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后,立即就懂了,脸色变得绯红起来,笑呵呵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我的眼神更加暧昧了。
她坐下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脸靠得很近。
她笑着问我:“你不嫌楣姐年纪大吗?”
我打量着楣姐,她虽然很成熟,但是,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年纪大,也大不到哪去,而且,她有一种极为成熟的韵味,我并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妥。
于是,我就摇摇头,说道:“在一起主要的就是开心啊,跟年纪没什么关系吧?”
听到我的话,楣姐就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甚至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口水。
随后,她不由得嗤笑起来,说道:“你可真是单纯啊。”
她说着,就把照片拿出来,摆在我眼前,严肃地跟我说道:“我想跟你独处,是因为我发现这个照片里的东西,有问题。”
我听后,就极为震惊,诧异地问道:“问题?什么问题?”
楣姐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就深出一口气,严肃地说道:“我怀疑,你被黑吃黑了。”
我听后,就极其意外,不可思议地问道:“怎么可能?楣姐,你别乱说,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的……”
楣姐也严肃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我才谨慎的要跟你单独相处,我就是害怕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听后,就十分震惊,问道:“你说,怎么回事?”
我心里极为忐忑,楣姐是收售文物的行家,她说有问题,就必然有问题,这就是我最担心的,而且,从今天一只耳的状态来看,我觉得楣姐说的,十有八九都是有可能的。
楣姐也没有啰嗦,而是严肃地说道:“这个瓷器,应该就是故宫博物院那只宣德的龙纹瓶了,从器型到彩绘,整体来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十个人,有九个人都会觉得它是珍品,即便是真正的专家,也可能会打眼,只有真正见过真品的人,才不会被骗。
我是参观过博物院的,所以,我见过真品,我永远都记得,真品的光,是圆润的,是经过历史岁月沉淀的,很自然。
这种光,我们行内叫做“宝光”。
但是,你看,从照片上看,这件宝瓶的光,是邪光,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做旧的贼光,它并不是自然形成的。
而是通过特殊的化学药水进行催化的,所以,我一看到照片,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当时就怀疑,你应该是被黑吃黑了。”
我听后,顿时心中犹如晴天霹雳,我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照片,我是看不出来这个瓶子上的什么贼光,什么圆润的。
对于我来说,它不就是个瓶子吗?
但是,我也相信,楣姐说的不会有假,因为,她没有必要跟我说假话,我们两个人没有利害关系,她就没有必要骗我。
我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内心觉得不寒而栗。
“一只耳……骗了我,她对我黑吃黑了……”
这是我不敢想象的事情,我从未想过,我跟一只耳也算是患难之交了,我那么信任她,她也对我那么的炙热,当时我们两个人迸发出来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
看到我沮丧的样子,楣姐就安慰我说道:“你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从器型来看,做这个瓶子的人,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所有的细节,他都做得非常好,唯独,他做不出来历史的沉淀,即便用化学药水催化,也只能做出来骗普通人的贼光,骗不了行家的。”
我听后,心里就恐惧起来。
行家,行家……叔爷不是行家,他没看出来,一只耳估计就是在赌叔爷看不出来,所以,今天她在面对叔爷收货的时候,才会出那么多汗。
她赌赢了,但是,我赌输了。
倒不是我赌输了一只耳的感情。
而是,赌输了命运,因为那个瓶子,是给叔爷定罪的罪证,如果是假的,那么我跟杨晓燕所谋划的一切,都落空了。
“啊……”
我愤怒的抓着头发,嘴里发出极为痛恨的怒吼声来。
我的内心,真的好痛苦啊。
那种痛苦,我无法说出来,甚至连吼叫,都没有力气,像是灵魂被人捅了一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伤口,让我抓耳挠腮。
这就是背叛的滋味吗?
这种痛苦,真的是撕心裂肺啊。
我那么信任她,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了,是情人了,是可以把命交给彼此的关系了。
但是,她却把我当傻子一样,狠狠地在背后捅我一刀。
我狠狠地握紧手里的照片。
内心怒吼咆哮。
“一只耳,一只耳……”
可是,当我怒吼咆哮过后,一个极为冷静的魔鬼在问我。
“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第一次遇到背叛这种事,在我的人生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别人背叛。
我出道这一年多,认识的人,结交的朋友,虽然都是三教九流,但是,也从来没有人背叛过我。
即便是我跟三条腿那种江湖老贼经过大打出手结交的朋友,他在最后关头,宁愿选择自己死,也没有背叛我。
所以,我根本就无法理解一只耳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了钱吗?”
那可真是最肮脏,最不值得的背叛了。
【第220章:点到为止的情缘】
我内心十分的纷乱,苦恼,也无法理解。
“策,你怎么了?可以说出来,让楣姐,帮你出出主意啊。”楣姐提议道。
我听后,立即收起来心里悲痛的心思。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叔爷,一旦他知道,我给他的花瓶是假的,我都不用想,都已经知道我们的结局了。
我们都会死的。
我,兄弟们,万龙,女人们,里面的外面的,他都会杀干净的。
我立即岌岌可危的看着楣姐,着急的说道:“楣姐,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一定……”
楣姐看着我急切的眼神,就跟我说:“我如果想告诉别人,我就不会单独跟你说了,我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不就行咯?
放心吧,楣姐虽然不混江湖,但是,也知道江湖的规矩,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的啦。”
我听后,就极为感激,说道:“谢谢你,楣姐,谢谢……”
楣姐听后,就妩媚的笑起来,随后问我:“你还有什么想学的?”
我听后,就赶紧说道:“我想学,怎么鉴定翡翠,要速成的。”
楣姐听后,就解开她的衣襟,随后,从她的胸膛里拿出来一块弥勒佛翡翠吊坠,她递过来,我立即伸手去接着。
这块翡翠触手滚热,我知道,这是楣姐用体温捂着的,摸着十分的温润细滑,而且,带着几分女人的体香味。
楣姐笑眯眯的跟我说:“想要学翡翠鉴赏呢,也很简单的啦,记住三点就可以啦,真正的翡翠,它是有苍蝇翅的。
天然的未经处理的翡翠,有这样一种外在的光视觉效果,光照下发出闪闪的光芒,肉眼可见,跟苍蝇翅膀很相像,这就是苍蝇翅。
说白了苍蝇翅就是内部晶体的一种颗粒反光。”
我听着她的话,就仔细的看着翡翠,我手不停的变幻着方位,寻找着她说的所谓的苍蝇翅。
突然,我为之一愣,果然看到了像是苍蝇翅膀一样的晶体反光,十分的奇妙。
“真的有,楣姐,真的有啊。”我开心的笑起来,像是寻到宝的孩子一样。
楣姐也开心的笑了笑,随即跟我说:“越好的翡翠,苍蝇翅的特征就越暗淡,但是,没有的,一定是假货。
想要辨别翡翠的高档等级呢,只要记住两点就行了,第一,就是种,也就是翡翠的晶体细腻程度,越细腻,种越好。
第二,就是水头,也就是翡翠的透明度,水头越好,透明度就越高,种水越好,底子就越干净,这样,色彩出现底子好的翡翠上,就会显得非常高档。
我这块呢,就是玻璃种老阳绿的挂件,市场价八十万呢。”
我听后,就诧异的抚摸着这块小小的翡翠挂件,我无法理解,这一块不足巴掌大的翡翠,凭什么就值八十万呢?
现在人均工资也不过上千块而已,这八十万,到底是什么人能买的起呢?
而且,我也看不出来什么种,底子之类的,太复杂了。
看到我迷茫的表情,楣姐就呵呵笑着说道:“策,你记住,玉如女人,越干净越细腻的女人,就越美丽,越漂亮。
翡翠也是一样的,如果,你分不清楚好坏的话,到时候打灯,你看灯下,如果肉质干净,纯洁,没有瑕疵,那就是好翡翠。”
我听后就点了点头,随即拿出来手电,照射在楣姐脖子上的翡翠,顿时,绿色的光芒,璀璨夺目,我仔细地看着翡翠的肉质。
确实如楣姐说的那样,干净,无暇,像是玻璃一样通透,色彩如同流淌在河流之中一样绵延,美轮美奂,极为动人。
我内心,对于好的翡翠,有了一个标准,那就是,至少不比这块翡翠差。
我有了理解后,就关掉了手电,笑着说道:“谢谢你楣姐,我知道大概了。”
楣姐呵呵笑起来,随后双手撑在床上,咬着红唇,看着我,眉眼间充满了一种渴望,脸蛋也变得红彤彤起来。
她喘息着问我:“策,你想知道,楣姐,是什么样的女人吗?”
我看着她渴望的神情,似乎在这段时间,酝酿了某种勇气一样。
我知道她或许从身体到心里,都有一种寂寞的情感需要慰藉。
所以,我就伸出手,轻抚她的脸庞,说道:“楣姐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但是,我从来不在乎别人以前的故事,我只在乎与我的故事,是否精彩,是否开心,又是否尽兴。”
我说着,就伸出手,将梅姐紧身的领口暗扣解开,那一瞬间,楣姐紧绷的资本,如同两座山一样弹开了。
楣姐紧张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咬着嘴唇,羞涩的脸色绯红,但是也充满了期待。
她紧张地跟我说:“策,你胆子可真大,在男女那点事上,比楣姐还要老道,楣姐倒像是个小姑娘了,楣姐觉得有些羞耻。”
对于楣姐的话,我心里也没有多想,我现在就是这样随性的人,从来不限制自己的欲望。
突然,楣姐大着胆子伸出手来,看向我的表情,也有一些冲动,眉目中,满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浪。
她笑着跟我说:“很多香港男人来内地,都找到了第二春,我没想到,我这个快要奔四的女人,也能找到第二春,策,你让姐的内心,荡起了涟漪,姐想……”
“阿策,一只耳来了。”
我听到一只耳来了,我就知道,我跟楣姐的情缘要到此打住了,再滚烫的热浪,都要在此刻冻结。
我看着楣姐,她的眼神幽怨之中,又带着几分饥渴,但是,却极为大度地跟我说:“策,跟我回香港之后,我们再续良缘。”
我听后,就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但是她立即说道:“策,能,亲亲姐,让姐这个老女人,也再感受一下男人的温度吗?”
我听后,没有任何犹豫,在她的红唇上亲吻,她贪婪又饥渴的与我深吻,却又十分成熟的知道适可而止。
双双抽离之后,我便急忙起身,走了出去。
一只耳啊一只耳,我们是要好好谈谈了!
但愿你不要再骗我,与我说真话。
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了。
【第221章:她到底怎么了?】
我带着强烈的疑问与愤怒,来到了前面的办公室。
我看到一只耳站在门口,我就走过去,抓着她的手,跟她说:“单独谈。”
肥猪诧异地看着我,震惊地说道:“我草,兄弟,又单独谈?你他妈铁肾啊,牛逼……”
我没有理会肥猪的调侃,直接抓着一只耳离开了二手车市场,带着她,安安静静地朝着淮河大桥走。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重温我们相识的这一段路程。
我与她,就是在这条道路上认识的,这是缘分开始的地方,我希望她能够珍惜这一段缘分。
路程并不是很长,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淮河大桥上,我站在桥边上,靠在栏杆上,拿出来一包香烟,抽出来一根点着了抽起来。
河风吹得火星直冒,就如我的眼神一样灼热。
我看着一只耳,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神变得清冷起来,就如我第一次遇到她那样。
我没有问她,她也没说,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当一只烟抽到尽头,我将烟头丢在地上,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我问她:“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她立即反问我:“你到底想要我跟你说什么呢?”
“为什么要骗我……”我突然暴跳如雷地对她怒吼起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瞬间就红了,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但是,我再也不爱她了,对她,只有充满了恨。
她背叛了我,那种痛,让我真的很伤。
抓耳挠腮,撕心裂肺,不能提,不能碰,痛不欲生。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不想我看到她狼狈可耻的眼神。
我气愤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咬着牙说道:“告诉我,为什么?给我一个原因。”
“钱,为了钱。”一只耳极为直白的说道。
我听后,内心伤得体无完肤,居然真的只是为了钱,这是最肮脏的背叛。
我极为不爽地问道:“钱比我们的感情重要吗?”
“对!”一只耳极为冷酷地说道。
她凝视着我,眼泪滚滚而落,没有委屈,只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迸发出来的坚定。
她的坚定,倒是让我一时间分不清,是我错了,还是她错了。
她打开我的手,咬着牙说道:“我一只耳拿命偷来的东西,我凭什么要白白交给别人?贼不走空穴的规矩,你也是清楚的。
我拿我自己偷回来的东西,有什么错?至于你说的感情,哼,真是可笑,我跟你有什么感情?
不过是蝇营狗苟而已,你不也就是想跟我玩玩吗?现在没玩到,又发现我把东西给私吞了,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
我诧异地看着一只耳,我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惊,她的话,比她做的事还要伤我。
我从未想过她会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知道,她是这么不堪地看待我,我更想不到,她会如此的刻薄。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掐死她,我人生第一次品尝到了背叛的滋味,是那么的刻骨铭心,让我内心充满了无能狂怒的悲哀感。
一只耳对于我的愤怒,露出了几分嘲讽,鄙夷地说道:“觉得很失望?很难受?哼,女人就是这样的,十个女人,九个骗子。
你妈妈光喂你吃糖,没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哼,你可真是天真,一颗糖就对我有感情了,你这样的蠢货不被骗,谁会被骗呢?”
我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眼泪滚滚地落下来,我真的被她的话给活生生的气哭了,我对她掏心掏肺,把我内心认为最美好的东西跟她分享。
她居然拿来嘲笑我,我真的想杀死她。
对于我吃人的目光,她没有畏惧,依旧冷酷无情。
她跟我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也不觉得亏欠你,我们两个人合作偷的东西,你拿到了你想要的,那么我想要的,我也拿得心安理得。
我也说过,我不是你的属下,我也没有义务对你的情感负责,我们最多只是合作的关系,合得来咱们就做,合不来,就分道扬镳。
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个没用的娘们,我看不起你,当然了,你要是觉得,没玩上我,觉得有点亏了,那咱们就玩玩。
但是,以后再也别跟我说什么情啊,爱啊的,恶心,幼稚的小玩意……”
她的羞辱,变本加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将我捅得遍体鳞伤,她也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女人的无情。
当女人对你变心的时候,真的能把你千刀万剐。