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愿以偿,趴到了陆知文的后背上。
枕着他的肩窝,对上远处陆知曜的眼神。
他朝我竖了中指,我偏过头去没再看他。
酒店并不远,陆知文是将我背回去的。
光明正大的醉酒一次,醉完还能让陆知文相信。
这机会难得。
我得趁此机会多做点事。
所以陆知文将我弄到酒店的大床上时,我手一扯,就将他也扯得重心不稳跌到了床上。
酒精对陆知文也是有影响的。
他话比往常多。
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低头问我:「这就是你叫嚣的本事?」
我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只两手并用搂住他的肩膀。
「你才喝了多少,就昏成这样?」
他居高临下,手指捏住了我的脸。
我不答他的问话,只手脚并用将他留在床上。
「宋桐,」他自上盯着我,低低念我的名字。
他念了我的名字,却不再说下句话了。
他就那样垂眼看着我。
那眼神专注、锐利,让我甚至不敢直视。
酒店的大床房是心形的,我穿白色连衣裙,陆知文穿黑色西装。
酒味和香水味在我们之间来回穿梭。
气氛格外暧昧。
所以我两手挂着陆知文的后颈,做了个我此生最大胆的举动。
我闭上眼,迎上了黑暗中陆知文的唇。
心脏怦然巨响。
距离无限拉近,我已然感触到陆知文的呼吸。
但在要触碰到的前一秒,陆知文偏头,轻飘飘躲开了。
「别撒酒疯。」他说。
像是盆兜头泼下的冷水,冻住了我所有的动作。
也将我怦然跳动的心脏彻底浸到了碎冰里。
13
第二天醒来,酒店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
陆知文人和衣服全不见了。
我隐约记得,他昨夜是在沙发上将就的。
凌晨时就已经离开。
我蹲在床上想着要怎么继续,要怎么面对他。
计划中的循序渐进全被我昨晚那毫不顾忌的一吻打破了。
或者也不能算是一吻。
因为我并没有碰上他。
他那轻飘飘一偏头的躲开,像是直接给我下了死刑。
但工作却没给我优柔寡断的机会。
手机振响,主任大早上就给我打来电话,分配给我跨省出差的任务。
让我甚至觉得,突如其来的出差是给我以喘息的机会。
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面对处在同一屋檐下的陆知文。
急匆匆回家整理了行李拿了包,我就跟同事搭上了班机。
飞机落地又转汽车,汽车慢悠悠晃到镇里,又转成了破旧得晃似上个世纪的破烂皮卡车。
皮卡往村寨深处驶去,越往里去,手机信号几乎没有了。
我像是彻底跟外界断联了。
临走前我在机场犹豫许久,除了给我妈发过去出差消息。
最后也没给陆知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