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刮了胡子顺眼了些,却还是那么惹人讨厌,一进屋便凑到我身边:「来,叫声姨父听听。」
贱兮兮的模样简直是不能更伤眼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狗脾气。
「你还不是我姨父呢!」我誓死捍卫白姑的清白,才不肯喊他。
他讪讪地,「这不就快了嘛,快了快了。」
我努努嘴,不是我小觑他,就凭他之前那么多年和白姑抬的杠,这辈子也别想做我姨父。
我和白姑,那可不是一般的记仇。
却琅突然出声:「妧妧,我想要喝水。」
我顺手就把茶杯递给了他,却琅接过,对着老李头说:「夫子,您明白什么了吗?」
「明白什么?」
我和老李头同时发出疑问,却琅轻呷一口茶,才老神在在地开口:「您瞧,我撒撒娇,我家妧妧就什么都依我。」
「您怎么就不知道以柔克刚呢?」
我凭着这两年的经验,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老李头使劲儿摇头,抗拒:「那不行那不行,我拉不下这张老脸。」
「啧。」却琅循循善诱,「都两年了,您从骊阳追到岭南,难道就真甘心只做个夫子吗?」
「找个机会试试嘛。」
「白姨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再说,为了自己娘子不要脸又怎么了?」
好一个风轻云淡的不要脸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却琅是真心黑啊,看着老李头欢快离去的身影,我还是没告诉他,白姑确实是吃软不吃硬,但——她也是看脸的。
「妧妧。」却琅忍不住拉着我的手,我挣不开也就随他,拉拉手总比直接抱住我好些。
他满意一笑,眉眼间全是得逞。
「终于清静了。」
……
果不其然,晚间却琅回到府里,又开始犯病了。
我刚刚沐浴完,撸了几把不出门,便觉困倦得不行,只想着爬上床睡觉,奈何却琅突然阴恻恻地开口。
「妧妧还记得今天做了什么吗?」
什么啊?我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早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我就知道你心里没我!」
听到这句话我的睡意立马飞走,救命啊又是这句话。
又来了又来了……
「你又甩开了我的手!」却琅眼睛泛红,把我抱起来,用牙齿研磨我的肩膀,虽然没用劲儿,却着实叫我全身发麻。
真是要命,我真的很怕痒痒。
「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的速度一向很快,虽说没怎么改,但态度还是良好的。
「妧妧喜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
「最喜欢我?」
「最喜欢最喜欢。」
「那你亲亲我。」却琅眼巴巴地看着我,我也没让他失望,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还发出了「木啊」的声音。
按照往常,到这个步骤他也就好了,我的困意上涌,心里只想着终于能睡觉了。
只是今天他仍旧抱着我不撒手。
扭了扭,突然听见他低沉下去的声音:「妧妧。」
我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悄悄看向他,见他笑得诡异极了。
「我觉得这样好像不行。」他自顾自说道,「装柔弱扮可怜两年了,你却总把我当个孩子哄。」
为什么突然就不愿意装下去了啊,我心里毛毛的,有些气弱:「你不要冲动。」
他低下头极温柔地吻了吻我额头。
「我在想——」却琅顿了顿,与我脸贴脸。
「妧妧和我,是不是该圆房了。」  
我一惊,随即便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襟。
「别扯我裙子!」
「其实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我不急我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