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意的靠近下,我跟陆知文的相处确实多了许多。
起码现在我们日常能见面。
偶尔能打个电话约个饭,或是发些简单的消息。
也能约着去参加朋友的饭局。
以往我眼里的陆知文总是严肃的。
别的高岭之花美艳。
他这一朵却格外锋利割人,让人不敢触碰不敢采摘。
但相处后,我才发现陆知文也有戏谑与恶劣一面。
陆知文好友的婚礼邀请了我们两个人。
席间本该是陆知文喝酒。
但我想着他连着大夜的加班,所以找了借口阻止。
还大言不惭地当着众人的面叫嚣:「用不着他,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所有人喝趴下。」
陆知文坐在我旁边,倒是没阻拦。
他指尖把玩着个小酒盏,看着我淡淡挑了挑眉。
酒桌上是最不怕叫嚣的。
我这声一出,所有人都来找我喝酒。
我靠近陆知文,掩着唇低声说:「我没驾照,等会得你开车回去,你可不能喝酒。」
说完看一眼他:「不然万一,我俩都被请去局子了怎么办。」
或许是气氛使然,我说话很有些带着玩笑意味的试探。
想要逐步击破陆知文摆在我面前的防线。
他没多说,他总是寡言。
我话落,他只剔着眼轻飘飘扫我一眼。
看不上我的大话。
我轻咳一声:「你不信啊?」
陆知文一掌自后而来,突然控住了我整个后脑。
他总爱这种动作。
掌控力和压迫力极强。
我在他的控制下求饶:「我错了,我不说了。」
「别疯。」陆知文声音挺淡,但嘴角勾着丝笑。
但那晚我还是没有喝太多。
酒喝到第二圈的时候,陆知文就接过了我手上的杯子。
我红着脸站在原地,愣愣看着他用我的杯子替我喝了后半程。
看着他淡色的唇沾染上澄澈酒液。
我脸烧得慌,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别的什么。
12
但那夜先醉的还是我自己。
醉酒是个光明正大的可被利用的好机会。
结束的时候,我装作昏沉蹲在地上不起来。
陆知文喝得比我多多了。
但他仍是清醒的,甚至能帮着新郎新娘送客。
最后他俯身来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脸,居高临下问我:「还认人吗?」
我偏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装作朦胧地看向他。
陆知文又扯住我肩膀:「能站起来吗?」
我还是不动。
既然装醉了,就得装到底。
果然,陆知文没在跟我废话,直接拖着我的肩膀将我弄起来了。
就算是我下坠的、软塌塌的身体,他也轻松就将我弄起来了。
弄起来我就装作膝软要跪。
陆知文及时撑住了我,并将我背到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