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191章
  行!陪着躺着。
  她躺下还是一手拉着丈夫的手腕,一手拉着女儿。
  桐桐抓着她的手‘把玩’,这里捏捏,那里揉揉,不敢使力,也不敢做的太明显。她一边揉,一边道,“我得从大夫要我爸以往的病例……看看这些年我爸都有过哪些药……”
  季安才还应答几声,慢慢的,呼吸就平缓了。
  桐桐这才坐起来,给季安盖好。将床下的盒子拿上来,本来想把氧气管给挪一挪,结果这东西是粘在鼻子上的,还不好取。只能靠嘴巴呼吸药气!
  太慢了!
  她将针包拿出来,取了酒精棉消毒之后,还是在头上的大穴给偷偷下针了。一晚上,她下针了三次,行针了六次。
  凌晨四点,她罢手了。将一切归位,再有一个小时,护士又得来打针了。
  手背那个样子,找个能打针的地方特别难。
  她不敢叫季安一直睡,因此发出点动静,将她惊醒了。
  季安愣了一下,一个激灵才回过神来,自己也是心大,怎么就睡着了。再一看桐桐,正用棉签给她爸润唇呢,“……我睡着了?”
  “我前半夜,您后半夜……”桐桐说着就把棉签递过去,“您来!等会子打针……别在我爸手背上找血管了……”那些新长起来的疤痕,并不是彻底好了的迹象,这种的毒着呢,碰不得,“往手肘上打吧……省的看不清血管,她们扎不准。”
  好!女儿是知道怎么疼人的。
  季安过去了,低声跟林诚儒说话,“瞧!咱们桐桐都会照顾人了!你呀,是真的沉得住气,孩子在边上呢,你都不睁开眼看看……你不想见我没关系,倒是瞧瞧孩子呐!看看你姑娘长的有多好看……”
  桐桐躺着,在絮絮叨叨声中把自己按睡了。
  孩子睡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了。季安这才将头埋在丈夫的肩窝,眼泪一滴一滴这才落下来,想抱怨的,可一句抱怨都说不出口。
  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咬牙不敢哭出声的掉了一回眼泪,听到楼道里有轻微的脚步声,她又赶紧站起来,擦了脸……又去卫生间洗了脸,不等人家敲门就给护士把门打开……在他们进来之前,先用衣服给女儿遮住头,这猛的一开灯,刺眼,怕惊着她。
  护士一进来,她便一脸的笑意,“麻烦你们了!”
  “您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护士忙着手上的活儿,季安过去把丈夫的胳膊拿出来,“在上面打吧……手成了那样,确实是难为你们……”
  针戳进肉里,躺着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安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仰起脸不叫人看见眼泪。护士一走,俩儿子就来了。季安一看时间,才五点半。
  季安‘嘘’了一声,“桐桐自己守到四点才睡的,我前半夜睡好了。”
  林楠就过去看,她缩起来小小一个,就那么躺折叠床上。他干脆出了病房,叫妈妈出来说话,“妈,能不能了解一下我爸的其他同事,他们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能更有参考意义!哪怕是家属照顾,是不是有些经验可以借鉴。
  季安沉默了半晌,“……之前我替你爸看望过几个老同事……”
  然后呢?
  季安嘴唇抿了再抿:“……一个白血病……前年没了……”
  还有呢?
  “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生的孩子都不大康健……”
  再有呢?
  “三个月前,还有一个肺结核……拖了三年,结果没扛过去……没了……”
  林楠嘴角不住的翕动,“所以……我爸这情况……不乐观,是吗?”
  季安小心的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好在你们都长大了,再有半年,桐桐也都十八了……你又这么靠谱!你爸之前写信就给我说过,说假使有一天……他跟那些同事一样,躺下再醒不来……他也能很安心的走!你爸自傲着呢,知道你靠得住!”
  林楠将颤抖的手背在身后,鼓了极大的力气才压下心里的惶恐,他轻轻的拥抱母亲:“没事,妈!有我呢!有我呢。”
335.花自向阳(40)一更
  花自向阳(40)
  人就躺在那里,人事不知。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
  季安看起来很乐观,尤其是在林枫和桐桐面前,永远都是轻松的语气,带着笑意。
  林楠跟来往看望的人应酬、寒暄。
  林枫负责给父亲擦洗、翻身、来回跑腿。许是母亲和哥哥太稳当了,他惶恐了两天之后,按部就班的忙碌了起来。
  桐桐还是从大夫要了病历,这病历厚厚的三大本,这是这些年以来林诚儒看诊和用药的所有记录,体检的报告按照时间顺序也收录在里面。
  她什么也没干,就坐在病房的角落,病历放在旁边,她自己面前也放了一个翻开的崭新的笔记本。然后翻了一会子病历,提笔在本子上开始记录。
  林枫看了好几次都不知道她那记录的是什么,鬼画符一般的符号,“你看的懂吗?”
  “药不都是化学名称么?”桐桐推开他,“你忙去吧,别管我……”
  所用全部都是西药,西药这个东西,不是化学合成的就是从天然物种提取出的某种物质,都是可用化学符号表示的。
  日常用的西药,还有个俗名,一说名字大家就知道治什么的,除非有说明书,否则谁知道它的化学符号。
  但是,林诚儒不是一般的病,就像是手上的溃烂,这就是被有|毒的化学物质腐蚀了。腐蚀性强到标准操作下,隔绝不了。这种物质是什么,他们做实验的人都未必掌握了其性能,而西医大夫又怎么对症呢?
  不过是尝试罢了!用这种药试试,没有效果或是更严重了,那就再换一种药试试。
  光是手上这个伤,反反复复,一直没有真正的治愈过。从第一次看诊到现在,只手上的溃烂反反复复就有六年余。
  试想想,一个人手上只是划破一个小伤口都难受,都得处处小心,碰水都怕化脓。而他就一直这样,生活、做高危实验。
  这有些药就是已经试过,压根就没有用的。
  季安看着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不时的看病历,不时的记录一笔,隔上一会子,就见这孩子坐在那里不动了,然后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自己哭一会子,擦了眼泪继续往下看,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那病历上到底有什么,这家里好似也只她能看的懂。
  大夫再来会诊,提了治疗方案,主治刘大夫还在翻他手里的本子,这孩子就先说话,“……这个药别试了,五年前就用过,没效果。”
  之前看他们的治疗方案,还觉得有戏。但现在一看病历,她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刘大夫翻到前面,“对……五年前出现过短暂的昏迷,用过这个药,没有效果,后来改了药,醒了……”说着,就把病案递过去交给对方看。
  反正就是五年前还有用的药,三年前再试用却又没效果了,之后换一种药之后又再试,确实是人醒了……可这种药而今再用,且是加了药量的用,效果又不明显了。
  说实话,到了这个份上,一半得看运气。
  刘大夫看向林工的女儿,这孩子要走了她父亲所有的病历,都看懂了。他眼里就带着几分歉意:“你既然懂一些,就该知道……任何一种结果都有可能,你得充足的思想准备。”
  桐桐没有言语,以现在能用的西药来说,真就是把能试用的都试遍了。
  这么多专家在,她什么也没说。但人一走,她急匆匆的又去办公室找刘大夫,“……能试试中医吗?我爸长期用药,可以说是把所有可能缓解他痛苦的药都用过了……他身体开始耐受,还是这些药……起不了多大作用!”
  耐受,指的是长时间的用某种药,自身的细胞就会有适应性改变。再试用这种药,相同的剂量便达不到治疗效果。这种情况,除非加大剂量,或是改用其他药试试。
  可剂量加大了还是没用的情况,只能用别的药试试。
  可而今能试的药八成都试过了,便是进口的也没有对应的药可以再用了。
  刘大夫沉吟,“我们已经在请了中医大夫,可这种的……中医从来没有接触过。”
  中医是有独到的地方,像是自然界的蛇|毒,他们就是有他们的办法去治疗。可这种不一样。这就是长期接触剧|毒类物质导致的中|毒反应,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面对孩子,他只能道,“已经从SU联找药了,最快后天能到!咱们双管齐下,再试试。”
  都在尽力,桐桐能说什么?
  她从里面出来,站在走廊里,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看出去:风吹梧桐叶,秋意渐起。
  下午,从各地找来的中医专家都到了,好些人身上还沾着土。他们不多话,只不停的号脉,号脉完商量着开方子,桐桐就站在不远处,也看到了大夫的为难。身体破败到不知道从哪着手。
  而且,他们都有顾虑。在中医的理论里,以毒方能克毒,不要管什么东西侵害了身体,总之,这个人的某个器官被邪所侵,那就得提振这个器官的阳气,可不管是至阴还是至阳之物,都是有|毒|性的,更何况大剂量的使用,万一出问题了,谁负责?
  桐桐回身,去找季安,低声跟她说这个事,“……他们的处境难,开方有顾虑。妈,到了如今,什么都敢试的……真要是有个什么,咱谁也别怨。叫大夫大胆的治……”
  季安拍了拍女儿的手就往出走,她表态,“我跟我的孩子们都能签保证书,真要什么好歹,我们不追责任何人。况且,我见过上了手术台下不来的人,我见过因为输错液把命丢了的人……却几乎没听过用错了中药,反而马上害了谁性命的。”
  要么对症,有了起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么不对症……可要不对症,西医不停的在检查,不对症立马就能检验出来。
  所以不要有顾虑,什么方法都能试。
  最后还是给桐桐看诊过的中医大夫,姓徐的一位,先开了方子,然后签上名字:徐静善。
  他把方子递过来,“用不用在你们!或是找其他大夫给验证也行。”
  之后又有几位大夫分别给开了方子,多余的话却没说。
  这些方子都有差别,桐桐翻看了一遍,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他们以清毒为主,别的便没有了。
  桐桐只能选了徐静善的方子,这个人的方子自己修改修改,效果能更好一些。但这需要自己先回去配一味药,熬药之后,粉末混在汤药里叫喝下去。
  中药房熬药是不许别人靠近的,有护士负责。但是喂药,桐桐能伸手。把别人指使的团团转,而后趁着这个空档,从纱布袋子里捏一点粉末进去,晃荡晃荡碗。等凉了,这才给硬往下灌。
  为了不露馅,她一直穿着这件外套,不敢脱。
  喂药这个事,季安就发现谁都不如桐桐做的好!她既轻巧又利索,喂完了就叫她爸靠在她身上,直到半个小时候之后不会吐药了这才罢手。
  药喂了,桐桐不时的就拉了林诚儒的手腕号脉。
  没有更好,西医检查不出大的变化,但桐桐感知到了,这是在好转。
  白天抽空回家,又做了安神药,用纱布包了回头塞季安的枕头里。不能老抓着她的手按,她会察觉的。只能用这个办法帮助她睡眠。
  前半夜季安睡觉,桐桐才好下针、行针。
  到了第三天,林楠去找刘大夫:“我爸今早排便了,一点点,黑色的。”
  这是好转的迹象,“走!”
  检查的结果是:“中药继续喝,下午从SU联找的药就回来了,咱们双管齐下看看。”
  然后下午又挂上了针,挂针之后桐桐就更频繁的摸脉,看看这个药是否对症。结果却叫人失望,这种进口的药并不对症。
  什么药都用,对病人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负担。
  她只能在汤药里做手脚,端着药汤去窗口吹,趁机放点自己配的药粉进去,一天比一天的剂量大。晚上下针更重。
  如此熬着,几乎是一周,这天凌晨快四点了,桐桐收了针,放好,一切归位。然后又用棉签沾了水给润唇。许是水凉了,桐桐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有感知了?
  她轻轻的摇了摇对方的胳膊,“爸……爸爸……”
  对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能看到眼珠子在转动。
  桐桐就掐穴位,“爸爸……爸爸……你能听见,对不对?爸爸……”
  季安蹭的一下起身,跑过去将大灯打开。然后就见女儿一边叫着,一边掐着他爸的耳朵。她急忙过去,“怎么了?”
  “妈……我爸眼珠子在动……”
  还真在动,“我去叫大夫……”
  桐桐的手掐在耳朵的大穴位上,“……爸……您睁开眼……您能睁开……睁开眼就没事了……爸……”这要是能用针,下针人就能醒了。
  她越发的手上使劲,“您……看看我……爸……您看看我……”
  林诚儒昏昏沉沉,只听到有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叫‘爸爸’,他想抬手摸索……可手却抬不起来。
  紧跟着,他触摸到冰冷纤细的手指,这手回握住他,这次好似听的更清楚了。女孩的声音轻轻软软的,他听见她喊:“爸……爸……睁开眼呀……回家了……回家了……”
  回家了吗?
  家里……是什么样儿的?
  是妻子一身军装对着他灿然的笑,是才进入青春期的长子骑在墙头上淘气,是换牙还没结束的次子一边哭着一边叫他看他才掉的乳牙,是他那还年幼的女儿一脸懵懂不知道分别为何物。
  他走的那天,妻子笑着,说我等你回家。她其实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只是后来一直不归,她猜到了却从不问而已;他走的那天,两个儿子只以为他出差,叫他记着带好吃的回来;他走的那天,答应给女儿买一双红色的小皮鞋。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模糊的轮廓,慢慢的,好似清晰了一些。
  桐桐看着他的眼睛有了焦距,就忙叫了一声:“爸……您看得见我吗?”
  林诚儒一下子就笑了,声音干涩,几不可闻,可桐桐还是听见了,他说:“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皙……鬓发覆广额……双耳似连璧……”
324.花自向阳(41)二更
  花自向阳(41)
  刘大夫来的很快,头发乱糟糟的,眼圈通红,可一看见睁着眼的林诚儒,他瞬间什么疲惫都不见了,“林工……又见面了。”
  “恍若隔世,只当新相识。”林诚儒回应了一句,然后就又问说,“……莫不是做梦,我怎么瞧见仙子了?”
  刘大夫急了,还以为病人有了幻觉,忙问:“仙子……什么仙子?”他抬头还去看天花板,“都看见什么了……”吃毒蘑菇还能出现幻觉呢,何况他们那个专业。谁知道他碰了什么鬼东西。
  却不想林诚儒指了指他的边上,“……那个……十数年如一日……一点都没变的……必是仙子……”
  刘大夫扭脸一看,是已经哭的止不住的季安,“嗐!”这个林工,吓了我这一跳,这才醒来,就调侃老婆呢。
  季安正哭着呢,噗的一笑,过去扑在他的身上又是哭又是笑的。
  桐桐就让开地方,叫刘大夫从另一边给检查,人总归是醒了,这是好事。
  刘大夫给检查了,就交代说:“……吃点清淡的,用红枣熬些小米粥,吃点……能吃多少是多少。最近不要碰绿豆、茶之类的东西……现在不清楚是汤药起了作用了?还是进口的药起了作用了……”
  林诚儒抬头看了看挂瓶,桐桐就忙道,“我爸是想问,挂的是什么药?”
  刘大夫报了名字,桐桐看见林诚儒轻轻摇头,他是搞化学的,这些年又长期被病痛折磨,任何一种用的药他心里都有数,也自然知道这种药大致有什么效果。
  一听名字,他就摇头,这便是久病成医。怎么治他不知道,但什么药一定没用,他却很清楚。
  桐桐就问说:“爸,您的意思是先停了挂针吗?”
  林诚儒累了,说不出话来,他微微点头,朝女儿笑笑:对!既然无用,用了便是害,何苦再用?
  桐桐‘嗯’了一声,直接上手将针被拔了,然后用棉签摁着针眼:“没用就不挂了,熬人。”对肾的损伤太大了。
  林诚儒瞧着那利落的动作,努力抬起手,桐桐一把抓住了,“您再睡一觉,睡起来就看见我大哥二哥了……饭也就好了,吃了饭再用药……”
  “好——”这一声只有口型,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季安抬起头去看,刘大夫摆手,“没事,睡着了!都轻点,叫睡吧。”
  桐桐便跟着刘大夫往出走,“您能帮我联系徐静善徐大夫吗?我爸这种情况,是否要调整方子,加大剂量……”
  “这孩子……我这正要去叫人请徐大夫,最多两小时人就过来。”
  那就好!
  等再回病房的时候,就见季安站在病床边上。走近一看,是林诚儒的手抓着季安的衣角,睡着了也没松开。
  那手的样子,季安只用指肚轻轻的摩挲,却不敢用力去触碰。
  桐桐从里面退出来了,她给四爷打电话。
  刚刚五点,看门的大爷才醒,就有电话进来。接起来是找尹禛的,这小子最近可真是红火,一天到晚的电话,一半是找他的。
  不过这个姑娘的声音熟悉呀,只是听着有些沙哑而已。
  “等五分钟,我给你叫去。”
  没在楼下喊,专门跑去敲门。四爷也没洗脸,拉了衣服套上就去给回电话,这才知道医院那边有了起色,“需要什么?我给送过去。”
  “帮我找《本草经集注》以及相关的注释类书籍……还有……帮我找一本晚唐李石等人编纂的相马和医马的书,叫……《司牧安骥集》。”
  相马?医马?你要的这个……奇怪了些!《本草》各种经注这个可以理解,你弄的兽医看的书,必须吗?
  桐桐左右看了看,见守着电话的人去洗漱去了,这才低声道:“我需要……砒|霜入药,但是自来这种的使用非常谨慎,很少有这方面的记载。但是,兽医用砒|霜治疗溃烂却非常有经验。”
  军中马匹受伤,溃烂不愈,怎么办?这太常见了。兽医医马,大部分就用的是砒|霜,雄黄等大|毒之物。
  而且,动物的伤来源千奇百怪。有在战场上被铁器所伤的,有被别的动物咬伤的,有相互争斗撕咬造成的伤,有被植物剐蹭伤的,甚至有被老鼠所咬,然后溃烂无法治愈的。
  战场上的伤单一,但是被动物咬伤,或是有毒的植物剐蹭了,这些可都不是单一病毒。但结果都是一样,不同程度的溃烂。有些表面看起来长好了,可其实内里依旧肿着。
  而用砒|霜它是不分你什么毒的,反正就是这一片,你不是腐烂吗?我统统给你杀死,好的也死,坏的也给杀死,最后得用手术的办法,将周围一片连带的好肉一块清除掉,再生肌,叫它重新长起来,这个过程很痛苦,甚至可以说很可怕,但是,在不知道他被什么东西灼伤成那个样子之后,这是唯一一个彻底治愈的法子。
  其实跟关羽刮骨疗毒的办法类似。演义中的故事当然是假的,但是《三国志》中,陈寿再是惜字如金,可还是用了一百多个字,写关羽治伤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