
那么还有什么细节能够证实这诡异的可能性?
忽然想到什么,黎秋定视在他脸上。
傅云熙心有所会地问:“你想到什么了?”
“你和木骁去工厂里碰见的那个领头人有什么面部特征吗?”
黎秋提出这个问题时没来由的心漏跳了一拍,也变得紧张起来,迫切盯着傅云熙等待他的答案。
只听傅云熙道:“那个人脸上有一道疤。”
嗡的一下,黎秋感觉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他说那人脸上有道疤!
隐约听见自己嘴里在问:“他们是不是叫他一哥?”
傅云熙的嘴唇蠕动了下,但声音没传输过来,她从口型辨别出他说得是——你怎么知道?
第1274章
哪里能叫先知
黎秋整个人都傻了,以为在木骁别墅是梦,在工厂是梦中梦,可这所有的梦境都在现实一一得到了印证。
她根本没有见过刀疤男,梦中却凭空勾画出了这个人,还在现实中被印证了,这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心中生出一股寒意,本能地害怕起来,抓了傅云熙的手:“我看见他了,身材十分魁梧,脸上有一条疤从左眼睛下方横跨到右脸,面相凶狠,他把田美娟抓过去了逼问印章。”
傅云熙眸光一闪,打断她:“什么印章?”
黎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梦中并没看见那东西。但是看刀疤男和田美娟的态度,似乎都十分重视那印章。哦对了,那个刀疤男就叫丁一。”
傅云熙眯起了眼,“丁一就是田美娟口中的那个下家?”
“听她是那么说,我以为随口杜撰的,却没想真的有这个人。”黎秋滞了滞,又道,“不过也要去证实的,毕竟这只是我梦中的场景。”
哪怕刀疤男和“一哥”这个称呼从傅云熙这得到了证实,黎秋仍然感觉不真实,也不敢确定“印章”与“丁一”的真实性。
傅云熙眉头紧蹙着沉思了会问:“你是怎么判断自己脱离出那个梦境的?”
“我从别墅的沙发里醒过来了啊。”黎秋想到了什么,又作补充,“哦对了,我是看刀疤男把田美娟给拖进了办公室,就追过去察看情况,可明明听见田美娟的惨叫声,但是我迈进门的时候却听不见了,而且也看不见他们。一抬头,看见墙上的钟是3:45分。”
傅云熙眸光一沉,“你确定是3:45分?”
黎秋点点头,“这个我记得很清楚,但如果是梦中梦就不知道有没有在第二次梦中改变了讯息。”
傅云熙蓦的倒抽了口气,眼神里含着隐约的震惊。
黎秋见状心生忐忑,不安地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傅云熙看着她的眸光明明灭灭,开口时语声沉鹜:“你有没有想过之所以会出现梦中梦,是因为被催眠?”
“催眠?”黎秋犹疑不定,“我看见自己被催眠后是在回答他们问题啊,而且时间是不是不对,催眠是在我们来到别墅之后,遇见刀疤男则是在你们从工厂出来以及回别墅之前。”
傅云熙却反问:“一般催眠问得不都是过去吗?假如刀疤男与田美娟争印章真是在下午3点三刻,那就是发生在你催眠之前,你只是回到过去而已。”
回到过去?越说越离谱了,她还穿越呢。而且……“那根本就不是我的过去啊,也不是你的,我根本连刀疤男都没见过,我要怎么有那相关记忆?”
傅云熙沉吟,这确实是目前最大的问题所在了。假如梦境是她参与的,那么还能解释为被催眠之后的后遗症,可她所讲述的梦境都是连他都未知的事情。
如果事件都是真的,那她就有点像是先知了。
“先知?”黎秋瞪圆了眼,继而伸手去摸他额头,“你是不是想多了?电视剧里是杜撰的,以前那些夜观天象先知者实际上也就是懂得气候变化而已,这世上哪来的先知啊?而且先知不是要预知未来吗?我做了两个梦,梦见的都是已发生或者可能就是凭空杜撰的事,哪里能叫先知?”
傅云熙沉默了下来。
第1275章
搭顺风车
真的见鬼了……
这是黎秋此刻心中的想法。
根本完全不合逻辑,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刀疤男的事?有怎么能在被催眠的情境下去旁观整件事?
如果往玄乎去想的话,这情形更像是她的魂魄游离出来,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复盘。可那并不是剧本杀,而她也不是观众,又怎么能充当复盘的角色?
脑袋被轻拍了两下,傅云熙环住她肩膀道:“先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可能不久之后就能知道原因了。”
这时前方有辆车正往这边行驶过来,黎秋只听他低语了句:“站在这等我。”就见他径直往马路中间走,刚好在他站定时那辆车也开到了近前,并且一个急刹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找死啊!”
却被傅云熙眸光一盯,气焰立即没了,缩回脑袋想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傅云熙径直走过去到了车窗前,敲了两下窗玻璃示意司机摇下来,等那司机摇下车窗后他道:“搭一下你的顺风车去镇上。”想了想,又加了疑问:“可以吗?”
司机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说自己还有事,可看这男人的架势不会被拒绝了就一拳打过来吧。最终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朝后一努嘴:“上车吧。”
傅云熙闻言转身朝黎秋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黎秋并不知过程,但能猜到他的行为是想搭顺风车,走近车边时朝着司机微笑致谢:“太感谢你了。”
司机牵强地笑了笑,没作声。
等两人上车后车子重新启动,车厢内的气氛十分低迷。黎秋小心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他自上车后就一直垂着眸在若有所思;再看前面的司机,他旁边还放了个公文包,又是衬衫打领带的装束,不由问:“师傅是要去上班吧,我们一定耽搁了你的时间。”
司机抬头飘了眼后视镜,面无表情地道:“也不算吧,我上班也要往那方向开。”只不过车上坐两个陌生人,换谁都不乐意。
黎秋是个明事人,哪里会看不懂司机的眼色。这时候多攀谈也没意义,于是沉默了下来,幸而离镇子不远,车开了十分钟左右就到镇上了,远远看见了中医馆。老中医正在开馆,好像在搬桌子到门外。
“师傅,麻烦你在这里停车吧。”
司机一听,立即一脚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但见黎秋对傅云熙道:“你在这等我一下。”然后推门下车去了。
司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只女的下车男的不下车吗?那他是要去哪?
可这话只敢在心里想,在傅云熙抬起头看过来时立即眼神回避了,心里再多怨言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到一会儿,黎秋又跑了回来,手上拎了一个果篮。
“师傅,多谢你搭乘我们过来。这果篮你收下,路上可以吃点水果。”
这下司机受宠若惊地连忙道:“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黎秋抿唇而笑,拉开车门把果篮放在了副驾驶位上,笑着说:“一点小心意。”随而又对后座的傅云熙道:“不是让你在车边等我嘛,怎么还不下车?”
空气静了一瞬,傅云熙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第1276章
难解的梦
目送汽车开离视线后,黎秋回眸道:“走吧。”却见傅云熙盯着自己不语,微蹙了下眉,“怎么了?”
傅云熙问:“为什么要买那只果篮?”
“人情世故。”黎秋丢给他四个字,径直朝中医馆而走,很快便听见身后脚步声随来,嘴角不由轻弯。
这种事也怪不了傅云熙,他生意往来都是大单子,人情世故的东西恐怕不归他管了,自有助理小周去安排。几时需要一个总裁去操心这类小事,所以他才会看见她的行为而感到困惑。
她敢打赌,甚至他都没觉得自己搭别人顺风车理所当然。
来到中医馆前,刚好撞见老中医抱了一堆的药瓶子出来,看见他们脚步顿了顿,面上一愣,“你们回来了?”
黎秋点点头问:“张医生,你这是在干什么?摆摊吗?”
老中医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一脸苦相地回道:“哎,别提了,昨天晚上镇里领导来和我说今早上会从市里下派一名医生过来,要与我做中西医结合的公益活动,让我全力配合。”
黎秋讶异地问:“什么公益活动呀?”
“上面也没说,那我想为人民服务也只有拿点跌打损伤的药出来,还有就是给人做做艾灸什么的了。”老中医一边解释一边在桌子上摆放。
黎秋见状又问:“那需要帮什么忙吗?”
老中医摆摆手,“不用,一点小活,基本上都拿出来了。倒是去看看你家小子醒了没,醒了就叫我,要给他做针灸了。”
黎秋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傅云熙,便径直往里走到傅星辰的房门前。刚要推门,那门却自动开了,傅星辰一脚迈出来差点与她撞上,险险止住脚时询声:“秋姨,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熙叔呢?”
“刚刚到。”黎秋扭头回看,发现傅云熙果然没跟进来,好像与老中医站在门口说着什么话,便努力努嘴,“喏,在门外呢。”
“你们昨晚是在附近的宾馆住吗?”傅星辰又追问。
黎秋想了想道:“嗯,就在旁边一家宾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昨天后面发生的事也没必要细说,索性就称在宾馆入住。
傅星辰摇头,“我想出去透透气。”
“先别,张医生还要给你做一次针灸。”黎秋扭身回走,来到门边时刚想叫老中医,却听见有语声传来:“催眠这东西说不得准的,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就是通过药物让人半梦半睡,可因为是半梦状态,那么人在梦里那就由不得外界了,有可能她的一缕意识就飘离了身体。”
黎秋一愕,原来傅云熙在询问老中医她被催眠这事。
果然下一瞬便听见傅云熙的嗓音传来:“那就算真的入梦了,为何会梦见一些她过去不曾参与的事呢?”
老中医闻言笑了起来:“你都说了是梦了,又哪里能控制做什么样的梦?我明白你意思,你是想说她梦见的事情在现实中得到了印证,觉得很玄乎。实际上古有周公解梦,后有梦里预知的人不计其数,梦一直都是人类一大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