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114章
  “这件事……”常青莲心里也有她的一本账,“你张口便是一百万两,你可算过,满天下有多少行省。都上京城来读书,这不现实!各省若是都这么开设,以此为例,这该得多少开销。若是没有算清楚这笔账,不是操之过急是什么?”
  柳庄皱眉,“常阁老,下官上了折子,您有疑问,为何没有找下官询问呢。若是下官不能答,这属于思虑不周。您直接驳回来,我也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可您并没有找下官问询过,这般大事,只因要面临种种困难,便不执行,这便是您所为么?
  您没有问过下官,您怎知下官没有考量过这个问题。折子上没有,那是因为下官只是皇家书院的院正。不在其位,下官不能谋其政。但若要动问,关于教育,关于折子上下官的诉求,下官有几点要说。不知常阁老可否给下官这个机会。”
  常青莲看了对方一眼,“请讲。”
  “您说的耗费多的事,臣也思量过。一则,这是第一批,需得吸引更多的人试着去走这条路。尤其是出身寒门的学子,金钱上的补贴永远更直观。他们急需改变他们自己的处境,这必然会是首选;
  二则,学堂也分等级,一如人才分等级是一样的。像是皇家书院,必然能吸引最好的学生。而各省便次之!现在连先生都不足,收了学生谁教呢?现在考量这个,是否杞人忧天呢?
  便是过些年,真到了这一步了,根据他们的各个学堂的能力,而考量给他们的补助,这才是公平合理的。若有其能,多补贴乃是应有之意;若是能力不济,偏还要这一部分,那便不能够了。因此,您以此来反对,才是真不讲道理。
  三则,也该考量别的办学方式。比如,求真馆主导的铁轨的铺设,火车的制造……我就问,这个火车没有人开可以吗?这个轨道没有人维护可以吗?这些人谁能培养?是否该考量相关的衙门开设相关的学堂,培养相关专业的人才呢?
  像是火车,前期投入大,但后期是赚钱的。他们办不起学?再比如船舶的制造,他们已经富的流油了,船舶司建不起专门的学堂么?另有工部,矿业,他们为何不能有自己的学堂?当然了,细则还需完善,比如这样的学堂归哪方面管,或是几方同管,这是需要慢慢去完成的。
  四则,江南多富商,江南文风胜,为何不能鼓励民间办学呢?民间办学的学生,与官学学生当然不同,很多核心……他们不能触动。但是,商家多作坊,多商贸,他们的人他们消化,人才培养出来,总归是有用的。此可作为尝试方向,若是实不可取,等过些年,朝廷缓过来了,再收回朝廷管辖,亦非难事。”
  柳庄只说了这个四个就打住了,然后看常青莲,“下官知道,这每一个都有很多的弊端,您不需要一一说明,下官尽知。可事有轻重缓解,事情嘛,不办没事,办了就都是事。可若天下无事,那要咱们坐在这里做什么呢?做官不就是为了办事的吗?遇事便躲,见难便缩,此做法……可朝廷官员之楷模?”
  桐桐低下头,嘴角翘了翘。要么说,这位厉害呢,她这肚子里不什么都有吗?
  她说的这些东西其实是可以放在折子上的,但是她没有。为什么不放呢?她说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合情合理。
  你常青莲若是不计前嫌,主动找我问了,那咱们好好共事,我会言之不尽,跟你坦诚交流。但你要是想下绊子,那以咱们这老冤家之间可都太了解彼此了,我知道你会怎么干,我留下这一部分就是等着你冒出来,好砸到你脸上的。
  最后再来一句,‘遇事便躲,见难便缩’,这样的人,连做官都不合格,怎么好意思高居阁老之位呢?
  这么多人呢,谁不要面子?
  街上的乞丐你骂几句,转脸还呸你一口,觉得被羞辱了呢。她堂堂阁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么质疑,难道不是羞辱?
  就差指着鼻子说你做官一没办事之心,二没办事之能,你当的什么官呀?
  或者说,你应该不是没有办事之心,只是因为没有能耐办事,不得不胡搅蛮缠,把事坏了了事。
  桐桐抬眼去看,常青莲的嘴唇都气的发抖了。
  柳庄却还站着,等着她反驳呢。
  常青莲哼笑了一声,“你也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本官问你,你可知朝廷这些年……”
  “常阁老,就事论事,何故顾左右而言他呢?您问的这些,下官不知!但其他几位阁老知。他们未曾因为您说的缘故反对,那就证明他们认为那不是问题。怎么?又是您一个人觉得了吗?”
  柳庄也哼笑,“其实,您刚才要是说,您的驳回只是因为臣从未曾在书院任职过,不了解情况,等了解的详细了再说,臣还真就无法辩驳了。您要这么说,就叫老成持重。下次,您记得这么说吧。”
  许元嘉狠狠闭上眼,侧头看了柳庄一眼:差不多得了!怎么还是这么咄咄逼人呀!你嘴里那牙都是毒|牙吗?咬人一口非得置人于死地不可?
  大殿里静悄悄的,卡死了!没人言语。
  桐桐举起手来,“陛下,臣有补充的。”
  然后所有人都看过来:什么意思?你要补刀吗?
  小皇帝点头,“讲。”
  “常阁老之前话说了一半,说朝廷这些年……臣猜测,阁老说的该是朝廷的账目,大家都不清楚。那臣就想着,是否该考虑公布每年朝廷的收入以及具体的支出。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包括天下子民,也有权知道,朝廷每年的花费在什么地方了。
  由上到下,尽可能做到账目公开,若有出入,该检举检举,该查处查处。也省的,小官小吏,不敢提一点意见。否则,这不了解朝廷的状况便成了一剂万能药,谁……”谁来了都能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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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说到最后一句,话含在口里不说了。看了常青莲一眼,然后收回了。
  可这不说,比说了还狠!
  常青莲朝小皇帝看了一眼,“陛下,臣忽感不适,请弃权退出。”
  小皇帝一脸的无奈,叹了一声:“准!”
  然后常青莲愤然离席,一去不回头。
  这事到此就这样了,柳庄的折子通过,桐桐提的账目一事,上折子再议吧。
  散朝!
  然后好些人反应过来了,这事是个套啊:林宪怀、林叔珩、柳庄,这不就连起来了吗?
  今儿就是柳庄和林叔珩联手干掉了常青莲!而今,就看常青莲怎么翻盘了。林宪怀嘛,纯粹就是打了一个配合。
  金镇北往出走的时候朝桐桐呲牙:坏丫头!以前只出主意,现在是说干就干!一个三品侍郎,干掉了一个阁臣,你牛。
  桐桐朝她一笑,龇牙咧嘴的笑:您悠着点,椅子可得坐稳,小心我踹你的椅子。
  金镇北走了,桐桐作为官职小的,在原地站着,等着上官先走嘛。
  陆玄目不斜视:我绝对不会允许我家老二看上你的!林宪怀有这样的闺女是她的福分,可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媳妇,那是我的灾难。
  曹南院对这个这个很不讲规矩的小孩,他懒得理!这个时候就该有个厉害的,收拾她一顿,就知道官场的规矩该是什么样的了。也就是林宪怀,惯一个丫头惯的……好生气!凭啥林宪怀就能生这么一孩子……要是我有这么一丫头,我要什么儿子。
  赵迁拉着林宪怀:“走走走……林阁老,老弟有事请教……”我家九个丫头,也没出个人才来,这必定是我没教育对。
  林宪怀看了自家这熊孩子一眼,桐桐歪着头调皮的朝着爹爹眨眼睛。
  林宪怀:“……”淘气!
  反正一个个的路过桐桐的时候表情都挺那个的,就觉得当年两车鞭炮炸了六部大街的二彪子气还在——虎了吧唧的!
  桐桐陪着柳庄走在最后,人都走了,柳庄朗声大笑,把桌子拍的啪啪啪的响:这么些年了,可算是出了这口恶气了。
  她拉着桐桐就走,“今儿我请!咱们投脾气。”
  真就拉着桐桐上酒楼了,两人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一壶酒。
  几杯酒下肚,柳庄就跟桐桐商量,“你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要拍就拍死,别半死不活的,叫她再倒腾过这口气来。
  桐桐转着手里的杯子,“您瞧着就是了!最后这一下不用咱们操心。”
  哦?柳庄见她不说,她也不问了,只看最后一把谁下手。
  然后她只听说,陛下特别看重常阁老,一天派几次太医去府里。常阁老没病,谁都知道。
  但是陛下不呀,他天天的派人:“阁老,陛下说了,您一定得回去呀!离了您可不行。他在宫里盼着呢。”
  常青莲不去,只说有负皇恩,辜负了陛下云云。
  第二天,小皇帝还照样派人去,送了许多恩赐:“阁老,您一点的好起来呀!您可是栋梁之臣,朝廷上的争执是正常的,不是大事。”
  常青莲还是不去,只说能力不济,不堪重任。
  连着七天,常青莲都不当差了。皇帝越是请,越是说她重要,她越是不去。
  柳庄知道,常青莲这是等着呢,等着陛下给自己这个以下犯上的一个教训,哪怕是一个申斥,这都是给了她台阶了,她自然就下来了。她真觉得陛下离不开她,所以拿乔呢!越是请她,她越拿乔。
  结果等到第八天,陛下说:“既然阁老心意已决,那朕便不好强求。您入参政院,参政吧!”
  紧跟着便任命德姑姑为新阁阁臣,即日上任!
  柳庄:“……”万万没想到,这最后一把,出手的是皇帝!
万里扶摇(95)一更
万里扶摇(95……
  万里扶摇(95)
  德姑姑入了新阁,明见司的军侯就得另选他人。这人必须得出自朱字营,皇帝直接任命,根本就不走吏部。
  人选大家都没听过,但是很多人都见过他。
  他叫朱三顺,看起来格外老相,身形佝偻,而四爷和桐桐都跟此人打过交道,他便是求真馆守库的老者。
  四爷当时进不了库房,是从小皇帝拿了钥匙才进去的。他当时一看守护的状态就知道朱字营护着呢!但他没想到当时在门口洒扫的老者会是超品军侯。
  朱字营里,有军侯封号的那一定是立下过汗马之功的。
  小皇帝扶着朱三顺坐在边上,“您老在宫外,朕总也见不着您,想您了。”
  朱三顺抚着胡子,扫了一眼棋盘,问说,“是那位金大人陪您下棋了?”
  嗯!小皇帝走过去,坐在棋盘边上,挠着下巴:“朕真觉得祖宗保佑,派人拍帮朕了。您看看朝中如今的局势,只说新阁吧!
  赵迁赵大人乃是父皇留下的托孤之臣,这些年以稳为上,并未作出什么激化矛盾之举,十分的忍耐,他一心护持于朕,朕心里清楚。
  常青莲退下去了,姑姑占其位,新阁之中……加上朕,已然占据了三票。”
  朱三顺点头,这三人可视为一人,立场绝对一致。
  “林宪怀……此人淳厚,必以中正行事。多数情况是不会与朕唱反调的。”
  正是!此人跟林叔珩乃父女关系,“林叔珩年轻……官员不能一眼看到底,谁也不知道权利会带给人什么。就只现在而言,林叔珩……一心在为朝廷谋划,这一点毋庸置疑。此人不畏险,不惧险……尤其难得!
  林宪怀此人,对子女多有包容之态,又不会一味纵容。只要林叔珩是对的,他会不遗余力,不怕人非议他偏袒子女;林叔珩若是不对,他定能约束。此人后继有人,他不会急功近利,也不会揽权,他之后的风格必然是持重稳妥。”
  小皇帝便拿了一颗棋子放在自己的另一个手心里,“所以,朕相当于有了稳稳的四票。”
  是!
  “金镇北和陆玄,出自军中。”小皇帝看向朱三顺,“军中而今正在重新调整,谁都别想独大。而金肆晔将军械革新的很多机密,又重新交到了朱字营。”
  嗯!交到了朱字营的手里,就相当于交到了陛下手里。军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在陛下手里,这就是把军队捏在手里。
  小皇帝咬着嘴唇,半晌之后才道:“所以,金镇北和陆玄没的选,除了支持朕还得支持朕。”
  是!
  “曹南院此人,滑头,随风倒。”小皇帝转着手里的棋子,“但还不能少了这样的人。此人,对于商业有他的见解,且见解独到。父皇曾提过此人,打算历练之后大用的。可此人呢,官坐着坐着就滑头了,但朕还想用。不管他是何种态度,无甚要紧。”
  这本是摇摆不定的票,但因着此人油滑,那么多人都站皇帝,他岂能不站皇帝?
  所以,新阁加上帝王,一共七人。而今,其实都是能被陛下左右的。
  小皇帝看向朱三顺,“您看,局势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当时,朕连出阁念书都不能,而今,敢问这个天下,朕何处去不得。”
  他的视线落在棋盘上,“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被转移了,不是这里出事,就是那里出事,手忙脚乱的时候……谁发现这个权利全塞到朕手里了?”
  朱三顺也跟着看棋盘:“明处是林叔珩,暗处是……金肆晔。”
  这两人配合默契,每走一步都是精心算计过的。一个动作恨不能带出八个好处来,在众人眼花缭乱的时候,完成了布局。
  而今连成一线,只要朕愿意,就能一言九鼎。
  小皇帝将棋子归位,然后问说,“多神奇呀?都说君明自有贤臣助,朕真是明君么?怎么就叫朕遇到贤良之臣了呢?”
  “当然!您当然是明小皇帝就坐起来,看着窗外连绵的秋雨:“那朕就做点明君该做的事。”
  “您吩咐。”
  “皇家书院有自己人吗?”
  有!
  “朕……除了议事日,其他时间,都去皇家书院。”
  啊?
  “朕要去读书了。”小皇帝看着朱三顺,“给朕编的名讳,设个户籍,而今不是考格物么?朕也去考一考,而后入学……”
  权利塞到您的手里了,您却要去念书。
  小皇帝站在窗户口,看着雨水打在院子里的几盆辣椒上,这辣椒都长成树了,霜降之前辣椒得摘完,辣椒树得挪到暖棚去了。他走了一下神之后才道:“您听我的吧,就这么办吧。”
  朕得看着这个朝廷没有朕也能良好的运行,这是一个转轨期,朕贪恋了这一份权利,就真的成了昏君了。这是不利于天下的!
  他说着,就回头看了看摆在案几上的玉玺:它的归宿不该是朕以及朕的子孙后代,它应该放在珍宝阁里,叫后人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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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他兴致颇好的跑出去,戴着大斗笠去摘辣椒,摘了两篮子就喊老管事,“派人给林侍郎和金院正送去,就说朕正摘辣椒呢,突然想他们了……”
  桐桐看着眼前的一篮子湿漉漉的辣椒:“………………”嘛意思?
  这玩意半青不红的,瞧着就特别辣。
  姑婆嘀咕了一句:“宫里的辣椒跟咱家的辣椒一样呀?”
  这话多新鲜呐,可不一样吗?伯府这么大的地方,角角落落的菜啊果啊,都种满了。桐桐都没法抱怨,这就是当年她留下的后遗症。
  据说,像是她这样的,在书房养水仙养文竹的都是少的,大部分读书人书房的盘里都种着青蒜之类的,掐了就能吃的那种。
  说是太|祖的御书房当年就这样,这几乎就成了传统,没人敢改。
  这就没法说理去了,当年那是大灾大难的,气候又极寒,不那么着有什么办法呢?但现在嘛,真不到那份上。但这说不到坏处!
  反正家里产的,搁在地窖里、腌制成咸菜,吃一冬不成问题。
  如今又送了一篮子,桐桐:“……”大概就是孩子脑子又抽了吧。
  姑婆问说,“这可是宫里的……怎么吃呀?”可别给放坏了。
  “腌着吧!冬天当小菜吃。”她把篮子递过去,难得遇到一个雨天,本想跟四爷去山里的。可这做官哪能由人?困在案牍之间,不得自由。
  “要不,晚上摊饼子,吵着吃?”
  桐桐看着外面的雨,“不了,我晚上不在家里吃饭,跟我娘说一声,不用给我留饭。”
  又要出门?
  嗯!要出门。
  马车出了城,行人越发的稀少了。
  远远的看见铺设起来的轨道,桐桐就喊住了马车,撑了伞从马车上跳下去,然后嘱托马夫:“找个酒楼歇着吧!”
  她自己这撑着伞朝轨道走去!
  雨不小,天又将暮,轨道上只一个人,撑着伞在轨道上来来回回的走着。
  桐桐走过去,捡了棍子敲了敲轨道,对方就停住脚朝这边看。
  四爷:“……”你呀,我就是跑到什么地方你都能找到。
  他站着没动,等着她过来:“慢着些。”
  嗯!慢着呢。桐桐一边往过走一边笑,他不在这里能在哪里。路这个东西,他也在摸索。就像是这个铁轨,在下雨天也要看看
  她走几步,蹲下去看看,再走几步,再蹲下看看,大声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没有哪里不对?“我在枕木。”四爷指给桐桐看,“这个东西,别看模样不起眼,但作用不可估量。它得承钢轨之重,又得叫钢轨不走位,还得把极大的压力传递给道床……”
  这么一说就懂了,“就是得有柔韧性和弹性,不能硬了,也不能软了,还得有一定的变形能力来缓冲压力……”
  对喽!列车经过,压力变大,它得变形抗压,有得在列车过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原状。
  桐桐看了看那枕木,“这东西……使用必有年限的。”风里雨里它都在这里,木头可遭不住。
  所以得防腐,便是如此,能扛个十年到十五年就不错了。得依次给替换新的!所以铁路维护很重要。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在这条铁轨上慢慢的走着。
  不远处一辆行的极慢的马车,马车上的人撩着帘子朝铁轨的方向看。
  马夫低声问:“要过去吗?”
  德姑姑摇头:“不用了。”大雨天,两人冒雨在铁轨上一遍一遍的走,能为什么呢?男女之私也罢,至交好友也罢,亦或者就是同僚同盟……有什么关系呢?人家的私事而已,“走吧!”
  马车又动了,依旧走的不快。德姑姑靠在马车上,琢磨的是林叔珩之前提议的,朱字营的视线不该只放在新明了。
  很多消息该想法子收集,尤其是国外的。
  这是朱字营的事务,之后有三叔掌管。但作为阁老,新任的阁老……这入阁之后的第一个折子该怎么去写呢?
  林叔珩的话,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启发:是否该派专使,走更远的路,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别的国家都是什么样子的,该结交的就要去结交。船越走越远,英吉利能到印国,我们也能去英吉利。
  应该邀请对方的人来,也应该派更多的人走出去。第一批,从商户中择优,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