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
「哄谁?」
「哄我这样的无知少男。」
我很庆幸我没喝酒,不然肯定一口喷出来。
「你明知我喜欢你。心悦于你,恨不得把整颗心掏出来给你…」他上前一步,颇有威慑力的把我整个罩住。
「我不知道呢。」我只是摇头否认,嘴角拈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薛大人未曾同我讲过。」
他睁大了眼眸,似乎未见过如此绝情的人。
半晌他有些颤抖着手来捧我的脸,在我额头印下一吻。
「现在我讲过了。」他的耳垂几乎要红成虾子。
「还是听不懂呢。」我笑意加深。
他局促的呼吸,和慌乱的心跳几乎是要压在我耳边了。
像是这般正人君子的人物,吻一下额头便是他逾矩的极限。
我轻轻仰起头,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压向我,两唇相接的那一瞬,他身上薄薄的酒香也泛了过来,有些醉人。
「我会向威勇候提亲。」
「或者,让皇上赐婚。」这是下策。
可我希望他选的就是下策。
我等不及了。
他眉眼晕晕乎乎的泛着欢喜,离开了。
我捻了一支槐花在手里。
香气馥郁,却清冷幽深。
也许砚叔说的真对吧。
我没有心。
我不爱任何人。
为了得到我想要的。
为了做成我想做的。
什么都可以利用,什么也不在乎。
11.
薛屿向我爹提亲不成。
便请旨让皇上赐婚。
我爹气昏了头。
府里上上下下忙着的都是我和贺随的婚礼。
现在皇帝赐婚横插一脚。
我爹当场言辞严厉的拒绝了。
天机阁的探子来报,少年天子当场黑了脸。
我爹几乎是甩袖而去。
我和贺随的大婚如期举行。
府里最近很忙,我爹却大部分时间不在府里。
薛屿竟也没有来找我。
结婚前夜我被薛屿带走了。
与其说带,不如说抢。
直到坐在薛屿的府里,我还有些恍惚。
他安抚我说让我呆在这一步也不要离开。
临走前他握住我的手,「我会还黎民一个太平盛世。」
「我也会护住你爹的命。」
我温顺的点头。
他知道我所有内心的所求,可他大抵只能实现前者。
一山怎容二虎。
更何况我爹当时为了能名正言顺的摄政杀了小皇帝所有的手足至亲。
他怎么可能留得了我爹。
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