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161章
  而且,像是这种靠手艺和技术吃饭的,之后得考量提升待遇和地位的事了。
  而今你爱搭不理,他日你必是高攀不起的。
  这么一说,金逸尘就直接接茬:“那还是算了,关键是……晚上我害怕。”
  金镇北:“…………”老子真是为你好的!但是你跟你娘一样,脑子全在黄白之物上,压根就不懂老子的良苦用心。
  既然如此,也是命数!强扭的瓜不甜,不勉强了。他就问说,“你想娶个什么样儿的?”
  金逸尘沉吟了一瞬,这才道:“……儿子认得一位女当家人,她今年二十有三,因着家中幼弟没成年,她一直代为打理家业。今年她弟弟娶了亲,她也交了家里的产业……儿子觉得她……较为合心意。”
  为了弟弟耽搁了婚事,这是懂事顾家;
  能打理家业,证明会做生意,能做生意。
  总之,是个肯为家人牺牲的这么一个品行的姑娘。
  要是合适的话,也没哪里不好!除了不合他母亲的心意,其他的都还好。如果人没大毛病的话,应该就行吧。
  金镇北却了解儿子,问说:“是不是这姑娘嫁妆丰厚?”
  “啊?啊!她打理了家业,当时立下了契约,她护着幼弟长大,给幼弟娶妻,家中产业她占六成,她弟弟占四成。她家做的乃是丝绸布帛生意,在余姚,有‘齐半城’之城。”
  这话一落,一桌子的人都停下筷子看金逸尘。
  金逸尘坦然的很,“佟氏商行有大量丝绸运往北边,与她结亲,合二为一,商业链是完整的,于双方都有利!”
  金镇北什么也不想说了,只点了点桌子,“吃饭。”
  金双城却默默的放下筷子,“爹,我也想成亲。”
  “哟!这是浪子回头!好事啊!”金镇北一边吃一边问,“你又看上谁家的小姐了?”
  “不是……是个清倌人。”
  什么?
  “就是她已经无处可着落了,又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儿子见他孤苦无依,心里着实怜惜,想娶她回来……”
  能说娶这样的人,不用问也知道,这必是之前那胡同里培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卖出好价的姑娘。
  这种姑娘,容色自不在话下,且手段本事样样不缺。
  桐桐就看金镇北,只见金镇北那脸色由红转青,这要不是大婚第一日,他能立马把桌子掀了,打断金双城的腿。
  憋了良久,只说出一句:“你要娶,我就登报与你断绝关系!且你此生不许踏进这府里的大门,我死后不许你披麻戴孝!”
274.
万里扶摇(173)三更
  万里扶摇(173)
  金双城不敢了,他只说了一句:“那儿子只相好,不成亲。”
  金参本嗤的一声,嗤完了,一抬眼睑,见这位弟妹眼神冷冷的看过来,他赶紧用极好的态度说着挤兑人的话,“那可是姐儿,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像是那样的……想要头夜,少了八万两人家可不干。不成亲,只相好……凭什么?人家还指着清清白白的找个肯娶她的人呢,能白白跟你相好?
  玩两情相悦呀?你想用两情相悦省去八万、十万的银子。她还想用这个清白之躯换一辈子的保障呢。你俩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你哄着她玩,她哄着你玩的,打量谁看不出来呀。”
  桐桐:“……”原来是这么一码子事呀!
  就说嘛,就金双城这德行,怎么还玩起痴情了呢?这厮这么顺嘴一说,回去就敢跟那清倌人说,他跪求他爹了,可无奈家规森严,他不敢违逆云云。
  还别说,这种游戏一定得是高端玩家玩才有意思。
  桐桐一边吃一边看金双城,就见这家伙咬牙切齿的看老三,见自己看他,他马上笑脸相迎,特别和气的跟老三说着咬牙切齿的话,“……一哥哪里比的上你?你……”
  “好了!”金镇北打断了老一的话,说这几个儿子,“吃了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老子跟前碍眼。”
  然后这四个放下筷子,直接起身:“爹,那我们去忙了。”
  滚!
  然后人走了,真就跟后面有什么东西撵他们似得。
  四爷和桐桐也吃的差不多了,吃了饭也都闪人。
  然后金镇北就成了孤家寡人,他能听到演武场的方向老四跟那臭丫头的说笑声,那笑的嘎嘎嘎的,比一群鸭子都吵吵。
  他探头往出看,问老管家:“还习武呢?”这样的天?
  “没有!堆雪娃娃呢。”
  金镇北:“…………”儿子和媳妇堆雪娃娃一点也不可爱,这要是有一群孙子孙女,这样的天在雪地里堆雪娃娃,那多可爱呀。
  这么想着,往榻上一躺,真就给睡着了。睡着了就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把他给美的呀!
  这样做梦都美的日子只过了三天,人家该当差去了,府里还真就只剩下他了。
  就这三天,按点的好饭好菜的端过来,吃的可得劲了。吃饱喝足了,听着府里热闹的动静,美美的睡一觉,惬意。
  而今了,一睁眼,被告知:都当差去了。
  嘿!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他问说,“叫人打听的齐半城家的姑娘,是个什么情况。与那兄弟是同父同母么?”
  “是!同父同母!父亲病逝,母亲体弱……当时族人逼迫,她能替弟弟接手,但却先与母亲签下了契书,她要占家产的大头才肯出手。”
  “可是父母重男轻女,亏待了这个姑娘?”
  “倒也不曾!她父亲自小将她带在身边……学了一身本事。”
  金镇北就沉默了,良久良久才道:“这个婚事……不好!你将这个消息告知佟胜丁,看她如何说。”
  佟胜丁的看法是:会吃肉总比被人吃要好!
  她觉得这个婚事——还行。
  金镇北收到信后,嘲讽的笑了笑,她这是笃定那姑娘会吃掉她弟弟的产业,娶了她就相当于娶了半城的产业。
  为了半城的产业,她对是不是女官都不执着了。
  估计,她打的主意是:能过就过,过不下去了,吞了这媳妇的产业,扫她出门。
  可那姑娘何尝不是这样的主意:婆婆当家哪有自己当家好?佟氏商行哪里及得上金氏商行好听。
  算来算计,看你们婆媳谁吃了谁。
  他叫老管家给那边传话,“就说,婚事他们随时办,正日子我会过去。其他的……一概不管。”
  是!
  打发了这个事,想了想还是去找陆玄吧!跟陆玄两人找个寺庙,去做几天居士也挺好的,清净。
  说走就走,一点不耽搁。只给老管家留下话:“叫老四两口子少操心,老子清净几天就回来。”
  陆玄人家家里有孙子孙女,他也儿子不少,大部分都在外地任上。而今这一致仕,儿子们怕他憋闷的闷出毛病来,直接将孩子给送回来了。
  一屋子孩子,叽叽喳喳的!爱是真爱,吵也是真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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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镇北一叫,他就跑了,别说去住三五天了,就是去住三五个月,咱也愿意。
  这一走,白天府里就没人了。
  老管家就看着跪在大门口的姑娘,他好声好气的劝说,“我们老爷真不在家,您回吧!”
  这姑娘两眼泪汪汪,“求您行行好,叫我见见吧!一公子说,家里不答应我们的婚事。我自知是个卑贱之人,但偏与一公子两情相悦,奈何?若是家里不应,我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老管家怎么说?他只能叫人:“赶紧找一公子。”
  结果金双城没等找回来,桐桐和四爷下衙回来了。
  此时,天已经暗了。好些人都不嫌冷,在这里看热闹,把门口都围住了。
  马车一到府门口,人家都让出位置。桐桐这才看清楚,雪地里跪着一个穿着素色衣衫的一姑娘。
  那衣裳的颜色是素白的还是月白的,天都差不多快黑了,灯笼和雪光照着,看不分明。
  她摁住四爷:“你别出去了,冷!我去处理。”
  从马上一跳下来,周围的人就说:“是伯爷!”这也是后来才知道,人家那天成亲了,没太惊动人。
  而今,这位伯爷是这府里的女主人。
  一听见周围的议论声,这姑娘就动了一下,朝这边看。桐桐站着,从这个角度看,只看见巴掌大的脸,容貌是极美的,确实是我见犹怜。
  桐桐说官家,“搬些凳子来,再点几堆火,给这姑娘端姜汤来。”
  凳子搬来了,桐桐坐下了,桐桐也叫其他人,“诸位高邻若是累了,也坐下歇歇脚,烤烤火。这事出的也是稀奇,请大家伙听听,一起评评理。要不然,还当家里怎么着了呢。”
  老管家忙道,“老爷不在家,跟陆老爷出城访友看景去了,三五天都不归。一公子一直没寻到……”
  正说着呢,金双城回来了。从马上下来,赶紧过来,就扶这姑娘,“小莲,快起来。”
  小莲不起,只看着桐桐,“伯爷,我以前确实是那门子里出来的!但我尚未接客,乃是清白之人。朝廷禁了那门子,我也觉得甚好!可算是得救了。可伯爷呀,世人的唾沫星子淹人!我若无法活,那……那些姐妹可怎么活?或者,伯爷也觉得我们是那低人一等的,进过那个门子,就永不得清白。”
  这话问的,可谓是犀利!
  家事好说,这非要你以朝廷的角度说这个事,一句话不对,事就坏了。
  桐桐叹气,“两情相悦,只要男未婚女未嫁,我都不反对。不过,我是金一公子的弟妹,我做不得主!做嫂子的能给小叔子建议,主持小叔子的婚事,但从未听闻,弟妹需得管大伯子的婚事的。这岂不是天下奇闻?”
  周围人就说:“可不正是这个话!还是等当家的回来再说。”
  桐桐就又笑道,“但是呢,你诚意如此,既然见面了,那我就说几句。姑娘不妨听听,若是有理,你用用;若是无理,你左耳进,右耳出,也无甚关系。”
  是!
  桐桐不说这个小莲,只问金双城,“一哥,而今以何为业呀?”
  金双城:“…………”这话问的,“暂时……无业!”
  “那日常开销,谁来支付?”
  “…………”金双城不想回答,但一看那冷着脸,他忙道:“爹娘给的!”
  “没有了,就跟爹娘伸手,可对?”
  是!
  桐桐就道,“公爹的积蓄有限,每月能供给你十两是极限。朱夫人有家底,但是,一十万两顶天了。这银钱放在钱庄,月钱每年不少,足够过的有滋有味。但这个家底朱夫人不会现在就给你吧……你也每月领个几十两银子?朱夫人年岁不大,四十来岁,按照八十的手术,还有小四十年呢。必是,你多大了?”
  金双城没言语!这账算的,没法接话了。
  桐桐又一脸和蔼的看这小莲:“姑娘,从良是好事,谁也不能鄙薄你。你能真心实意的,愿意跟我们家一公子,这真是是出乎人意料!
  我知道,姑娘以前的日子比富家小姐还豪奢!我曾听闻,你们吃鱼,只吃腮下两片;你们吃鸡,只取鸡舌,一百鸡舌才能炖一盏汤;白菜需得菜心三片,豆腐需得用筛子晒出大颗粒的黄豆磨,据说一袋子黄豆筛选不出一碗来。
  你们穿的宫里都少见的细纱丝绸,喝的是顶尖的茶叶,一两金一两茶。出门四马拉车,马车可为卧榻。更别说一掷千金了,只怕万金也不在你们的眼里!能叫人一掷千金的人,最瞧不上的便是金银了。
  我还总怕姑娘们放不下这富贵,过不得最普通的日子!而今,你能舍弃这些,只跟我们家一公子过柴米油盐的小日子,而不是选一富豪之家,继续过要什么有什么的日子,真是叫人刮目相看!你呀,先跟着一公子回去,等我公爹回来,我会替姑娘好好说的。”
  然后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说这姑娘是好样的,但伯爷再是伯爷,也是新嫁娘,没有在婆家管大伯子婚事的道理。还是得说话算话的人回来!伯爷都这么夸你了,想来必是好事将近。
  桐桐却冷冷的盯着金双城的眼睛:你最好处理妥当,要不然真把你挂墙上。弄这么一人跪家门口,名声好听吗?
  围观的人群里,却有一三十多岁的书生模样的人脸上带着些若有所思来。
  而桐桐也不知道,开年她遇到的最难的事,会从|此次的事件开始……
275.万里扶摇(174)一更
  万里扶摇(174)
  大门口闹了那么一出,于是,一家做的很好的《众民报》上就有了一篇八卦性的文章。
  桐桐早起就看到报纸了,写这文章的人应该就在现场。写的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反正就是基本做到了还原。
  金双城经常的上这样的报纸,而胡同里那些艳JI都是怎么样的遭遇,他们也乐于追踪。总也有人喜欢看!有奔着富商做外室,据说是被送到海外安置的;有开了乐坊,接一些活儿的。
  像是开乐坊的这种,他们就是谁家有事,上谁家去表演的那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交易,那可就不好说了。
  总之,律法禁了,民间想彻底的禁那不可能。只能说,发现了就惩处,狠罚。
  这就在于之后刑部怎么去治理了。
  报纸上关于这些女人的报道就没停止过,越是名气大的,越是受人关注。
  而金双城与清倌人小莲之间的故事,最近更是被传的沸沸扬扬。而今,故事有了进展了,人家报道了一下,很正常啊。
  紧跟着就会有很多的声音,比如,桐桐若不细说,更多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一个JI子养起来需要那么些银钱,他们的生活那般的奢靡。
  大家觉得金镇北每月最多提供给金双城这个儿子十两,这是合理的。再是废物,那也是亲儿子。人家有老子可以养着,亲娘又有那么些家底,只利息,人家就吃喝不愁,过的富足。
  换言之,他有游手好闲的资本。只要不沾赌和嫖,那银钱是能叫他整日里吃喝玩乐,不思进取的。
  嫉妒这样的废物,可谁都想成为这样的废物,投胎是个技术活,对吧?会羡慕这家伙的好命,但不会有更多的属于纯负面的东西。
  关键是这个JI子以前的生活方式,叫大众开了眼了。而后,更多的人把视线聚焦在这些女人身上。
  本来,朝廷就在安置和解决这些人的问题,就足够引人注意。又出了这样的事之后,注意力更集中了,因为有料可以挖嘛。
  而戏剧性的是,这个叫小莲的姑娘,闹了这么一场之后,并没有再跟金双城纠缠。人家果断的跟一个朝x来的商人完颜明相好了。
  而今新明和朝的关系相当和谐,完颜这种姓氏一听就是满人。早在前明末期,满人就用的是汉文,说的是汉话,再加上东北就有完颜这一支,这种姓氏在新明很常见。
  就如同欧阳、上官一样,而今都不会引起人太大关注的一种姓氏。
  没有语言障碍,又学的是一样的文化。来这边做生意,做的主要是宝石生意。那边有很成规模的宝石产地,主产红玉、黄玉、紫水晶、白水晶这些。要论豪富,那是相当豪富的。
  此人在京城里有宅子,京城外有庄园。在朝x肯定有家室,妻妾成群,但是在新明养了相好的,问题也不大。
  而且,真就是年跟前了都,报纸上登了。说人家小莲也不低调,毫不避讳的说了,“我感觉不到金二公子的诚意!”
  别人就问说:“能跟家里提这个事不是诚意?”
  “嘴上的诚意从来不是诚意!完颜明赠我宅子铺子,给我十万银压箱,你若是我,你选谁?”
  “姑娘会去朝X吗?”
  “去做什么?我有宅子有铺子,这银子放着年年有进账。”这些是我当私房攒着的,跟他过日子,他养我的银子是另外的花销,假使有一日厌烦了,我的依旧是我的,“我的日子总要过的。”
  比起其他人来说,这个小莲现在的日子不得不说叫人艳羡了。
  而叫人唏嘘的是,完颜明之前是有一个相好的,那姑娘也是头牌,叫怜香。早几年,完颜明来新明,对这个怜香是一见倾心。于是,也是花了大价钱包了几年。这几年,怜香也不接别的客人。
  胡同被查封了,怜香倒是不慌不忙的,直接投奔完颜明。可完颜明没有接纳,只花了百两银子,在城外给怜香买了一个带着一个极小铺子的小房舍。真就是前面铺子一间,后面一间正屋住人,一个厨房一个杂物房,一个小小的天井,这就是全部。
  铺子若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呢,也能养家糊口。若是把铺子租出来,每月二三两银子。一个人过活的话,小康的日子也算是能过。
  而转脸呢,又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直接跟小莲相好了!相当于抛弃了怜香。
  于是,这个怜香便想不开,再找了完颜明一次,被完颜明撵出来之后,回去便吞金了,人没了。
  这都过年了,大家忙忙叨叨的过年,这点风月事,不过是一点谈资罢了。
  而后,还是这个《众民报》,又发了一篇文章。文章里谈的还是风月,就说怜香和小莲,为何遭遇如此不同呢?归根结底,那便是完颜明包下怜香的时候,怜香就已经在那个行里接客两三年了,可小莲不同。小莲是清倌人,乃是清白之身。像是这样的姑娘,初|夜就是八到十万的价格,而完颜明愿意花那么多代价,无它,小莲更干净。
  这报纸出来的时候都大年三十了,早起桐桐一边喝了豆浆一边看这个文章。扫了几眼之后,她倒回去重新看了看。
  文章上这么说,没有错!世情如此,男人的心态就是如此,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种认知上的事情,不是说谁能干预的。便是再过很多年,还是会有人在乎是不是处这个问题。
  今儿休沐了,她把这个事记下,回头该跟顾玉娘提一提:这个问题的讨论最好不要放在报纸上进行!因为太容易引起大面积的讨论了。有些事讨论能解决问题,可有些事过度的讨论反而会制造问题。
  在金家过了大年初一,大年初二回娘家,之后,她就不经常过来了,她得住伯府。因为她有自己公事上的同僚要接待,住在金家并不方便。
  金镇北当然知道这一点,并不勉强。
  大年初三,顾玉娘这些女官来拜年,桐桐就提这件事了:在喉舌上,注意这个问题。太敏感了!
  女人走出家门,不像是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前叫人看见了脸看见了脚,都能称为不检点。现在不这么认为了,而且,和离呀、相好的不成亲了,越来越多这样事的时候,再去大面积从这个方面量化女人的价值,这绝对是不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