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了，她再也怀不上宝宝了。
泪水浮上眼眶，虞清歌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可就连哭，也只能用一只手擦眼泪，无论怎么捶打左手，那只手就好像不是她的一般，毫无动静。
她怎么会这么天真，连自己的左手都保不住，还想着带着宝宝出国？
新闻播直播着对钟茜茜采访。
“钟小姐，请问你创作这幅画的灵感是什么呢？”
钟茜茜神色温柔：“是对我肚子里宝宝的爱。”
身侧的周生衍满目情意：“茜茜一直是个出色的艺术家，也会是个好妈妈。”
字字诛心。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虞清歌最后一滴泪也流干了。
一步错，步步错。
她今生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留在周生衍身边。
跨年的烟花在夜空绽放，虞清歌提着行李，一个人来到机场。
周生衍打来电话：“王妈说你不在医院，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钟茜茜断断续续的呻吟顺着手机溢出。
虞清歌指关节泛白，声音却万分平静：“周生衍，我不想再做周太太了。”
周生衍听出一丝不对劲：“清歌……”
钟茜茜咬着下唇，身着黑丝的玉足摩擦着周生衍的腿根。
下一瞬，周生衍改口道：“只是让你多画一幅画而已，别闹脾气。”
说完，挂断了电话。
虞清歌红着眼将电话垃圾桶，登上了前往瑞士的飞机。
这一次，她不会再为他流泪，也不会再在原地等他。
永别了，沪市。
永别了，周生衍。
第十一章
跨年夜。
全市都在放烟花庆祝新的一年到来，迎接新生活。
周生衍抱着钟茜茜，心脏传来不安的躁动，眼前的人总是被虞清歌凄楚的面容替代，满心焦躁。
他拿出手机给虞清歌发短信，删删改改才发出去。
钟茜茜注意到男人的走神，眼底一暗。
“生衍，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她伸手牵他的手，周生衍弯起一抹安抚的笑，收起手机，虽然双眸注视着钟茜茜，眼里却倒映着另一个人。
“放烟花了，元旦快乐，生衍。”
钟茜茜露出一抹笑，想到虞清歌一个人留在病房里痛苦又孤单，就觉得畅快。
她才是周生衍心尖上的人。
窗外的烟花一刻不停息，响了很久才停。
周生衍却有些走神，虞清歌一直没有回他的消息。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钟茜茜察觉他走神，钻进男人怀中想要进一步时。
别墅门口被人敲响。
似乎想到了什么，周生衍立即起身开门。
周母和周父拎着水果和保养品进门，围着钟茜茜嘘寒问暖。
“茜茜？听说你摔倒了，孩子没事吧？”
周生衍说不清刚才那一刻的心情，他还以为敲门的人会是虞清歌。
钟茜茜笑得很甜：“谢谢阿姨关心，这样匆忙过来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母给她接了一杯温水，“说什么话呢傻孩子，这是应该的！”
别墅里热闹起来，家庭团圆的气氛让周生衍想到还在医院的虞清歌。
他记得她一直是一个害怕寂寞的女人，怎么会不回他的消息？
周生衍听着父母和钟茜茜的欢声笑语，脑海中却想着虞清歌一个人在病房独自流泪的画面，几乎有些克制不住地询问周母。
“妈，你去看清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