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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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羽不就是伤口表面愈合了,但是一到阴雨天就疼痛肿胀难忍。那就不如破开伤口,重新清理。
  医院的大夫一定给林诚儒也这么做过,但是他们少了杀了周边可能被侵染的好肉的这一部分,没有阻断污染源,所以,哪怕你用刀清理的再干净,长起来之后依旧会复发。
  那就不如狠心一点,在伤口的外围,再画一个圆,连同可能侵染的一块杀死,剔除掉,叫它长好,这才算是彻底好了。
  但现在谁能提出这种办法?谁敢提出这个办法?
  桐桐只能要书,从书中先找答案。对人……这方面实验的不多,但是治马,古代用了太多了。这好歹是个思路!
  这么想着,她又报了几本书的名字,“急用。”
  “好!”四爷应下了,“若是实在找不到,你给我一些内容,我帮你伪造一份假古籍。”
  “这都不是失传的东西……先找找看……”实在没法子了,再伪造也不迟。
  才挂了电话,就看见林楠和林枫大包小包的拎着进来了,她忙迎上去,“爸刚才醒了……”
  真的?
  两人急匆匆的往里面跑,桐桐紧着追,“又睡着了……慢着些。”
  睡着和昏迷是不一样的,昏迷了真就是人事不知,可睡着了……哪怕是深度睡眠,外界有点动静,他还是会有反应的。
  林楠看着爸爸拽着妈妈的衣角,再看看被拔掉的针管,他这才确定,人真的醒了。
  人醒了,就都静静的守着吧。
  直到接近晌午,太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林诚儒的脸上,他许是有些热了,不安的动了动,然后醒了。
  醒了先看向妻子,笑了笑,“还当……做梦呢!”说着,就看见一直没收回来的手,“哎哟……我这个级别……上去了呀!劳烦咱们季团……亲自给我……站岗。”
  “贫嘴!”季安就笑,笑着却又红了眼圈,朝另一边指了指,“看看……能认出来吗?”
  林诚儒这才看过来,三个孩子排排站,他先指桐桐:“……以前读诗……常笑白居易……他说……若无夭折患,则有婚嫁牵……使我归山计,应迟十五年……”
  三个人都点头,告诉他:我们都读过这首诗。
  这首诗是白居易在他女儿的周岁宴上写的,白居易晚婚,四十才得一幼女,他说,孩子小怕她养不大,养大了牵挂她婚嫁。本来是可以早早的就什么都不干了,只归山颐养,可还有幼女使他不能放心,想退休回家的念头生生得推迟十五年。
  林诚儒笑道:“……我现在……就怕不能再多干几年……我与他一样……家有幼女未成年……”
  说完,又看站的离他最近的,“林枫……”
  “爸,您看错了……我是林楠……”
  林诚儒就笑,“你爸眼神是不太好……但只扫一眼就知道……我那大儿何等雄伟面貌……又岂是你这愚且鲁之辈能比的?”
  林枫没憋住给笑出来了,这话若是小时候听大概要跳脚的,现在却能听懂了。这是在说:愚且鲁,便能无病无灾到公卿。
  他也半开玩笑的说,“您是太阳照着眼睛了,没看清楚……”
  “看清楚了……”林诚儒一脸的笃定,“何况,哪有太阳照眼睛……你大哥高大,已有……参天之势……足以庇护为父不受……日晒雨淋之苦……”
  林枫一边掉眼泪一边笑,“您欺弱怕硬……就会欺负我……巴结我大哥……”
  林诚儒只笑,抬起手,拍了怕小儿子的手,这才伸手去拉大儿子,“……来……低低头……凌云之上太高……我看不见……”
  林楠这才蹲下来,低着头不敢叫弟弟妹妹看见他哭。
  林诚儒的手放在儿子的头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着:“……《诗经》上有言‘君子若如楠,则生而不凡’……”我家有楠,确生而不凡。
  林楠的肩膀不住的耸动,惊喜之后,面对的又该是什么呢?爸爸这些话,听起来更像是遗言。
  林枫觉得气氛不对,就故意打岔:“爸,您跟我妈就是偏心!疼大哥,我大哥就是生而不凡。疼妹妹……妹妹就是桐,桐是什么?是荣、是华,是能引凤凰的。我呢?您跟我妈怎么给取的名呢?”
  林诚儒就笑,然后看着这个傻小子:“……枫,枝弱却善摇……看似平平无奇,可遇霜则红,越遇挫越见风骨……假以时日,必成一景……”
  因而,记住这些话,不管遇到什么,都需得坦然待之——包括为父的猝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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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向阳(42)三更
  花自向阳(42)
  徐大夫来给重新调整了方子,但还是谨慎。
  季安和林楠往出送人家,林枫在喂爸爸吃饭,“先吃,吃完叫桐桐喂您药,她喂的好,不撒,也不会叫您吐出来。”
  林诚儒太累了,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到了这个份上,任何汤药都是枉然!强留而已!但他不能推辞,他也舍不得推辞。对于妻子和孩子来说,这是最后的能相互陪伴的机会了。他又怎么能轻易说放弃。
  既然醒了认为是中医的作用,那就喝汤药!
  他看向女儿,女儿拿着方子皱眉,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季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她故作轻松的笑,然后拿了桐桐这段时间整理的东西给丈夫看,她坐在边上,一页一页的翻:“……我们都看不懂,这曲里拐弯的是字还是符号,看不明白……”
  林诚儒当然看得懂,这孩子是在把用药都排了一遍。从这里能筛选出,哪些药可能是有效的,哪些药压根就不用试。甚至于,她想总结出自己身上的有|毒|物质是哪一类。
  他沉默着没说话,等饭喂完了,等女儿将药端到外间吹凉了再进来,他就注视着她,视线没有离开过。
  桐桐坐过去,将人扶着靠在她身上,“一口气喝完……现代化学是科学,可流传了数千年的中医也包含了化学……它也是科学!林工,科学家得以公正的态度对待每一门科学。您得信有奇迹……才会有真的有奇迹。”
  林诚儒点头笑了,温热的药在唇边,喝下去,苦!
  一只手轻轻的摁压在他手上的一个穴位上,他几次想呕吐,但到底没吐出来。
  他这才看向那只手,然后看向女儿。
  桐桐就笑,“自从……徐大夫给我开了药,我的声音恢复之后,我还是看了一些医书和穴位图的……都是我哥从图书馆给我找回来的……可惜不多,不系统。但是给家里配个蚊香,给您摁个穴位……还是能的。”
  林诚儒慢慢的点头,扭脸看女儿,良久才低声道:“……我……希望你自由选择……也欣喜于你能继承父业……可真躺在这里了……爸爸最不想叫你学的……还是化学……”
  “嗯!我明白,等您好了,您细细跟我说。”桐桐摁着穴位,低声问说,“爸,您说,古代人服用的丹药,严格说,是不是重金属之毒?”
  以汞入药,当然是重金属之毒。
  桐桐又问说:“那明朝的嘉靖皇帝……他是怎么活了六十岁才驾崩的?”
  什么?
  “您推算历史嘛,嘉靖皇帝是在嘉靖二十一年的‘壬寅宫变’之后才求长生的。他那时候差点死于宫女之手,之后就沉迷于道教,以求长生不老。道教最重要的一个东西便是丹药,历史记载,明朝自他开始服丹盛行,甚至于后来还有了红丸案。红丸案属于作死,但嘉靖皇帝不是!他服用丹药为真,若是从嘉靖二十一年算,到嘉靖四十五年,他驾崩。这中间相隔了二十四年。”
  桐桐看着他的眼睛,“爸,二十四年!他是帝王,一个不真昏聩的帝王,他服用丹药是真,求助太医也是真!太医能用方药中和毒性,为其延寿过花甲。您今年四十八了,再有二十四年,您便已经是古稀之年了。人生七十古来稀,能到古稀之年,便是常人也足够了。”
  所以,别泄气呀!
  林诚儒对上孩子的眼睛,她声音轻柔,语气却坚决。他不忍说出一点别的话来,只点头,“好!那就试!试试。”
  嗯!试试!只要尝试就一定能好。
  一家人没有一个给泄气的,就一个态度,咱治!
  在晚上最后一顿的汤药里,桐桐偷偷给加了安神的药,这一碗药下去,人就睡昏沉了。她故技重施,还是晚上下针。
  四爷找了许多人,四处淘换医书。
  隔了一天,才把能用的不能用的,都给桐桐搜集到一块了。其中就包含了她点名要的!
  然后开着侉子,拎着来了。他甚至弄了铜人像和针灸所需的东西,大大方方的给桐桐送来了。
  这是季安第一次见这个孩子,之前只听说过,从没见过。来的时候桐桐还睡着呢,林楠去陪看望的客人去了,只林枫在这边防着他爸要翻身的时候没人搭把手。
  人一进来,林枫先问:“你怎么来了?”说着才给父母介绍,“这就是尹禛。”
  “叔叔……阿姨……”
  季安忙道,“这孩子……快进来。”长的又英俊又挺拔的,真好看。
  林诚儒满脸的笑意,招手叫人前来:“……尹禛?”
  “是!”
  四爷才要说点什么,桐桐醒了,醒了就揉眼睛,问说:“我叫你找的……都找到了?”
  “一大堆,也不知道哪些能用?”四爷说着就解释,“桐桐跟我打电话,说要中医方面的书,成系统的难找到,这些……暂时只能找来这些。”
  桐桐点的那些太有目的性了,就不如这么混成一堆,反而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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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安:“……”哪有临时抱佛脚的?
  可孩子把那什么嘉靖的例子当的真真的,坚定的认为,如果丹药的毒能中和能解,那他爸身上的DU,就一定能靠中药中和。
  行吧!这也是孩子想尽心嘛,叫折腾吧,分散分散注意力。
  桐桐把又脏又破的书给收拾了,还放回这包里,又叮嘱四爷:“……别停着找,哪怕是史书也行……可能就散落在什么书里也不一定。”
  好!我回头就去中药大学那边再看看,哪怕是找人抄呢,也给你抄来。
  因着这个事,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可现在说什么呢?只能说麻烦人家呢,如今这个年月,弄这些犯忌讳的书。
  林楠回来的时候看了看也没言语,只拍了拍四爷。
  四爷朝外看了看,又轻轻碰了碰林楠的背,示意他出来说话。
  林楠跟着出来了,两人避开人,四爷才说:“……听桐桐的意思,是进口的药也不管用?”
  是!不怎么管用。
  “我咨询了我父亲疗养院那边的大夫,他也说了……而今确实没有更有效的办法。”
  知道!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四爷就又低声道,“可在医院,想找民间的中医大夫都很难。就是请来了,每个人都有顾虑。我说一句别人不敢说的话,若是大哥觉得中药还有点用,不若……咱不占据公家太多的资源,先回家养着。试着私下找找大夫……”
  “这样出院肯定不行,组织也不可能叫这么出院。”
  “其实,境况比之前桐桐跟我说的,好似已经有了起色了。”四爷就道,“我的意思是,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凶险。也许,将来慢慢的就是得回家调理!也许三个月,也许五个月之后,说不准。若是这样……家里的房子就该考虑了。
  要休养,上上下下楼可不行!该适当的叫他们拿出态度来,哪怕他们不乐观,但这个态度必须有。我抽空把房子粉刷一遍……不用太复杂的涂料,就是石灰……关键是灶台、卫生间这些地方给换换……”
  林楠朝病房看了一眼,“你觉得……乐观?”
  “我问过疗养院的中医大夫,他们说,中医典籍上确有记载,像是汞、铅、锡中|毒都有对应的解法,只是而今几乎已经无人用了……好的中医大夫是难找,但各方面意见综合综合,总该是有效的。说不定熬过一两年,又有别的西药会有效也未可知。走一步算一步,你说呢?”
  林楠沉默了半晌,这才道:“……我今晚回去……回去拜访一下领导……”
  这就对了!在医院桐桐做手脚特别难,但在家里却不同。
  他们商量的事,桐桐都不知道。
  她最近是不分晚上白天,只在这边守着看医书。以前还回去换个衣裳,现在不了,这边的卫生间能梳洗能换衣,压根就不用来回跑。
  吃饭的时候也是递了什么吃什么,一边吃着一边对着铜人和手上的书看。
  林枫瞧的难受,“你先安生吃饭?看什么呢?”
  “膀胱经……”桐桐的手顺着一条脉络往下指,然后点着一个穴位,“哥,一会子把裤腿撸上去,叫我找一个委中穴……”
  什么意思?
  “委中穴在膀胱经上,膀胱经是垃圾站,人体的有害垃圾都得经过这条经脉。而委中穴就是中医上第一排毒大穴,小到荨麻疹、高血压、风湿,大到癌症,对这个穴位用针,都有效……”
  “你别瞎折腾,那不能随便玩。”
  “我给我自己扎过其他的穴位,这个委中穴在膝盖后面,我第一次扎,不好下针……你叫我扎一下怎么了?”
  季安都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自己扎的?胡闹!”
  桐桐捏了针扎在自己的虎口上,“看!只要敢下手,就能扎进去。”
  那手上,针尾还在颤抖!
  季安将女儿左边的袖子撸起来,那胳膊上出血的红点应该是没扎对地方留下的。她又蹲下来撸起这孩子的裤腿,就见小腿脚踝上全是红点。这是趁着夜里都睡下了,她一个人偷偷练的吧!
  桐桐躲了躲,“有些穴位我自己够不着,必须得别人……”说着就看两个哥哥,“我得扎你们,成吗?我下针轻,只在表面认穴位。”
  林诚儒招手叫女儿过来,那边季安却说林诚儒,“疯上来,全随了你!”
  林诚儒:“……”没听说吗?科学家都是疯子!但是,我也确实不希望我女儿成为这样的疯子。
  可桐桐却扭脸反驳季安,“胺|黄类抗菌药物的研发者杜马克,为什么能从染料中提取出这种物质?因为他的女儿被病菌感染,以当时的条件,只能截肢!他为了他女儿能健全的活着,不停的尝试,他女儿也是第一个试药的人。结果,他成功了,他为胺|黄类抗菌药物铺平的道路,也保住了她女儿的健康。这个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和我爸爸为什么不可以?”
325.花自向阳(43)一更
  花自向阳(43)
  季安:“…………”孩子这话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女儿的眼睛又明又亮,执着又认真,都觉得不行的事,她就是笃定能行。
  她看丈夫,却见丈夫轻轻的朝她摇了摇手指,而后附和孩子:“对!他们能行,为什么我们就不行?”说着,就催,“先吃饭!吃完饭在我这个病人身上亲自试吧。小林大夫,我这个病人现在感知麻木,是个很好的试针人选。”
  桐桐就笑,端起饭碗就扒饭,“您放心,真没那么疼。扎到穴位上才会有一点点的酸胀感,要是扎不到……就是针刺皮,酒精棉消毒,一会子就长好了。”
  说着还看季安,“……您得信,我和我爸也可以的!别人都可以,我们肯定也行。我爸是科学家……我就算只有我爸智商的一半,该也不算是笨吧。”
  季安把碗里的肉挑出来给她,“赶紧吃……”吃完了,“我给你爸翻身。”不管是死马当活马医还是如何,也许这对孩子来说,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跟她父亲作伴的日子。
  吃完饭,林枫端着出去洗碗去了。
  林楠什么也没说,帮着父亲翻身,只问说:“要不要叫刘大夫过来一趟……”
  “不用!”林诚儒趴在枕头上只笑,“不用……不是大事……”
  桐桐给针消毒,然后再三的看铜人,一副确定穴位的样子。然后才道:“爸,我先确定穴位……穴位确定好了……我得用针刀,放委中穴的血排毒。”
  “好!找吧。别怕,我感知没那么敏锐了……”
  桐桐先拍打穴位附近,很快便能看见暴起的两条青筋,她看着手里的针,然后先给膝盖窝里消毒,然后故意扎错了一下,马上出现了一个红点,但是林诚儒却没喊出来。
  林楠站在边上,看着桐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下针。
  针下去了,没有血渗出来,他不确定,“是这个穴位吗?”
  “是吧……腘横纹中点……股二头肌腱与半腱肌腱中间……膝盖里侧的正中央……”
  林楠便去拿书,书上对这个穴位的定位是这个话没错,一字不差。他也凑过去看了看,桐桐还给他指,告诉他什么是腘横纹。
  “大哥,你翻一页看看……后面有图。”
  图上应该就是这个位置。
  桐桐再取一针,再下一针,这次没错,一次就对了。她开始行针,“您感知感知……有没有酸胀的感觉……”
  “有!”
  季安看的胆颤心惊,“要针刀?”
  桐桐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我给拔出来吧,我没用过针刀,怕重了……”
  于是,取了四爷搜罗来的拔火罐的罐子,将罐子消毒处理,然后跟拔火罐一样,扣在拔了针的穴位上。
  这个压力叫血顺着针眼流出来,虽然缓慢,但确实是一点一点的流出来。
  足足十五分钟,瓶周围一圈的血,颜色是一种黑红色。
  桐桐把手忙脚乱演绎了一遍,比如没准备纸,只能用毛巾先铺好,然后才敢取拔罐的瓶子,然后滴滴答答的,到处都是血点子。
  林楠和季安跟着手忙脚乱的处理,桐桐先用棉签把人身上的处理干净之后,盯着棉签看,而后还闻了闻。
  林楠焦急的问:“爸……疼吗?哪不舒服要言语呀?”看起来确实没危险,就是在身上扎了两个眼,然后‘挤压’出了一些血而已。
  这个刺血治病,现在很多人在家也用。不过不是取指尖血,就是取耳垂血。像是膝盖窝里一次性取了这么多血的,很少见。这得有一管子血吧。
  林诚儒却只笑,“没什么感觉……就是拔罐的感觉。这罐子一取,小腿一凉,酥酥麻麻的……”
  “那您动动。”
  动了动,没什么影响。
  桐桐看了看,没言语。抬头见林枫回来了,就拉住林枫,“哥,你趴那边床上,我再给你扎一次,我想比对比对这血有什么不同。你放心,爸用的针跟你用的针是分着的……”绝对不会相互污染。
  林枫一瞧病床上那血点子,“必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