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不若我们早些给钰儿添个弟弟妹妹吧。”
祁钰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婉娘娘人美心善,只有她才配做我母后。”
“至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死的越远越好。”
看着这个我小带到大的孩子满嘴诅咒之语,我惊愕不已。
“你想我死?”
“是!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贪慕富贵,往母后药里下毒,才害的她没了性命。”
“你这个贱女人,我恨不得能亲自杀了你为母后报仇。”
他咬牙切齿的恶狠狠说道。
我却死死盯着他身上的香包。
那是我亲手晾晒的桂花,加上驱虫的草药缝制而成。
只因他小时候被蜱虫叮咬,险些丧命,自此我一年四季都会亲自为他缝制香囊。
他皮肤娇嫩,所以他从小到大所有衣物都是我亲手缝制,从未假手于人过。
为了让他知道姐姐的味道,我每年都亲自为他做桂花糕......
六年朝夕相对,却始终没得到他半分信任。
我伸出手挥向祁钰。
他胡乱伸着手去挡。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父皇把你关进天牢。”
我抬手,解下了那枚香包。
或许不曾生养过,我始终当不好一个母亲。
“祁钰,你已经六岁了,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
“是我能力不足,没有教养好你,所幸以后会有更好的老师来教你,而我们......此生都不会再见了。”
在祁钰不解的眼神中,我一步一步朝着宫门走去。
江南的花,就应该在江南盛放。
祁钰看我转身离去,捡起一块石头丢向我,不满道。
“你这个坏女人又在耍什么把戏。”
锋利的石头划破我的额头,鲜血顺着我的脸流下。
倒是吓坏了祁钰,他结结巴巴道。
“你怎么......怎么不躲开。”
“我只是不满你不理我,我没想伤害你的......”
我悲怆的看了一眼祁钰,随后轻轻用帕子擦去脸上的污血。
毅然转身离去。
见我没搭理他,祁钰在后面大喊:
“你最好说到做到,永远不要回来了。”
“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在我走到宫门口时,祁钰匆匆赶到。
“苏茯笙,跟朕回去。”
看到我脸上的伤口,他神色一滞。
“快跟我回去,你的伤口要尽快包扎!”
我轻轻摇了摇头。
他有一瞬的慌张,但很快定了心神。
“没有朕的旨意,你以为你出得了宫门?”
看我没有说话,他以为我妥协了。
“苏茯笙,只要你好好的,我向你保证,皇后的宝座永远都是你的。”
我没有理会他,只拿出一道诏书递给宫门守卫。
守卫看了诏书,脸色有些难看。
“皇后娘娘,您一旦走了,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您好不容易当上皇后,何必自毁前程啊!”
他们都觉得我贪恋皇后的权势富贵,才在姐姐离世之后立马进宫。
在他们眼里,我这样身份的人,为了向上爬是不择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