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繁华尽谢 > 第10章
隔的时间有点久了,发现部分情节有点前后不搭,待我迟点改。
下一章还没写,明天开天窗啊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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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三章
周一早上,朱墨收到一个女人的电话:“你好,是吴子恒的太太吗?”
“哪位?”
“我是江晓白,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有一回在汉默克旁边的餐厅,我们见过的。”
朱墨想起这事,那天是给吴子恒送行,一家人在外面吃饭的,碰见子轩的美女同事,“嗯嗯,我想起来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过几天我去柏林培训,会碰到吴主任,不知道您有没有东西需要我带过去?”
朱墨想,吴子恒这家伙怎么没跟我提起?还找个女人打电话给我?“我加您微信,回家问一下子轩,看看那边还缺什么。谢谢你哦。”
“不客气。”那端电话挂了。
回头发了条微信给吴子恒,“你们有个叫晓白的同事打电话给我,说近期去德国会碰到你,你那边还需要什么吗?”
朱墨见他半天没回,正恼火,看看时间,那边是半夜。
中午吃饭的时候,吴子恒回了条微信,“这边没什么缺的,老婆大人辛苦了。多发彤彤照片给我。”
朱墨微笑的看了看,也就去忙别的了。
沈学圻不在办公室,拄着拐杖不知道去哪里,也没交代一声。孙舒文过来找了他一趟,见了朱墨:“朱小姐,我在附近见朋友,顺道过来看看学圻,这个猪骨汤你帮我放他办公桌上,回来记得让他喝了。”
“好。”朱墨伸手接过。
大概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沈学圻回来了,朱墨忙站起身:“沈先生。”她看了看他身后跟着几个世博馆的工作人员,于是说:“孙小姐来过。”
沈学圻皱眉:“有事?”
朱墨:“她放了一个纸袋在您桌子边,让我告诉您记得喝。”
沈学圻“哦”了一声,便带人进门了。一会儿,又打了电话出来:“泡几杯咖啡进来。”朱墨想,刚伤筋动骨的人,还喝这种会让骨质疏松的东西,单身汉真不爱惜自己,需要一个女人贴身管教着呀。
朱墨端茶送水后,沈学圻让她一边坐着听,主要是为了周三上午的世博馆化学馆的一次品牌宣传,像这种大型会议的发言稿,朱墨先负责起草,然后给办公室主任包泽坤审核,沈学圻会自己最后把关。
朱墨写这些稿件已经非常了解各种套路了,也觉得容易应付,就是给的时间有点紧,已经周一晚上了啊老板,这不明摆着要加班?
众人散去,朱墨拎了手提电脑要回自己位置,见沈学圻把纸袋里的密封杯打开,却发现没有勺子,正想起身拿,朱墨已经把勺子递到他手里了,“孙小姐很体贴啊。”她笑着说。
沈学圻嗯了一声,但是喝了一口汤就搁下了,这味道真不怎么样,厨艺不行怎么抓住男人的心?“你出去吧,明天下午两点之前把稿子弄好给我。”
朱墨下午下班的时候是准点回去的,她瞄了一眼沈学圻的办公室,老板还没走。她生怕老板觉得她偷懒,特地进门解释了下:“沈先生,我把手提电脑带回家,要不然太迟了没地铁。”沈学圻摆摆手示意知道。
刘阿姨已经简单的烧了三菜一汤,连彤彤的澡都洗好了。她下班得转几站地铁,通常回到家都七点了。给彤彤讲好了故事,刘阿姨就带孩子去楼下公园转转。朱墨便打开手提打算把稿子弄妥。
这种十分钟左右的讲话稿最难写,既精简扼要又要有言之有物,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秘书,这些都难不倒她。彤彤从公园玩回来,见妈妈对着电脑,屏幕上有密密麻麻的字,也知道不去吵她,朱墨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便让阿姨带女儿先去睡觉。
家里的灯全熄灭了,朱墨又来来回回的看了稿件,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思来想去抱起手提,拎上钥匙,便跟阿姨交代了声就回公司了。来到办公室已近10点,朱墨看到沈学圻办公室里有微弱的灯光,估计是走的迟忘记关台灯了。
也不管他,朱墨径自坐下写稿,在办公室里加班的效率比在家里高,她从案头的文件里找了些数据,列入讲话稿,这样一来,看着就更言之有物。看看时间差不多快12点了,于是便满意的关上电脑,打算打道回府。
沈学圻办公室的门这个时候居然开了,朱墨楞了一下,下意识的站起身:“沈先生。”
朱墨出门的时候挺随意的,看着与平时有那么点不同,一件蓝白条纹的海魂T恤和浅蓝色legging牛仔裤,平时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头发披着肩膀垂了下来,她把浓密的黑发夹在耳朵后面,整张鹅蛋脸显得更加清秀,黑框眼镜是一直带着的,看上去禁欲气息浓厚,脚上踩了一双黑色夹趾凉拖,脚趾头还有点不安的瑟缩着。车祸过后这么个万籁俱寂的夜晚,这么个细细瘦瘦高高斯斯文文的秘书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沈学圻只觉得喉咙里面有点发干。他忽然想起韩老六说的话,你们家工作秘书啊,不是顶级美女却胜似顶级啊,越看越有味道。
朱墨被他盯得有点发慌,不安的拨了拨头发,嗫嚅道:“沈先生,我来把讲话稿弄弄好。打扰到您了?”
沈学圻:“没。”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我也要回去了,带你一程。”
她连连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搭出租回去。”
“半夜了出租车不安全。”这是不容辩驳的口气。
电梯里,朱墨的头垂着,玩着手机,沈学圻看着她手中千把块钱的叫不出名的国产货,正想说什么,地下车库到了,一辆黑色的德国小跑的开锁声响了两下,“进来。”
这种骚包泡妞车只有两个位置,朱墨只得坐进副驾驶,“沈先生你还能开车?”不是拄着拐杖吗?
沈学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开车只用右腿,有什么不可以?”
跑车一阵风似得出了车库,朱墨:“沈先生,我住城东,您好像方向错了。”
“我饿了,先去吃点东西。”他说的理直气壮。
朱墨:“……”会不会消化不良?
丹阳南路的夜色里,有十几家日料店沿着街边开着,疏疏落落的灯火映照着不大的门店,镶嵌在黑黝黝的明清式样的木质民宅中。沈学圻停妥车子,也不管朱墨跟上来没,拄着拐杖居然还能走的飞快,两人来到传说中的日料一条街。
沈学圻在前,朱墨跟着他推门进了一家叫做烧鸟屋的日料店。青石砖铺城的路面上,茶叶店旁边,门面小小的,外墙是铝合金镶的圆玻璃窗,是江南的月洞门设计。客人一推门,就有风铃声阵阵,守门的老板便起身用日语殷切招呼:“欢迎光临。”
一楼门面小小的,估计不到三十平方,一条长桌摆到底。里面是烤串,外面坐着客人,还挺热闹,只有两个空位,正好够沈学圻和朱墨坐下。
餐盘就在压在沈学圻左手边,点妥后,沈学圻问:“你有什么想吃的?”
“我不饿。”朱墨瞌睡虫在身体里翻滚叫嚣着要睡觉,但是看了一下沈学圻的脸色,说:“沈先生做主就行。”
没多少工夫,菜就上来了,摆了好几盘,“烤年糕,就这家最好吃,比宁波年糕好吃多了。”沈学圻递了一串给朱墨,炭火烤熟软糯焦香,外面有培根包裹着,朱墨本来不觉得饿,闻到味道却发现已饥肠辘辘。沈学圻吃的大口,几下就没了,又伸手去拿京葱鸡肉串,鸡肉切得厚状像麻将牌,喜马拉雅粉色盐撒的均匀,咬一口满口葱香,沈学圻看到朱墨手边有一小盘纳豆,他径自端了过来,把蛋黄倒了进去,筷子一拌,拉出长长的丝,他吃的欢快,朱墨:这盆纳豆我吃过的,你别乱拿啊。
身后一个穿着黑衣服,梳着三七分油头,眼角有化了长长的黑色眼线的男人说:“学圻,让一下。”热腾腾的海鲜小火锅把长桌挤得水泄不通,“好久没来了啊你,尝尝新菜?”
沈学圻:“好啊。”
柴鱼昆布的汤底,水滚后拿了一整盘小花螺倒下,紧跟着下了好几个大鲍鱼,料足的锅都要满出来了。等了一会,汤快炖成沫了,眼线男把米饭和鸡蛋液都倒了进去。搅了搅,关火。
“可以吃了。”他拍了拍沈学圻的肩膀,便离开了。
海鲜泡饭乘了出来,朱墨尝了一口,眉毛都要鲜掉了。她说:“真不错。”旁边的客人指着火锅道:“老板,这个我也来一锅。”
眼线男说:“试吃菜,不外售。”
“我也是铁杆老顾客啊。为啥不给我试?”旁边的年轻男子抱怨。
“人家泡妞呢,我得给他助助威,你下次带来,也一样给你上试吃菜。”
满桌的人哄堂大笑,沈学圻也跟着笑了。不过眼线男说这话的时候,朱墨正好去了洗手间,并没有听到。等她回来坐下的时候,沈学圻已经吃饱喝足,歪着脑袋看着满桌空盘。
沈学圻去买单,朱墨隔着门帘站在青石板上等他。
“阿辉,走了哈。”沈学圻刷完卡,跟老板打招呼。
阿辉敲了敲他肩膀,“这次来真的?”
“瞎说什么?是工作秘书,都结过婚的,晚上加班迟了,犒劳一下。”
“骗鬼。”
“不信算了。”沈学圻掀开门帘,朱墨在青石板上来来回回的踱着步,见到他出来,说:“谢谢沈先生。原来日料不光只有生鱼片,还有热乎的烤串,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年糕。”
沈学圻看着她微笑的脸,有些生分的话,心中警铃大作。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居然能更出来,自己都觉得意外。
越写越饿。。
感谢家有二宝的地雷,几乎没收过地雷,好意外的惊喜。
我感觉有些苏起来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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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四章
周三上午十点,沈学圻在世博化学馆有一场演讲,为这几个月来化学馆的营业做一个总结,并为最新的产品做推广介绍以及传播瑞普的企业理念。前面的十分钟致辞是朱墨写的,后面将近一个小时关于化学工业前世、今生和未来以及下一个新的重磅产品的介绍,是沈学圻自己捉刀的。朱墨对沈学圻的表述能力深感吃惊,专业的东西她看不大懂,但是文字逻辑方面,在朱墨看来,他绝对可以去三联生活做编辑。前期的准备后勤部门都已经妥当。朱墨八点就到馆里做最后检查,确保老板的演讲万无一失。
现场热闹隆重,场馆空间开阔,可容纳几百号人,穹型屋顶是镂空设计的,整个展览馆采用瑞普最新的微胶囊悬浮技术的涂料,不论春夏秋冬,常年可将室温维持在最适宜的25度。
前排是几张小圆桌,沈学圻的位置在正当中,九点半的时候还没来,朱墨位置排的是老板的跟班席,坐一桌,稍稍靠后。她打了个电话给沈学圻,那边回答说十分钟后到。
很准时,沈学圻大步进入会场,后面跟着包泽坤,朱墨敏锐的注意到老板的拐杖不带着了,或许是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这么重要的场合一瘸一拐的也是不大好看。他先是在小圆桌旁坐了一会儿,主持人宣布开场后,到他了便直接上台。在场嘉宾人数众多,行业内的大佬们都莅临,朱墨前面做足了准备工作,每个大佬的单寸照片至少看了五次,人、名和头衔都对的上号,X金工业规划研究院院长张先生、石X联合会会长李博士、海外X展和规划协会刘女士……确保重磅人物不会认错。
整场演讲无尿点,朱墨也是很认真的听讲,沈先生站在台上风采卓著,穿的随性但不随意,简单的白色长袖衬衫,深灰色的西装长裤,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带着耳麦,解放了的双手手势传神,身后的大屏幕随着他的演讲不断的变换内容。从化学品现世,到利用化学品改变人类生活以致改变未来的人类生活,他与之前企业家停留在自身业务、探讨商业模式的演讲相比,是有不同的理想、视野和使命感的,或许还带着颠覆创新的魄力,超越企业和企业家角色的束缚,看得出来心怀未来的格局。
朱墨注意到台下的某个互联网教父级人物一直靠在座椅上,认真倾听他的演讲。
朱墨想,老板装bility到这样,很到位了。
时间过的飞快,一个小时后,沈学圻从台上回原位就坐,后续其他的事情就不关他的事情了,自有工作人员会处理。
这时,朱墨注意到他的额头微微冒着汗,一场演讲是要耗费不少体力的。沈学圻在朱墨耳边轻声说:“你跟我出来。”
朱墨跟着他起身,出了会馆通道,沈学圻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趔趄了一下,朱墨赶紧拉了他一把,触手之间冰冷至极。等到他站稳,朱墨问:“沈先生,怎么了?”
沈学圻把兜里的车钥匙扔给她:“去车库把车开出来,送我到医院。”
朱墨看他眉头紧锁,冷汗不停的冒出来,才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她一路小跑的到车库,还是那辆黑色的德国小跑,朱墨驾照拿了之后并没有开过几次车,这车太装逼了,屌丝朱墨找不到插钥匙的孔在哪里。她只得打电话给沈学圻,那端又痛,又想笑,简直要给跪了:“方向盘右下角有个圆按钮,刹车踩住按下去就行。”
朱墨把车从地下室开出,沈学圻坐上副驾驶的时候说:“去和平医院。”接着自己拨了原来的那个主治医生的电话。
下车的时候,沈学圻说,“你过来扶我一把。”朱墨疑惑的看着他,他耐着性子解释,“我腿上的伤口裂开了。”朱墨定睛一看,深灰色的西装裤上隐隐有血迹。沈学圻左手环着她的肩膀,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朱墨吃力的扶着他进门,医院的工作人员见了,赶紧推来轮椅给他。
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黄,口罩带着,遮着大半的脸,只看得见两只细细的眼睛,迎面而来,“怎么了?这不才出院没多久?”
“站太久,用力过猛。”沈学圻苦笑,“伤口崩了。”
“来,护士,扶他到床上来。”
朱墨和护士小姐将沈学圻扶到台上,黄主任拿起剪刀,沿着裤管往上剪,整条裤管剪成两半,左大腿上的裹着的纱布已经湿透,朱墨看着血迹隐隐觉得恶心。黄医生动作娴熟无比,揭开纱布,重新消毒,拿着针,银光是若隐若现的,朱墨这才仔细的看到上次车祸的伤口,足足有一本杂志那么长,深可见骨。
她一直在站在沈学圻旁边陪着他,看医生处理好伤口,问:“需要住院治疗吗?”
“不必,小心的看着他,伤口不要再度撕裂了,隔天过来换一次药,等结疤就行。哦,回家记得按时吃药。”
朱墨问:“沈先生,我要不要叫您家人过来?或者通知孙小姐?”
沈学圻:“不用,你直接送我回家,我休息一下就行。”
于是朱墨又当人肉拐杖,让他支着从医院回到家里,沈学圻的家在江边的别墅区,车子是直接开到家门口的,进门扫了扫眼睛虹膜,门咿咿呀呀的便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个偌大的庭院,种满了紫藤花,饱满的铃铛汇聚成花舱,垂在树梢头,风吹来,扑鼻的清香。朱墨累的满头大汗,终于把他扶到家里的沙发上,让他坐下歇息。
朱墨第一次来到老板的家中,大、冷清、安静五个字便是第一印象。沈学圻靠在沙发上,开始指使朱墨,“到楼上的更衣室拿件裤子给我。”
朱墨先是在家里找拖鞋,不能光着脚丫子踩在老板家里洁白的大理石上吧,沈学圻于是指了指玄关处:“拖鞋在那边,自己拿。”
朱墨去找了一双给自己穿上,沈学圻说:“二楼左手边是主卧,我的衣服在主卧里面的小房间里,你随便找一件宽松的裤子给我。”
二楼的主卧,依然是大、冷清,整体灰黑色调,一股子禁欲的性冷淡风。朱墨皱着眉头踩进沈学圻的房间,有种怪异的感觉,自己就像不小心侵入非洲狮地盘的角马,一不留神狮子就会从草丛里窜出来,把她喉咙撕裂,血肉喷涌,死无葬身之地。
沈学圻的更衣室并不像韩剧里的霸道总裁的更衣室,而是相对简单,甚至是有点凌乱,东一条裤子西一条衬衫的乱扔,她脚下一拌,一个趔趄,只看见几根领带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差点把她摔个大马趴。
朱墨找了条深蓝色的宽松睡裤,递给他,可是看他穿脱又着实有点困难。她说:“要不我扶你到洗手间去?”
沈学圻:“不用,你去厨房帮我倒杯水,我在这里换。”
朱墨于是在厨房磨蹭了半天,也看到地板上的矿泉水箱子,打开拿出,隔着厨房喊:“沈先生,你换好了没?”
“出来吧,把水端给我。”
沈学圻接过水,又说:“刚忘记叫你拿T恤给我了,再去楼上帮我拿一件。”
朱墨os:啧,真是难伺候。她于是又登登登跑楼上更衣室,踩进门的时候,那奇怪的角马踩入狮子地盘的感觉又来了。她拿了件白色的T恤递给他,沈学圻这回到好,也不避讳,直接在朱墨面前就把衬衫给脱了,又光着膀子把T恤给换上。朱墨全程是面无表情的,克制住自己的脸红,从吴子恒后,她就没看过哪个男的在她面前这般光着了,眼下这个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帅老板,更让人晕倒的是老板的腹肌能练的像巧克力砖,就跟电视里身材管理极到位的男星一般。如果不是她自我认识到位,自我定义准确,她真的会觉得沈学圻是不是吃错了药,要勾引她这个已婚妇女。
“楞着干嘛?把药和水给我,你可以走了。”
“哦哦哦。”朱墨将矿泉水瓶递给他,看着他把药给吃了,又觉得他脸色有点泛红,她着实有点不放心,重复的问:“沈先生一个人在家可以吗?我打电话给您家人可好?”
她顿了顿:“或者,我叫孙小姐过来帮帮您?”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尽力了,各位别嫌弃少。裸奔无存稿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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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五章
“朱秘书,少自作主张。”沈学圻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光,“把玄关边的拐杖给我,你可以走了。”
逐客令既下,朱墨也不敢再多言,这么傲娇的人是不用管他死活的,道了声再见,她便推门出去。这么一来一回,时间已是下午三点,中饭也没吃,又渴又饿,真是难缠的万恶的资本家,只能看在钱的份上忍了。别墅区很大,秋天的太阳也很大,朱墨沿着路标指示牌,来到大门口,保安看见她笑了笑,“女士您没开车?这里车可不好叫。”
朱墨暗叫糟糕,别说车不好叫,更可怕的临时被沈学圻叫出来,手机钱包都不在身边。怎么办?走着回去吗?二十公里路穿着高跟鞋会走的半身不遂的。
门铃叮咚叮咚响,锲而不舍的。沈学圻两只脚丫子正架在茶几上,昏昏欲睡的口子,谁在扰人清梦?他拄着拐杖,慢吞吞的打开门,来人脸蛋红扑扑的,像被太阳暴晒过,是朱墨:“你?回来干什么?”
门口的朱墨面露尴尬的笑容,问:“沈先生,……你能不能借一百块钱给我打车?”
“……”
“既然回来,先别走。”沈学圻一副很嫌弃的样子,“我中午饭还没吃,你到厨房弄完面条给我。”
朱墨:“啊?”我有没有听错?
铸铁锅重的一塌糊涂,朱墨得用两只手端着才能把水龙头下的锅移到灶台上,这个厨房看着不像常开火的样子,一切物品几乎都是全新的,朱墨打开玻璃门探出头问:“沈先生,你家面条放哪里?”
“你自己找找,我也不记得了。”
“……”
朱墨翻箱倒柜,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一包面条,看看生产日期,都过期一个月了,里面还长了一点点米粒大的小甲虫。这种干面条过期无所谓,可长了甲虫如何解决?汤里多过两下呗。总得给他吃点东西舒缓暴躁的情绪吧,要不然以这种处女座的个性,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朱墨的厨艺一般般,也就煮个面条,煎个蛋的水平,其实她也饿的快发晕,可肯定不好意思跟沈学圻说,我也饿了,能不能分我一点这话。
沈学圻尝了一口,啧,厨艺真一般,面条有点硬,蛋煎的有点老,汤有点咸,直男的心仿佛受到一万点的暴击,现在的女人越来越不中用了。但是真的饿了,也把挑剔的话吞进肚子,朱墨默默的等他吃完,把碗洗了搁消毒柜里。
“沈先生还有没有别的吩咐?”朱墨不等他多想,赶紧自己接上话:“若没有的话,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让我打车回去,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明天上班就还你钱。”
沈学圻os,老子在你眼里就值一百块钱?他指了指桌上的车钥匙:“车子你开走。”
朱墨也不再推辞,这里真的很难叫车,若再矫情,吃亏的都是自己。“好,那我把车子停公司,钥匙放你桌上。”
沈学圻脚伤了,这么几天下来,挺累的,一点也不愿意动弹,躺在沙发上,身上有点汗味,想起来洗个澡,但是行动不便。这个时候真的缺个女人帮忙做饭、洗澡、铺床,暖被。电话铃响了,是木新兰:“黄医生说你脚上的伤口又裂了?”
沈学圻:“黄医生越来越没医德了,我要发律师函给他,病人隐私懂不懂?”
木新兰:“别跟我扯这些,你人在哪里?”
他如实汇报:“在滨江新城的家里。”
“舒文找了你半天,电话都打我这里来了。你怎么她了?”
“没怎么她才电话打你这里的吧。”沈学圻翻了个白眼:“我刚去医院缝了几十针,累了,想睡了。”
“那你晚饭怎么解决?”
“妈,饿不着的,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
“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有新的女朋友了?还是那女人现在就在你那边?你是不是打算甩了孙部长的女儿?”
车库里传出汽车发动的声音,从窗户透过,自己那辆敞篷黑色小车慢慢的开了出去,他皱眉看着驾驶座上熟悉的白色身影。
电话那头:“儿子!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妈,别瞎操心,我去睡一会,挂了啊。”
“等等,我跟你爸明天开始环球旅行了啊。你自己照顾自己,不然叫张伯去你那住一阵子?”
“再说再说。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