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装好行李箱,就见丁鸣谦怒气冲冲跑进来:“你跟我姑姑说什么了,她都不理我了,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幸福?”
懒得搭理丁鸣谦这个疯子,方泊霆拎着行李箱也走了。
身后还传来丁鸣谦气急败坏的咒骂:“方泊霆,你给我等着!”
入夜。
方泊霆睡在卫生所的值班休息室。
今夜风大,一直呜咽着,像极了他临死前的那一晚。
他被拉上简陋的手术台,被抽血抽到虚弱无力,最后他跪下来求魏意荷:“我不想再捐血了,再捐下去我会死的……”
“鸣谦还需要你的血,我知道你很难受,等救回他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轰!
一阵坍塌的巨响,方泊霆从梦中惊醒。
才发现已经到了清晨,窗户边的电线杆倒了,砸了卫生所门口的简陋诊疗棚。
眼皮莫名开始跳,方泊霆总觉得有不少的事要发生。
强行压下不安,方泊霆走出门,正想要扶起诊疗棚,却发现魏意荷急匆匆跑来,一把抓住他,肉眼可见的慌乱。
“鸣谦不见了,你有没有看见他?”
丁鸣谦不见了?
方泊霆心头那股不安忽得更加剧烈,接着就见一个渔民大喊着跑来——
“不好了,丁鸣谦说方泊霆造谣他给姑姑写情书,跑到悬崖边要跳海自杀了!”
第5章
魏意荷脸色一变,迅速朝悬崖边跑去。
方泊霆也跟了过去。
悬崖边已经聚了一堆海岛渔民。
只见丁鸣谦颤巍巍站在悬崖边,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
冲魏意荷哭诉道:“姑姑,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方泊霆却故意把情书的事儿传的人尽皆知!”
“呜呜呜,我名声被搞臭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要我,我如果一辈子娶不到媳妇,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会!”
悬崖边,魏意荷铿锵承诺:“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做你媳妇。”
“听话,来姑姑这里,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丁鸣谦终于被哄好,哭着奔向魏意荷。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像极了一对怕被恶人拆散的鸳鸯。
魏意荷后怕珍惜的模样,实在太过刺眼。
人群外,方泊霆静静看完这场闹剧,胸口的闷堵一阵又一阵,转身要离开。
“站住!”
魏意荷突然板着脸叫住人:“方泊霆,你乱说话害得鸣谦差点自杀,不道个歉就这么走了?”
方泊霆回头望着冷脸的女人,以及她怀里冲他暗暗得意的丁鸣谦。
丁鸣谦太知道怎么拿捏魏意荷了。
方泊霆也太知道和一个偏心的女人解释,是多么徒劳。
只反问:“你说我乱说话,证据呢?”
魏意荷眼神一暗:“情书那个玩笑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从前温柔善良的你怎么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到底是谁不可理喻颠倒黑白?
方泊霆自嘲按住刺痛胸口。
他一直没变。
只是死了一次,清醒了。
放下手,他面无表情看着魏意荷:“信不信由你。”
说完,方泊霆就独自回了卫生所。
他一直安慰自己,不要再被影响。
只剩2天,他就能离开海岛了。
安静过完最后2天,以后天高海阔,魏意荷再也不能要他让这让那了……
可没想到魏意荷没完没了,他到卫生所没多久,她直接挂了个看诊号,点名了要他回去给丁鸣谦看伤。
方泊霆背着医药箱再次回到家属院。
一刚进屋,就看到丁鸣谦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站在镜前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