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她又想通了什么似的,趴着冲到了外面,拿起来桌子上摆放的金饰,她双手颤抖的打开盒子,从里面将买的金项链还有金手镯给拿出来。
然后颤抖着将金手镯戴在手腕上,随后蜷缩在沙发的边上,笑嘻嘻的看着手上的金手镯。
我怀疑,她已经疯了,她破涕为笑的模样,就像是疯子一样。
随后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一股让人恐惧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于变态的贪婪的欲望。
“我们都生病了,都病了。”她神经质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赞同,所以我点头,是的,我们都病了,病,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里上。
她的笑脸很快就消失了,她看破本质一般难过的说道:“穷病,我们都染上了穷病,这种病,很痛苦。
会被社会挤压,会被人瞧不起,会被那些人踩在脚下,来凌辱我们的尊严,这种病,比死了都可怕。”
王曼丽的话,充满了艺术气息,我很赞同她的话,我觉得她说的非常对。
王曼丽深吸一口气,随后抓起来桌子上的金项链,递给我。
她说道:“给我戴上,快,这是治病的良药,快,给我戴上,戴上,就不痛苦了,戴上我就觉得解脱了,快,快啊,快……”
最后一个快字,近乎于用怒吼出来的。
我赶紧将项链接过来,走到她背后,她极为配合的将长头发给挽起来,然后期待着我将项链为她戴上。
我双手颤抖着,为她戴上项链,她急忙爬起来,冲到厕所里去,我也赶紧跟上去,看着她对着厕所的镜子里,露出来舒缓的笑容来。
她极为开心的说道:“舒服了,好舒服啊。”
她拉低她的衣领,想要尽可能的将镜子里的金项链给展示出来,但是,松开衣领之后,衣服就将金项链给遮盖住了。
她拉下来,又松开,拉下来,又松开,尝试了几次,觉得厌烦了,于是,气急败坏的将自己的衣服脱掉。
一件一件的,全部都脱掉,连最后的遮羞布,也没有留下来,我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那让人窒息的魅影,发自灵魂的颤抖,让我的欲望在这个时候蓬勃爆发。
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对她有所不轨的欲望,但是,事实恰恰相反,这个时候的我,内心的欲望如同野兽一样,要吃人。
王曼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能遮挡她胸前的黄金吊坠后,她才大喘气起来,觉得十分舒服了似的笑起来。
很快,她就脱掉裤子,把一切的束缚都给脱掉,所有的遮羞布统统都给丢弃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极为享受的表情,仿佛,此刻住在她身体的灵魂,早已不是那个王曼丽了,而是一个,崭新的,恶魔……
王曼丽转身,回头看着自己的后背,她想全方位的欣赏能让她得到尊严的黄金,可是头发,将背后的黄金给遮挡住了。
她立即蹲下来,在橱柜里寻找东西,很快,找到了一把剪刀,我看着她举起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心狠手辣的,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的将她的长发给剪掉了。
“啊……啊……”
我看到她将头发剪掉,然后无情的抛弃掉,我就痛苦的呼喊起来,我想要阻止她,我觉得她在剜我的心,我觉得好痛苦。
她的秀发,是她最美的标志,每一根青丝,都我心里的绝美,是伴随着她活了十八年的青春,但是此刻,她居然毫无感情的将它们剪断,然后无情的丢在地上。
“别剪了,我求求,别剪了……”我痛心的哀求着。
王曼丽回头,并不觉得惋惜,反而觉得舒服多了,她极为开心的喘了口气。
随后说道:“以后给我买黄金,买多多的黄金,买金项链,金耳环,金手镯,金配饰,多多的,我要把我全身上下都挂满黄金。
我要变成小金人,我要变成有钱人,我不要再做穷人,不要,一辈子都不要,好不好?”
王曼丽充满真挚的要求,让我无法拒绝,我拼命的点头,我伸出手,抓住她手里的剪刀,我希望她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突然,王曼丽把剪刀丢到了地上,然后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凉水,浇到她的头顶上。
我看着她整个身体一下子就蜷缩了起来,脸上充满了痛苦,眼神里都是失去灵魂的空洞。
“啊……”
很快,她就传来了滚烫的叫声,脸上也露出了极为诡异的享受表情,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烫,好烫啊……”
她呢喃着,说着胡话,但是却朝着我招手。
“过来,抱抱我,快,抱抱我……”
我没有犹豫,急忙冲过去,冰冷的凉水,将我浇的浑身颤抖,但是,她却没有撒谎。
很烫,非常的烫,我感受到了这冷水带来烫到灵魂都要颤抖的温度。
就如她的身体一样。
我们两个人,拥抱着彼此,感受着彼此滚烫的身体,她撩拨着我鸡窝一样的头发,我仰视着她绝美的眸子。
她对我发出了最为痴傻的愚笑。
看到她傻笑,我也发出傻呵呵的笑容。
“傻屌。”
王曼丽笑着骂我,然后,却主动吻我。
她的主动,让我们的关系彻底的改变了。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她的嫖客。
她,也不再是我人生的过客。
我们的灵魂,都在彼此的内心。
找到了归宿!
【第27章:无法理解的事情,杀死他便好】
窸窸窣窣的读书声,将沉睡中的我吵醒,睁开眼睛,扒开满眼的猫屎,看着这模糊的世界。
发现王曼丽早已醒来,她坐在她的书桌前,用MP3在听英文,带着耳机的她,从侧脸看上去,像是春天里的精灵。
尽管她剪掉了青春的长发,但是,依旧不影响她的神颜,看着她的侧脸,我觉得很幸福,就如同在那为数不多的儿时记忆里的母亲的侧颜。
只不过,那时候的母亲,坐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做的是缝缝补补的家务活,那张未老先衰的脸上,有的只是愁容,没有任何希望。
而王曼丽的神颜上,并没有因为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之后,而丧失了希望,她变得更加的坚强,坚定,坚持……
我知道,她始终会离开我的,她会像她妈妈一样,离开这片让她受尽磨难的土地,前往一个陌生又向往的国度。
是明天,是后天,还是在不确定的未来。
她一定会走的。
而我能做的,一定不是挽留,必须是通宵达旦的欢送。
或许,是意识到了我已经醒来,她突然的回头,当看到我之后,就对着我露出来一个明媚的笑容。
笑成月牙的眼睛,是那么的让我心神荡漾,我的呼吸,也因此而颤抖。
她摘下耳机,走过来,拥抱着我,跟我亲昵,就如同昨夜的疯狂一样。
昨夜,我与王曼丽像是一对不知疲倦的牲口一样,在即将开春的季节里,开始了疯狂的行为。
我与她,都在精神上,产生了一些裂变,我们都变得不正常了。
又或者说,不正常的那个我们,才是属于我们灵魂里真正正常的那个人。
我喜欢现在的我,这是我做梦都想要的人生。
不,是连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有些像是上初中时,偶然看到的一本来自于海峡对岸的不良书刊里的情节。
很不真实。
这样美妙的时光,我祈求它永远不要醒来,但是美妙的人生,似乎总是短暂的。
门外粗暴的开门声,将我们两个人都惊扰到了。
她那张俊俏的脸蛋上,顷刻间就露出了惊慌过度的神情,我的内心,却异常的平静。
我伸出手,摸到了枕头底下,摸到了那把带血的菜刀。
我悄然的爬下床,拧开王曼丽卧室的门把手,露出来一个缝隙之后,我偷偷的朝着客厅看了一眼。
我知道,这么粗暴的动静,绝对不是斌哥他们造成的,我担心,是那个所谓的朱老八找到了我们。
但是,当我从门缝里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拎着白酒瓶子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时,我就知道,我猜错了。
是王曼丽的噩梦回来了。
这个人,应该就是王曼丽的爸爸,那个把王曼丽卖给了鸡婆的牲口。
他长的斯斯文文,带着眼镜,穿着干净体面的衣裳,虽然整个人有点颓废,但是,却依旧保留了知识分子的体面。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体面的人,却做了一个禽兽不如的事情。
突然,这个中年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赶紧站起来,四下打量房间里的环境,脸上充满了极为愤怒的表情。
“曼丽,是不是你回来了,曼丽,你出来,鸡婆没给我钱,他打了我,咱们说好的,对半分的,你出来……”
这个男人急迫的呼喊着,随后朝着卧室冲了过来,他紧张又急迫的推开了卧室的门。
当看到我拿着刀站在门口时,他惊吓过度,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是谁啊?”王曼丽的爸爸惊慌的质问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王曼丽。
她撩起来头发,说道:“我男人。”
听到王曼丽的话,地上的男人立即爬起来,气愤的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里的畏惧,顷刻间变成了残暴,他怒睁着眼睛,充满暴戾的对着我怒吼。
“谁让你来我家里的?谁让你来的,脏东西,脏东西,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他说着,就把我狠狠的拽出去,这个看上去文弱的知识分子,在这一刻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对于弱小的欺凌,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基因一样,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爆发出来。
我非常愤怒的怒视着他,王曼丽急忙走出来,将我拉开。
她着急的说道:“去阳台找衣服穿,我来处理,好吗?”
我怒视着她的爸爸,没有过多的跟他纠缠,来到阳台,我从衣架上随便拿起来一套衣服穿在身上。
“脏东西,不准碰我的衣服,给我脱下来!”她的爸爸对着我怒吼。
王曼丽气愤的说道:“你以为你很干净吗?”
“啪!”
王曼丽的爸爸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气愤的问道:“你这个婊子生的贱货,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对我说那么不敬的话?”
这一巴掌,让我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我立即要冲上去教训他。
但是王曼丽却伸手阻拦我,随后咬着牙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妈妈对你的伤害报复到我的身上?
我是你的女儿啊,我做错了什么吗?难道她走了我不难过吗?为什么你要像一个懦夫一样,不肯面对一切,而是沉溺于你的悲伤之中呢?
你如果真的足够了不起,你现在就不应该像是个鬼一样折磨别人,而是追到国外去把抛弃的人追回来。”
对于王曼丽的指责,教训,像是触怒到了他的逆鳞一样,他狠狠的掐住王曼丽的脖子。
极为痛恨的骂道:“要怪,就怪你长的太像那个婊子了,我看到你的每一眼都是那个臭婊子之前对我的惺惺作态,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反胃。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妈妈走的时候,是不是承诺过,等她得到了绿卡之后,第一时间把你接过去,你们好享福是不是?
你做梦吧,婊子都是无情无义的,那个臭婊子走了,就绝对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挂念,她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痛苦,我就折磨你。
你这个同谋,共犯……”
说完,他就狠狠的给了王曼丽一巴掌,将王曼丽打的趴在地上。
随后气愤的冲上去,朝着王曼丽的肚子就踹了下去,像是一只恶魔一样,去践踏着王曼丽的身躯。
我看着他发狂一样的表情,那残忍的模样,比我的爸爸还要恶毒,比我见过的任何的毒蝎都要歹毒。
我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
但是,我默默的举起了刀,无法理解的事情。
杀死他便好了。
【第28章:知识分子的卑劣,是你无法想象的】
我抓起来那把菜刀,朝着对方的脑门就砍了下去。
他吓的急忙往后退缩,抓起来酒瓶子,朝着我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
我的脑袋被砸中了,酒精浇到我的头上,疼的我头皮发麻,我咬着牙,怒视着对方。
我不会打架,我全凭着一股蛮力与勇气,从来都是我挨打,而他也像是打惯了手一样娴熟。
这一下,我吃了个大亏。
他也注视着我,对于我的矮小,他显得十分鄙视。
骂道:“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矮的跟一只猴子一样,你还说你不是贱?这种窝囊废,有什么用?拿把刀都杀不死人。”
他说着,就慌慌张张的抓起来桌子上的烟灰缸,朝着我就冲过来了,他这一瞬间的举动,倒是显得他很高大一样。
他抬起手里的烟灰缸就朝着我砸下来了,我依旧没有躲,只是用力的刀,奋力的砍上去,将他手里的烟灰缸给砍飞了。
他的手被震的很麻木,不由得痛苦的甩了两下手,随后指着我骂道:“狗杂种,你有本事把刀放下。”
我直接把刀丢在地上,朝着他就冲了上去,我的蛮劲,将他冲撞的倒在地上,我扑上去就打掉了他的眼镜,随后朝着他的脸上狂挥乱舞。
我的拳头,像是雨点一样疯狂的砸下去。
“啊……啊……我打死你,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
我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挥舞到他的脸上,他那一瞬间,就被我的拳头给打蒙了,他或许从来都没有想到,我这个瘦弱矮小像是猴子的牲口。
在这一刻,能爆发出来这么狂暴的力量,他的手,象征性的对抗了两下,但是很快,他就放弃了。
痛苦的惨叫着捂着他的脸,身体左摇右晃,想要把我甩下去,但是,我像是疯了一样,没有章法的在他脸上挥舞着拳头。
他被我的满头都是包,脸上很快就出现了肿胀,尤其是那双眼睛,红肿的像是熊猫眼一样。
“曼丽,别让他打了,打死我你就没爸爸了,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一样,我真的无法相信,这样的畜生,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他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于无耻这两个字的定义。
我四下看着,终于,我找到了那把菜刀,我摸起来,就朝着他杀了过去,他看到之后,立即爬起来,朝着门外跑。
“畜生,你这个畜生,你给我等着,等我叫人来,看我不打死你,你敢这么打知识分子,你禽兽不如,我要告你,我要你坐牢,坐一辈子牢……”
他气愤的怒吼着,打开门就想要跑,但是很快,各个房门都打开了。
肥猪,竹竿,还有其他的兄弟们都冲了出来,肥猪一脚就把门给踹的关上了。
而竹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给拽了起来,六七个人把他围成一个圈,每个人都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如同吃人的饿狼一样。
吓的他立即就不敢说话了。
他站在原地,站的笔直笔直的,脸上的畏惧感,像是被驯兽员驯服的猴子一样乖巧。
这个时候斌哥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满脸疲倦的模样,他双手使劲的在脸上揉了揉,想要他自己清醒一点。
很快,他就十分嫌弃的问道:“妈的,能不能清净点?”
肥猪一把抓住了王曼丽爸爸的衣领,将他甩到了地上。
“跪好。”肥猪不爽的教训道。
他立即跪下来,十分畏惧的看向潘斌。
潘斌不爽的问道:“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