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119章
  老四这眼头够贼的呀,愣是从海蚌里挑出这么一个出珍珠的,厉害了。
  金逸尘只客气的笑了笑,心说,这个林伯爷得是多聪明一女人呀!有美貌却无人发现她的美貌,愣是凭着本事立足了,才把一张脸露出来叫人看。
  美人不稀罕,稀罕的是聪明的女人!聪明的美人这得是多得天独厚呀!
  因此他格外的尊重,“林伯爷,请入席。”
  要落座了,金双城躲的远远的。他一眼一眼的看,只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怕不是眼瞎,当年要是看出来她是这个模样,缠林仲琴做什么?这个可比林仲琴辣多了。才这么一想完,再抬头就碰上林叔珩的冷眼了。
  是呢!要是早敢缠她,自己坟头的柏树怕不是都得长成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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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赶紧摆手,“林伯爷莫要误会,在下就是……就是……就是觉得奇妙呀,咱们还有这样的缘分。”
  嗯!可不奇妙吗?以后还有更奇妙的。
  金双城见对方没恼,赶紧端起酒杯:“看在老四的面子上,过去的事揭过,不提了!有得罪的地方,都在这杯酒里了!我先干为敬。”
  端起来咕咚给喝了。
  金镇北欣慰的点点头,还不算太笨。他才要说话,就见这位伯爷端起杯子一口也给闷了:哟!这个面子给的,太大了呀!
  金双城的心一下子给放下了,这就好!这就好嘛!
  金老三又端起杯子,用手里的帕子托着酒杯,“林伯爷,在下最仰慕英雄,这一杯无论如何得喝了……”
  好!喝了。
  四爷扫了桐桐一眼,朝后一靠,看着满桌的珍馐:可惜了的,这顿饭别想安生的吃了。
  老五也凑热闹,“嫂子!嫂子!我唤您嫂子吧。这一杯小弟敬您,您这般的女英雄,小弟这德行吧,一般也亲近不上。如今是一家人,咱不说两家话……以后嫂子但凡有用的到的地方,小弟定不推脱。”
  桐桐一视同仁,都给喝了,特别豪爽。
  金逸尘心说:我这是敬呀还是不敬呀?敬吧,我是个大伯子,敬弟妹算是怎么回事?也不尊重。可不敬吧,又显得对伯爷不够重视。
  这弄的叫什么事呀,不伦不类的!
  正拿不定主意呢,老五顺手把酒壶塞过来了,好似等他压轴一样。
  金逸尘:“……”行吧!尊卑有别嘛!他只能起身敬一个,“伯爷,别的话就不说了,敬您一个。”
  行,碰一个,喝了。
  金镇北终于觉得气氛融洽了,瞧!这样的家宴多好。
  他举起酒杯:“今儿呢,是个大喜的日子……你们兄弟齐聚,咱们家呢,今儿迎来了这么一位贵客。以后呀,咱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定是要兄弟齐心……相互扶持……”
  结果话没说完呢,就见这位林伯爷把酒杯一放,双手托腮,胳膊肘放在桌面上撑着,一双修长的手托着一张好看的脸蛋,突然插话说,“兄弟齐心……这话好!”
  金镇北一笑,才要继续往下说。结果就听到人家又说了一句:“相互扶持……怎么扶?怎么持呀?”说着,就扭脸看四爷,“你叫你的兄弟扶持扶持你?”
  是啊!能力不同,地位悬殊,日子参差,何来相互?不就是叫有本事的拉拔没本事的吗?
  所以,这个话的意思是,她不同意!
  金镇北这口气呀:“……”我也就那么一说,并没有真叫你拉拔!老子自己都管不了这些瘪犊子,我能叫他们连累老四么?就是你没领会这一层意思,或是你不乐意,那非得今儿说吗?
  他看向儿子:你怎么说?
  谁知道他家儿子一脸的无奈,用特别宠溺的语气说:“怎么这么实诚,叫你喝酒你就真喝呀?瞧!醉了吧。”
  金镇北:所以,这是醉了?
  “对!醉了。”四爷特真诚的跟大家致歉:“若有言语得罪,莫要往心里去?”
  “谁说我醉了?”桐桐一拍桌子,“我可没醉!我清醒的很。”说着,就点着老五,“你!说的就是你。”
  老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了?”
  “你那戏曲班子,你当我不知道?最近这夜里子时之后,听说专演男人爱看的?呵呵!你最好给我收了,否则,我请一群女官,夜里去你的场子,你得上去亲自给我演,演女官爱看的!”
  老五:“…………”我……我……就演出一些稍微露骨一些的,也没到YIN秽那个份上。不过是乡间俚曲,都爱看!你还都能禁了呀!
  但一对上这位指过来的手指,他不住的点头,“听伯爷的!听您的,肯定不了。”
  “嗳!这就对了嘛!听人劝,吃饱饭。”说着就又语重心长的说他,“钱这东西,来的干净了,用起来不胆颤。”
  是是是!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
  桐桐一转头,又看向老三。老三的兰花指才翘起来,一根筷子就打过来了,‘啪’的一声,老三顿时一声‘嚎’,“杀人了啊——”
  “住嘴!”
  一声吼出,老三消音了。其他几个连动都不敢动!
  金镇北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这边这四个吓的呆若木鸡,那边老四还靠着瞧热闹呢。
  就见他一脸的似笑非笑,那眼神好似在说:珍惜吧!她肯训你们,那是你们的造化。
  金镇北:“……”他奶奶的!这是要娶个嘛玩意过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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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看着自己的手指,先是红,再跟着好似逐渐有点肿的意思。
  疼!真的很疼。
  他憋着嘴,看着自家老爹:啥意思呀?你已经偏老四偏到纵容他那未过门的媳妇殴打大伯子了吗?
  金镇北看着老三:你上啊!骂!还手!你要是敢,老子绝不拦着。去啊!
  老三瞪着那边,还是一动不动。
  桐桐却一直伸手了,这一伸手,吓的隔着整张桌子的老三直接往后一缩。
  却见那边眼睛一瞪,手指一勾,说话不轻不慢的:“叫你过来呢。”
  过来看干什么?甩了一筷子还不满足,还得叫过去挨打?
  老三就不:站着不动是我最后的尊严。
  桐桐换了个姿势,她朝后一靠,才说不过来也行,老三却以为对方要起身过来揍他,他麻溜的往过跑,然后站在四爷的另一边。
  “过来了……这都过来了……”倒是不劳你过去揍我,况且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桐桐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微抬头看站着的老三,然后指了指那手指:“你那手指……”
  “不疼!”他往后一藏,不敢说疼。
  谁问你疼不疼了?
  老三:“……”横不能我翘个兰花指你也管?
  谁爱管你翘不翘兰花指?对这些真没什么兴趣。
  桐桐问的是:“听说你给人做中人?”这是要来之前,她从黄千蕊打听来的关于金家这些兄弟的消息。
  老三还纳闷:做中人……怎么了?
  “介绍了不少孩子进戏班子?”
  “那是那些孩子资质好!您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名师尚且不能么?”
  “可为什么这些进戏班子的孩子都是家里穷的?或者干脆就是孤儿?”
  老三:“……那我不正好给孩子找一碗饭吃么?”
  桐桐看他:“你若有子女,你舍得送你的子女去吃那一份苦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他……”
  “戏班子里,待这些孩子如何呢?”
  “学本事哪有不受苦的?”
  “学本事就得给师父端尿壶守夜,就得给师父端茶倒水?”桐桐问他,“你能保证被送去的孩子来历都清白吗?若是有人拐带了好人家的孩子跟你们换银子呢?”
  老三:“………………我……我……”我没想那么多。
  “若是如此,你就是帮凶。”桐桐冷眼看他:“所以,你最好去查查,摸排一遍,看看你熟悉的这些地方,那些孩子里有多少是真的被爹娘送去学艺的,又有多少来历不清楚……能被送去,很多都有记忆,只是小,不敢说。你要好好去问,怕是就能说。打问清楚了,然后找京城知府衙门去报案,给你七日时间。
  你要知道,现在这世道没有什么能一直藏着的。真要是叫人发现了……或是丢的孩子里有那家里有权势的,拼死要找的,这事就包不住,或迟或早都得发案,彼时,你罪责难逃。而金家休想干净!我呢,不想被你溅上一滴脏水。所以,七天后要是没有信儿,我就先去告发你协助他人拐带孩童。”
  老三被说的,真给吓住了!他也怕真有拐带孩子的!于是转身就往出走,“我……我现在就去……就去查!马上!”
  金镇北都不由的看向老二:你个怂货!你又干啥了?
  金双城:“…………”我没有呀!
  桐桐打量金双城:“你有按时让医官给看诊么?”
  看什么诊?
  桐桐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没叫看过呀?”
  “我为什么要让看?”
  “你的相好的不止一个……你的相好的那些相好的,也不止一个,我是好心,提醒你……”
  老五抓着的筷子的手一松,一脸的夸张:“……哎哟!我还跟二哥你一桌吃饭了,不会这个也传染吧。”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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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五一脸嫌弃的拍了拍胳膊,然后双手抱住肩膀,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金双城都急了:“老子很好!”
  桐桐一瞪眼,金双城就指向老五,“不是跟您说的……”
  老五指了指老爹,“我老子在那儿呢……”
  金双城抓了手里的杯子,要去砸老五。桐桐轻咳一声,金双城又放下杯子了。她抓着还剩下的一根筷子,“给你找个事干。”
  金双城:“……”跑到金家耍威风没够了,“行!您说。”
  “在京城里打听打听,看看得这种脏病的人多不多。若是京城多的话,那满天下的人就更多了。男人在外面乱来,家里的女人难免被传染上……有些人会去瞧病,有些人羞于去瞧病。又加上民间的大夫必然帮着隐瞒,皇家药局怕是不能随时掌握这些人的数目和情况。所以,你去!去打听,不管什么途径,给你七天时间。别觉得白干活,打听也是见世面。看看那些病了的人,你能不能好好的警醒警醒……许是一次不小心,你这辈子就完了。”
  金双城被说的心里直犯恶心,然后干脆指了指外面:“……我去!现在就去……”反正吃也吃不下,还得挨训,何苦留下呢?今儿就不该回来了。
  于是,金双城也跑了。
  老五默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剩下老大了,这必是要说老大的。
  结果还想听呢,就见这位伯爷的眼神甩过来了,他立马起身:“我……我去戏班子……退票,今晚就不演了……”
  真跑了!听那脚步,那频率,跑的可真快。
  金镇北:“……”他扭脸看老大:你又干什么了?
  金逸尘:“…………”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干。
  桐桐看金逸尘,“听说,很多大商户来京城,是你将他们引荐给参政那些官员认识的?”
  是啊!怎么了?“放心,没有送过格的东西!”
  “嗯!”桐桐冷笑一声,“……据我所知,参政的那些官员,有七八成,其家属都开着铺子。这些铺子里卖什么呢?卖字画、卖古玩、卖奇石、卖木雕……一副大人们随手写的字画的画,动辄就上千两上万两……一个瓷器的赝品,数万银不止。更有随手捡的石头,放在木匣子里就能卖出珠宝的价格,闲暇雕刻出来的小儿玩具,数百两到数万两不止!
  除此之外,还有古书铺子,酒水铺子,瓷器铺子……林林总总!这些铺子开的偏僻,处处看着都廉价,也不做普通人的生意。那可当真轻易不张开,一开张就要吃个满嘴流油……”
  金逸尘:“……”连这些你都知道?
  金镇北看着这龟儿子,“那些铺子都在你的产业里?”
  金逸尘:“…………自由买卖,这不触犯律法。第一,人家家属开铺子,朝廷管不着;第二,客人想去买,觉得那东西值那个价儿,买卖自由,朝廷也管不着。”
  桐桐就看四爷:看!有些东西就是这个样子。参政与问政,纯粹的时候确实能代表民意。可一旦他们被商人的资本腐蚀,那代表的就绝对不是民意。
  因此,朝廷一度相当于废了问政院,淡化了参|政院,这不是没有原因的。一定是隐隐的察觉到了这种趋势!如果他们不再代表民意,那留他们何用呢?
  四爷微微点头,看了金逸尘一眼,没言语。
  桐桐看着金逸尘的眼睛,告诫他:“当商人意图左右朝政,那就离死不远了。你要是聪明,就安分的做你的生意。若是不聪明,意图影响朝政以达到政策朝你们倾斜,利于你们谋利的目的,那你就打错了主意。”
  金逸尘:“…………”是我的脑子有问题,还是你们的脑子有问题呀。
  官吏,你们不待见,各种的收拾。
  商人,你们也不待见,还没干什么呢,你们便又来警告。
  为什么呀?你要知道,这些人才是新明最核心的一部分。
  桐桐轻笑一声,“读书吗?读历史吗?历史上,灭过佛,灭过道,抑制过商,为何?因为手伸的太长了。朝廷这个地方,只能兼顾大多数人的利益。而你们,从来不是不大多数。若是朝廷只向你们偏移,这江山便坐不住了。
  从古至今,任何一个明君,一个清明的朝廷都懂这个道理。所以,哪怕朝代更迭,在这片土地上,靠着钱大行其道的……最终只有一个结局,从未有例外!你要重蹈覆辙吗?你若是想,你若是执迷不悟,我将话放在这里。砍头的时候我监斩,眨一下眼我就不姓林。”
  金逸尘:“…………”我到底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连砍头的话都出来了。
  桐桐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站起身来,朝金镇北拱拱手,“今儿挺高兴的,喝了几杯……喝高了,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见谅吧!酒醉之人说的话,可以不用往心里去。”
  金镇北:“……”你把老子的儿子都训完了,怎么?不连我也训斥一番再走?哎哟!林伯爷哟,您这威风八面的,你要是训,谁还吱声呀?
  桐桐拉四爷,声音降低八度,含糖量瞬间飙升,那调儿能拐八圈:“……头疼……难受……送我回家……”
  金逸尘瞬间生理性不适,汗毛倒竖。
  金镇北鸡皮疙瘩蹭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就见他家老四可乖的起身,半揽着人往出走,“白酒也那么喝?”
  “嗯!以后不了。”
  四爷回头看了一眼:瞧!多乖的。
  桐桐脚步都要迈出去了,突然停住了,然后回头看金镇北:“……您堂堂阁老,纵子不教,上折弹劾您一声内帏不修,您该是没话说的吧!这一弹劾,可就降等了。所以,该管还得管,该抽还得抽。慈父也会多败儿的!”
  金镇北:“……”哦!临了了,你到底是没放过老子!还真训呀!
万里扶摇(105)二更
万里扶摇(1……
  万里扶摇(105)
  小报上关于林叔珩和金肆晔的消息都满天飞了。天天、天天的,今儿一起回林家吃饭了,明儿一起去金家吃饭了。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
  金镇北和林宪怀两位阁老要联姻了?
  曹南院找赵迁:“赵兄,这不是个好事。”
  赵迁给对方斟茶,沉默了良久才道:“喝茶!喝茶。”
  不接这个话么?什么意思,倒是说啊。
  “再等等……”等等看!陛下对此事一直没有说过别的,那就再等等。不管是林叔珩还是金肆晔,他们俩其实跟陛下走动的更近。
  陆玄却在找金镇北:“恭喜啊……贺喜得此佳媳。”
  别管吃了再多那臭丫头的气,但对外嘛,还是要说好话的。金镇北就有些嘚瑟:“是个好主母。”那一巴掌下去,无人敢回嘴。
  “现在这满天下,谁不知道你们两家这亲事。总不能都跟你似得,只这么相好着,孩子照生,就是不成亲吧。当然了,也可以!林叔珩……人家自己有爵位。孩子不管姓什么,都能继承爵位。天下人也无人在乎林叔珩是不是成亲……只对她跟谁相好有兴趣。”
  “必是要成亲的嘛!”这事上跟老子学什么?老子跟人相好生的那些,一个个的都是逆子!为啥老管不好呢,这不是一个个的都觉得老子对不起他们,这才不服管教的嘛!已经错了,下一代就别再错了。
  所以,这个亲一定得结!林宪怀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莫不是也是打算好了,他没想嫁闺女?
  那可不行!
  把陆玄送走,他心说找这亲家聊一聊吧,总好过这么僵持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