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113章
  君臣见面,自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关于朱字营的以后该怎么办,德姑姑需要听陛下怎么说。
  小皇帝在心里沉吟了一瞬,就实话实说,“其实……是金肆晔给了朕这个建议!朕思虑没那么周全……姑姑,朱字营确实该走到台前了。”
  金肆晔?是他。
  德姑姑低声跟陛下说,“您可知……金肆晔与林叔珩在未出仕之前,就过从甚密。”
  小皇帝知道两人有交集,别的并不知。只要不危害朝廷,关于官员私生活,这不在朱字营的关注范围之内。新明那么大,一天多少事呢,事事盯住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细作再怎么侵蚀,一直触摸不到核心一样。真要是快碰触到核心了,那必然惊动朱字营,谁也别想跑。没目的的去查,那是耗费人力和精力的事。只能重点布控,重点防守。这一行就是如此的。
  “他们彼此熟悉,这一点也未曾瞒着。是相较而言,走的亲近一点。”
  不只是亲近,“他们之前的私宅,是两条街,但后墙是一堵。”明白这个意思吗?
  小皇帝瞪大了眼睛:“他们偷摸相好了?”
  德姑姑:“…………”这个,“臣倒是不好笃定。或是,您觉得这件事很重要,臣可去查。”
  小皇帝摆手,“不!不查。”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不说,朕就不问,“此二人,皆有大功于朝廷。林叔珩就不说了,她的功勋世人皆知。金肆晔嘛,他干的是利在千秋的实在事。不管本人品行如何,但做的都是有益朝廷,有益于天下的事。
  朕,偏着林叔珩,赞赏她的心性气魄;但朕……也看重金肆晔的眼界和务实。自他们入朝,未曾有一个决定是为了他们自己谋过利的,朕信他们。”
  德姑姑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臣知道了!您容臣想一想……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今儿这个决定,太突然了。”
  “好!今晚您还得回城外安排……以后,齐文超的府邸您住吧。”
  遵旨!
  德姑姑,这个人物的现身叫满朝上下多少人无法入眠。
  就像是仲琴等人都跟德姑姑很熟悉,那这个受惊吓程度得多大呀。
  到了晚上,一家子坐在一块说话。
  仲琴还是不住的摇头,不肯相信,“怎么会是她呢?一点也不像。她就是个很会做生意的妇人而已。”
  周碧云跟着叹气,手上是给小孙孙正做的小衣裳,“你说怎么能装的那么好呢?那么长时间,竟是没人想过这个人……”
  季瑛打岔的问:“娘,你也见过?”
  “怎么没见过?好些夫人请客,都觉得宅子小,更愿意去桃花源。桃花源做的好生意,想少花费些,便只说尝时鲜。贵的菜品那是真贵,便宜的也能做的精致,就是叫人觉得体面。以前常去的,你们在书院不知道罢了。”
  黄蕙荃给孩子做小包被,“那里也更好赊欠,便是手头紧,事又得办,那就先赊欠着。回头再给了就是了。这个去打听打听,都能知道。所以才说,这个人很会做生意。只要时节好,天气好,但凡家里有事的,至少五成人选在桃花源。”
  却不想,竟是皇家的地方。
  那一天天的,说点什么话其实全被听去了。想想都脊背发凉,心里发虚。
  林伯琼却道:“此非君子所为呀!”
  跟皇家讲什么君子?皇家哪有君子?
  桐桐轻咳一声,林宪怀赶紧给打岔,“你之前也常去,可有赊账?”
  “那没有!就是里面清幽,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林宪怀:“……”可真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桐桐才要打岔,跳过这个话题,结果丑妮过来了,“伯爷,府里来客人了。”
  “这个时辰了?”眼看都晚了,再说会子闲话就该睡了,怎么这个时间有访客?她一边起身,一边问说:“哪位大人?”
  “未曾见过。”丑妮低声道,“三四十岁的年纪,是一位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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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脚步微微一顿,就‘嗯’了一声,跟林宪怀和周碧云说了一声,“爹娘,你们早点睡吧!”
  周碧云急着喊,“把披风裹上,怎么听着像是落雨了。”
  就是落雨了,细雨蒙蒙,打在树叶上,是有些响动的。
  林伯琼不放心,“走!我把你送过去……”
  两边通着呢,有什么不放心的。伯府的大门现在等闲都不开,除非客人上门。
  林伯琼还是坚持,“府大人少,能放心么?”愣是跟着给送过去了。
  人走了仲琴还在里面说,“这都是嫂嫂教的好,我大哥以前可没有这么细心。”不是没有心,是完全想不到这个上面。
  娘儿们几个叽叽喳喳的,林宪怀却想着,这半夜登门的,这个年岁的女官能是谁。
  等林伯琼回来了,一脸的惊悚表情,林宪怀就知道了:德姑姑?
  “您坐。”桐桐给亲自倒了茶,问说,“用过饭了吗?”
  德姑姑扫了一眼,然后点头,“莫要忙了,用过饭的。”说着,就坐下来,看着书案上的烛火愣神,而后才看向这位林伯爷,“敢问,林伯爷是何时发现桃花源便是朱字营的,哪里漏了陷。”
  桐桐也惊讶:“您为何认为是我认出来的?”
  德姑姑脸上没多余的表情,跟当日的殷勤待客判若两人。坐在这里,就叫人忘了那个女掌柜,她的手指敲着桌面,“陛下告诉我说,是小金大人建议他将朱字营由暗转明的。”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细作案的时候,我就一直等着,等着林大人上门。毕竟嘛,我那个消息集散地,你是知道怎么用的。可我左等右等,不见你,我就猜测,你怕是知道了一点什么。今儿跟你一照面,别人都惊愕,甚至于惧怕,唯有你……表情平静,你一点也不惊讶于这个人是我。”德姑姑说着,就打量桐桐,“但是,你最多知道桃花源跟皇室有关,怎么能想到那是朱字营呢?做生意的地方,许是皇室的私产呢?也或许是有搜罗消息的用处,但……怎么跟朱字营等同起来的。我觉得,必是哪里露了马脚了。”
  桐桐心里赞了一声,她很谨慎很小心,其实,要不是自己,真怕是很难有人看出来。
  既然是请教,她就说了,“我第一次去,就发现……你们那个地方太好了。处处都彰显着一个字——贵!不仅贵,且全。尤其是在投其所好方面,可谓做到了极致。这样的地方,除非大商家,否则打造不出来。
  当时我猜着,朝中有人跟大商家有勾连。不过,官商勾结,又不是稀罕事,我也没太往心里去。不过,你们的侍女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便是她们一举手一投足,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商家嘛,特意训练也合情合理。
  我第二次去,主要是跟您沟通了。后来回想,还挺有意思的。怎么那天闹起来的地方,就刚好在秦敏剪花枝的花架子后面呢?那些人往一块碰,也是要机缘的。我想,做生意的没有人愿意客人……还是尊贵的客人在自己的地方的闹事。可那么大的地方,巧了,都遇到一块了。
  是存在巧合的可能!但是,当我怀疑了,这点巧合是不是就太巧了。您应该是不希望我在桃花源多呆,故意将人引到一块去的。他们之间争执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我听闻我姐姐跟那些人在一处,势必要管的。
  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叫我知道呢?我也不能笃定什么,只是疑心一直不曾放下。直到频繁的出入内宫,跟内宫之中的一些侍卫有了更多的碰面机会,我发现了……他们很多小细节的动作跟桃花源的侍女是一样的……”
  哪些动作是一样的?
  “他们回头的时候,从来不会直视目标,总是快速的环顾……这是在警戒,习惯性的警戒……他们转弯,步履会慢一点,身子前倾,同样的,这是对危险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旦情况不对,能迅速的撤回……他们进入房间,别人是进去了四下里看……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目光先于身体,视线看不到地方,他们会习惯性的躲避……”
  桐桐说着,就笑:“就像是您刚才进书房,我进来之后,等灯彻底亮了,您才进来的。进来之后,您扫了一眼,扫的是那边……”她抬手朝另一侧一指,“因为门挡着,您之前站的位置不能看见那个方向……”
  德姑姑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能从她身上寻到一股子熟悉又觉得危险的东西。
  第一次见她,就有这种感觉,她就叮嘱过
  第二次见她,那种直觉又来了,她确实不希望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多呆。总觉得,对方在,自己就如芒在背。
  这是第三次,直白的剖开叫自己看了,惧怕倒是没有。就是仿佛看见了同类!干这一行的,一旦察觉到有同类,就会觉得异常危险。这要是自己人还罢了,就怕不是自己人。
  而眼前这人,并不是朱字营的人,所以,严格说起来,她不是自己人。
  德姑姑沉默了,良久良久才道:“你……愿意不愿意加入朱字营。”
  嗯?这次桐桐真愣住了,“您说什么?”
  “朱字营。”德姑姑再重复了一遍,“对外保密这一层身份,你愿意吗?”
  我加入……意义在哪?用处在哪?
  “你窥破了,这便是朱字营的身上有了一道缝隙。只有了解你这个矛,我才能重新给朱字营打造一个更坚固更隐蔽的盾!”所以,我希望你加入!
万里扶摇(93)二更
万里扶摇(93……
  万里扶摇(93)
  秋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没完。
  林宪怀揣着折子,他知道,这折子该拿出来了。
  这是他作为新阁阁臣上的第一份折子,折子到了小皇帝手里,他看了好几遍。然后,他把林宪怀做巡抚时候的折子拿出来做对比,又把林叔珩之前的折子拿出来做对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文风,林宪怀的文风厚重平和,且特别讲究作文用句,擅用典故。林叔珩则明显不同,她会作文能作文,但她作风的风格更犀利,也更讲究辞简义赅。
  这一道折子摆在中间门,一比对就知道了,这不是林宪怀的风格。
  林宪怀此人也很有意思,便是要征求女儿的意见,他完全可以重新写一道,意思表达到了就行了。但是他没有,他应该是把原折子誊抄了一遍便拿来了。
  林叔珩借着林宪怀的手……想干什么呢?
  先是金肆晔建议自己把朱字营放在明面上,再是林叔珩借着林宪怀的手上了这么一道折子……德姑姑说,金肆晔和林叔珩过从甚密。
  这两人分明就是配合默契,他们这次依旧是一箭双雕。
  第一箭,要给朝廷立规矩:以后,得有计划了。朝廷应该事先做好规划,往后的五年应该做什么,今年应该做什么。做这些大致许多花费多少!这就跟当家一样,万事有规划,事事有着落,不慌不忙。省的头一榔头西一棒槌,好似这个天下一直是老样子,这些年没有多大的变化。
  第二箭,常青莲。一旦确立了计划,常青莲的理念与朝廷相悖,那么她留在新阁做什么呢?她将是第一个没犯错,却不得不离开新阁的阁臣。
  这个起手高啊,林叔珩从不因针对而针对,也从不主张毫无缘由的个人之见的争斗。
  其实,因这个提议带来的好处是长效的,又岂是言两语能说完的。
  小皇帝说老管事,“宣召,新阁开议事厅,着六部以及京中品以上的官员都来议事。”
  是!
  桐桐就在品上,她跟着许元嘉一起去。
  许元嘉还问说:“没听说是什么事?”
  意思是,没从林宪怀那里得到什么消息吗?
  桐桐心知肚明,却只摇头,“下官跟林阁老下衙之后只论私事,衙门里的事不许带回家里。家母不许,嫌我们为了公事大小声说话,吵的家不成家。”
  许元嘉可不信这个鬼话。
  反正两人是上下级吧,但肯定是有些别扭的,许元嘉的亲弟弟被砍了,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因此,相互面上客气,也仅仅是客气。
  许元嘉走在前面,跟别人搭伴,一块同行,没搭理桐桐。
  桐桐也不介意,没人理就没人理,我只管自在我的。正走着呢,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是柳庄。
  她快步走了过来,“林大人,一起?”
  一起!
  前面的许元嘉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继续朝前走他的。
  都是同僚,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个个的挤眉弄眼的等着看热闹呢。
  柳庄却坦然的很,喊许元嘉:“许尚书,走那么快做什么?正有事跟你说。”
  许元嘉站住脚,等在边上,主动问说,“听闻在南边多有不适?”
  “不提这个。”柳庄一边走一边问他,“我们回京,我叫两个孩子去你那府里看望你,你夫人收了礼,说你不在……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孩子我教养的挺好的,礼数也没错。给你带的礼,也不知道你见到没有……”
  许元嘉愣了一下,压下脸上的怒气,只能说:“最近忙,回家晚……”
  那就是没见到呗!我们夏天回来,而今都已经深秋了,你可真是太忙了!
  柳庄假装没看见他那喷薄而出的怒气,只继续道:“听说你眼神不大好了,柳相找了江南最好的手艺师傅,给你磨了一副目镜……柳旭自己养蚕,自己缫丝,自己织染,自己裁剪,给你做了两身夏袍……今年这袍子肯定是穿不成了。你回去试试,要是哪里不合适了,叫柳旭再给改改。”
  “必是合身的。”许元嘉脚步不快,又问说:“要不要找个好些的大夫,起疹子还需得内调……”
  “一回来便好了。”柳庄说着,就又问,“知道柳相在哪里当差?”
  “听说了,在求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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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孩子,向来爱钻研那些古里古怪的东西。你之前写信老是责怪我,问我为什么不叫孩子来考一考……可他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勉强。他呀,是跟玻璃杠上了,给你的目镜就是玻璃做的……”
  “挺好。”许元嘉低声道,“求真馆上过折子,认为这种玻璃镜子用在火|器,作用等同于千里目……有用武之地就极好了。只是,这孩子的年纪也不小了,婚事……”
  “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咱们昔年跟赵迁赵阁老可都是同僚,此次我回来,特意去了赵家一趟,赵家的长女我就很喜欢……”
  许元嘉想起那个高高壮壮,有些黑的,只是五官端正的赵大凤:“…………”模样是不是太普通了一些。以你跟赵迁的私交,完全不需要亲上做亲嘛。
  但是,儿子给柳庄带走,果断了改了柳姓,这以后当然还是要跟她过日子的。她喜欢当然是最重要的,“只要相儿喜欢,这婚事倒也门当户对。”
  许元嘉又问说,“旭儿也不小了,陆家有个次子,正要调回兵部。那个孩子我知道,数一数二的人才……”不能两家都联姻!要不,咱还是把闺女嫁到陆家,别叫儿子娶赵家那个丑丫头了吧。
  “陆家的孩子当然是好的,但那么好的孩子……人家对媳妇的要求也高!旭儿没好到那个份上,配不上人家。”
  不是!倒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旭儿也是聪明活泼、乖巧懂事。
  桐桐:“……”她全程被柳庄拉着,听的都是人家的家务事。
  到了议事殿了,柳庄住口了,叫许元嘉先进去。回头这才跟桐桐低声道:“你放心吧,之后他再不会摆脸子给你看了。你知道了他的一些叫人非议的私事,他怕你出去乱说……必是会好好跟你相处的。他这个人,别的都好,就是好面子!越是哪里做的不好,越是不在哪里失了面子。”
  桐桐:“……”前任都是杀手!真要杀起来果然是精准又不费力。她朝那边看了一眼,就问说,“许夫人这些年倒是好口碑!都知道她为了丈夫孩子放弃了仕途……”
  柳庄哼了一声,“就只面甜心苦的后母做派,她的仕途也长不了。”
  两人嘀咕了一些私事,直到新阁的阁老们都来了,他们才进去的。
  品嘛,坐在最外围,听着就罢了。
  柳庄见小皇帝的机会不多,就觉得这孩子长的又乖又好看。拿出来的折子也很好,林宪怀的折子,皇帝很重视。
  这个折子的提法没有可指摘的地方,有规划的施政,这个提法虽然没有,但很多方面其实是在做的。比如,路、水利这些的修建,朝廷都是有规划的。
  这次正式提出来,涉及到方方面面。也希望当成长效来实施和执行,谁提反对意见做什么?
  然后各个衙门就说他们的大的计划,比如说刑部,他们要清理积案,要整理全天下未能侦破的案子,然后抽调人手,专职侦破难破的案件。
  比如户部,他们想调整商税,多久调整完,调整的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
  等等,等等。
  先有框架,然后内部完善,之后报上来新阁批。
  教育归礼部管,礼部说,他们说对外事务,而后又说推进教育云云。这礼部尚书是后来补上来的,在礼部出了大案子之后,这位礼部尚书依旧事赵迁举荐的,可以说句句都在大方向上。
  说完了,柳庄举起了手,“陛下,臣有疑问。”
  小皇帝抬手,“爱卿请讲。”
  “臣之前上了一道折子,被驳了。”柳庄站起身来,张口就将那道折子背了一遍,“臣不解,臣所思所量,教育的方向也都是朝廷需要的,为何会被驳回来。”
  小皇帝就看几位反对的阁臣:问政呢!你们为什么反对,告诉人家呀。对方有权质疑!
  曹南院就直言:“一百万两,太多了。”
  柳庄点头,“下官知道了,回头列一份更详细的账目,且标明理由。再递折子上来,诸位阁老觉得哪一项可删,那便删了。”
  曹南院:“…………可行!”说完就看其他人,我没有问题了。
  陆玄很直接:“军事学堂不能跟其他的等同,这一点我不会妥协。要么,提高军事学堂的补助,要么,将皇家书院的压下来。”
  柳庄皱眉:“这是两回事!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下官上折子有自己的诉求,军事学堂若是有他们的诉求,他们上折子便是了。都是为朝廷的,为何像是谈判,还得带附加条件?若是如此,您将陛下当什么了?”
  陆玄:“………………”
  金镇北:“………………”这话说的,哪里能死人往哪里戳!他只能说,“柳大人说的事,我撤回我的表态。”
  柳庄转脸看向常青莲:“常阁老,您呢?您为何反对?”
  常青莲慢慢的抬起头来,“我反对,是因为你们操之过急了。”
  “常阁老,教育先行,这是祖娘娘的原话!新明初立,老儒遍地,若非新学兴起,哪有新明百余年的兴盛。您说操之过急,何意呢?等缺了人再培养人?其一,您不遵祖娘娘的旨意;其二,您的一个‘操之过急’,说的真好!才还再说,要在一年内完成什么,年内完成什么……这些想完成,需要人!人从哪来?最急之事,您却嫌急?敢问,您是否真与朝廷的意志一致?”
  金镇北往后一靠,倒吸一口气:绝杀!
万里扶摇(94)三更
万里扶摇(94……
  万里扶摇(94)
  常青莲皱眉,看向柳庄,两人相互对视,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