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一波又一波的追查刺客案的人终于有了着落,说是找到了刺客藏身的位置,
本想着将其生擒活捉,却不想那些人都抱
了必死之心,眼见逃不了了,就在官兵的合围之下通通自尽了。
查了这么久,却连一份审问的供词都没能
呈上来,齐昭大动肝火,下旨将那些刺客
的尸体鞭尸后再凌迟,一个都不能放过。
知道刺客被剿灭的事后,我偷摸着给青蕴上了三炷香。
现在皇后去了,大家却又不敢再争了,就连来向我问安,也是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她们许久未见到齐昭,我亦是一样。
他让我替他掌管后宫,我就管着。
他不进后宫,我就自个儿消磨日子。一三949.46.3壹.制.作tx.t
派出去一波又一波的追查刺客案的人终于有了着落,说是找到了刺客藏身的位置,
本想着将其生擒活捉,却不想那些人都抱
了必死之心,眼见逃不了了,就在官兵的合围之下通通自尽了。
查了这么久,却连一份审问的供词都没能
呈上来,齐昭大动肝火,下旨将那些刺客
的尸体鞭尸后再凌迟,一个都不能放过。
知道刺客被剿灭的事后,我偷摸着给青蕴上了三炷香。
元嫔是替身这件事,齐昭明白,我明白,其他嫔妃明白,就连元嫔自己都明白。
不过她倒是活得清楚,压根儿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替身,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无人能争过一个死去的人,那她便不争,只顺着齐昭的意就好了。1
元嫔靠着自己那五分形似与三分神似,硬生生固了好几十天的宠,只可惜扮得再像,内里也还是不一样的,自封嫔以后,齐昭便隐约也厌倦了她。
但还不等失宠,太医就为元嫔诊出了喜脉。
于是元嫔腹中的孩子好似也成了替身。
从前齐昭替孟丹卿腹中的胎儿取名,说若
是女儿,就唤楚容,若是男孩儿,就叫昱瑾。
只可惜小公主楚容早产早天,成了齐昭心头的一处隐痛。
如今元嫔有孕,齐昭的心思就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太医一日三次的请安脉次次不落,整个后宫都在绕着元嫔转,直到第二年夏初,元嫔顺利产下四皇子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齐昭替四皇子取名为聿瑾,不同字,却同音。
元嫔晋封成了元妃,但齐昭却不许她亲自抚养四皇子。
或许于齐昭而言,四皇子在他心中,已经成了他与孟丹卿的孩子,他怕元妃那只有三分的神似,教坏了聿瑾。
至于孟丹卿与四皇子愿不愿意,谁又能知道呢。
宫里添了一位小皇子,按理说是要大贺一番的,可最近连月大旱,关于灾情的奏折堆在龙案上,外面流民遍野,宫里也实在不好庆贺些什么。
历来每逢这样的大旱,皇帝都要出宫去寺中祈福求雨,而更巧的是,今年有人在京郊华隐寺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块巨石,巨石形若天然,上面镂空之处隐约可见「风调雨顺」四个字。1
上报之人说这是天赐祥瑞,使得齐昭当即定下了六日后便去华隐寺祈雨的旨意。
历来祈福求雨都是帝后同往,如今后位空悬,只好由我随齐昭一同去了。
能出宫,虽只是京郊,但好歹不再是只能看这被宫墙框得四四方方的天了。
礼部那边正有条不紊地筹备着祈雨事宜,
方其安这边却发现了一件新鲜事儿。
听方其安说,是筑兰宫的一个宫女,名叫
文秋,模样生得有几分俊俏,和一个小侍
卫是同乡,两人在宫中相识,一来二去就生了情愫。
两个人都老实本分,平日里也从未做过逾矩的事,只是有一日,文秋自己绣了个香囊想送给那个侍卫,不料就这么巧,正好被方其安撞见了。
彼时那侍卫手里握着香囊,文秋手中还捧着侍卫回赠的镯子,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都尴尬极了。
方其安本是路过,却将向来胆小的文秋吓了个半死,最后还是方其安主动安抚了几句,才让文秋放了心。
说起文秋,我也是有些印象的,她这人平时不大爱说话,见了谁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跟兔子似的。
「那侍卫人怎么样?」我抿了一口茶,问道。
「听说人品不错,稳重能干,那天被我撞见
的时候,他也是先护着文秋的,就是……」方其安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笑了一声。
「就是什么?」我颇为好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